我们谈论艺术,
借由对话走进自己,
我们也谈论女性,
让她们的声音和光亮穿越媒介,
抵达心灵。
欢迎收听jda岩中花树。
就是你是一个有一身武功的一个人,
其实有一个一身武功的一个人,
就是应该游遍天下,
然后出手拯救众生,
就是你去学习,
然后去有自己的一些生活,
但你那些武功如果没有被用的话,
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没有,
那是在学武功呢?
老天给了我这个名气,
他肯定是希望我善用他,
他一定是有他的生意,
然后我作为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
我一定有我独一无二的价值和使命,
这个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要把它找出来。
就是我的人生,
我被他骄傲或者我搞砸,
这是我的事。
我觉得女性只有一个问题,
你需要想明白,
就是我的生物钟有孩子要不要这个问题,
想明白之后,
我觉得女性自由了,
自由了我对自己的基因没有任何执着,
没有什么传承下去的必要,
但是我觉得可能我的经历,
我的这一生,
所有的这个体悟,
有可能是比我的基因珍贵的,
就是我讲这个也许可以作为一种这种波动影响,
可能可以留存,
就在我走了以后,
希望他还是能够给别人一点点勇气。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不平凡,
我指的不平凡,
不一定说是惊天动地的事业,
但是我觉得是让你的一生可能变得非常的有意义,
然后能够成就一些自己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大家好,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一个就是新的一季,
严中花束又回来了,
那我觉得很难忘,
就上一季真的是遇到了一些给我很多启发的,
很坚强的女性,
我现在还能记得上一次梁红老师就坐在我对面,
然后她用河南话读他自己的作品,
讲梁庄的故事,
还有朱鸿煊也就坐在我面前,
然后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女孩子讲话,
声音那么的清脆,
语速那么的快,
然后她眼神特别的坚定,
非常清楚自己知道想要什么,
所以就这些女性带给我特别大的能量,
这是我在做这个博客之前我没有想到的。
然后第二个回来就是我们此刻是在米兰达的旗舰店的二楼,
然后坐在我对面,
就这个状态,
就有种英文叫JA,
就是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
因为上一季也曾经发生过类似这样的一个场景,
那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我们俩坐同一个航班来到米兰。
然后经。
打个招呼哈,
大家好,
我是金初,
你这是第几次到米兰,
我记不清,
第几次也许第5次,
第6次也许是,
但是上一次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静初这次在米兰活动之后,
再回到北京做两次直播,
去上学,
对,
去洛杉矶,
我还查了下你们学校,
你们学校很牛,
出了很多那个我知道有大卫林奇是,
还有加斯凡桑特,
加斯万斯,
还有谁,
其实就是讲女性,
就是奥斯卡第一个的摄影,
讲的詹in斯帕,
电影应詹金斯也是你们那儿毕业的,
对对,
还有对拍王的那个导演也是,
就他一直很扶植,
就是女性创作者,
我觉得你还挺有勇气的,
对,
因为确实四年前吧,
其实就想抱,
但是被吓退了,
劝退了,
因为当时就可能觉得确实有点难考,
然后也问了毕业生,
然后他们说可能每年招生确实少,
然后还有托福要100。
当时我想报的其实是一个一年的一个program,
是一个女性导演的一个,
就是conservativeatory的那样的一个,
但是他们只招有绿卡或者美国申份的人,
对后来我就想不可能两年的,
其实我一直就没太敢想,
然后一直到今年,
就是我去美国拍戏,
然后正好一个小妹妹就来我家住,
然后她想考泰,
就想考纽约电影学院的导演系的研究生,
然后后来我们来在那聊短片的想法什么的,
然后就聊着聊着就把我那个就梦想又给勾起来了,
当时时间很短,
因为去主要是拍戏,
所以离报名时间截止当时已经不到三个月,
然后我还没去拍戏了,
关键是还要拍两个短片,
要写三个论文,
还得考托福,
所以就变成了一个,
我说这可能吗?
我说要不然就试试,
但你就会发现,
其实没有什么是最好的一个时机,
说我什么时候应该去做什么样的事情。
比如你想去读。
可能几年前也许里有过这个想法,
对,
但是他会只有一直到这个时刻他才能够实现,
对,
我觉得还是因为我自己变了吧,
因为人很多时候就是从想法到行动之间,
其实是有无数的可能性是不错的,
就是都是想一想,
然后有很多东西会劝退嘛,
尤其要是一个女演员,
大家就会说,
你看我那时候想考,
第一次有这个想法,
我刚好39,
然后当时人就说马上就40了,
说这个留给一个女演员时间不多了什么的,
然后就到了三年之后,
其实等到我要再考,
我听到的还是一样的说法,
就是当然有些鼓励的声音,
他也有那种,
就是说好心规劝,
就说你说你今年都43了,
就给你的时间不多,
我说这还是同样,
你身边都是什么人,
就是可能就是那种比较知心大姐就那样子的吧,
就是总觉得说好像从职业生涯来说,
就会觉得说是这样的看法吧,
可能也觉得说真的吗,
2年。
全脱产什么的,
当然也有鼓励的,
但是总的来说可能一半一半的,
其实如果是我的话,
我唯一会考虑就是这两年我去读书,
它意味着我可能会错过某些拍片的可能性,
这是我作为演员我唯一会考虑的,
其他我会觉得人家接受我好了,
你管我什么年纪呢?
而且它也是一个,
就是观众和市场确实会忘记,
我觉得它是一个现实,
就是说你要是拍得少,
或者总不拍是会的,
我其实就是这样,
我就是拍得少,
但我觉得那是看人生的一个方面,
我觉得可能对我改变最大的还是在过去的三年里,
就是我的人生目标改变了,
你的那个底层的目标变了之后,
他就只是变成了没有那么大影响,
就算忘记也没什么。
所以你现在已经想好,
就这两年也可能会失去一些机会,
一定会有,
尤其你现在能拍任何戏。
其实你要知道,
此时此刻,
以你的热度,
以你的被关注。
的程度,
其一定会有很多的,
我想可能此刻应该有一些剧本就在你面前等你去考虑的,
所以有没有那么一瞬间,
你会觉得也许我这些事情应该早做安排,
或者我把这个时间应该稍微改变一下,
没有我觉得可能我就是求他们说能不能等等我,
然后等不了了就算了,
但是我觉得其实他确实到了一个时间,
就是说我觉得最重要是发觉自己的潜能吧,
比较重要就是也许就是我真的两年之后发现我确实不是这块料,
就不是做导演的料,
就是或者我创作不出什么我心目中的那种好作品,
那我可能也认,
但是我觉得如果不去尝试,
我觉得我一定会不甘心的,
就是等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我回想说我应该去试一下的,
这点我特别赞同,
就是成与不成得我自己就哪怕搞砸了,
是我自己把它搞砸的。
对,
如果我成,
是因为我自己试过,
我成了,
如果我没有,
我试过。
永远会想着我的如果怎么样,
会怎么样的话,
那个感觉是特别难受的,
对,
是的是的,
而且我就觉得很多时候需要有一点push,
就是有一点人推动,
就是把自己放到一个就是很有压力的环境里,
然后其实是能创造出一些奇迹的,
就是这个奇迹是我自己想不到的可能性和潜能,
就我对这点是有信心的,
所以我觉得不管未来那个是什么,
但是肯定比我现在的我要好,
现在的确有很多很优秀的女导演,
我觉得我能想象出你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你想我们小时候,
我现在能想到的很多电影,
其实后来我发现都是女导演,
黄曙勤,
王郝维,
然后那个年代的很多陆小雅,
然后还有谁许鞍华,
对许鞍华就很多,
就是其实影响过我的导演很多都是女性,
然后现在身边也有很多很年轻的导演,
包括其实陈冲是第一个在好莱坞拍大片的华裔导演,
对他当时你想他当时那个纽约的秋天叫。
千万美元投资,
那是很大的,
对,
只不过就他那部电影的整个剧本,
然后故事我觉得没有给到他最好的,
所以他试过那一次之后,
好莱坞就没有再给他机会,
但其实他那个尝试是特别有意义的,
但是就记录的不是很多,
就大家没有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里程碑,
所以我觉得其实前面有很多人是已经试过的,
对,
所以你再走一条,
其实有人在试,
还没有一个特别鲜明的,
像杨紫琼在演员道上完成的那个爆点,
但那个爆点总要有很多人试过之后,
到某一个人那突然完成那个爆发,
谁知道呢,
也许就是你,
也许就是别人,
就是总会有一个人,
而且我觉得其实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可以掌握一些更多的好的工具,
然后来表达,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
其实就是一个学技术,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又很奢侈,
因为你不用考虑市场,
然后你就是只是找到自己的声音,
可能把你真正想拍的东西给拍出来。
我觉得这个。
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其实都是不太可能的,
在现实生活中啊,
那你说美国其实是很残酷的地方,
就像你说陈诚老师第一部拍完之后,
可能就后面就很难再有机会,
然后他就是这样,
然后在美国其实也是制片人中心制嘛,
那导演就很多时候是被雇用的,
很多都没有终检权,
其实他到哪儿都挺被动的,
但是就如果学校它就是提供了这样子一个让你可以这个奢侈地享受一下,
然后完全地把自己内心最想说的话,
他鼓励你说出来,
我觉得这个寻找的过程是非常有意义的。
你是个有特别充沛表达欲的一个人,
我觉得我以前不是,
但是我现在好像是,
我也是,
是吧,
有一个很大的改变,
因为我觉得其实是找到一点点小小的使命感吧,
我觉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有这个改变,
就从一个不太愿意表达,
不太说的人到开始说,
然后发现说其实很有力量,
我觉得樊登老师对我改变很大,
他有一本演讲的力量是讲太监演讲,
那个就是我觉得他讲那里面,
书里其实就写到演讲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因为我觉得很多时候,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应该,
我觉得发出自己内心就是最真实的、
最有力的声音,
不管它是伤痛也好,
是启发也好,
或者是探索也好,
疑惑也好,
但是我觉得发出这个声音我觉得很重要,
所以你会从比如这几年,
尤其这疫情三年,
你说你会觉得就自己积聚了很多这样的力量,
我觉得是的,
因为我觉得也是因为当然从书本中。
来,
还有就是可能也从一些,
包括前段时间我去采访那个康塔多,
因为正好我一个朋友是开自行车店的,
然后康塔多就来,
然后他自己有品牌嘛,
然后说到他们店里有个小小的接待会,
我说我说那不然我去采访他一下,
因为我觉得他的整个人生经历,
我觉得会对很多,
因为其实自行车手在中国其实大家都不太了解,
除了圈子里面阿姆斯特朗对,
但他真的是可能唯一的一个就是挑战了阿姆特朗的人,
但是我觉得他本身那个人生经历,
因为他21岁成为职业运动员,
然后22岁,
结果他就在一次比赛中就突然飞出去了,
然后就晕倒了,
完了之后送到医院就发现他脑子里长了东西,
然后医生就说你要做开颅手术,
而且你再也不能骑车了,
但是他在手术之后8个月,
他就重回到赛场,
而且之后又夺得了就是8次的那个大环赛的冠军,
然后其中有两次是环法冠军,
就是非常非常厉害,
就是环。
等于是这个自行车赛事上面,
皇冠上那颗明珠就很厉害,
然后所以我就很想采访他的感受,
包括他当时说如果没有生那次病,
不可能有后来的成功,
就是因为他说当时他在那个病床上躺着,
然后就看着窗外说那时候在下雪,
而且非常的冷,
然后就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能让我能够训练,
哪怕是这样的天气能训练一天也可以。
所以我觉得就是很多时候这种挫折和意外的这种打击,
或者所谓的灭顶之灾,
可能对于这个运动员这么热爱骑车的人,
那个就是他们的生命,
然后你如何再重新站起来,
我觉得这个对很多人会很有启发。
然后包括我也问他,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这种信念,
就是像一个咒语一样,
说在你脑子里,
他说有的,
2007年他得了那个环法的冠军,
但是远在那个之前,
他说我就清晰地看到我自己的照片,
就得了环法冠军的照片就挂在我面前,
就跟我后来比赛。
得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说我就告诉自己说我一定会到哪儿,
就是我觉得这个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有启发,
就是说你相不相信,
很多时候我们是不相信,
我们可以不平凡,
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我们甘于平凡,
但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不平凡,
我指的不平凡不一定说是惊天动地的事业,
但是我觉得是让你的一生可能变得非常的有意义,
然后能够成就一些自己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我觉得这个采访其实对我就是非常有发,
所以我觉得可能去从阅读中来,
然后去看这些最鼓舞人心的这些灵魂,
他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可能对我就是启发很大。
我发现我看到一个完全跟我以前就了解的张静初是不一样的,
就你是一个有很多兴趣的一个人,
你看你会愿意去尝试去采访一个从国外来的一个自行车选手,
这其实跟你的专业领域是相差还蛮远的,
你会愿意去尝试,
这个是一直是你的一部分,
还是这几年以后你的一个改变?
我觉得是这几年的一个改变,
就是我以前就是兴趣很广泛,
但这几年就变成了,
就是很坚定地觉得只要能够做一点点利他的事情,
不管是采访这个自行车手也好,
或者说未来比如说做导演,
能够拍出一些真正的能够让人的心变得更柔软的作品吧也好,
或者是我做直播,
可能人家说你怎么搞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很多粉丝很失望,
觉得你怎么带货,
但我说因为你拥抱了商业,
他才能够帮你放大声量,
平台会帮你推流啊,
然后有更多的人会进到你的直播间里啊,
然后这切对我都非常重要。
当然其实做直播的想法不是最近,
是我一年多前就想做啊,
当时做直播的想法还是因为想就是把它变成一个女性成长的直播间,
就想通过推荐书,
通过跟大家聊天,
可能能够缓解别人一点点焦虑吧,
因为我就觉得我们这个时代,
就是大家很多时候都。
没有出口就非常焦虑,
然后可能也不像我比较幸运,
就是我周围确实有很多很棒的人和老师,
然后也由此就是接触到很多解决了我很多困惑的书,
所以我想说,
那我能不能把我接受到的这个启发也好,
或者幸运也好,
能够再传播出去,
我是从今年还是去年年底开始,
就突然能够收到很多,
可能别人开始给我推流,
就推很多关于你的信息,
就方方面面,
就突然这个人突然一下子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在消失那段日子里,
你在哪里,
在做什么,
我觉得大部分时间我可能还是比较有规律的运动,
看书,
然后有的时候出去旅行,
因为我以前是在疫情之前,
其实我基本上每年有三个月左右就是去上那些extension,
那些课,
就像U或者之前在纽约上一些studio课程什么的,
只是我现在通过直播把我到底在干什么让大家知道了。
其。
没太多区别,
其实也就是那些事,
那你会有着急,
没有人会觉得就是你是一个有一身武功的一个人,
其实有一个一身武功的一个人,
就是应该游遍天下,
然后就出手拯救众生,
然后像一个真像你刚才讲就一个侠女,
我可以去dojustice,
我可以碰到不平的事情,
我可以出手,
我有一身功夫,
你要使用我这个功夫,
所以就浪费了,
但那几年就是你去学习,
然后去有自己的一些生活,
但你那些武功如果没有被用的话,
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没有,
那是在学武功呢?
没有,
其实从来没觉得自己真的有多厉害或者是什么,
但是我只是觉得后来是到了一个阶段,
我觉得好像我通过刚才说的那个,
就找到自己真的生命的意义吧,
因为我是水瓶座的人,
我特别向往自由,
就我也找到了自由是什么?
其实自由更多的并不是我小时候认为的离开我妈就是自由想。
干嘛就干嘛,
或者是再长大一点,
可能觉得经济独立就能带来自由,
然后或者再往后可能认为就是很多市面上大家的说法都是说你想不干什么就能不干什么,
就是这种自由,
我后来觉得其实可能都不是,
就是可能更多的就是刚才说的那个,
就是你有没有选择的自由,
就你能不能在任何的环境下,
你给自己一个空间,
不会被人逼到角落,
就不会被别人拿走你选择的自由,
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比如说你出去了,
然后一个人突然冲下来,
莫名其妙对你无理几句,
然后我现在还是会生气了,
但是我觉得最好的可能是你给自己一个空间,
停下来,
就不会被他的情绪带走,
就不会进入踢猫效应,
就是不会让别人的坏情绪影响了你的坏情绪,
其实那个我觉得是非常不自由的,
现在我觉得体会挺深的,
可能通过这3年多,
我其实一直有静坐的习惯,
我也一直在小红书推广。
静坐就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实实在在对我帮助很大,
所以我就特别希望能把它告诉更多人,
然后其实他能够真正的帮我们真的做到不做情绪的努力。
我知道你说这个什么静坐,
包括冥想,
我试过,
其实我是个特别安静的一个人,
包括有时候我一年可能做一次瑜伽,
教练会说你的气息特别平稳,
特别适合练瑜伽,
但像我这么一个貌似就特别淡定的一个人,
很平静的人,
我试过一次,
就是坐在那里,
然后冥想,
我脑子里面就开始疯狂地想,
各种各样的,
就停不下来,
你会发现不想是一个很难的一个状态,
是的,
对,
因为其实你发现自己很多很多念头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因为其实那些念头其实一直都在,
但只是我们从来就没有注意过它,
因为我们大脑的机制就是每天可能有6万个念头会扫过我们的大脑。
然后很多时候我们为了节约能量,
因为大脑是耗能很高的一个地方,
它很小,
它可能只占到我们体重的可能2%。
但是他要耗奇我们身体差不多20%的能量,
所以就是我们为了节约能量,
我们的本能就是自动驾驶,
很多都是本能反应,
那这样的话其实你就是没有自由的,
但是通过冥想,
你看到了这些念头像波涛汹涌的大河一样,
但同时你看见的同时就代表着你没有在河里,
就是你没有被卷的昏头涨脑,
然后那个时候你会很惊恐,
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不来,
但那个就是一个最好的开始,
看来我已经习惯跟惊涛骇浪搏斗了,
后来我老跟别人说,
我说我为什么这么瘦,
我后来我自己总觉得,
我说就是因为我大脑一直在高速地运转,
你刚才说的,
我就一下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
因为我从一睁眼,
只要我从醒来的那一瞬间,
那一秒钟我脑子就已经处于一个高速运转的状态,
然后直到我睡着那一刻开始,
我的脑子可能就归于平静,
然后又开始高速运转,
所以我现在明白可能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然后你知道,
刚才我突然在想,
就是你作为演员。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演员,
然后我会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演员,
你猜是哪一部戏,
我觉得你应该猜不到是哪红,
这些都好,
但不是说让我一下子觉得意想不到,
因为那些电影我都看过,
但是有一部电影是比较早期的,
是尖峰时刻,
然后我当时我说在一个全男性的一个电影当中,
因为这样的角色通常就是给那个时候最红的一个女影星,
但他要陪在一个更红的一个男影星的身边,
就类似于像007,
像mission那样的女性角色,
就当时肯定是最好看,
然后最红,
但是主要的角色还是汤MCRU或者是其他那些男性角色吗?
但如果一旦女性角色能够在这样的时刻能够显现出来的话,
那你就真的能够看见他,
就像杨紫琼演007。
那状态是一样,
然后我当时看你那个尖峰时刻,
我会想,
我说这不是那谁吗?
我说他演一个很年轻的一个女孩,
然后英文讲得很好,
然后我瞬间你能够演出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的状态,
一个语言,
一个状态,
对我来说,
她说明一个演员她有没有给到她的全部,
然后她有没有所需要的那个能力,
就那一个瞬间,
然后那个角色给我这个观察一圈也猜不着,
对,
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你在哪一刻会用什么方式打动一个观众,
但是你会明白,
只要你给到了,
其实观众是能够看到的,
我不知道你是是在那个之前肯定经过很多就是那种比如语言的训练,
然后很多方方面面的训练,
其实我那时候真的是一个歪打正着,
就是我去面试的时候,
我们的面试是在香港,
就是那个的导演来,
然后我当时因为要拍门徒,
所以我在练广东话,
我就记得飞机到了之后,
坐火车就到了那个大堂,
然后他们有人来接我什。
我还在跟副导演一直在练广东话,
过了一会儿他们说你确定你不需要过一次台词吗?
我想对了,
我是来面试那个,
所以其实我当时的英文我觉得口音还是比较重的,
但是我觉得还试,
就是那个戏可能本能的打动了就他其实试的就是那段,
我在医院知道爸爸被枪击了,
然后完了之后跟那个成龙大哥说无论如何要找到这个人,
我还记得前等台词,
我大概还有印象,
好像好想对对对,
就是那段,
后来导演一下就觉得很好,
然后当时他们就帮我就到了美国之后才找的那个,
就带了蔻,
然后就在那儿,
就是开始上课什么的,
你知道有一次我跟那个王洛永老师,
他当时不是在美国戏区,
一直演那个西贡对,
演西贡小姐,
然后她当时说她怎么样练那个语言,
她是个特别有效的方法,
因为我们的肌肉已经形成记忆了,
就讲中文的记忆,
你要改变这个肌肉的构造怎么办?
在嘴里面放很多的石头,
石头嘴当然不是那种有棱角的圆的,
像演讲面那个是对,
像国王的演讲,
也像那个窈窕淑女里边,
它就是强行改变,
你成年之后,
你的口腔的肌肉已经有记忆了,
我觉得那个好像真的是很管用的,
真的,
因为你像你张上嘴之后,
你就不能够按我们中文习惯的那个肌肉记忆去发音,
你必须要改变,
被强行改变之后,
它其实某种程度能够帮你去很好地适应一种新的语言的那种构造,
我可以去试一下,
就你去看那个窈窈窕淑女里面那个INS,
往那个奥黛丽赫本嘴里面扔那个石头,
然后出来以后说是不是少了一块,
好,
已经吞下去了,
所以你会发现这个就是特别管用的一种一种方式,
所以你看有的时候跟最先进的电影工业合作的好处,
就能够找到最好的方式,
能够找到最好的你的合作支持的团队,
然后帮助。
你完成你要完成的那个工作,
对对对,
我觉得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做演员这个职业其实还是挺幸运的,
因为你可以跟各种各样的团队合作,
就是可能各个国家的呀,
或者各种背景的人,
然后其实在这个过程中,
因为如果你是做比如是导演,
比如说编剧,
可能你还是很长时间都在一个项目上,
那做演员就是从一个项目就找到另外一个项目跳来跳去的,
其实就是给了很好的机会去学习和训练。
我有一次很多年以前在纽约参加一个电视节,
然后因为他们给电视节会那些采访记者会有一个名单,
都谁来参加,
这个人做过什么节目,
然后当时我的节目的翻译成英文就是叫with鲁豫和鲁豫的一次约会,
然后我记得当时那个红毯那边有很多的就是当地的娱乐记者,
余老太太的年纪非常大,
应该有70多岁,
然后一听抽烟就抽了很久,
嗓音沙哑的,
然后老太太对我说,
Dar,
你的那个节目是一个最近的节目。
是关于约会的节目吗?
我说不是,
我说不是,
然后那瞬间我特别感动,
就是一个行业里面会有这样的一个年纪,
在我们看来已经早应该退休的,
但他依然一辈子他只在这个行业深耕,
其实我一直希望我们的行业也可以这样,
就你不用要求我作为一个记者,
我一定要有一天我要作为主编,
我才是进步,
才是上升了。
我特别希望我们这个环境是能够允许每一个职业在我这个职业深耕,
然后以我在这个职业深耕的这个程度和取得的成绩,
你来判定我的成功,
对,
是,
这是,
我其实特别希望能够就那一刻,
我还说,
我说要有一天我能够白发苍苍,
然后也还做这个,
就挺酷的那种感觉,
只要你想肯定就可以,
其实只要想就可以,
所以我觉得你要是能够花两年时间去学一些新的关于电影的武艺,
我觉得特别好的一件事,
我很想去Y的原因是因为他很多都是起码在业内有3年的工作经验的人去上。
然后这样的话,
他也只有研究生班嘛,
然后这样的话,
大家就更像一个workshop,
就是大家都很像那个学徒一样的在里面,
然后可能可以会接触到很多很出色的合作伙伴,
以后在未来的工作中也可以就一起工作什么,
他们说有一个人是改变了旧金山的气质的,
这个人叫弗林盖TY费林盖提,
他是当时那个嚎叫派诗歌,
嚎叫派诗人就金斯堡那一代人出现的时候,
他当时也是一个诗人,
他也是一个出版人,
然后在金丝宝在旧金山的一个咖啡馆酒吧里面在朗诵自己诗的时候,
这个人就坐在台下,
然后他就说我要帮你出那个诗集,
然后他出了诗集以后,
然后那个嚎叫派诗人垮掉的一代就开始,
由此就诞生了,
其实没有他,
他们也会出来,
但因为他在那一刻就帮助那些人,
就瞬间闪耀式的爆发了,
然后他们说这个人凭一己之力就把旧金山从以前一个男人。
都穿那个兰no法兰绒衬衫,
有意思,
就是特别无趣的一个城市,
变成了一个有很多的艺术家都住那种漏水的地下公寓的那样一个很有艺术气息的一个城市,
所以洛杉矶,
然后旧金山那个整个的气质开始变得也偏文艺,
也偏电影,
偏艺术,
所以还是蛮有趣的一个地方,
对,
就环境其实很重要,
他能够带给我们不同的感受,
对,
而且我以前是对洛杉矶印象比较差,
因为之前在那拍戏什么都会觉得好像那个城市不像纽约,
你到哪儿都能发现好玩的东西,
你其实在那不认识朋友,
你会觉得是一个又大又无趣,
然后到哪都要开车,
又热又晒那么一个很无聊的地方。
后来是因为就慢慢地就是有一些朋友什么,
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具有这种很强的这种嬉皮精神,
然后其实是一个很精神之上的一个地方,
就是你能见到很多可能禅修的人,
或者精神很有探索的人,
就在那个附近的沙漠什。
这次去因为正好导师他在拍戏之前给自己留了10天,
我打算到那儿去,
就我们叫什么灵修和心灵修行的一个圣地,
然后就会觉得能见到很多就是很有启发性的人吧,
包括我们有的时候到沙漠里去,
能看到就是一个小山头,
然后那个可能是一个老人用了40年时间,
就可能用了各种各样的,
有些是废品,
有些是什么,
就见了一个他自己的一个世外桃源,
然后他后来他又得了病,
然后脚肿的很大,
他已经再也出不了他那个小屋的门了,
就很多志愿者就去,
就希望把他的这个地方给继承下来,
然后让他更多的人能够就继续的能够到他那儿去获得启发吧。
我就觉得你可能能看到说人的这个生活方式,
其实是有各种各样的,
就是我一直也是这几年这两年吧,
其实我希望流行很多女性,
就希望打破大家的一个概念和禁忌,
就说我们不一定非得按照什么样的剧本去生活,
所以我也想。
说如果后面到了美国,
如果在学业可能的情况,
第一年估计有点难,
但可能第二年第三年开始,
我会有机会去采访或者拍一些这些很好玩的,
各种各样的这种很边缘很奇怪的生活方式的人,
然后这样的话,
我觉得一方面是觉得有意思,
一方面我觉得他们确实有自己非常坚定的信念和人生观,
而且非常的这个与众不同,
并且他们用一生去实践,
那这样的话可能就我觉得能给大家很多启发吧,
就是说打开大家的思路,
说哎呀,
其实怎样活都是有可能的,
就是能找到自己最适合的一个生活方式,
我觉得可能才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一趟吧,
我觉得我觉得记录特别有意义,
特别重要,
就你记录很多的人,
然后有的时候其实你不知道为什么记录,
但是当你记录到足够多的数量,
就你的样本足够多之后,
它本身就会说话,
我以前不太知道,
就是我说我们采访很多人的意义是什么,
但是。
当你采访足够多的人的话,
这些人其实就是那一个时代的某一个地区的某种的,
他既是记忆、
记录,
其实也是说明了那个时代,
那一个地区的他的文化,
人们的生活,
衣食住行,
很多方方面面,
还有你想象不到的,
甚至是学术价值。
所以我会特别赞同你做这些记录,
然后这过程当中其实你能够获得很多的力量,
就这以前我意识不到,
以前我会觉得采访其实就是工作,
而且我觉得作为一个成年人,
你可能未必会被你的采访者好像被他改变,
被他感动,
但人其人越大之后,
你越笃定之后你反而更愿意让别人进入你的内心。
小时候我是铁板一块,
我不要被别人改变,
我用我全部力量去抵抗来自外界的改变,
但是当我发现内心足够笃定成熟之后,
你反而很敞开,
我可以接受一切,
然后我会过滤很多东西,
我会吸取我想吸取的,
所以这过程我会觉得特别的愉悦。
是的,
我也是,
我在那儿还就是。
那边有个地方叫crystal,
然后那也是一个很特别的一个,
很多禅修中心在那儿,
然后我就去了,
它有一个Colorado州,
唯一的一个是他两两个还是一个就是那种公开火葬的地方,
主人是一对这个农场主夫妇,
我觉得我们去的时候就看到他真的是就是风餐露宿的那样子,
然后那个就是像戈壁,
很开阔,
然后就中间一个铁皮屋子,
然后他们就希望用他们的方式来重新的让大家来看待死亡这个问题,
然后他们当有人去世的时候,
他们就会提供这样的服务,
然后到亡者的家里,
可能帮他们清洗尸体,
然后包扎,
然后进行告别仪式,
然后大概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周的时间,
就他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生者更好的告别,
所以呢,
就是他们后来又在这个网上就建了一个论坛,
就是来谈论,
就是各种各样的,
就是可能对死亡有恐惧。
人吧,
就他们在上面分享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你在你成年之后经历过生命当中很亲的人的离去吗?
当然我外婆是第一个,
后来我爸爸也去世了,
你爸爸是哪年去世?
我爸爸是2008年去世的,
我是2003年去世的,
这点我可以跟你交流,
因为我父亲是去年年底去世的,
所以我发现人在成年之后,
其实如果你是比如在比较小一点的时候,
就你经历过一些亲人的离去,
可能会有某种铺垫,
但当你到一个真的很成熟年纪之后,
可能你第一次它其实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一个体验,
然后你不知道该去怎么样消化。
所以不知道当你就2008年你父亲去世的时候,
你的那个去接受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其实对我来说更难接受的是2003年我外婆的去世,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一个非常疯狂的在忙事业的一个过程中,
那是你最忙碌的那个开始,
等于是然后那时候我四年没有回家了,
过年都没有回去,
然后我小时候跟我外婆最亲了,
就是我小时候都是跟他睡,
然后我长到四岁才被送回我爸爸妈妈身边,
然后每年寒暑假我都回到我外婆身边,
然后我真的跟他很亲,
我小时候都抱着她的脚睡觉,
就是那种小时候,
我记得可能六七岁的时候吧,
有一天我就抱着她那个很枯瘦的脚,
半夜就在那哭,
然后因我想说,
哦,
有一天他就会化成一堆白骨,
我一想就哭了呀,
怕的呀,
然后其实那个时候其实你是知道有一天你会失去他的,
但可是人长大之后呢,
你就开始觉得他好像会永远在那儿,
你就开始慢慢的其实把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忘记了,
其实从某种角度讲。
然后而且最严重的是他是203年,
因为他是脑中风,
所以他其实在他被送到医院到走之前其实有三天时间,
然后他当时留了遗言,
最重要就是他想见我一面,
然后我当时在新东方上那个,
就是我趁着寒假,
我一般都会去报那种集训的那种口语班,
就住在沙河那边,
然后后来我爸爸就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们家,
尤其我爸爸就属于那种觉得学习是这样最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们就没有告诉我,
所以只是因为我在上一个口语集训班,
真的是就记得我当时就整个人就完全彻底的崩溃了,
就真的我记得我脸不知道撞哪,
反正撞得都青的就疯了,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过不去了那道坎,
因为我就觉得说。
我其实2003年的一暂就在**之前,
其实我是回到福州录了一个节目,
但是我就没有回到永安,
就我已经回到福建了,
我过家门而不入,
是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
让我应该去看他,
但是我没有,
而且我那时候已经四年没有回家了,
所以后来就那个就变成了一个一辈子的遗憾嘛,
就一直过不去,
所以后来我就觉得说等到我爸爸在,
他是被查出癌症嘛,
所以从查出来到走有个一年的时间,
然后我就把当时拍的戏拍完之后,
我就花了很多时间陪她,
然后慢慢的去告别,
所以我就觉得我外婆那一刻就教了我说,
亲人真的不会永远在那里等你,
可能没有什么比不留遗憾的陪伴亲人更重要,
所以后来我爸爸去世之后,
我就把我妈妈接到身边,
虽然我们俩的性格冲突其实蛮大的,
因为我妈妈是一个脾气特别急,
然后后来她其实还查出来有焦虑症,
而且我有李家很早,
所以我们住的时候我们差不多有20年。
其实没有真正住在一。
了,
所以一开始冲突特别大,
就是完全我就感觉我要崩溃了,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10年过程中,
我觉得我们都慢慢的都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我妈妈也是性格越来越柔和,
然后我就觉得我很开心,
我有这样的机会去,
至少在我生命中最亲的一个人,
我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去跟他深度的相处。
能够做到这个忠孝两全,
对,
还有一点,
我觉得这个其实给我特别大的一个启发,
就是其实没有什么情感是天生就该如此的,
因为有一次我记得我采访李安导演,
他当时就想说,
其实我在家里面每天还是要赢得我太太的尊重,
赢得家人的尊重,
他这个表达当时给我感触特别深,
其实我们认为家人之间的亲情就是与生俱来,
你就是应该爱我,
你是我妈,
你就应该爱我,
我也应该爱你,
因为我是你孩子。
后来发现其实没有什么理所应当的,
就像你跟**妈,
你很多年不见,
那我们其实就是陌生的,
那我们就需要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开始重新地学会相处,
对磨合的血肉模糊的,
这个也很对,
确实是很艰难,
就是很多人都知道,
其实有的时候可能跟父母的相处可能是一个最难的课题了,
对你就觉得应该如此,
就是你很难越过这个应该如此的这样的一道坎,
而且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看到对方的问题。
不太能够那么感同身受,
包括我妈妈的她的辛苦,
她的痛苦,
因为她身体不好,
她不去医院,
我就在那着急,
后来才发现其实我可能更需要对她温柔,
包括我就觉得我跟我妈妈的相处,
其实它就像镜子一样,
就是我看到我妈妈身上的固执啊,
着急啊,
一些我很不喜欢的地方,
其实可能恰恰就是我身上的地方,
所以呢,
我觉得在跟他相处的过程中,
其实我觉得我也改变了很多,
然后我也慢慢地我学会去表达爱,
因为就是我父母和我的那一代的人的教育里面,
其实是很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的,
他们也很少得到真正的爱,
真的不同年代的人,
他所习惯的爱的表达方式是如此之不同,
就是我们父母那一代,
包括我们可能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学会用特别外向化的那种状态去表达爱,
比如说拥抱、
亲吻,
或者很多的肢体接触,
但是那种爱的浓度其实一样。
就是我记得我父亲,
他到最后他其实已经意识是比较糊涂的了,
我不认为他认识我是谁,
也可能认识,
也可能就是意识有一些模糊了,
但他最后对我的表达,
我觉得依然是特别浓的爱的表达,
他最后说一句话,
他说你今天看起来很好看,
真好,
然后你就会发现很多东西都会失去记忆,
人的认知,
但是他对于比如说对于审美,
然后他对于你的那种爱,
就本能东西他会一直在,
然后那一瞬间它对我的那种触动就很大,
就是其实形式是不同的,
但是内核是很相似的,
对,
而且我就觉得就是爱是需要学习的,
就它真的需要学习,
因为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叫什么焦虑和忧虑和提防危险,
那是本能,
但真的是爱,
感恩什么,
这些就是都真的需要学习,
你有没有觉得时间、
岁月,
然后很多经历真的会让我们变得柔软,
变得更可爱?
是的,
我就觉得我可能三年前肯定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就是我有的时候还是会负面情绪比较多吧,
有的时候会觉得这个是我喜欢的,
那个是我不喜欢的,
这个是比较高级的,
那个是比较low一点,
就是就分别心很重还是很重,
而且碰到工作中可能不能控制的或者不如意的地方,
我就会非常的焦虑和panic,
就是很慌,
然后就很想控制一切,
就是其实是挺难的,
就是说能够真正的做到说臣服啊,
接受啊,
然后活在当下啊,
然后感恩每一刻,
真的很难很难啊,
然后后来其实是通过冥想啊,
就是真的从根儿上可能改变了我,
让我有一个喊停的能力,
然后当然也是因为这些书你才知道说,
哦,
原来这个焦虑是本能,
呃,
感恩是需要学习的,
因为我们以前在这个原始森林里面,
如果不是靠这种对危险的预判和这种时时刻刻的警惕,
和对我们匮乏的东西,
比如说。
植啊什么的,
这种实时的关注哈,
其实我们是活不到今天的,
那我们要做的就是我们当我们认识到这种生存本能,
我们其实就需要改变啊,
就是意识到说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很多时候我们要学会说真的看到我们已经拥有的,
就是我就在想说,
如果我想想我自己50年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走,
也许还活着的话,
可能坐在轮椅上啊,
挂个尿带啊什么,
就是那时候觉得能够走,
就是已经是一个非常非常值得珍惜和幸福的事情了,
就是有的时候换一个不同的视角来看的话,
就觉得我们现在拥有的每一刻,
包括五脏六腑在正常的工作,
没有让我们意识到说原来我们有一颗心脏,
一般我们意识到我们有心脏的时候,
都是心脏,
都是有问题的,
都是有问题的时候对,
所以即便是这样,
他们默默的工作,
让我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都是值得感恩的,
就是其实这样的事情有太多太多,
是要有多少的这种关爱和别人的帮助。
你才可能真正的成人,
所以就是要这样想的话,
值得感恩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去看到这一点,
或者你愿不愿意去看到这一点。
其实我发现很有意思,
我们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我觉得成熟的人就是叫殊途同归,
我们用不同的方式,
你可能更感性层面一点,
更灵性层面一点,
我可能更通过生活当中,
工作当中,
可能具体的事情更实际的层面,
但就是殊途同归,
我们用不同的方式,
不同的道去最后抵达同一个目的,
达到同一个你对于生命,
对事物的那种看法,
某种觉醒。
然后我这几年我的一个很深的感受就是人其实在很多特别顺境的时候,
人未必是可爱的,
就很飘是吧?
对,
我觉得飘只是一个最最表面的一个现象,
就很多深层次的东西,
那个人可能就是你最最受欢迎,
你最最忙碌,
事业最最顺风顺水的那个时候。
整个。
世界在你脚下,
其实那时候人我个人认为并不可爱,
但当你恰恰在逆境当中,
就你经历过很多之后,
只要这个逆境没有把你打倒,
你开始变得能够特别感受到生活当中很多细微的善意的时候,
这个人是变得很可爱的。
我不知道就当你比较沉寂的那几年,
你有没有感受过所谓的世态炎凉,
我这点还好的原因是因为我比较封闭,
对,
因为我觉得就是那个成寂,
它不是世态炎凉哦,
他是被人性的恶意所击垮啊,
它是残酷,
而且这个残酷可能世态炎凉更多的是来自于你熟悉的人,
身边的人,
但是这个人性的恶意和残酷,
它是完全来自一群,
完全跟你生活没有关系,
但是依然让你觉得人性怎么会这么坏啊,
就这种打击对我其实挺大的,
就是我会有一段时间变得非常的偏激。
总是准备会有最。
快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发现人可能真的那种悲喜是无法相通的,
别人就会说这多大点事呢,
你不要去管它就好了,
你看你多好,
你又年轻又漂亮,
事业又这么成功,
你不要去管那些事情,
但其实你真的就你不是身处其中,
你不是每天日复一日地过着那样的日子的人,
你不知道那种感受,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
就是文艺作品或者电影作品的一些加持,
就是努力地让他不相通,
但是可能中间有一个细细的打一个小洞,
然后让一丝光能过去,
然后能够不能说相通,
但是起码你能感受到一点,
那像在这种时刻,
就某一些特别细微的善意,
就有那么一刻,
就像一个光一样,
就能够照进来,
以前有没有能够想到,
就那样一个特别美好的一个瞬间,
就是一个来自陌生人特别细微的善意,
但在那一刻给你特别大的内心的鼓励跟帮助,
我觉得他倒不是来自陌生人,
他更多的就是来自我身边的人吧,
我觉得。
最重要还是给我推荐了一些书,
我觉得这个很有用,
包括像我关于黄姚那个,
其实我也是慢慢地真正的,
真正能走出来,
比如说我读了谣言这本书,
然后其实我就知道了为什么谣言会一下子就是其实它其实是一种社交货币,
就是而且它会很快失效,
如果你不迅速传播的话,
你第二天再说这话,
你就没人关心了,
所以就是为什么,
然后为什么辟谣那么难,
可能因为就是事实是无聊的,
所以他没有新闻性,
就是你可能有很多很多的东西,
你对谣言这件事情的属性有了认识和认知之后,
你就明白了发生在你生活中的这些事情,
它的本质是什么,
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它将会变成什么样,
然后你就会非常清晰,
包括辟谣,
就只是站出来说我没做过这些事,
尤其是那种黄谣,
是很脏的嘛,
但是为什么不能说,
越说越麻烦,
因为你否认事实是没有用的,
因为人的大脑会自动地屏蔽否定词。
也就是说你说。
我没有干过这个,
他会把没有拿走,
他只会把你和这件事连在一起,
然后呢,
就是为什么辟谣他只能用一个故事去代替另一个故事,
我可能是无意中做对了,
我可能用了一个受害者的故事,
其实替换了一个英雄的故事,
我站出来为更多人发声,
但是那个时候其实是一个本能,
那后面你看了这本书之后,
你才找到了说如何辟谣,
就是我觉得这些,
为什么我说到底还是要读书呢?
因为所有的答案其实都在书理你遇到的任何问题,
其实如果当你有一个模型,
能够清晰的看到它的来龙去脉的时候,
你就知道你应该如何处理了,
而且你知道这个年代辟谣更难的一点,
就除了你刚才说的很多心理层面的东西,
这个时期还有加上技术层面,
因为谣言的传播没有如今互联网没有技术的加持,
它达不到今天这个量级,
杀伤力没有那么大,
所以你从心理层面之外,
你如果从技术层面不去帮助某个人辟谣的话。
是无法完全实现的,
而且最可怕的是就是说因为谣言它是一个社交货币嘛,
所以呢,
它必须不断地被加上新料,
它才能重新传播啊,
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早知道这个规律,
我早就会站出来,
因为那谣言不可能停止,
就是那些所谓的绯闻名单只可能越加越长,
因为它必须加上新的料,
添油加醋,
他才有在传播的价值啊,
作为一个货币啊,
所以这些都是你看清楚了之后,
当你跳出来的时候,
你就不会沉溺在其中,
变成一个受害者,
你会更理性地来看待,
说这件事情的规律和本质是什么,
然后我觉得这个是可能对我最大的一个帮助吧,
你知道这件事情我觉得最可恶的一点就是别的人旁观者看过之后其实就忘了,
没有人会活在别人的世界里面。
会每天说恶心会怎样,
不会看过就过了,
但是他带来的另外一个伤害就是他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他可能会从根本上否定一个,
比如说我是主持人,
或者我是演员,
我是个专业人士,
你会否定我为工作付出的我的专业的努力,
这是我会觉得无法忍受的,
因为我们都是职业女性,
对我觉得这是另外一点更深层次的伤害,
是是是,
我觉得这个黄姚这个事情,
它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标签,
就一旦你粘上,
很难再甩掉它了,
所以这是一个要摧毁一个女性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非常就是空口这么一说,
没有成本,
没有任何成本,
当事人也没办法站出来说我没做过,
它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一个对女性的,
我就说嘛,
就是千百年来的最原始的一种伪猎方式,
其实理论上讲,
你是可以被摧毁的,
你也很有可能被摧毁,
是的,
摧毁有很多层面,
就是让你完全丧失所。
错的性质跟斗志,
有的人可能真的像你说就是肉体就死亡了,
过往的很多的例子我们都可以举,
或者其实比肉体死亡还有相同可怕或者更可怕,
就这个人精神上死亡了,
抑郁症,
你失去了生的所有的那种乐趣和动力,
还有就是你作为一个演员,
你失去了你工作这个我的状态不在了,
每一条都足以致命,
对,
是的,
所以这是非常非常的残酷和残忍的。
然后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我今天分享解惑那本书,
我经常想到我就非常难过,
因为我在那个里面只是变成了一个植物,
对吧,
不能动,
任人践踏,
但是那些失去生命的人,
就包括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
她们就变成无机物了嘛,
对吧,
就是在那个四个层次里面,
他们就被降到了存在的最底层,
因为他们连生命都没有了,
所以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一直在呼吁说要把我们生命的主动权拿回来,
就是不要被别人夺走,
这是我想跟大家说的,
因为前一段时间不是还有那个。
就那个孩子的妈妈是吧,
跳楼后来去世的那个,
就她更让人很让人心碎,
包括她老公,
其实我觉得也非常的让人心痛,
想一个家庭突然没有了,
其实活着的人更惨,
你想你爱的人都离开你,
你说你如何去面对你的漫长的余生,
对不起,
拿一个纸巾,
所以我觉得有的时候一个是自己到了一个阶段,
就我足够坚强,
我有表达的欲望,
我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其实环境特别重要,
就你没觉得这几年的环境其实变化了,
对女性友好了很多,
对,
所以这个事情你在几年前,
即便你读了这本书,
你读了哪怕100本类似于这样的书,
你有很明确的方法,
你知道什么是行之有效的。
其实你依然达不成你今天想达到的这种状态,
因为环境还没有变得很成熟,
但这几年身因为女性,
我有特别切身的感受,
她真的允许一个女性去说话,
然后别人会在听,
你知道我自身的特别深的感受,
我那天也跟你讲,
就是你知道几年之前我会因为我的身材偏瘦而被很多人说,
就我看到了很多话是很过分的,
但你看这几年很明显,
当如果有一个人说这个女性你怎么这么瘦,
你怎么这么胖,
你不用自己说话,
会有很多不认识的网友,
人都未必喜欢你,
但会出来说你凭什么说这个改变,
我会觉得还是很可喜的,
是吧?
就是因为过去漫长的岁月,
大家一点一点累积,
然后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这个质变,
所以环境允许你做这样的表达,
然后大家会愿意听到你这样的表达。
对,
我自己也觉得,
就关于黄瑶和网报的发生的结果比我想象中要乐观很多,
因为我自己就是有已经有那个叫什么创后应激障碍,
就是因为太多年少PTSD吗?
对PTS它具体是什么,
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它是一种,
我不能说我是确诊的,
但是我觉得是一种身体反应,
就是当我看到,
就是举个简单的例子吧,
当我要打官司的时候,
律师会找我一条一条的核实,
就是他整理成一份非常理性的那个文本,
一条一条讲你有没有做过这个,
人家说你做的这个有没有做,
光是这些就是已经不是那种添油加醋的那样的,
已经让我身体,
比如说我头疼,
眼睛胀,
没办法喘气,
然后背痛,
头痛就是喉口就像被锁喉一样,
他们说的那个其实很准确,
就是,
就好像是被溺水,
喘不过气来,
就是我,
我其实不抱很大的希望,
但结果没想到。
我觉得有百分之。
他有80%多都是非常正面的回馈,
所以我觉得还是让我看到了很多的希望的,
所以我也就是为什么我也觉得可能对于女性来说,
会对于很多遇到不公的人来说,
就我们真的应该利用互联网这样的一个平台,
就它既可以杀死人,
因为它真的传播速度太快了,
同时它也可以让我们每一个人的发声都变得格外的珍贵,
然后因为它都有机会被听见,
它都有它能发挥出它的力量来,
所以其实就是善用这个力量,
就是也是我特别希望跟大家呼吁的吧,
因为就是每一个人的声音都matters对吧,
你知道有一次很多年,
有一次我去台湾那边出差,
然后在咱们台湾那儿看电影,
还挺爽的,
他有好多咱们这边就是文艺频道的嘛,
对,
当时看了不是文艺片,
是一个叫wiows寡妇们,
然后其中有一个女演员,
就现在最高的那个叫伊丽莎白德比奇,
她在里面有一段台词,
当时我看就哭了,
Ortobeashamedof,
就是我的人生,
我为他骄傲,
或者我搞砸,
这是我的事,
我觉得特别对,
就像你说的,
就是你不要把决定权,
不要把定义自己的权利交给别人,
就不要被别人的定义所打倒,
也不要被别人的定义搞得就是我已经飘上天空了,
都不需要对,
我觉得可能底层最重要的还是人生的意义和使命,
可能就是我们中国,
尤其是女孩,
就是更多的被大家可能期待是那种乖,
然后我从小也是,
然后我觉得这没有问题,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其实跟自己已经完全。
断裂了,
就是我们没有机会去问自己想要什么,
我是谁,
然后我的人生应该是怎样,
我想要什么就都没有,
就这些追问,
其实我觉得还是要好好的面对和追问自己吧。
你知道我最近在看了一本书叫四十而获,
是一个美国的一个女作家写的,
她讲的是美国的叫X时代的中年女性,
他们X时代的定义是大多1965年,
66年出生到1980年出生这个阶段,
我在其中,
也在其中,
我们都在其中,
他这个X时代相对于前一代的那个babyboomer,
就婴儿潮和后面的就我们00后这一代,
或90后,
00后这千禧年这一代,
说我们这个X时代这一些人是像加薪层一样,
其实很容易被忽略,
但是我们面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我们是第一代,
真正意识到女性会有很多的可能性。
要争取自己权利,
这。
这是一个好事,
也是一个坏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前一代,
我们父母或者祖父母那一代,
那一代女性,
他们根本意识不到有这些权利,
没有想过的,
在他们那个时候,
他们只要获得一点进步,
就是巨大的进步,
因为他们没有期待,
没有期待,
没有失望,
就没有压力。
但是我们这一代,
我们的教育就是我们可以拥有一切,
就女性可以,
就意思我可以有事业,
有家庭,
有老公,
有孩子,
一切都搞定,
然后出门,
我还能够衣裳光鲜亮丽,
身材不能走样。
当你不能够搞定一切,
我们就开始,
其实我们就开始焦虑,
发现并不如我们当年所受教育一样的,
没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拥有一切,
即便有一切,
日子过得也是支离破碎,
一地鸡毛。
然后讲这样就是属于女性的这个中年危机,
但其实中年危机这个词最初是给男性用的,
就当时一个作家,
我忘了是谁,
一个心理方面的一个作家,
他当时就是研究,
比如说贝多芬、
狄更斯,
他发现一个规律,
就所有这些男性的一流的艺术家,
到了35岁这个年纪,
他们的作品的数量跟质量,
整个外在的一切样态出现一个特别巨大的一个转变,
他把它归咎于男性的中年危机,
但其实无论男性还是女性,
到了某一个阶段,
你都会面临某种人生的外部的环境的改变,
带来的你的应激方式的改变,
对,
然后就发现,
的确我从小到大,
我的教育其实就是你应该拥有一切。
你有事业,
你怎么没孩子,
你有孩子没有事业,
其实我们是会应对起来,
真的是分身乏术的,
我不知道你是有没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有没有这样的一些考虑,
我倒是对自己期待没那么高,
所以我没有想过自己能拥有一切,
反而觉得我拥有的一切我都有一种不配得的心理,
就是我可能是另外一个extreme,
因为从小也自卑感比较重,
然后又是这种打压式教育长大的人,
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行,
就是包括我后来比如说有了一点名气,
拍了一点还算是有一点影响力的作品,
我都会有点惶恐,
就还是那种不配德的心理在作祟吧,
就觉得说哎呀,
好像就是我其实只是想躲在一个在后面的一个普通人,
再加上我就是一个内向者的性格,
就是我特别怕,
就是大家都说明星抢C位,
我一般都是抢最边上那个位置,
你知道吗?
所以我经纪人经常说,
你不要C位也可以,
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站在最边上。
因为手机拍照你就是变形的,
你知道吗?
我说好嘞,
就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
那我觉得真正的对我有巨大的改变的,
其实就是那个所谓的使命感吧,
变就是说以前觉得你看名气虽然很好,
但是其实我我又没有说一定想当演员,
他怎么就砸我头上,
然后给我这么多负面,
当然它带来了经济自由什么这些好的,
但是还是就是那些黄姚什么那些就是我会觉得没有名气可能就没有了,
所以我会有一段时间是有意义的在躲,
就想样,
你看还是把责任放到自己身上,
如果我不是那样的话,
可能就没事,
对,
这个是一个女性的本能在面对,
这都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我是不是不要穿那么漂亮就好了,
我是不是没有名气就好了,
但是后来就是等到你的心不是为了自己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说老天给我这个其实就是一个视角的转变,
从一个受害者你转成一个英雄视角的时候,
说老天给了我这个名气,
他肯定是希望我善用他,
他一定是有他的深意。
然后我作为。
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
我一定有我独一无二的价值和使命,
这个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要把它找出来,
所以呢,
这个一转变之后,
我就变成了一个,
我现在拍照还是不想往中间走,
这些无所谓,
对,
对,
但是要占C位,
现在这个是一个大家会觉得都不要占C位的一个一个时代,
对,
但是我就愿意说有一个。
真正的有个直播间,
比如说是属于我自己的,
然后我希望把这些我自己受益的东西传播出去后,
我这个时候就觉得那名气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且我不仅要有名,
我肯定越有名它就越好传播嘛,
对不对?
所以我就整个就反过来了,
就是因为底下的那个发心改变了,
就是当你的心改变的时候,
你整个世界就改变和颠覆了。
其实我也有一点这样的问题,
就你刚才说叫不配得心,
其实我用的词是自我认知低,
其实很多人会觉得你为什么会自我认知低,
或者你为什么不够自信,
但其实我发现有很多女性,
甚至很多在别人看就是所谓公众人物的那些人,
其实自我认知都没有那么高,
这种表现在会在事业上,
在情感上,
为什么说很多人会容易被PUA,
容易被PUA的人,
他都是自我认知偏低,
他会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些,
这些幸福是应该我获得的吗?
你爱我,
是我能够获得的吗?
我会失去。
去你吧,
所以就会很容易被P为对,
是的是的,
你会放低自己所有的那种身段,
然后你会想尽一切办法能够去讨好那个人,
讨好型人,
讨好型人格在情感当中也是这样,
讨好型人格其实他其实根源就是自我认知偏低,
对像我或者我周围像我这个年纪的特别明显,
我觉得就是从小那个教育,
就是父母总是告诉你说你不够好,
就你应该可以更好或者什么,
然后我觉得我一直就是,
我就觉得我自己不够好,
可能我才有,
不管是学英文学什么,
其实都是希望不要太丢脸,
到哪儿不要太丢脸,
但是那种驱动力可能结果是一样的,
就是你还是也能获得事业上的一些成功,
可能也能够学到一些东西,
能够有些成就吧,
但是关键是你这个生命过程不好,
所以我就是慢慢的这两三年,
其实我就调成了梦想驱动,
就是说我做一切我都是为了我的梦想而努力,
就是不是恐惧驱动,
我觉得这个特别重要。
还有一点,
我这些年的一个心得,
就是你不要怕别人说,
你可以表达,
如果你有能秀的,
你就秀出来。
以前我们会认为像你说的,
你不要站在C位,
或者我不要太多展现自己,
那样不好吧,
这是从小到大我们受到那种教育,
就是作为一个良家的一个女孩,
作为一个好像得体的一个女孩,
你不要吸引太多的那个注意,
你知道那么多,
你不用表达那么多吧,
但我现在发现,
如果我知道,
我就是要表达,
包括我做主持人以前我会觉得你说吧,
我却不用说,
但我现在觉得如果我知道,
我想说,
我也可以表达,
对,
我觉得这一切可能还是因为你知道为什么你要表达,
对吧,
就是你知道你表达出来可以利益到别的人,
因为真的有人听到之后,
你真的会改变某一个女孩在某一个时刻她的人生的选择?
这是我觉得是非常伟大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然后到这个阶段,
我不能够接受的一点就是你一定要限制,
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
你要会限制他,
你说你到这个阶段你为什么还这样?
最近有很多人就会说,
说一个人如果到了比如说四五十岁中年了,
比如大家会觉得你40多岁,
你还要去上学,
说为什么很多人会说如果你四五十岁,
你还谈恋爱,
会觉得好累,
为什么我不太能够接受人们这样的限定,
因为那天我看有一个我很喜欢的一个美国的一个舞蹈界的一个前辈,
叫玛玛莎格雷姆,
她就属于跳了一辈子舞,
真的就是死在舞台上,
他要她跳到70多岁,
然后她因为年纪大退出舞台之后,
他就抑郁了,
因为他不能够再舞蹈了,
然后他开始喝酒,
然后需要去戒酒,
那一般人会无法理解,
因为在我们的概念,
你比如说70岁,
你60岁就要退休了,
然后你要颐养天年,
含饴弄孙,
你还跳舞,
你还因为不能跳舞抑郁,
会觉得很可笑。
但我会觉得为什。
不能,
这很可贵,
但这是事业脑的问题,
它跟恋爱脑一样,
是有后果的,
这个就是我会说恋爱脑跟事业脑,
它没有绝对的好与不好,
因为所有的结果,
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最后这个结果都是我来兜底,
所以只要这个底是我自己兜的话,
那我不管什么脑,
我接受我自己就我会发现,
如果我愿意,
我能够,
我在70多岁,
我可以为了爱情崩溃,
我也可以为了没有事业而崩溃,
这让我的人生变得豁然开朗,
起码他还敢于崩溃。
就像是当时我记得有一个电影是四年前,
五年前,
就那个用你的名字呼唤我byyourname,
对,
Yourname,
他虽然是一个同事恋,
但是我觉得那一年最好唱片对,
然后我就印象里非常深,
就是当他送的他的恋人回纽约,
他那个故事也发生在意大利对吧,
意大利的一个小城,
而且离米兰不远的一个小城是吧?
对对,
名字我忘了。
然后他,
呃,
不是就回来非常的崩溃和心碎嘛,
然后他爸爸跟他说的那段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跟你一样的经历,
他说其实一般的父母都会劝你说希望你能坚强起来,
希望你能忘记掉这一切,
尽快的振作起来,
但他说我不是这样的父母,
因为我会说其实很多时候,
其实我们都是由于就是年纪其实越大,
我们就越不敢去爱了,
其实我们不到30岁就变得一无所有了,
所以他就说你要好好的珍惜和感受你的心碎,
所以这就是回到你说的那个舞蹈家,
就是他在70岁的时候,
我觉得他一样有一颗非常年轻的心啊,
他一样就是有他的这个一生挚爱,
就是我们有多少人可以在不用说70岁的时候,
我们在40岁的时候,
现在问自己说,
你有没有你一生挚爱,
不管是你的事业,
事业或者一个恋人,
就是有没有。
所以对,
我完全同意你说的。
对,
然后我会觉得不要为了别人去放弃什么,
也不要为了别人去做什么,
我觉人有时候真的要回到自己,
其我爱你是因为我想我做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想我能够,
而不是你希望我这样,
不要为别人放弃,
也不要为别人去获得什么,
对,
因为其实我觉得就是人不能过度牺牲的原因,
是因为尤其女性,
就是我之前分享过一个关于我奶奶的一篇演讲,
她就是一个一辈子真的没有发过脾气,
然后活得非常自洽的人,
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她也不是一个过度牺牲的人,
她非常清晰表达她想要什么,
就是我觉得很多的女性,
包括我妈妈,
包括我外婆,
就因为他们过度的牺牲和付出,
为这个家庭,
为别人,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有很多抱怨和委屈,
然后其实他们自己很痛苦,
周围的人也非常痛苦,
而且你知道吗,
你所谓的为别人牺牲,
在别人看来说真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觉得我。
需要,
你需要对,
这是非常之可悲的,
但是万事万物好像历来都是这样的一个规律,
当你认为你在为别人无怨无悔的付出之后,
别人会觉得其实你可以不用,
因为每个人都是活着自己的人生,
每个人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
所以哪怕是身为比如说母亲、
父亲,
其实你不用为孩子去,
因为孩子有孩子自己的生命和选择,
就是你不能替他活嘛,
而且很多时候你过分地替他,
其实是你夺走了他成长的权利,
其实你已经把他应该在他生命中经历的挫折和付出,
其实你把他夺走了。
所以很多孩子上了大学之后没有人生方向,
因为前面的都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所以父母刚才那个过分牺牲或者过分地干预孩子的生活,
其实为什么到最后适得其反,
因为他们会有怨恨,
因为就觉得说以前都能靠父母嘛,
对吧,
然后忽然间这个全能的父母忽然间罢工了,
因为他们送母到你到那儿,
然后就会对父母有怨恨,
然后而且会比如说。
很多人会那种疯狂追星什么,
因为他们需要再去寻找一个全能的形象,
比如说是一个影星,
比如说一个明星,
就是那种疯狂追星,
就是他们需要找到另外一个全能的人来替代父母的形象,
所以他们就完全的没有理智,
因为他们不习惯依赖自己,
他们不习惯相信自己,
所以我觉得就是为什么,
就是不要过度付出,
不要过度牺牲,
不要过度的夺走孩子自己成长的权利,
不要过分干涉。
但是我的体会就是人在任何情感关系当中都不要过度的付出,
全心全意但不过度的付出,
因为首先你和你自己是这一生相处最久的,
就像欲望都市斯曼特讲的那句话,
我爱你,
但是我更爱我自己,
因为我跟我自己这关系,
我们相处几十年,
这是最长久一段关系,
这是我最应该去珍惜的一段关系,
我觉得说得特别对,
对,
学会跟自己做伙伴,
但是我们常常会为了爱一个人,
包括孩子,
包括爱人,
然后完全将自己放到滴到尘埃里面。
这是非常。
糟糕跟错误的对,
因为你刚才说那个孩子的问题,
就因为我自己也没有小孩嘛,
也还没想好这件事情,
但是为什么我会特别关注育儿这块呢?
就是因为我觉得我从小就没有一个特别特别顺畅的一个童年啊,
所以当你去明白这些的时候,
你就能慢慢能了解说自己身上的很多的这个坑卡在哪,
不想走就卡哪儿,
从哪里来,
就是我觉得人每个人都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一样来重新养一次,
真当你长大了之后,
你通过慢慢的去梳理自己的跟原生家庭的关系,
自己成长的,
因为每个人的成长其实都是充满挫折的啊,
就是他是必然的嘛,
但就在这个过程中,
我觉得先把自己作为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养好,
然后就像你说的,
就是人是没有办法给别人你没有的东西,
就如果你自己都没有爱自己的能力,
你怎么可能去爱别人,
对吧?
我觉得女性只有一个问题,
你需要想明白。
其实我的生物中。
孩子要不要这个问题想明白之后,
我觉得女性自由了,
自由的,
所以你现在处于一个在想的一个关键的一个时刻,
对我自己觉得还好吧,
我现在就暂时就是把这事放下了,
就是因为我要去上学什么的,
我就觉得以后再说吧,
我觉得其实有小孩子的方式有很多,
以后真的想要,
其实领养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对,
就是我对自己的基因没有任何执着,
我没觉得我自己有多优秀,
没有什么传承下去的必要,
对,
但是我觉得可能我的经历,
我的这一生所有的这个体悟,
有可能是比我的基因珍贵的,
就是我讲这个也许可以作为一种这种波动影响,
可能可以留存,
就在我走了以后,
希望他还是能够给别人一点点勇气,
这个是我想的,
对,
我觉得爱远比基因的传承要重要和有意义的很多,
然后我特别赞同你,
我觉得生命有很多的延续的方式,
对,
就是领养,
然后有那么多的生命。
然后我特别相信一点,
就当你的身体告诉你我想要一个孩子,
那就是那个时刻,
在此之前实际都没有到,
所以我觉得那是一个很大的责任,
对吧?
如果你自己还是一个不完善的人,
你怎么去抚育另外一个健康的生命的,
其实其实挺难,
所以很多我觉得孩子这个叫什么伤痕累累的长大,
其实就是父母也都没有ready,
但其实因为我知道我们有很多的女性听众,
她会听这个博客嘛,
会影响到他们或鼓励到他们,
但我会觉得很多人生的选择是非常之个体化的,
其实你张静初的选择跟我陈鲁豫的选择,
我不认为人生的个体的选择应该去鼓励别人,
照此办理。
当然每个人的人生际遇都不相同,
然后对生活的看法都不相同,
我觉得要孩子没有比不要孩子更好,
也是没有孩子也未必比有孩子更好,
就是大家都有各自一本难念的经,
谁的人生都不会因为一个孩子或者没有孩子变得更好。
或者。
更不好,
对,
因为在我之前就还没有考学的时候,
我确实有纠结过,
然后我当时就想说要孩子,
有了孩子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因为它我觉得其实就是一个最好的方式,
能够让你迅速地从一个自我为中心,
它帮你转移到以别的生命为中心,
对我来说会很难,
但是会是一个非常珍贵的一个生命体验。
但是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
我觉得一切还是要看自己的机遇,
那他还得看时机是不是成熟,
有没有碰到那个对的那一半,
或者他也想要,
或者说你自己是不是已经把你未尽的梦想都完成,
那我觉得对于我来说,
我还没有把我未尽的梦想完成,
对我也是,
我觉得现在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我更多的关注我自己,
那我觉得在我这个阶段,
我还没有更多的能力跟时间去关注另外一个生命个体的话,
那我不认为这是自私的,
他只是我这个阶段的人生选择,
我只能够到哪个山头唱什么歌。
那我觉得未来也许我会有更多的可能性的时候再说,
我觉得这样就是一个好的人生吧,
就允许你在不同的阶段,
就所谓因地制宜,
对你有多大能力你就做多大的事,
而且我自己可能比较宿命论吧,
我自己认为就我现在特别坚定的相信老天爷给我的一切,
我所遇到的一切都自有深意,
所以有孩子,
我希望我也相信这一点,
对,
就是有孩子一定是有孩子的原因和道理,
没有孩子也一定是因为我有没有孩子所需要承担的使命,
就是我觉得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是我要把它找出来。
其实我也特别想跟很多的就是女性听众讲,
就是大家也不要被任何的思潮所裹挟,
因为不同的阶段,
大家会认为某一种状态是更被值得歌颂的,
比如如今这个阶段,
大家会认为更正确代表女性先进独立的生活选择就是独立女性最好单身没有孩。
很飒,
搞事业心无旁骛,
我觉得这样女性非常飒,
可能我碰巧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我不认为这样的人生就比你有孩子有家庭的更加高贵或者更怎样,
只是各自的人生机遇是完全不同的,
它也不意味着未来我可能不会做跟你们一样的选择,
如果那时候一天并不意味着我就倒退了,
或者我就做退让了,
不是的,
我觉得每一种人生都只要是我个体的一个选择,
而不是被某种声音给裹挟,
那它就是我的一种人生的选择,
都是同样的可贵的。
这是我的一个特别深的一个感受,
很想跟大家分享。
然后我们其实介绍一下,
因为之前我跟静出就讲到我们今天做活动啊什么的,
我们俩这次来都是因为直加大就这个品牌,
然后我们俩今天都穿的直加大的隐,
因为直加大这个品牌,
然后他们在米兰做一个叫植加大学院,
就请了很多很有意思的女性,
然后大家聊很多关于女性的话题,
给女性赋能,
然后关于艺术,
关于阅读。
我跟吉加大合作了有将近半年的时间,
帮他们做博客,
然后通过这博客真的认识了很多真的很有力量的女性,
我认为我去很难被别人影响的,
但真的被他们影响到很多,
所以就这是一个题外话,
然后谈谈你跟吉亚大的一些个缘分,
这个故事是怎么缘起的,
对,
因为其实我之前也是有机会跟jada结缘,
然后当时我记得有一次活动里,
我印象特别特别深,
就他们放了一个纪录片,
是关于其实是他们店的这个设计师,
他是一个极简主义的一个设计大师,
叫Claudio,
然后他呢,
那段就关于他的纪录片,
大概7分钟长吧,
是就是叫岩石上的花朵,
好像是就是那个纪录片对我影响特别大,
就是我觉得他在讲到说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生的意义和使命,
然后他也讲到说我们一定要把生命的选择权拿在手里,
然后。
否则别人就会把它拿走,
就是他讲了很多的话都让我,
我就觉得深受鼓舞,
后来我就把它分享在我的新媒体,
那个被转发的也好多,
在每一个大概都被转了几千条,
我觉得因为那个纪录片非常好,
然后我觉得就是从那次活动之后,
其实我可能对于JA达在倡导的这样的一个女性的精神,
和她们在倡导的一个价值观,
我觉得是特别有价值的啊,
就是我也因此就是说诶们再次邀请的时候说做一个演讲,
我就想我希望就像那个纪录片曾经鼓舞到我一样,
我希望用我的演讲也能够鼓舞很多可能在生活中被卡住的人,
然后今天这个活动我也真的很感动,
就碰到很多非常美好的女性,
我现在越来越容易被美好的女性所打动,
所鼓舞,
然后我今天碰到有个年纪挺大的一个女士,
我上一次来那个浙加大的活动,
去参观他们的工坊,
那个女士她应该有60多岁,
六七十岁,
她就是个缝衣女工。
然后他后来做得很好之后,
等于他的上司把一个工厂交给他,
他等于是从员工做老板,
然后带了很多女工,
他那个手艺之熟练,
他看着你,
他不用看他的那个活就可以,
他一边看你一边就那都是相当于高定就最细腻的针脚,
然后我们穿的所有他们的羊绒大衣都是他缝制的,
他昨天也在拍那个,
就等于帮他们拍新一季的服装的广告,
然后穿自己的隐,
他不会讲英文,
看着我,
他认出我上次见过我,
然后他意思就是因为我穿的隐也是她缝制的,
有个大衣,
就眼神中充满了那种喜悦,
骄傲思想,
我觉得特别动人,
很普通的一个女性,
语言都不通,
但是能感受到她的力量,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好的品牌,
然后好的女性带给人那种力量,
其实我自己觉得就是说,
就像你刚才说那个记者问的那个问题,
就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要选择看事情的视角,
就是说你很多时候看到说他是唯利是图,
他还赚钱了。
其实很多时候你就没有看到说他还是为这个社会回馈了什么,
就是包括我觉得为什么说选择视角太重要了,
就你总是去看到别人不好的地方,
然后你变得特别的愤世嫉俗,
其实他只是在满足了你自己的这个E和这个自大的心,
就是你的虚荣心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你自我感觉良好,
但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你失去了学习的机会,
其实你没有得到任何成长,
所以我就觉得像我以前可能就像你说的,
就是参加品牌活动,
我会比较木讷的,
就觉得是一个活动啊,
就是我,
但我现在其实我真的会去珍惜,
就是每一次来到比如说米兰的机会啊,
到这个重新回到这个图书馆的机会,
或者重新来到加达的这个活动的这样的一个机会,
因为其实疫情三年让我们看到很多东西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我觉得说断也就断了,
但是这就是人生,
其实你真的觉得不知道会怎样,
所以我觉得我这次来,
我可能看这个布蕾拉图书馆的感觉跟我上次看都不一样了。
就是我更加仔细地去看每一本书,
每一个书加每一节楼梯,
就我真的看见了,
包括我在每一次准备这种工作的这个准备的过程当中,
你自己能学到很多东西,
就它不是一个活,
对我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一个体验,
一段历程,
这是真的很不同。
然后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
像我们这次米兰之行这么短暂,
我会记住很多这样美好的,
就和女性聊天,
这种美好的这种时刻,
所以最后所有留下的这种记忆是长存,
我觉得人生不过如此吧。
是的,
事实是这些记忆很美好,
所以很高兴和你在这次严中哈束博客聊天,
这真的是一个很有力量的一个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