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楼上朱婷的闺房里,
杜飞没了原先的小心翼翼,
今天晚上也不回去了。
朱婷本来在收拾屋子,
毕竟好几个月都没人住了。
虽然之前朱妈把被褥都拿出去晒了,
仍然有不少地方需要归置,
等杜飞来了,
她也不用干活了。
安禄山之爪,
******。
一开始啊,
周天寒没好气儿的说他,
但是被撩拨了几下,
心里头也痒痒的。
索性也不干了,
翻身把杜飞按到床上。
你个臭小子,
你到底要怎么着?
真当老娘好欺负啊。
杜飞嘿嘿笑着,
也不反抗,
虽然不是第一次,
但这里可是朱婷的闺房,
再想到朱爸朱妈就在楼下,
自然就别有一种心情。
第二天,
朱婷一睁眼就快8点了,
她之前借调到广州分社去,
现在回来还得办手续,
因为那边已经打电话回来,
她也不好拖延。
谁知道昨天晚上被杜飞弄得狠了,
这个时候才醒,
肯定迟到了。
好在朱爸朱妈都已经上班去了,
不然就更尴尬了。
等朱婷走了,
杜飞也没有多待,
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去街道办,
反正这次完事儿肯定要调走了,
再说那边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工作,
杜飞干脆慢慢悠悠的坐着公交车回到四合院。
顺着胡同来到四合院门口,
离开好几个月,
再次看到这座大门,
心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却在这个时候,
三大妈从院里出来,
正好撞见杜飞。
哎。
杜科长啥时候回来的?
三大妈,
您拿我开涮啊,
什么科长啊?
三大妈嗓门不小叫了,
这一声惊动了院里好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娘们儿,
包括于丽也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东问西。
这个时候各家条件都不太好,
也不讲究出去旅游,
更不存在回来带东西什么的。
况且杜飞是出差,
大伙儿问问也就罢了,
杜飞则往里边走去。
因为是白天,
院里人大多去上班了,
刚才一大妈跟几个女人听到动静,
都跑到前院去见过了,
等到了后院,
那就更冷清了。
秦家姐俩都去上班儿了,
孩子也上学的上学,
上托儿所的上托儿所,
娄筱娥则带着孩子去了她爸妈哪儿,
整个后院也没个人。
杜飞回到家门口,
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里边并没有久没有人柱的霉味儿
地面和桌子上也都没有积下灰尘。
看来平时秦淮柔经常过来打扫。
杜飞心念一动,
先把小乌从随身空间里放出来。
这次去湘江有些委屈了小屋原本杜飞带他去是想万一遇到什么状况能有一个战斗力,
但是现实却并没有出现那种情况,
反而把小屋一直关在随身空间里头,
直到最后几天才出来透透气。
如今回到自己的老巢小乌,
立马欢快的叫了起来,
在屋里兜兜转转的,
一个劲儿的喵呜喵呜的叫,
杜飞也没管它,
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窗户开着,
这个时候已经快10点了,
正是晒米晒麦子的时候,
阳光十分充足。
杜飞一屁股坐在炕上,
窗外的风吹进来,
不由得让人懒洋洋的。
老话说了,
春困秋乏,
一点儿都不假。
杜飞也没事儿,
索性伸个懒腰倒在了炕上。
小屋,
这货顺着窗户出去,
大概是召集它那些手下去了,
宣示它们的王又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
杜飞竟然迷糊着了,
再睁开眼睛,
已经到了下午了,
肚子里咕咕直叫唤,
抬手看了眼表,
下午4点多了,
难怪这么饿,
今天一早就跟朱婷说了,
晚上不上她家去了,
刚回来,
自己这边也得归置归置,
而且过不多久,
他跟朱婷也要正式结婚了。
到时候总不能住到朱爸朱妈那儿吧?
虽然杜飞现在无父无母,
却不想当个倒插门的女婿。
他心里头合计,
等朱婷嫁过来了,
是继续住在这儿,
还是另外再弄个院子?
按说这里是杜飞父母留下的房子,
他在这儿娶媳妇儿天经地义。
但问题是,
如果朱婷过来天天跟秦淮柔抬头不见。
还有秦京茹那个丫头也是不清不楚的,
到时候弄得不愉快,
还得杜飞去哄。
所以杜飞心里更倾向于再弄一个像王玉芬那样的院子,
或者是用朱婷的指标要一套楼房,
暂时也够用了。
杜飞一边想着,
一边从炕上起来,
心念一动,
从随身空间里头拿出一个鸡肉汉堡和一瓶可乐。
这些都是他在香江的时候暗中存起来的,
汉堡还是热的,
可乐则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用大拇指弹开瓶盖。
杜飞先喝了一口,
然后一口咬下一大块汉堡,
他也是真饿了,
一个汉堡几口就吃下去了,
还有一瓶可乐。
完事习惯了,
打了个大气嗝,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下边传来敲门声。
声音顺着墙壁里设计的传音通道传上来,
紧跟着就听见窗户外边柱子瓮声瓮气的喊道。
兄弟,
兄弟。
在家呢吗?
你回来啦?
这个时间,
柱子从单位回来,
明显是早退了。
杜飞顺着楼梯下去,
一开门就看见柱子这货眉开眼笑的。
兄弟,
刚才我一进院儿就听说你回来了,
是今天刚回来,
嫂子已经生了吧?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生了生了,
可惜是个丫头片子。
虽然这么说,
但是看得出来,
傻柱那是相当高兴。
男孩女孩都一样,
再说头胎是姑娘,
下一个备不住就是小子了。
就是这理儿吗?
对了,
今儿晚上上我们家去,
我炒几个菜,
咱们哥们喝点,
算是给你洗尘了。
杜飞也没有推辞,
既然柱子跑来邀请,
回绝总是不好的,
况且杜飞晚上本来也没饭辙,
刚才吃那个汉堡根本哪儿也没到哪儿。
那敢情好啊,
到时候把一大爷三大爷也都叫上。
我这回出去也没带什么好东西,
买了几盒洋烟让他们老哥俩尝尝。
傻猪一听,
不由得眼睛一亮,
嚯,
还有这好玩意儿。
那还能少得了你的吗?
说这话转身进去,
假意打开小柜,
其实从随身空间里头拿出4盒万宝路。
杜飞手头不缺钱,
这次在香江买了不少洋烟洋酒,
还有国内见不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回身把烟塞给了柱子。
回头就跟人说,
我就给你一盒,
一大爷三大爷那儿都是两盒,
别说漏嘴了啊。
傻柱眉飞色舞的,
心里头已经美上天去了,
最起码在杜飞这儿,
他的面子比一大爷三大爷还大呢。
孙子,
你放心吧,
我知道。
说着就把烟塞到怀里了,
你赶紧的啊,
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说完,
一溜烟儿就跑回中院去了。
杜飞一笑,
柱子这货即使当了爹,
还是毛毛躁躁的。
至于在香江见到冉老师的事儿,
杜飞并没有打算说,
反正从此他们之间很难再有交集。
杜飞一边想着,
一边回身把门关上,
现在一大爷三大爷都还没下班,
他也不忙着过去,
不然在柱在家里头,
贾丽英还得随时奶孩子,
待着也挺尴尬的,
到那个时候还得帮着肚子忙活。
又等了一会儿,
院子里车子响动,
秦淮柔和秦京柔一起从厂里回来了。
她们姐俩在前院和中院也听说杜飞回来了,
停好了自行车,
立即就跑过来敲门。
小兔儿。
几个月没见秦淮柔心里头百感交集,
等见了面儿,
却只化成了两个字儿。
一旁的秦京柔也跟着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这几个月虽然没出什么大事儿,
大事杜飞突然消失在她们的生活里,
总让人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杜飞则笑着说。
正好我给你们俩带了点东西给你们拿过去。
说着转身回到屋里,
秦淮柔和秦京柔一前一后也跟着进来。
秦京柔眨巴眨巴眼睛,
有些期待杜飞能带回来什么东西。
这次杜飞出差去了香江,
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
她知道香江是什么地方,
秦淮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儿,
他暗暗的后悔,
要是下班不跟秦京柔一起就好了,
不然现在就能那什么了。
想到这儿,
小肚子不由得一阵发热。
之前这3个多月,
她还没觉着怎么着,
毕竟之前贾东旭死了以后,
她也空了好几年,
可是见到杜飞以后,
反而一下子要忍不住了。
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秦京茹不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