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集自己做的孽,
自己承担。
南夏王子很有些懊恼,
道,
这是她的意思,
还是王爷您的意思?
凤九霄干脆地道,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南夏王子很不开心,
道,
如果她也很想与父亲相认呢?
难道肃亲王殿下要阻拦不成?
她是我的妻子,
她想要什么什么对她最好,
本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凤九霄说得十分自信,
南下王子却还是不忿,
道,
既然肃亲王殿下知道小王此次来天元的原因,
就定然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
那是你的事,
与本王无关,
也与本王的王妃无关。
凤九孝丝毫不留情面了。
对南夏王子的耐心也差不多了。
南夏王子眯起眼睛问,
难道肃亲王殿下是怕自己的甚是也被揭穿,
害怕王妃因此离开,
你才阻拦她与父亲相认吗?
这句话一出,
凤九霄的脸色霎时变得冰冷如寒霜。
南下王子心一惊,
也知道自己一时情急,
说错了话,
可是说出去的话,
泼出去的水他也收不回来。
凤九霄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南夏王子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
道,
小王是南夏王储,
肃亲王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南下,
南下,
不过弹丸小国,
也敢在本王面前猖狂。
凤九霄不屑的很,
南夏王子吸了一口气道。
你打算怎样?
你若是不乖乖滚回南夏去,
本王就让你一辈子都回不去。
南夏可以承袭王位的应该不止你吧?
凤九霄眼里寒光乍现,
颇有些刺骨的冰冷。
南夏王子觉得呼吸都有些冻结了的感觉,
他错误地估计了凤九霄的可怕程度,
也错误地估计了他对晏无悔的在意程度。
这对王妃不公平,
对父亲也不公平。
南夏王子愤愤不平地道,
可是底气却不足了。
凤九孝嗤了一声,
问,
公平,
南夏王有什么资格来跟本王要公平?
当年南夏如何对待宁安公主的?
难道他自己没有对自己的儿子提过吗?
南夏王子顿时语塞了,
脸涨得通红。
那都是误会,
并非父王本意。
南夏王子的辩解显得虚软无力,
凤九霄又是一声冷笑道,
误会,
这就是南夏王的解释吗?
背叛了自己的义父和爱人,
却换得了一片天下,
现在才来认自己的女儿,
不觉得太迟了?
南夏王子没想到凤九霄竟然对他们南夏的那些密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他震惊地看着凤九霄问。
你,
你怎么知道?
本王怎么知道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如果不想你父王当年的丑事被世人知晓,
还是保守好你们的秘密,
不要来打扰本王的王妃。
凤九霄对南夏王子充满了嫌恶,
希望他赶紧消失,
他一点也不希望晏无悔被那些事情伤害到,
她已经受过了太多的伤,
他想要好好保护她。
不让任何事打扰了她的平静。
我父王将不久于人世了,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见到王妃,
难道肃亲王殿下就不能成全吗?
南夏王子放软了态度,
希望能够感动凤九霄。
凤九霄只是一脸冷漠,
道,
自己做的孽,
自己承担。
南下王子道。
你果然如世人传言一般冷酷无情,
你这样的人能给她幸福吗?
能不能?
不是你说了算。
凤九霄还是无动于衷。
来人送客南下,
王子却还不愿意放弃,
道,
肃亲王,
你应该让王妃自己选,
你不能这么霸道武断。
凤九霄根本不理他,
雪来已经跑过来,
也是寒着脸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南夏王子看着雪来,
知道对方不好惹,
他甩了一下袖子,
不甘心的走了。
这件事凤九霄当然隐瞒了晏无悔。
晏无悔因为安心待产,
对外界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不关心了,
凤九霄也尽量不让外界的纷纷扰扰打扰晏无悔,
王妃,
您看这件小衣裳做得如何?
秋月拿了几件婴儿的小衣裳、
小鞋子过来,
让晏无悔看。
都是她亲手绣的。
晏无悔自然喜欢道。
好可爱,
秋月的手很巧呢。
秋月也很开心,
道,
我做了好几件,
颜色各异,
到时候可以换着穿。
绣房也送来了好几套贴身穿的和外衣,
都有,
孩子长得快,
其实根本穿不了那么多。
燕无悔笑着道,
她自己也会学着做一些棉质的小衣裳,
不过总是做不好,
也就罢休了。
有时候她会问凤九霄,
自己这样不贤惠,
别人家妻子都会替丈夫做鞋作衣裳,
再不济也会缝个荷包打几个络子,
可她却对女红一窍不通,
他会不会失望?
凤九霄就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说。
本王要你做这些有何用?
绣房里不是养着顶好的裁缝和绣娘吗?
晏无悔只能哑然无语,
她也就是想撒个娇,
听听他夸自己别的优点。
没想到凤九霄是玄铁级别的直男,
根本不懂她的心思。
所幸他也真的不介意她不会女红。
自打有一次凤九霄替她梳头失败之后,
他便很少看她梳妆了。
晏无悔反而想要闺房之乐,
要他学古人给她画眉,
结果凤九霄手一抖,
给她化成了蜡笔小新,
把她给气得差点要吐血。
可某人还看着她的脸,
颇有些得意道。
呃,
画眉之道本王倒还是有些天资,
晏无悔脸都要抽筋了,
她要他给她嘴唇上抹胭脂,
他就能把她涂成血盆大口,
像吃了小孩的妖怪。
几次下来,
晏无悔也就彻底死了心,
不能要求堂堂战神,
王爷什么都会,
闺房之乐就免了吧。
不过凤九霄似乎从这方面找到了特殊的乐趣,
每每闲着总要拉她坐下来,
要给她化妆,
晏无悔不想伤了他的自尊,
便只能找各种借口婉拒,
也是非常辛苦了。
两人的互动倒成了王府下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传出去倒也不说凤九霄技术多么渣,
而只说王爷和王妃恩爱非常,
伉俪情深,
羡煞旁人。
王爷呢,
今儿怎么一直没来?
晏无悔想起那些。
又好笑又好气的事儿,
又惦记了凤九霄一时不见,
总还是有些想他。
蓝月道,
好像刚刚来客人了,
许是在见客吧?
啊,
什么客人这样重要,
咱们王爷可是最讨厌应酬客人的。
殷无悔好奇的问。
蓝月摇摇头道,
倒是没有问,
许是有要紧事要说。
晏无悔也就没有多在意了,
想着他送走了客人,
肯定要来见她的。
果然,
不一会儿凤九霄就来了,
见到晏无悔坐在院子里正和秋月她们讨论刺绣的事儿,
便不声不响地进了屋子。
蓝月和秋月见凤九霄来了,
都纷纷识趣地上了茶,
就退避走了。
晏无悔挺着大肚子走路也不大利索了,
凤九霄便扶着她半躺在贵妃椅上和她说话,
说。
不是来客人啦?
晏无悔无心地问了一句,
凤九霄应了一声,
便转移了话题道。
这两日见你胃口不大好,
是不是厨房做的东西不合胃口了?
我胃口不是很好吗?
天天吃那么多,
都胖成猪了。
晏无悔对自己身材现在变成这样还是有些介意的,
也不知道生完之后还能不能恢复如初。
凤九霄捏捏她的脸道,
还是这么瘦,
哪里就成猪了?
我看过宫里的妃子们,
有孕的时候那才叫胖。
晏无悔听了也还是有些喜滋滋的,
问,
我要是胖成猪了,
你会不会嫌弃我?
凤九霄挑眉道,
你就是胖成两头猪,
本王也养得起。
晏无悔翻白眼不满道,
我是问你嫌不嫌弃,
谁管你养不养得起了?
凤九霄揉揉她的脑袋道,
只要不是养不起,
嫌弃什么,
要是外人见了这样的情形,
怕是要被惊掉眼珠。
此在外,
高高在上威风八面的肃亲王,
在自己的王妃面前竟然是这样体贴温柔的好男人,
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晏无悔早就习以为常了,
从前觉得他性格冰冷,
不易亲近,
就算对他爱慕也不敢妄想亲近,
如今真的靠近了,
才发现他是多么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的。
好夫君只是习惯用冰冷的脸来掩饰一切情绪,
但对她,
他从未有丝毫冷漠,
这独一份的热情让晏无悔非常满足和幸福,
哪怕有时候他霸道了一点,
她也不那么较真了,
反而甘之如饴。
且说南夏王子在凤九霄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
愤愤不平地离开了肃亲王府,
刚回到行宫就遇到了凤之辰。
凤之辰对南夏王子尤为热情,
是特意过来找南夏王子叙旧的,
可是南夏王子此时哪有心情应酬凤之辰态度难免淡淡的。
辰王殿下,
小王身体有些不适,
您的邀约小王心领了。
南夏王子回绝了凤之辰的邀请,
凤之辰看他脸色不悦,
便问。
王子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本王虽然不才,
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王子尽管开口,
我定尽全力相助南下。
王子看着风知臣,
摇头叹息道,
可惜你已经不是无悔的夫君了。
这句话可是让凤之辰难堪极了。
凤之辰硬忍着心头的愤懑,
问王子何出此言?
这和晏无悔有关系,
不说也罢,
不说也罢。
南夏王子摆摆手,
表示不想再提了。
凤之辰也没有立刻追根究底,
反而道,
王子心情不好,
那就更该让我尽个地主之谊,
咱们去西凉河上游湖饮酒,
岂不快哉?
南夏王子正愁着这一肚子憋屈,
无处发泄,
听说要游湖饮酒,
倒是动了心。
既然辰王盛情,
那就却之不恭了。
南下王子道。
凤之辰欣欣然带着南夏王子去了西凉河,
船上早就备下了好酒好菜,
还有几个名伶作陪。
南下王子喜好音律,
凤之辰便投其所好,
找了几个技艺高超的乐师,
且各个都是美貌女子。
船上热闹得很,
南夏王子的郁闷也很快被散了。
几杯酒下肚,
耳边又有动听的琴声。
实在是享受得很,
上回王子来访,
本王没有好好招待,
颇为遗憾。
这次王子来,
本王一定要让王子玩儿的尽兴。
凤之辰笑着敬了南夏王子一杯,
他早已听说南夏王年事已高,
恐怕也不久于人世了,
南夏王子很快就会登基为南夏王,
若是能够得到南夏王子的支持,
他便多了一个外人,
对他成为太子必然是大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