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论艺术,
借由对话走进自己,
我们也谈论女性,
让她们的声音和光亮穿越媒介,
抵达心灵。
欢迎收听jda研中花束。
就在那个时候,
我获得了一个承诺,
他就说,
如果你回中国做这件事情的话,
我就给你投资。
这个投资人叫TIMdrper,
硅谷的一个创业的教父。
我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我想我不能过了10年之后想,
哦,
当年TIMdrper说你创业我就投资你。
然后我跟他说,
对不起,
我要回去,
要当老师。
这听起来很危险,
我会允许一个来访者来改变我,
影响我,
我等于放出了我的某种权利交给对方,
这会有他的危险性在吧。
我举一些相反的例子,
比如说我如果在咨询中是一个权威,
我认为我比来访者更高明。
或者我比你更健康,
我比你更有力量,
嗯,
这个事儿你搞不定,
我搞得定,
这个治疗一定是失败的。
所以咨询师在某种角度上,
我可能是一个比你更有经验的病人,
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在理解我自己上面,
所以现在我有更多的经验,
我可以和你一起度过这一部分。
哈喽,
大家好,
欢迎来到岩中花束,
那此刻呢,
坐在我对面的简理里简单介绍,
他就是简单心理创始人李丽,
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
我先跟你分享一个经历,
前几天我去医院,
然后在那个大厅里面等着,
医生叫号的时候,
我坐的那个椅子隔了几个椅子,
有一个女孩儿,
我就一直用余光看她,
我知道她在注视我,
然后过了一会儿,
她大概鼓起勇气,
就她隔了一个椅子坐在我旁边,
说我能不能打扰你一下,
我心里瞬间有点抗拒,
但是他整个表现很有礼貌,
而且很有分寸感,
我说你怎么了?
然后他就把口罩摘了以后开始跟我讲,
大概意思就是他在看病,
是有抑郁的,
在看医生,
在吃药,
然后总之过往有很多他特别后悔的经历,
无法释怀。
觉得伤害了别人,
然后每一天感受不到生活的乐趣,
偶尔会有极端想法,
然后我当时我有一个特别理性的声音告诉我,
因为你没有专业的训练,
你不要给人家说一些貌似很有用的,
很鼓舞人心的金句,
但我还是安慰了他一些,
然后最后我们俩就各自告别,
去各自看了大夫,
然后那瞬间我就特别感慨。
他虽然觉得我可能是很熟悉的一个陌生人,
或者很陌生的熟悉的人,
但是他依然可能在一个人生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
必须要某种发出求救的信号还是怎样,
我后来也没有办法完全去解读他当时的状况,
但我把这一段情境跟你描述之后,
你会怎么样去分析它,
或者去分析我们当时的那个情境?
我觉得我可能很难分析,
但是我听起来就您刚刚描述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这个距离刚刚好给了他很大的信任感,
因为在心理咨询的这个设置里面,
咨询师和我们叫来访者之间的边界是特别重要的,
我有社会形容心理咨询在提供的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亲密关系,
因为我和咨询师之间,
我们在生活中是永远不会相见的,
他也不会进入到我的生活里面,
这个使得我有机会出让一些我的信任感给他,
把我心底的一些真实的感受,
或者我认为特别羞耻的感受,
或者特别不符合我自己道德标准要求的那些感受,
有机会能够倾诉给这个陌生人,
我觉得这个距离感恰好是能够帮助一个人打开自己的啊,
你现在做这行做了,
有多久了?
我在心理咨询这个领域工作了十十五年,
就生活当中很多人看起来很年轻,
但你问他的职场经历、
职场生涯都蛮长的。
但其实你一开始你所有的时间是比别人要早一点的,
因为我看所有介绍就是你小时候是个神童,
神童应该是后来大家安上的,
因为我小时候从来没有神童的感受,
我看所有关于神童的电影,
他们有一个好像共性,
一个特质,
就类似于小大人的感觉,
你小时候是个小大人的感觉,
就你回过头去看当时的那自己,
我就有一部分,
是的,
但我不知道你怎么定小大人,
但我能回忆起我小时候的很多时刻是不符合我当时的生理年龄的,
诶,
怎么样叫符合生理年龄?
我我,
我能举一个例子,
我回述起来的一个非常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在那个时刻他表现的我就是超出了自己的年龄,
因为我小的时候,
我妈花了很多时间在培养我上面,
我很小就认字了,
我应该2岁多上的幼儿园,
但那个时候我已经能读信和读很多东西了,
所以我在幼儿园学校里面特别容易被老师特殊对待。
这个特殊对待呢,
就是。
反正总是表扬我啊,
尤其是在批评一些班里淘气的小孩儿的时候,
就会拿我出来做比较,
所以我好像从小对这个特别敏感,
就是被表扬这件事情对我来讲一直是一个令我非常紧张的事情,
我记得有一个时刻是应该上幼儿园大班儿的时候,
是一个下午中午懒洋洋的就在排队,
阿姨给我们剪指甲,
然后突然应该是有一个男生在调皮捣蛋,
然后所以那个阿姨就表扬我,
就说啊,
你看她考试也考双百,
然后他还写书法,
就是因为我那时候得了一个什么奖,
所以班里面还挂着我的书法的写的东西,
但你看看你们大概这意思,
然后我就记得我旁边的一个男生突然表达了一句,
说会写书法有什么了不起,
我还会写钢笔字呢,
我在跟我自己的治疗师回溯记忆中,
我觉得这是很早的一个画面,
我对那个时刻的感受并不是我觉得两三岁的小孩儿这时候应该被表扬了,
你就天然的很高兴,
被这个小朋友攻击了,
你就理应我。
不高兴,
我被攻击了,
但是我记得我在描述这个时刻的时候,
我后来看非常成年人的思维,
我想哦,
他来表达对我的攻击是合理的,
然后这个就是我刚才讲的说小大人的时刻,
这个对于我来讲,
在后来我会认为这是一部分的创伤啊,
当然这个创伤是可解的,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老师或者是成年人有机会跟我讨论在这个时刻的感受,
可能我就能理解的更多,
但那个时候我是压抑掉了自己特别原始的那些感受,
但是我做了一个特reasoning的想法,
但从现在回过头去看,
你在很早就已经展现出了你后来职业所需要的某种素质,
就是你会跳出来站在一个非常客观的一个角度去分析你那此刻你的情绪,
因为我后来发现人的时候,
你的很多情绪是不可靠的。
当然如果从心理咨询师这个职业来讲。
可能恰恰是相反的,
心理咨询的工作更多的是帮助一个人来理解和了解他的情绪啊,
我们更会把刚才我描述这个情形对于特别小的我来讲是一个创伤,
是因为我那时候其实是在应对创伤的时候采取了一个策略,
就是我不再去选择忽略掉自己的感受,
看起来好像很客观的找了一个理由帮助我来理解这件事情,
但。
这个是成年人在社会化的时候所必须要有的技能,
但是这个技能的发展应该建立在你理解自己的感受,
理解自己的感受从何而来,
而且允许他们出现开始的。
你知道你刚才讲你童年的这个关于创伤的这个记忆,
我想起来我小时候,
当时我们应该是差不多二三年级,
还是小学比较低年级的时候,
我们那个班主任,
他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全班要一起攻击有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就属于是很调皮,
但他也没有特别的不好的表现。
那天我忘了什么是老师让我们全班同学一起要说他,
要骂一个在我看来很让我触目惊心的无法想象那个词,
我就一个人很恐惧,
躲在所有人的后面,
我没有说,
但别的同学都在说他。
后来很多很多年之后,
我在一个场合碰到这个人,
他叫我啊,
陈鲁豫,
你还认识我吗?
我就看他一个很高的一个男的,
还有点装,
我完全不认识,
我说抱歉,
您是,
他说他的名字啊,
就是那个男孩儿,
然后你知道我瞬间什么反应吗?
我想谢天谢地,
他如今看起来还是个非常快乐,
所谓打着引号快乐健康的一个成年人,
因为我一直很怕当年那场景对他这一生都造成特别深的心理创伤,
听起来是个非常非常糟糕的,
非常非常,
连我这个一个其实是个外人,
旁观者,
我都一直在我内心是有某种不叫创伤,
但是很深的一个印象,
嗯,
所以我从小一直在恐惧的这件事,
对那个男生会有不好的印象,
所以那一刻我在看到他,
我特别感慨,
然后特别如释重负,
就是我人生一直心里面一个小石头好像被搬开了,
嗯,
所以我现在很理解,
就是你说的我们小时候某一个时刻,
某一种不经意的举动,
或者一个场景,
其实可能会成为一个孩子这一生的。
某一段或好或不好的记忆,
对,
我觉得这个是一定的好消息是所有的事件,
即便是看起来很疼痛的事件,
不一定会带来创伤。
嗯,
他的先决条件就是如果这个人在经历,
比如说您刚才描述您这个同学,
如果他在这个过程中,
他得到了一些其他人的支持,
比如说如果班里边有同学在这个结束之后,
其实有来关心他,
表达对他的爱和保护。
这个就能消解一部分疼痛感,
就是他形成关于这件事情的记忆,
不是孤独的,
不是绝望的,
然后如果有成年人或者其他人能够有机会在这个所谓创伤事件发生之后,
能够给他更多的关助,
更多的帮助,
甚至有的时候人们能从中获得更多的东西,
更多的力量,
更多的智慧,
以及更多的体验,
包括我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
就是后来有机会有时候讲述我自己的这些小的时候所谓被看作是神童的体验的时候,
大部分人其实是很难理解的,
因为你看起来你获得了关注,
你获得了表扬,
就是他怎么会形成双伤呢?
很多事情并不是其他人认为,
或者这个事儿看起来好像他是件好事儿或坏事儿,
都不一定能够决定他是否是一个对于这个人来讲是个积极的事件或创伤的事件。
所以在心理咨询里面,
当来访者来描述今天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的时候,
特别核心。
的就是咨询师一定会追问,
那他带给你什么感受?
嗯,
因为这样我们才知道我们工作的方向是什么。
我们没有办法通过他描述的一件事情来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是积极的体验还是消极的体验。
我还记得我一直到大概10年前或者几年前,
比如你有时候看美剧,
看好莱坞电影里面动不动这个人就要去看心理医生,
然后动不动把他所有的现在创痛都归于他童年的某段经历,
我记得我当时一边看一边会想,
哦,
这个有点扯,
就是你所有的你都要追根溯源到某一个人,
某一段经历,
某一个场景,
但是你后来你明白它不仅不扯,
事实就是如此,
但你看你的认知是会有一个变化的,
它是要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对,
但所谓我还要再读书,
也跟专业有关的东西,
我们讲创伤的时候,
其实很少或者少量比例的是,
就像您刚才描述这个激烈的,
比如说全班人都指着我骂我,
嗯,
我觉得这是会一个我们讲危机的事件,
但大多数像我经历的那些,
如果一次两次,
其实他无法真的构成创伤,
但是他如果在我的生活中不断的出现,
我不断的经受这样的体验,
而这些体验和感受我又没有机会表达,
或者没有。
一个成年人帮我来处理他理解究竟在发生什么的时候,
他就会形成我们所谓的创伤,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
我会不断的学习我怎么看待自己,
怎么看待别人,
怎么看待我和其他人的关系。
比如说当我反复去经历这种被老师当众表扬,
把我和其他人对立起来的时候,
我就不可避免的会觉得被表扬是危险的。
然后我和其他人关系是我需要小心翼翼,
因为我要承担一部分因为老师比较带来的敌意,
所以你看被表扬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被表扬之后会带来的同学对你的侧目或者某种不满,
让你把被表扬和被孤立连接在了一起,
这是问题的一个根源,
对我觉得对于我来讲,
我就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了,
但我我回忆起来,
因为我上学比别人早,
早几年,
所以早几年我们我们6岁半7岁上学,
你要早几年就差不多四岁的,
对我是我是4岁上的一年级,
然后6岁上了四年级,
所以我8岁就上初中了,
所以在有我人生那头几年都比别人物理上就肢体上要小很多,
就你一看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所以他不是某一件事情,
某一次你被表扬的时候不一样,
而是你每天都和别人不一样,
嗯嗯,
我觉得这个体验是对于我来讲是很孤独的,
嗯。
长大以后,
你跟你爸妈说过这些事情吗?
说过在20多岁到30岁这个区间呢,
因为我跟我妈的冲突,
在我的人生各个大选择上都有冲突,
所以往往是伴随着在激烈的冲突中,
然后特别激烈的表达,
所以我觉得对我妈来讲,
他从来没有想过,
嗯。
你跟妈妈的激烈冲突在20多岁,
我觉得是20多岁,
这个其实比一般人的时间可能又会晚一些一点,
对我一般认为可能在十几岁,
就是人在青春期叛逆期的那个时候,
对我的这部分要比普通的那个认识要晚一些,
我是一直到工作之后,
我记得前几年我有一些机会去有一些高中,
偶尔做一些讲座啊什么的,
然后他们的妈妈们经常就很焦虑来问我,
就高中这个阶段嘛,
就是孩子特别叛逆,
我每次都跟他们说,
其实孩子现在的叛逆是特别好的事情,
就是说明他的自我发展起来了,
而且他现在跟你有冲突,
表达自我,
第一是他其实发展很健康,
第二呢,
就是如果他在这个阶段和你叛逆,
他的代价是小的,
他如果这个阶段不跟你打架的话,
他就要到20多岁,
他拿他的人生所有的大事情来和你对着干,
那时候代价会更大,
所以实际上我觉得是青少年那段时期,
当然对父母非常。
很艰难,
但是其实那段时间是孩子是很健康的,
但是对你来说,
那也不是一种无来由的叛逆,
你只是想要你的人生按你的方式去走,
碰巧那个方式跟**妈为你想的方式不同,
仅此而已。
其实从客观上来讲是的,
嗯,
但甚至我也觉得我本质上是特别认同我妈妈内在的就是逻辑,
我是他培养起来的,
只是他内在有一些冲突的力量,
到我20多岁的时候,
我觉得他是有一些特别传统的,
在他身体里面的力量冒出来了,
就担心我,
你一定要在体制内工作啊,
一定要早到嫁人啊,
要结婚啊,
买房啊等等一系列的传统东西就出来了。
但在此之前,
在我工作之前的20年里面,
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些东西,
所以你会认为他对你早期的教育和后来给你灌输的某种思想是有相违背的地方。
我当时感受到特别强烈的就是被背叛了,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
因为后来我去读了一些研究,
就因为我是独生子女,
所以家里都是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
在这个时候是没有性别区分的。
我在小的时候,
从来我妈从来没告诉过我说,
哦,
你以后就不用好好读书,
你嫁个人就可以了,
他就是希望你去奔跑,
她从小就跟我说,
说你以后是要去远方的,
因为我从小的三线城市长大,
就我身边的人并没有什么人出国,
但是我妈其实她是对自我有一些他不能实现的愿望,
她特别希望渴望我能够实现,
因为我妈生我特别早,
我能回忆一下,
他小时候经常跟我讲,
说你以后不用生孩子这么早,
你可以多过献祭的人生。
他甚至还会讲,
说啊,
你要比男孩子更强,
然后这个也是,
那个研究里面也这么讲,
他讲独生女这一代是被赋权,
那一代就不管家庭,
有意识无意识的,
都是希望你和男性一样,
未来在社会上获得成就,
他甚至希望你来证明你比重。
男轻女的男生更强,
反正我觉得我是个特别典型的这么生长起来的,
然后结果到了20多岁的时候,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陷入一个巨大的迷茫里面,
比如说当我职业发展遇到一些问题,
我想知道未来还可以有什么样职业发展的时候,
我去寻找长辈的意见,
所有人给我的意见都是,
哎,
要不然你先结婚,
你要不然你先生个孩子就好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的感受不特制我妈妈,
我当时觉得我身边的环境都背叛,
我有强烈的想法就是如果最终你们希望我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那就就是你之前为什么要用这个方式来培养我,
这其实我一直抗拒的一个方式就是我们总是用另外一个新的一个事物来解决旧有事物的一个问题,
嗯,
这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婚,
在我看来是结婚,
对工作是工作,
或者生孩子,
生孩子,
但是我们习惯于用生孩子解决婚姻的问题,
用婚姻解决工作的问题,
对我还是觉得每一个问题你让我。
先单独解决,
我们各自独立成章,
嗯,
我觉得因为我妈在那个年龄阶段就会跟周围其他人抱怨,
说他变了,
说你说我变了,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我的体验是我一点儿也没变,
是你的想法突然变了。
事到如今,
比如说我现在跟我妈妈沟通的时候,
我其实认为我妈妈在我20岁到30岁的那期间,
就她没有完全的认识他自己,
因为我的这种要去远方啊,
要自立啊,
就是这些愿望就是他从小特别渴望给我的。
但他那时候怀抱着某种我理解从特别现实层面上的一些限制和恐惧,
他特别担心你未来如果没有铁饭碗了怎么办?
嗯,
如果你真的不结婚了,
没有小孩啊,
什么,
就是他有一些特别也在他生活里面禁锢他的那些想法也放在了我身上。
那如今回过头去想,
你到了小学之后,
比如中学开始,
你还会有小时候的那种焦虑吗?
就是因为你的不同而带给你某种不好的感受,
我觉得这个是一直持续到20多岁的,
但是我自己认为,
我在整个读书期间,
我自己不太意识得到我有这样的痛苦感,
因为似乎按照主流的,
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嗯,
我也得到了很多东西,
看起来都还不错。
这个所谓对于孤独感的命名是20岁到30岁期间,
我在做很多自我探索的过程中才为他命名的。
嗯,
其实你只是比别人可能花了更长时间找到你。
你想走的那条路,
我能这么说吗?
我,
我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比别人花了更长时间,
但是我绝对是上学早的受益者,
因为我20岁就工作了嘛,
当我开始出现什么职业危机啊,
然后我折腾扑腾扑腾,
我也就二十五六岁啊,
我还有很长的时间,
就比别人多了几年的时间重新选择方向,
所以最终我们大家还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在做了差不多的事情,
嗯,
你提早了几年,
但是你又花了一些时间稍微做一些纠正,
然后最终我们是差不多的时间,
所以人生还是有他自我修正的一个地方呢,
那当时你从大学离开,
你这个中间挣扎或者思考的过程花了多长时间?
我在大学工作了六年,
从你开始动了念头想离开大学,
到真正离开分话多三五年,
那你真的不着急,
就是还是经过深思熟虑,
绝对超过了深。
自属率,
当然比如说人类的大脑,
其实是25岁,
26岁你才真的发育完成的,
我其实20岁就进入到大学开始工作当老师,
我觉得那个阶段本来就有很多对于自我的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呀,
是否适合啊,
但我因为恰恰好进入到了一个高校里面当老师,
这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安定,
所以看起来我最没有资格抱怨,
嗯,
我抱怨什么好像都没有资格诶,
我一直在告诉我自己,
这是我们常会说的,
就是你还要怎样的,
他已经很好了,
对,
但是我的感受就是我一定要在乎我的感受,
我们的痛苦不能去比较,
对我来说,
他是我特别贵的一个感受,
对我来说是百分之百的,
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想啊,
我已经这样了,
我还抱怨什么呢?
对对对,
所以我在20岁,
我觉得我又因为对整个世界的了解不是很多,
对自己的了解不是很多,
所以当我有这个冲突,
我觉得我也许不适合这样一个环境。
我也。
去可以尝试一些其他新的东西的时候,
就是大量的声音进来,
都会告诉我说已经很好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你还要什么呢?
但我回答不了我想要什么这个问题,
所以那时候就会有大量的自我怀疑啊,
冲突就会浮现,
我觉得我花了很长时间在思考,
到底是我出了问题,
还是我的环境出了问题,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选择是我可以做的,
这个也是使得后来包括我做心理咨询,
还有有时候有一些家长来跟我描述他们青少年的问题的时候,
也会说,
哦,
他不想学这个专业,
但是那你想学什么呢?
嗯,
就这个问题其实非常不公平,
因为对于我的这个角色来讲,
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资源,
我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探索,
所以当你问这个的时候,
就似乎我做错了一个特别大的事情,
但其实不是的,
其实我需要的是我能够被承认,
我的感受是真的。
我的这个感受是没错的,
那我们如果成年人或者是更有经验的人,
如果你能offer我一些可能性,
就是或者你鼓励我有一些可能性,
我觉得可能对于那个时候的我就足够了,
其实就是一个人,
他还没有经历过世界和生活之后,
他就已经在一个相对安稳的一个环境当中,
这个你不知道外面世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是让你内心非常的你无法接受,
你总会觉得也许还有更好玩,
我要先去尝试一下,
对,
就很像什么,
很像那种你第一次恋爱就结婚了,
所以现在你这么一比喻,
我是能够感觉到,
就也许我不知道我要什么,
但是我没有去尝试过,
我总会内心心有不甘,
对,
所以我后来也描述,
也许如果我不是那么早工作了,
假设说我是二十八九岁去一个大学工作,
我也许那个时候我的心态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
或者当大环境不同的话,
你也会有不同的选择,
因为在你大学毕业工作那个时候的就业环境跟现在。
又不是一样的,
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是如今这样一个比较严峻的就业形势的话,
那种珍惜感、
紧迫感可能又会使一个人不会做出相对来说比较年轻的冲动的选择啊,
也许是,
但我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
我记得因为那时候每年的招生季,
我也会有的时候会参加,
就跟想来报考,
家长他们来找我们咨询,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就有特别突出的感受,
因为刚好踩到了我的痛点上,
就经常有家长来询问说,
哎,
我是个女儿,
你觉得她应该学什么专业,
就把我气死了,
我就会把我气渣,
气得两眼一黑,
你一般会怎么回答呢?
我都说那要看你女儿对什么专业感兴趣,
然后很多时候,
尤其那个年代,
那个时候我想我是07年工作的,
所以那几年之间,
经常家长不屑一顾的说他有什么兴趣,
他没什么兴趣。
哎,
老师你帮他挑一个,
就是大家唯一能够给你的就是哦,
她是个女生。
所以当你说你有6年大学老师,
然后有5年是在想我要不要走,
要不要走,
这中间有没有几个时间点是你几乎要做出那个决定,
但是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缓了那个决定,
有的我觉得最后两年吧,
但大学老师的这个位置有一个好处,
就是当我觉得受不了了,
我不行了的时候就放假了,
因为他的学期就那么几个月,
我觉得所以在这个拉扯中还是过了几年,
但这个我觉得是有我个人特色的,
包括我和我父母之间的巨大的冲突,
还有我其实不太知道我接下来干嘛,
然后另外一个,
我觉得我的底层是相对谨慎的一个人,
没觉得我能够做出特别离谱的选择,
所以似乎我一定要找到一些下一步,
我觉得我才能做出完全离开这儿的决定,
你说你跟你父母的冲突,
外在呈现是什么呀?
不说话还是在一些非常细节的事情上。
我觉得20。
同学的时候,
我又特别希望获得他们的认同,
所以在这些决定上,
我总是想去询问他们的建议,
然后得到都不是我想要的,
好像我要跟他们去对话,
似乎我要说服他们,
但实际上我觉得我是想要说服我内化的那部分他们,
其实你自己还没有最终做出那个决定,
对,
其实你在跟他们对话的过程当中,
是在让自己能够在坚定那个决心,
所以你从来没有想过先斩后奏这个事儿到最后是先斩后奏的,
我觉得那是我一个求生的策略,
我觉得真的不行了,
就是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就必须要做新的决定。
我的经历差不多是到了我记得2011年,
呃,
我就开始特别积极的做各种我喜欢的不喜欢的尝试,
就想要了解这个世界大概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做了很多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记得2011年的时候,
应该那年快要放暑假。
来之前我就想我这个假期我一定要离开这儿找一个项目,
当时就看到应该是孟京辉导演他们有一个戏剧组要去avenue去参加那个戏剧节,
我就报名了他的志愿者,
然后那个形成了我20多岁最愉悦的一个记忆,
我们那一年确实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贴海报啊,
什么大家一起去街上唱歌,
因为参加这些事情带给我更多的是愉悦的体验,
让我知道世界并不如我在工作上,
那个环境中所带给我的只有一成不变。
嗯,
世界上是有很多愉悦感可以追寻的,
我觉得好像那个给我很大的信心,
嗯嗯,
所以我的经历是到了2014年初那个寒假就去参加了一个硅谷的一个创业训练营,
然后在这个训练营里面,
从客观角度上来讲,
因为他最后有一个你跟投资人pitch的机会,
但是因为你要形成一个创业的想法来pitch投资人,
然后。
我就在那个时候,
我获得了一个承诺,
他就是说如果你回中国做这件事情的话,
我就给你投资,
这个投资人叫TIMdrper,
硅谷的一个创业的教父,
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讲就是我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我想我不能过了10年之后想,
哦,
当年TIMdrper说你创业我就投资你,
然后我跟他说,
对不起,
我要回去,
要当老师,
我觉得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做这样令我后悔的决定,
嗯,
所以我回来就创业了。
但当时你提出那个报告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作业吗?
还是你内心已经有创业的某种冲动?
后来简单心里做了很多事情的雏形,
在此之前我都做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豆瓣上写文章就获得很多关注。
呃,
其实很多人会来找我,
找心理咨询师,
然后就把他推荐给我当时熟知的咨询师,
后来这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让我先生帮我搭了一个小网站,
这样有人来写信给我的时候,
我就不用再帮他找,
我就说,
哎,
你可以上去直接去找他。
所以他本来是有一个雏形,
但我那时候的更多思是我是不是要再去读一个博士,
应该再去了解更多的其他的工作机会,
因为在我的家庭里面没有人,
创业似乎不是一个选项。
直到在创业训练营里面,
因为在我之前这几年大学工作,
我老想辞职啊,
总是不满啊什么的,
我总会被我父母家庭评价为你太不靠谱了,
但在那个group里面,
我就意识到,
哇,
我已经靠谱的不行了,
跟他们相比,
因为这里面大家在GAPyear的,
在高中考完大学说哎,
我不知道我生想干嘛,
我先不上了等等,
就各种各样的,
如果在我就是这个家庭中的传统定义,
那我觉得一个班40多个人都不靠谱,
如果是这个样本的话,
那看起来不是我们的问题,
那应该是这个规则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给了我特别大的信心,
让我觉得啊,
我可以再做一些不一样的决定。
还有一点,
人有时候需要找到某种同类,
你一方面觉得我已经很靠谱,
那同学发现啊,
其实我们差不多,
不只是我很怪,
如果你认为我很怪的话,
只有40多个人,
几十个人我们都是一样,
那我没有那么怪,
嗯呃,
这种找到同类感觉还是很重要的,
对对对。
然后是在这个过程中,
我集中间到第3周,
第4周,
正好有一个叫女孩儿之夜,
然后男生可以来问问题,
嗯,
回答问题,
但我在那个班里面,
刚开始一直特别符合大家对于亚裔女性的一个想象,
对典型的刻板印象就是不爱说话,
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特别顺从,
没有什么自己的主张。
但那一天应该是我记得下面的男孩子讨论了一些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就碰到了我,
我有印象,
我是特别激动的,
带着哭腔的表达了,
我说女性在职场上,
我只想争取我自己的选择权,
我希望我是有选择的,
我并不渴望和成为男性,
我应该是大概表达了这个意思,
然后但我今天那天之后,
我就得有一个印度的一个小伙伴,
他那天下来就拍我说啊,
我今天觉得你终于从你的小乌云里面站出来了。
大概是这么一个过程,
然后慢慢在这里面就好像找到更多的情感上的支持,
所以在那个训练营你是获得了很多的力量跟勇气,
就最后那一下推力那一下,
那个在那个训练营里获得了,
对对对,
是的,
我我觉得他好像更像是临门一脚,
其实如今在想你当时做的这一切,
一点都不鲁莽,
一点都不莽撞,
嗯,
你其实是非常深思熟虑,
而且在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之后,
才最后临门这一脚把这球踢出去的,
从客观角度上是的。
对吧,
你包括你投资都已经拿到了之后,
你才迈出这一步的,
但你当时心里面把握有多少,
我没什么把握,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创业是什么,
但是带着特别朴素的兴奋感去做的,
其实世界我来了的感觉,
对对对,
就觉得啊,
我终于自由了,
自由了,
嗯,
其实之前你也是有自由的,
只是我没有这种感受,
就是我没有自由的感受。
大家一直讲说心理咨询到底是什么,
其实心理咨询最终不管他是处理创伤也好,
还是有的时候他只是给你贴了一个创可贴也好,
但其实心理咨询的本质最终是帮助一个人去做选择,
呃,
因为人在创伤中被困住的时候,
就是他面前其实有不同的选择,
但是他没有办法,
这个形容就更像是一个人被逼到了墙角,
他觉得我只有束手待毙,
对,
嗯,
我只有这一个选择,
特别简单,
就一个人说,
我在面临别人向我提出要求的时候,
我不能说不,
你为什么?
不能的,
你是可以说不的,
但是他就是不能,
这就是人被创伤困住的时候,
就会觉得自己没得选,
没有选择,
但实际上心理咨询,
所以最终是让你看到你是可以选择的,
但不同选择是有他的代价,
你要支付的,
你能够有力量准备去面对,
当我做这个选择的时候,
背后他确实要支付一定的代价,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所以你开始创业,
那整个过程你都带这样一种兴奋的,
对,
我觉得创业的头几年嘛,
就是兴奋感淹没了一切,
就是当然日常里面我都很多很烦躁,
很讨厌这个,
不会遇到一些挫败啊什么的,
但是整体是特别兴奋的。
所以在头几年里面总有人问说啊,
你创业啊,
你怎么平衡你的生活,
我没有生活,
我的生活全是工作,
我就没有什么大事儿的时候,
我都能3天4天不出办公室。
其实我觉得有时候我们也可能太高估,
一定要将生活跟工作完全的分开,
对,
其实没必要。
我觉得生活是有很多种形态的,
可能在某一个阶段,
工作本身就是一种生活,
对我觉得至少在我创业的头几年里面就一定是这个状况,
我的所有世界就是工作这样状态持续的,
就最开始的那几年的时间,
对我觉得大概直到去年吧,
你觉得这个时间划分总是让我出乎意料,
但你有一点就是算是某种便利,
就是你的先生跟你一起算是一起创业,
对对对,
所以其实你们恋爱、
婚姻和你们创业大家是同一个时期,
所以其实你还是有你的生活,
有你的工作,
他们某种程度是有很大一部分程度相交在一起的,
可以这么说,
但我们恋爱是更早的,
我们是一一年在一起的,
嗯,
然后我是一四年创业的,
所以人志同道合是如此重要,
就彼此对人生的基本选择,
包括你的,
我们所谓三观,
包括审美,
大家一起。
这非常非常重要,
就当你说我要创业,
那人不会说,
哦,
太不靠谱了,
当然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鸡生蛋,
我单生鸡的问题,
如果我觉得我先生那时候男朋友,
如果他说你创业太不靠谱,
我应该不会选他,
当然我觉得我先生在那个时候是我生活中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是个正常人的,
只有她,
她就觉得一个女生你就是应该努力的实现自我的,
她是那时候我生活中几乎唯一一个最重要的支持者。
我觉得你说的对,
就鸡生大,
蛋生鸡是,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的话,
你压根不会跟他在一起,
对,
因为我记得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就这很有意思,
因为我创业之后,
因为你是所谓女创业者嘛,
然后所以总是有人来问我说你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感受到性别歧视啊等等,
我自己真实的体验是,
我从创业之后,
我就没有觉得我是个女性,
或被当做一个女性来看待,
因为大多数时候你就是看工作成绩的嘛,
或者我们的合作,
那就是看这个合作的时候,
就没有人在意我的性别。
反而是我在大学做老师的那段时间,
是我觉得遭受性别歧视最严重的时候,
我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
就特别多人给我介绍对象,
然后介绍对象的原因就是你是大学女老师,
这是格外受欢迎的是吧?
对,
我觉得这背后就有很多性别上的意味在,
因为你的工作不忙,
你可以带孩子,
嗯,
然后你的小孩也许以后教育资源还会比较好,
加之你的北京户口肯定解决了,
每天都有人来跟我介绍对象,
然后一般里面大概不加掩饰的会说说,
哦,
对方家庭就是想找一个大学女老师,
所以我觉得那一段时间是我觉得我被性别歧视最严重的时候,
因为这不是我,
嗯,
反而在创业之后,
我再也没有性别上的困扰了。
就创业会使你要求自己在短时间之内社会化程度更高一点,
所以如果你是个大学老师的话,
你就是着装基本得体就可以了,
大家不需要你去做很多的社交,
不需要创业不同创业不一样啊。
我可以分享一个,
可能不是这种外在的,
但我觉得语言上的,
我记得在刚开始创业的一段时间,
我就意识到我的语言太啰嗦,
使得比如说同事无法理解我想表达的重点,
我认为是有一些是我个人的特质,
但有一些是这个性别,
就是整个社会对于这个性别。
刻板印象不是刻板印象,
而是对于这个性别的规训,
嗯,
每个女孩子我觉得都会经历这个过程,
就是因为女性在大多数时候,
在传统这个文化里是不被允许你表达观点的,
然后也不鼓励你去表达一些有主张的观点,
所以我能意识到,
比如说我刚开始做leader的时候,
我要向团队表达一个,
你们这个事儿没有做好,
为什么没有做好就很困难,
我说话就特别易穿靴戴帽,
就是我要前面铺垫很多啊,
我理解你们也很不容易啊,
理解这个啊,
不拉不拉不拉不拉不啦,
然后最后把我的啊,
你们这个应该改进,
塞了一句话进去之后可能还会说一些,
不过我说的也不一定对,
等等,
就是会削弱很多你谈话的重点。
后来我做了一些复盘,
再来学习去表达,
然后这个表达里面我能理解它不只是技巧和技术的问题,
我觉得很多是关于我怎么理解我自己,
我可不可以表达一些,
如何设。
的边界,
我可不可以表达一些所谓好像看起来有攻击性的语言,
我作为一个女性身份,
别人会怎么看待我等等,
他有很多和自我认同相关的东西,
其实有时候倾听别人的某种倾诉,
某种表达,
长时间的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他其实非常消耗的,
从生理到心理其实都是巨大的消耗,
所以为什么你们每一个心理咨询师还在需要有一个心理咨询师,
因为我看过有一个,
哎,
是美剧嘛,
就讲你们心理治疗师的叫inttreatment,
扪心问诊,
就那个人,
就是从礼拜一到礼拜四,
还是到礼拜几,
他会见他的来访者,
然后他会有自己的一个督导师,
对对,
他不断的再去跟他聊天倾诉。
这个行业里面大概是这样的,
就是精神分析和动力学这个流派会要求分析师或者治疗师一定要有自己的治疗师或分析师,
就如果你没有被分析过,
你是不能成为一个分析师,
你是不能向别人提供分析的这个体验的,
但是心理咨询里面后来后。
带的这些流派是不要求治疗师一定有自己的治疗师的,
但是心理治疗师这个群体,
因为他做这个工作,
他更了解这个是怎么发生的,
所以这个群体更愿意自己面对困扰的时候使用心理治疗这个工具。
但是对于咨询师来讲,
我我记得我之前很早年有一个老师,
他很早的时候讲这个话对我影响特别大,
他就说如果一个治疗师没有允许他的病人或者来访者影响他和改变他的话,
这个治疗是失败的。
这听起来很危险,
我会允许一个来访者来改变我,
影响我,
那我不知道会往哪个方向被改变,
被影响,
我等于放出了我的某种权利交给对方,
这会有他的危险性在吧,
他确实有,
但是咨询这个工作,
我举一些相反的例子,
比如说我如果在咨询中是一个权威,
我认为我比来访者更高明,
或者我比你更健康,
我比你更有力量。
嗯,
这个事儿你搞不定,
我搞得定,
这个治疗一定是失败的,
就是这个来访者有可能他会短期内觉得,
诶,
我获得一些意见,
我好了,
但这一定是假性的好,
因为来访者最终获得的体验是我不行,
我要依靠一个更有力量的人,
这最终就会变成一个POA,
所以咨询其实是特别避免这样情况的发生。
所以咨询师在某种角度上,
我可能是一个比你更有经验的病人,
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在理解我自己上面,
所以现在我有更多的经验。
我可以。
和你一起度过这一部分,
然后,
但我的工作的目标更多是帮助你去理解你自己,
以及有一些更浪漫的表达,
是欧文亚龙的表达,
会说是移除成长的障碍,
但你是一个外在呈现的时候,
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一个人,
就从外人看来,
你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一个人,
嗯,
我是不是外在,
我觉得内在也是内在,
我我事情绪比较稳定的人,
嗯,
这对于创业者来说是一件好事,
应该是,
那对于生活中的一个普通人呢?
是一件好事吗?
我觉得是个好事,
因为我前两天还想,
比如说我在选择朋友和身边的重要的亲密的关系的时候,
我觉得情绪稳定,
或者不叫情绪稳定,
行为稳定对于我来讲是特别重要的因素。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
就情绪稳定,
行为稳定非常好,
我觉得成年人应该这样,
但前提就是你没有因此而压抑自己很多的负面的情绪,
就我所有的情绪,
此刻我都有了充足的表达,
对你有这个前提,
有这个前提或者我的描述,
我的语言会是一个人要给自己留有情绪表达的空间,
比如对于我来讲,
就是写日记,
我的家人,
还有我的治疗师,
我觉得这些都是我的支持系统,
我在这些环境里面是可以充分的拥有自己的情绪和探索它的。
嗯,
这个使得我有机会来在外在管理我的行为,
就是不至于我们叫actout,
就是建筑行动,
嗯,
就是人们显示出所谓情绪不定,
因为人的情绪就是起起伏伏的,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就包括有一词,
以前特别流行叫情绪管理,
其实要管理的不是人的情绪,
要管理是行为,
你有情绪是正常的,
但是你是不是一定会被。
情绪顶着去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我觉得那个是成年人可以管理的部分。
我一直觉得我们有很多的误区,
或者高估了很多的状态,
比如说我们总是认为一个人他永远都是很幸福快乐的,
感觉情绪很高涨,
这是很好的,
如果这个人丧丧的可能就不好。
但我其实觉得人先天首先出场设置就不太相同,
其实你需要接受某种你的状态,
我觉得真的好的状态不是你永远保持某种特别高亢的那种情绪,
而是你可以自如的表达你不同的内在的感受,
对对对,
你为这个表达其实特别专业,
从我们的语言描述是一个人的心里是有弹性的,
我们讲有问题发生或者创伤发生的时候,
是人只能用一个行为来应对世界所有的变化,
这个时候我们认为心理健康出了问题,
但心理健康这件事情本质上所指向的是教科书上的语言,
是说一个人能够对自己的环境。
环境做出适应性的反应,
嗯,
简单的讲,
就是他该高兴的时候,
发生高兴的事儿的时候,
他就能高兴,
发生糟糕的事情的时候,
他就能生气,
能难过,
这个叫心理健康,
就是你的心理健康是有弹性的,
这个叫做所谓稳定,
嗯嗯嗯,
很多女性在创业的过程当中,
特别是事业起步那几年,
她可能会很难选择去做一个母亲,
因为这是从时间角度来说,
你无论做母亲创业,
你做一份工作,
对时间的要求都是巨大的,
你是如何做到的,
还是就正好是这几年可能特殊的情况,
我是35岁生的孩子,
今年我36岁,
我觉得创业头几年,
我确实是既没有想法,
我觉得也不可能去要孩子,
然后我去年生育之后,
我觉得还是改变了我很多想法,
就是甚至我觉得我我好像要重新定义一下,
要重新认识一下我自己一个特别大的变化就是。
在生育之前,
我真的没有什么生活,
就是我所有的经历都在工作上,
呃,
甚至我有一个特别特殊的体验,
就是当我怀孕生育的这个过程里面,
我很多就闺蜜,
女性朋友,
因为他们好多都已经生育过了,
他们就会过来看望我呀,
然后给我送东西啊,
叮嘱我宝宝啊什么的,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突然有一个意识啊,
他们生育的时候我在干嘛,
我看不见,
听不见,
就是这件事情,
就是他们在经历人生特别这么重要的时段的时候,
他根本无法进到我的眼睛里面,
然后生育了之后,
对于我的改变就还挺大的,
我就发现哦,
好喜欢小孩儿,
那是一个需要做决定的事情吧,
就当你是想我差不多要一个孩子吧,
是的,
是一个需要做决定的,
那当你决定做妈妈,
做要孩子的时候,
你会不会觉得,
那我作为一个创业者,
我依然在创业的过程当中,
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冲突?
我会不会没有足够?
时间跟精力面对这么两个重大的人生的选择,
我觉得这一定是个顾虑,
但是因为这个是经常被提起的啊,
因为我的家人当我说我不想要小孩儿的时候,
大家劝服我的方式就会说,
啊,
你生了孩子也是可以照顾工作的。
但其实那个时候这个对于我来讲不是最重要的顾虑,
我觉得那时候最重要的顾虑是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小孩儿,
然后我好像更沉浸在一种我觉得我终于开始对我的人生,
对我自己的身体有了控制感,
我终于搞清楚我和社会规则之间的关系,
我可以和他和平共处了,
就好像我终于进入到了一个自己的游乐场里面,
我不知道打破他的这个变化,
我喜不喜欢,
我觉得我好像更多的处在这种决定里面,
影响我的事业呀,
这些好像反而没有特别思考这件事情,
但从事实层面上,
我觉得是很影响的。
嗯,
但也不是不可以解决的,
比较诚恳的答案我觉得是挺难解决的,
我是周一早上生的,
我是工作到头一个周五晚上,
然后我觉得我当时生产之前,
我带着有一个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渴望,
然后我就希望好像是生育这件事情没有影响,
我就周末就可以解决了,
对周一我还可以,
该干嘛干嘛,
一切如常啊。
当然就是因为我定了一个月子中心,
所以我就住进月子中心里面,
但是即便在月子中心里面的时候,
比如说我每周的周会我都是参加的,
嗯,
然后有人来约一些工作的时候,
比如说你要不介意的话,
你就来月子中心,
所以我当时是应该我们那个中心里面唯一时不时就要用他们的那个有一个活动室开会的妈妈。
当然这个我现在在回述这段经历的时候,
我觉得在头几个月我都好像想要有种冲动和试图证明剩余这件事情我是可以处理好的,
我是可以做一个妈妈,
但同时还是一个好的工作者,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到几个月之后,
我觉得她伴岁之后,
我觉得呃,
就要认怂了,
嗯,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就觉得我只能选择非常有限的事情来做,
我觉得以前我是不允许我在任何事情上表现的不靠谱的,
现在我就不得不,
我记得就上周前两周有一些时刻我就觉得我没法靠谱了,
就算了。
为什么不可以是爸爸说这种时候我没办法永远都靠谱了。
对,
我这也很想提问广大的男性听众,
为什么对?
但好像我现在经验上来看,
包括自己身边的朋友们,
好像男性在这个阶段能够像女性一样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养育这件事情上,
就是特别特别少,
嗯,
但是我觉得跟社会的规范要求男性就是你要有成就啊等等,
不允许男性去在家看孩子,
觉得男性好像是一个失败者等等,
我觉得有很大关系,
有很多,
包括我们社会的文化传统、
习惯,
包括审美,
然后整个社会的知识体系,
即便我没有孩子,
但我总觉得好像如果我有孩子哈,
我可能都不放心把小孩交给那个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妈妈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小孩只有我照顾才会特别的妥周到和安全,
可能就所有的这一切,
总之把一个本来两个人共同完成的生育的过程,
最后。
绝大部分任务都交给了女性,
然后男性不能说神隐,
但总会觉得女性会更面临这样一个困境,
对,
因为前一段我见有一个我一个朋友,
他也是爸爸,
他小孩一岁半了,
我记得问他什么感受,
他说我感觉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我觉得确实有这个问题,
就是我也需要男性来向我证明我把孩子给他是放心的,
但我我这个脑袋想出一些时刻,
比如说这就吐槽我先生了,
他其实在很多层面上做的其实已经很好了,
但是有一些时刻呢,
比如说我记得有一次哄小孩儿睡觉,
就小孩儿就不睡,
他就特别兴奋的跑来跑去,
然后就我又挺累了,
然后我先生就主动跑过来说,
说我带他玩儿一会儿,
然后他真的就是玩儿了一会儿,
我先生就抱着他跑屋子,
说,
太闹腾了,
给你吧,
他一放,
然后我先生就走了。
我当时想,
就是我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就是我不会。
他没有哄好我,
就跑过来说,
这太闹腾了,
给你吧,
不会有,
但这样的情就会发生。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多的给他任务,
以及让他参与进来。
对,
我觉得有时候要会给出特别明确的指令,
对,
既然你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话,
那此刻我就要告诉你做什么。
对,
其实我自己的一个心理建设是,
我觉得这其实挺好的,
因为如果我坚信就只有我能把孩子照顾的好的话,
如果我是家庭中他唯一可依恋的对象的话,
这个对于孩子来讲其实也不健康,
我希望他有更多的依恋对象,
当他有一天回想起家庭中的时候,
有不同的人,
很多人都能给他可依靠的感受,
所以在这里面我是挺愿意,
就即便孩子有可能会被摔一下,
或者是有这样风险,
我也希望就是我孩子和先生之间是有更强的绑定,
情感上的帮顶的,
嗯。
所以做为一个妈妈,
真的能让一个女人内心变得比之前20年30年那种强大就瞬间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
我不知道我这个体验其实不明确,
但是我记得我先生,
我们俩有一次在聊的时候,
他有描述过,
他觉得我当了妈妈之后,
在家庭中的大意识,
权威感更多了,
就是我会指挥大家你干这个,
你干那个。
而在此之前,
我在家庭中没有这个角色,
那如果那些其他在职场上的女性,
她在婚姻当中也要有孩子,
很多人还是会愿意体验一个生命在你身体里面孕育成长,
然后你把生命带到这个世界这种过程,
这是很美好的,
对,
但他如果没有像你这样来自这么多外界的理解跟支持的话,
他能怎么办呢?
哇,
就很难。
我记得前一段有一次我们做有一个播客的时候,
嗯,
就在讨论女性的这些困境,
我觉得就不能再去要求女性怎么样,
这个的工作其实更多的是向整个家庭来做的,
我觉得生育这件事情本来就很艰难,
很困难,
其实全职妈妈也很苦,
但工作的妈妈也很苦,
在这个状况下,
其实是非常需要全家在这个时候能够给妈妈情感上的支持和现实层面上支持,
因为如果一个女性在承担这所有的东西的同时,
还要被指摘。
比如说妈妈希望家庭中家。
其他人来做,
那其他人说这都是女性的工作,
那我觉得这个妈妈一定会抑郁,
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嗯,
所以我觉得这个科普和倡议其实是应该是面向更广泛的大众家庭来做的,
但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女性她怎么办,
她自己从她的心理建设上,
她应该如何去要说服自己,
或者劝慰自己,
你觉得怎么样是一个比较对女性来说好的一种方式,
比如说我要劝我自己,
我做的没有那么好也是可以的,
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嗯,
这个在心理咨询里面也是有一个心理咨询就盛产terms,
有一个叫做goodenoughmother啊,
翻译过来其实就差不多的妈妈就行了,
这个差不多呢,
就意味着妈妈一定是不完美的,
一定是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一定是有你的局限的,
在育儿的这个过程里面,
一个首要的是当你觉得不行的时候,
你一定要照顾你自己,
先照顾你自己,
然后你才有可能,
呃,
真的提供给婴幼儿一个好的环境。
所以照顾自己这件事情其实是应该放在育儿之前的,
就你,
你如果是在一个比较健康的状态,
孩子大概率就会成长的差不多,
但如果你是在一个被压抑的,
全然牺牲的,
损失自己的这个状态下,
他同样会落脚在养育儿的这个过程里面。
嗯,
其实对孩子也是不好的,
就我这两天看那个奥本海默中间有一个场景,
就奥本海默晚上特别晚了回到家,
他老婆在黑暗当中坐在那儿抽着烟,
然后装一酒瓶子,
然后小孩在哭,
已经哭了很长时间了,
然后奥奥本海默说小孩儿在哭,
你不去看看他吗?
然后你就抓起酒瓶特别愤怒的往厨房走,
说我已经他哭了一天,
我一直在照顾他,
一直在看他,
其实就是你有时候允许他也许哭一会儿,
这是个一个象征,
一个比喻,
对允许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去事必躬亲的每时每刻都去照顾他的感受。
是的,
这很有意思,
就是在我生孩子之前,
因为大家我的这个身份,
就经常有人来问。
育儿的这些东西,
其实我能说出来的就是你要照顾好自己,
当我真的开始当妈妈之后,
我的体验也是我只能给那些我有的,
但前提是我一定要有,
我有这件事情是重要的,
要比我没有,
但是我要强迫自己给是要好得多的。
我记得我在有一年学习心理治疗的时候,
我们有一个课程是大概是80年代英国,
他们有拍一个类似于社会性实验,
就是他们跟着一个小孩儿,
从他出生开始一直到三岁,
大概每周会去他们家拍半个小时,
就这个小孩和妈妈之间的互动,
他们就追踪到成年之后这个孩子会长得怎么样。
然后我记得我们在看那个视频的时候,
其实特别痛苦,
他的婚姻应该是在这个小孩一岁的时候就离异了,
所以他在整个婴儿期间,
这个妈妈特别抑郁,
比如说他喂孩子的时候是不看孩子的,
然后孩子有的。
之后就是做一些特别危险的行为,
妈妈是完全忽略的,
还有一些我记得我们看着特别难受,
就是嗯,
孩子其实已经不想吃了,
但是因为这个应该是妈妈还是他姥姥在喂他的时候,
就一勺一勺的在塞这个男孩儿。
然后我记得我们看的时候就觉得,
哇,
这个是个太糟糕的养育环境了,
就觉得这个不可忍,
但是我记得我们在讨论到底什么是差不多的妈妈,
我们的老师说其实这就是一个差不多的养育过程,
这个妈妈尽力了,
就是他在他的整个婚姻条件下,
他的情绪状态下,
他也给了他最好的东西,
他给我们一些现实的反馈,
就是大概30年之后,
他们看,
反正这个男性应该是30多岁吧,
过着就挺健康的,
挺好的生活,
就没有出什么了不起的问题。
我记得这个当时对于我来讲是挺震惊的,
我说哦,
原来这个就是差不多了。
我做妈妈之后,
我能理解的更多的就是当妈妈的焦虑,
其实就是爸妈如果或你的养育环境,
这些成年人相对健康,
就大概率养育就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刚才我还关注了另外一个点,
这个其实跟心理分析完全没关,
就是我的专业的那个点,
我就会觉得,
哇,
此刻那个镜头他太冷静太残酷了,
他没有任何的干预,
他利用了这对母子的一个困境,
因为他拍出来是好看的,
他会感染你,
影响到你,
我都没看,
我都很被打动,
但那时候他那个镜头如此之冷静残酷,
他没有任何的干预,
他可以说,
诶,
小孩已经吃饱,
你可以不用喂了,
但他为了效果就不停的在拍,
诶,
这个有一个这个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就是心理治疗师的训练里面有一个被流传下来的叫做婴儿观察,
嗯,
就是如果你想要成为治疗师,
尤其是精神分析师,
某个流派精神分析师的话,
他们都会建议你去做婴儿观察。
这个设置是这样的,
你找一个新生儿的家。
家庭,
然后你每周去他的家里面待一个小时,
但对于治疗师的要求,
这是我是个受训的治疗师,
就是无论你看到什么,
你都不能做任何干预,
无论什么,
他一定是有一个限度的,
就是他认为是此时此刻没有及时危害的,
他不会做干预啊,
我的理解这个更严苛,
就除非出现严重的虐待,
或者是就违法或者违纪关系出现火灾了啊,
就特别那种危机的时刻,
他就不要做任何的对,
否则的话,
你只是从你的专业角度来讲,
不能这么对待婴儿,
你是不能做干预的。
而这个往往对于刚开始受训的治疗师去做这件事情特别困难,
这是这个训练中间一部分,
这是我个人的理解啊,
就是第一你不是救世主,
你的方式不一定是最正确的,
然后你要能够韩荣这些情绪,
就是你每周去观察,
观察回来你会和你的督导来讨论,
讨论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观察到婴儿和养育者之间有什么样的互动,
你的情感体验是什么,
有什么情感是体验是你忍不住的,
你为什么比如说非要去干预,
这个是对于治疗师的训练来讲是一个至少你现有的这个训练方式里面是特别有效和特别重要的训练,
就是来帮助治疗师理解婴儿和养育者之间的互动,
婴儿是怎么发展的,
包括我理解我自己的情绪,
理解我自己的创伤,
嗯,
是,
但是从就像您刚才说的那个角度来讲,
这特别冷酷,
因为你看见了,
但你并不干预,
嗯嗯嗯,
这其实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关于人的情感、
情绪、
伦理,
包括很多从那个新闻角度,
人也会说我的镜头就是一个眼睛,
是上帝的眼睛,
不是上帝的手。
其实这种中论是很有意思的,
但你刚才说的我会觉得很对,
就是这种做法,
就是我们所说的不要去污染那个样本,
它其实就是我此刻想看到就是个原生态的,
没有经过外界去干预的一个非常纯粹的真实的样本,
但一旦你外界干预的话,
其实你就把样本的数据已经给篡改了,
我将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
对。
在婴儿观察里面,
我会需要治疗师保持一个非常非常中立和节制的角色,
因为你也并不希望被访的家庭,
他觉得他是来被评价的,
或者他要来讨好你,
所以你的状态其实是更开放的,
你生活中是一个比较放松的那种妈妈,
还是会比较紧张型的妈妈?
诚实一下,
我对这个还不是特别有答案,
但到现在为止,
我觉得我是个相对放松的妈妈。
但作为一个写一个团队创始人,
然后他做的妈妈有很多时间一定要给到孩子,
给工作时间,
不会像以前那样,
我可能24小时7天每天可能都能找到我,
但这个对于团队,
对于团队业绩会有影响,
我觉得团队可能松了一口气,
觉得没人管我了,
我我这个我觉得我还在探索,
但即便有影响的话,
那她我觉得也是没有办法的一个客观存在对我觉得我在当了妈妈之后有强烈的感受,
我觉得哇,
就工作,
因为全职妈妈的生活我确实我没有体验,
但是工作妈妈的生活我觉得真的太难了,
因为可能生活不止是你在孩子和工作之间来做选择,
还有大量的时间你要处理生活中以前你不面对的关系,
比如说家里有新的阿姨,
长辈要过来帮忙,
就生活中突然不是1+1的事情,
是突然多了好多你需要处理的事情,
就有很多相关的事情。
他就一定会挤占你的时间和精力,
我觉得这些是特别困难的,
所以生活就是你,
我觉得人切记既要又要,
这点我其实想明白了,
就是如果比如说一个人,
你没有任何的复杂的关系需要处理,
他很亲近,
但是你付出的就是你会很欠缺那种特别真实的充满烟火气的那种生活,
你没有那么多的丰富的情感的体验。
但是你有很丰富的情感体验的,
负面的就是你的精力时间什么都不够,
是的,
我觉得就是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都有代价,
就生活不管看起来是什么样的,
但我觉得每个人的痛苦感啊,
都是相通的。
还有我其实现在我我接受了一个生活的本质,
应该是就他就是乱七八糟的一个线团儿,
它不应该是非常的干净整齐,
清晰明了,
我觉得接受这一点之后,
你会明白,
哦,
那此刻我回到家里面,
如果家里面小孩儿那个把地上摊的一堆全部都是玩具,
然后家里面好像鸡飞狗跳那个常态,
也许生活该有的那个样子,
或者是是可以接受的样子,
对,
哎,
所以我觉得中国那句老话挺对的,
他说人生十之有八九是不如意。
或人就不应该期待童话故事的那个完美结局,
因为那个生活是不在的。
对,
我觉得首先期待完美就是一个非常幼稚的一个事情,
没有完美,
什么叫完美?
你的标准是什么?
还有就是完美是此刻完美还是你永远都完美,
包括你说童话当中完美结局,
对,
可以有一个完美结局,
但他依然是暂时的,
对,
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呢?
因为我本质是一个偏悲观的一个人,
但我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或者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就我底色是有一层悲观的,
但我觉得人可能需要有这样的,
就是作为一个抄底,
就是你会发现生活中发生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我甚至认为就是太过平顺的一段时间,
我内心反而会有某种惶恐,
我总觉得好像会有另外一只靴子要此刻掉下下来,
嗯,
嗯,
如果生活中总是有一些这样和那样的小的盛儿发生的话,
你会觉得,
哦,
OK,
一切正常,
没有什么大盛生,
对,
嗯,
其实我觉得这也是心理咨询的。
我认为最基本的philosophy其实是这样的,
有的时候对心理的误解会是如果你心理健康的话,
就一定是特别积极向上。
但实际上我的理解啊,
像精神分析,
它本质上是要让你理解底层是悲观的,
你知道世界是复杂的,
大多数事情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很多人也会不喜欢你,
绝大多数事情不会按照你期待的方向去行走啊,
你无法获得你所想要的东西,
只有当你站在所谓看起来悲观的真相上面,
你才能准备好向前走,
然后你才能获得所谓积己的力量。
但是如果你就是平原上一直向阳,
向上生长,
这个你没有下面的泥土,
里面的根脉是不可能向上生长的。
所以如果一个人说我们在任何时候都特别积极,
特别乐观,
从心理的咨询师的角度来看,
我们就认为这一定是他一个防御。
而这个防。
背后一定是有他现在无法面对的创伤,
他才会否认掉生活的那些所谓负面或黑暗的部分啊,
就这,
这是我很早期的一个督导,
他就说一个人如果过得好,
这是极少发生的事情啊,
一个人过的还行就很少了,
大多数人过的都会觉得自己挺痛苦的,
这个才是人生的常态。
所以说你们要带着这个基础的信念去和你的来访者工作,
你才能看到他身上有多么强的生的力量和他的韧性在哪儿,
你才能真的能够理解他在过什么样的生活。
如果你的假设生活就应该是开心的,
完美的,
特别一帆风顺的,
那你的来访者就没活路了。
嗯,
所以我会觉得像做你的工作,
其实很多时候倾听是件很累的一个事情,
所以你们需要有有你们的导师,
有你们的心理指导师,
否则的话,
你不断的在吸收,
你,
你不断的你没有一个释放的一个过程的话,
你体内也会积聚很多。
你不需要的或者对你不利的东西,
嗯,
但然这这个是工作的一部分,
当然就是心理咨询的工作里面,
实际的临床工作里面,
还有一部分是非常非常动人的时候,
能从来访者身上见到很多力量。
嗯,
我觉得这也是就是心理咨询师工作幸福的一部分。
嗯,
我以为你会说改变,
但你说的是力量。
呃,
心理咨询有一个视角,
人们都是在处理自己的痛苦感的时候,
发展出了一些适应性的行为,
然后这些行为可能被我们定义为畸形或者不正常,
但这个可能是他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家人最有力量的方式了。
所以我们在工作里面,
其实很多时候是在帮助这个来访者来理解为什么他要使用这样的方式,
也帮助他能看到他在使用这样的方式的过程里面,
他的努力和他的力量到底在哪儿。
那比如说你会建议现。
在的,
我觉得主要是按按成年人吧,
尤其在职场打拼的,
比如在城市当中打拼的这些成年人,
如果有条件的话,
是不是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可以定期的去做一些这方面的心理咨询,
如果问我的话,
我当然会建议,
然后,
但是客观上来讲,
因为心理咨询,
心理治疗就这个学科出现就100多年,
你说100多年前大家没有这个东西的时候,
难道就不活了吗?
我觉得也不是,
我如果特别费的建议会是,
如果你生活中有一些抓手,
嗯,
比如说你亲密的关系啊,
亲密的人,
或者你特别熟悉的方式,
比如有人跑步,
有人看电影,
有人去什么旅游啊什么的,
如果这些能够处理掉你的情绪问题,
他们就挺好的,
但只有当这些问题都不能帮到你,
你也渴望更多的了解自己的话,
我觉得心理咨询会是一个比较,
虽然他会花费你比较长的时间和精力,
但是它是最快的、
最有效的途径。
其实关于心理咨询。
最早的那个场景,
我看过一个电影是哎,
202004年还是14年,
是那个凯瑟琳德纳夫演的,
叫玛丽公主,
这玛丽公主就是她一直是特别崇拜弗洛伊德,
最早他就一直跟弗洛伊对一对一的做心理咨询,
后来他还帮助弗洛伊德就逃离逃跑,
对逃跑逃离那个纳粹德国的管制嘛,
在我看来就是最早的心理咨询就一对一的,
嗯嗯,
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有形成现在的所有的心理咨询的范式啊,
心理咨询的现代的范式也就是个30年,
就所有所谓现在的心理咨询的范式啊,
理论啊,
其实都不一定成熟,
也就是在一个知识很年轻的一个学科在发展,
你刚才说弗洛伊德默多克和他第二个太太安娜生的女儿的前任老公就是弗洛伊德的孙子,
孙子还是曾孙孙子,
所以你这么一算的话,
其实都是非常现代的,
都是非常近代。
对,
对,
我我觉得弗洛伊德所有的这些,
因为整个心理治疗是在他的这一套理论之上,
虽然后来被很多人批判等等,
但是他确实在这个领域里面带来了巨大的贡献,
但不只是绝不仅仅是在心理治疗这一件事情上,
而是整个精神分析,
它其实是给了你一个新的视角和框架去理解啊,
一个族群是如何发展的,
整个文化是怎么进行的,
创伤就是人的整个心理发展过程什么样,
整个民族看作是一个人,
一个文化看作是一个人,
他是怎么发展的,
其实也是我很早早年的一个督导,
他说心理治疗只是精神分析这个广袤的土壤上开出的一朵小花,
你如果只认为他可以用作来心理咨询或心理治疗的话,
就太狭窄了。
你现在日常着装是什么风格哇,
我日常有着装吗?
我觉得来建宁我还是穿了正儿八经的衣服,
我平时基本有什么穿什么,
最近我有这个想法,
我就特别渴望有没有这样的服务,
就是有人能帮我把衣服都买了。
我不能说所有女性都是这样,
但绝大多数女性她其实是特别热爱这个过程,
你这方面就非常就你会觉得这是个特别费时的一个过程,
我觉得这上面我不擅长,
就是我从小没有在这上面就没有任何教育,
但你知道这一点,
从另外角度去讲,
他让人觉得特别自由,
就是我们可能对于外在的样貌,
比如我对于我长的样子,
对于我的身材,
包括对于服装,
你可以认为它重要,
但是我们认为它太过重要,
他已经超出了他该有的重要性了,
包括你刚才说我对于我外在的样子不太在意,
我现在越来越理解这一点,
我会觉得的确长得好看挺好的,
但如我长得没那么好看,
或者我身材没那么好,
他就是我人生的其中的一个小侧面,
他没有那么的重要。
同样。
着装,
其实至少在某个阶段,
你允许自己不要太去琢磨他也是OK的,
对,
我觉得每个人是有擅长的方向的,
对于我这个人生阶段,
哎呀,
或者我觉得年轻一些人生阶段是我就希望整个隐,
对于我来,
尤其我的职业需求吧,
就希望他比较简洁,
比较大方,
呃,
在一些场合里面比较厚重,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词,
就是我可以说一下反义词,
我觉得反义词是特别女性化的,
嗯,
这这我想起来前一段有一个杂志想找我拍七夕,
就希望拍我跟先生,
我跟我先生说拍一个情侣照,
我说你们的三大还是什么样,
他就发给我了一个sample,
我说不行,
这个3太粉红泡泡了,
我我觉得我现在跟我先生之间是一个中年伴侣啊,
就是彼此独立,
有点距离的,
我就给他发一张我挺喜欢的,
我们俩一张合影,
这张合影就是我们俩在6班。
我觉得那个厚重的反义词对于我来讲是粉红泡泡,
嗯,
特别带有性别属性的那些服装不是特别适合我,
哎,
我喜欢这个表达,
就是他所有的选择,
其实就是个体的,
我的审美和我的倾向,
他其实跟年纪,
跟性别都无关,
其实作为女性,
作为比如我这个年纪女性,
我可以选择粉红泡泡,
但是我也可以不选择她是基于我个人的,
我此刻的感受,
我此刻的审美选择,
但是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女性,
我是这个年纪,
所以我就应该是粉红,
或者不应该粉红,
那这次跟直加大合作,
他们选择,
因为他们一直会愿意跟在不同的行业,
不同的领域就做的比较专业,
也很成功的女性,
他们其实也还挺适合你的,
对,
我还挺喜欢他们的衣服,
因为我我觉得就是有我刚才想表达的厚重感,
嗯嗯,
也很简洁,
很大方,
其实很职业,
对职业还蛮重要的。
其实有时候很奇怪,
你时隐。
负,
他很外在的,
你说你穿什么其实都可以,
但很多时候他对人的内心是有某种暗示的,
就你在不同的场合,
做不同的造型打扮,
穿不同的衣服,
你内心的反应雀跃程度是有不同的,
有时候就是端庄文静,
有时候就会有小雀跃或调皮,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一个感受,
对着装确实是人心理上的一个表达,
嗯,
它意味着我是怎么看待我自己的,
我希望别人怎么看待我。
心理咨询里面我们也经常讲,
就是你看我们有时候比如说做个案报告的时候,
经常会报告说来访者来的时候,
他穿的是什么样子的,
他神态是什么样的,
然后经过一段时间咨询,
他的穿着有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是一个特别明显的信号,
有一些人是他来的时候就特别特别精致,
一丝不苟,
嗯,
然后他经过一段咨询之后,
他能更放松一些了。
所以他的穿衣。
更放松一些了,
更休闲一些,
你觉得整个人状态都松弛一些,
有一些人是来的时候特别不修边幅,
然后当他发展出他自己的时候啊,
你觉得这个人的穿衣上他更有自己的选择了,
嗯,
就是从心理咨询上我们也会看,
就是人的穿衣其实很多时候是他这个阶段生命的一个表达,
但也像您说的这个表达也会反过来影响他,
如果比如今天我们俩没有在这样一个对话这么一个过程,
你此刻会在干嘛?
比如说是在公司还是会在照顾孩子啊,
因为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6:206:20有一半儿的时间,
这个时候我是在工作,
有一半儿的时间是在开始准备哄他睡觉,
如果我这个时候不需要去办公室的话,
就晚上哄睡的,
这个时间我给自己定的KPI是一周至少4个晚上,
是我哄他睡觉,
但他睡着了之后,
我就可以出来再继续工作了。
对,
其实我做妈妈。
给自个儿在生活中有KPI其实是个好事儿,
就你说我一个礼拜我做妈妈的,
我尽力了,
我就哄4次睡觉或者3次,
我觉得这挺积极挺正面的,
对,
这个是我觉得,
呃,
有一段时间我有一种被淹没的焦虑感,
就是我会觉得好像诶,
我只要没陪他,
我就损失了一些东西。
所以后来我想从现实条件上,
我是没有办法每天每时每刻,
每一个睡觉,
每个澡都是我洗,
那我就给自己定一个框架,
就只要我一周,
比如说四个晚上是我哄睡的,
如果这周实在完不成,
那我就下周补上,
嗯,
就是我只要能做到这个,
我就可以不焦虑了,
如果能做得更好,
当然就更高兴,
就这个能够特别有效的控制我,
帮助我处理我的焦虑感。
诶虽然我没有经历,
但我总觉得这是可行的,
嗯,
这可能真的能够帮助很多妈妈们,
特别是有工作的妈妈们,
能够减少焦虑,
所以上礼拜的K完成了上个礼拜完成了这个礼拜。
大悬就非常选这个里面非常悬,
可能因为我我没有小孩,
我经常还是从小孩儿的那个角度,
因为我时看到很多那种小孩的视频,
就一个那么小的一个婴儿,
然后抱在人的怀里面,
他是那么的可爱,
那那么的无助,
他全身心的信赖你,
然后身为他的那个caretaker,
他的那个管理者,
照顾者,
他的妈妈,
你只能够全身心的呵护他,
但是你的那个作为妈妈,
作为那个照顾他的人,
本身又是一个就是个凡夫俗子,
对我也是肉身,
我也有很多我的问题,
我们彼此又是相依为命,
又是有某种先天的天人交战的感觉,
然后瞬间你会觉得你会心疼两个人,
心疼双方,
心疼彼此,
所以只能就是尽力而为,
仅此而已啊。
我记得小孩儿在一个月大左右的时候,
他会经历一段时间的肠绞痛,
我觉得那段时间就是真的他疼,
他也不能表达,
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个疼。
但是他真。
他就是撕心裂肺的哭,
然后他这个时候你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你就只能抱着他,
我觉得这个人生很大的一个隐喻,
其实心理治疗也是这样,
心理咨询也是这样,
就是因为最终就像您刚才讲的,
就是人最终能不能改变,
能不能真的选择适合他的生活,
这个只有他自己能够把握,
其他人就我觉得心理咨询师101就是要告诉你,
你也不是上帝,
你也不是拯救者,
你就是要韩荣这部分情绪,
你要克制你的救世主的情节,
然后你要尊重他的命运,
以及你只能在这个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来提供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