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bc03a32905f7ca8b461b771ece02b219.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孩子们的妈妈打了他们
孩子跑到一边去哭了
这时王婆该终止他的讲话
他从窗洞爬进屋去过夜
但有时他并不注意
孩子们哭他不听见似的
他仍说那一年卖子好
他多买了一条牛
牛又生了小牛
小牛后来又怎样
他的讲话总是有起有落
关于一条牛
它能有无量的言辞
牛是什么颜色
每天要吃多少水草
甚至要说到牛睡觉是怎样的姿势
但是今夜院中一个讨厌的孩子也没有
王婆领着两个邻妇坐在一条喂猪的槽子上
他们的故事像流水一般的在夜空里延展开
天空一些云忙走
月亮陷进云围时
云和鸳鸯和煤山一快要燃烧似的
再过一会儿
月亮埋进云山
四面听不见蛙鸣
只是蝇虫闪闪着
屋里像是洞里响起鼾声来
步遍了声波
旋走了满院
天边小的闪光不住的在赏河
王婆的故事对比着天空的云
一个孩子三岁了
我把他摔死了
要小孩子我会成了废物
那天早晨
我想一想啊
是早晨
我把他坐在草堆过去喂牛
草堆是在房后
等我想起孩子来
我跑去抱他
我看见草堆上没有孩子
我看见草堆下有铁犁的时候
我知道这是恶诏
偏偏孩子跌在铁犁一起
我以为他还活着呢
等我抱起来的时候
啊 哎呀
一条闪光裂开来
看得清王婆是一个兴奋的幽灵
全麦田
高粱地
菜谱都在闪光下出现
妇人们被环撼着
像是有什么冷的东西扑向他们的脸去
闪光一过
王婆的化声又连续下去
哎呀
我把他丢在草堆上
血竟是向草堆上流啊
他的小手颤颤着
血在冒着气儿
从鼻子流出
从嘴也流出
好像喉管被切断了
我听一听他的肚子还有弦儿
那和一条小狗给车轮鼓死一样
我也亲眼看过小狗被车轮压死
我什么都看过
这装上谁家养孩子
一遇到孩子不能养下来
我就去拿着钩子
也许用个掘菜的刀子
把孩子从娘的肚子里硬嚼出来
孩子死不算一回事
你们以为我会暴跳着哭吧
我会嚎叫吧
齐先呐
我也觉得会发颤
可是我一看见麦田在我眼前时
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一滴眼泪都没躺下
以后麦子收成很好
麦子是我割倒的
在尝上一粒一粒
我把麦子拾起来就是那一年整个秋天没有停脚
没讲闲话
连口气也没得喘似的
冬天就来了
到冬天我和林人比着麦粒
我的麦粒是那样大呀
到冬天我的背屈的有些厉害
在手里拿着大的麦粒
可是邻人的孩子长起来了
到那时候我好像忽然才想起我的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