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波这时候顿时来了精神,
一脸奸笑,
你看你看,
我就说孙老弟那话说得有道理,
古人再厉害也不会把陵件在水里怎么样,
一无所获吧?
滕明嘴角上的肌肉微微的颤了一下,
很是不满的看了眼徐海波。
但是也没有埋怨什么。
而是吩咐了阿托几句以后,
独自走到了一边,
自叹自语,
哎,
陆地没发现。
水下没发现。
可这里明明有过盗墓贼的造访过的痕迹。
又有人工开凿痕迹。
灯在哪里呢?
我默默地走到墙边,
掏出了一盒烟,
随意的抽取一根叼在嘴里,
正准备点着火的时候,
滕明却看着我问。
丁先生,
假如换做是你,
你觉得我们要找的东西会建在什么地方呢?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前看过的那副建设陵墓的图纸,
目光随之朝头上看了过去。
这个溶洞的位置大概是山腰稍微低一些,
上面少说还有百米之高的山顶,
只是坡度比较倾斜,
从外面看去,
就像是在山的边缘凸出来的一块儿。
但是仔细一想,
他深入进来的地方却是直入山体的腹部,
照此如果大胆猜想,
我是更愿相信这陵啊,
他就建在这溶洞的上头。
滕明顺着我的目光朝头上看了看,
赵老伯,
你是盗墓老手了,
能不能麻烦你跟丁先生走一趟,
去外面溶洞的上面看看有没有可能?
赵老噗哧一笑,
小声的嗫嚅道,
异想天开,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但是他毕竟也是滕明花钱雇佣来的,
最多也就是抱怨一下而已,
并不会拒绝。
而在头上的这个想法呢,
是我提出来的,
再加上我是这里唯一懂风水的人,
所以跟着上去看个究竟,
也就没什么可推脱的了。
雨后,
山路十分的湿滑,
赵老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我和他一路上近乎都是闲逛一样,
听着他怨声叹气,
顺着一个比较平坦些的山路爬了上去。
明明也就是五六分钟的路,
可是我俩却磨蹭了近半个小时,
除了听他偶尔唠叨几句对滕明的不满,
倒是也没听他说过别的。
站在溶洞上面的山岗,
我俯望着这一片青山,
前后四处的山脉都相对比较矮小,
唯有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峰独秀一枝。
从我站的位置到溶洞大概有十几米左右的高度。
或许是因为地下水的原因,
靠近北边,
这边的树木长得十分茂盛,
和山上更远一些的树木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老垂着自己的腰,
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
恐怕也就有滕明那样的外行人才会认为古人会把陵建在溶洞上面吧?
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我这么大岁数了,
还得受这个罪。
我笑了笑,
虽然知道赵老可能是在演戏,
却也顺着他的话说,
嘿,
这不毕竟是雇主吗?
他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就是了呵,
赵老咧着嘴不屑地呼了一声,
随手将自己烟袋装好,
点着以后,
啪嗒着自己的烟袋,
指着脚下的一片青芒说,
既然你精通风水,
有没有可能见有陵在这里你说的话最奏效,
你说说看吧。
赵老的话让我感觉好像是抓到了什么。
虽然只是隐约那么一点儿,
但却觉得他好像很希望让我得到一个否认的结果。
我撇开了脑海中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仔细看着周围的山势,
然后拿出了罗盘,
水平调了一下位置。
若按事来讲,
这绝对是一个位置极好的风水。
老话讲荫泽子孙,
赵老想必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吧。
赵老抽着烟袋瞥着我说,
白话面上讲的是依山傍水,
深点的意思,
老头子可就没研究过了。
我微微地一笑,
臭老,
您这四个字儿就已经很好诠释荫泽这两个字儿了。
没错,
就是依山傍水。
您看此处周围的群山围起一枝独秀,
我们在山下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确认了山下无水,
可是偏偏在这山上却有一个溶洞,
在我们脚下却正是水,
这就符合了一个最基本的风水宝地的要求。
反观过来,
若是仙人在我们脚下开凿。
并非是在溶洞,
而是在其上面凌空造陵寝,
也不是太不现实的事情啊。
赵老冷笑起来,
他故意抬杠的问我,
哟呵,
照你的意思,
咱这脚下,
他们的头上就是要找的陵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