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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 集咋改
本篇最初发表于1925 年5月8日
北京莽原周刊第三期
人们有泪以动物进化
但藉此有泪也就是不进化
正如已经只有盲肠比鸟类进化
而究竟还有盲肠中不能很算进化一样
烦这些不但是无用的赘物还要使其人达到无谓的灭亡
现今的人们还眼泪赠答
并且以这为最上的赠品
因为它此外
一无所有无泪的人则以血赠答但又个个拒绝别人的血
人大抵不愿意爱人下泪
但临死之际可能也不愿意爱人为你下累吗
不累的人
无论何时都不愿意爱人下泪并且连血也不要
他拒绝一切为她的哭泣和灭亡
人被鲨鱼万众巨棺之中
以被杀
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快活
因为它可以妄想博得观众中的或人的眼泪
但是无泪的人
无论被杀在什么所在与他并无不同
杀了无泪的人一定连鞋也不见爱人不觉他被杀之彩仇人也终于得不到杀他只了
这是他的报恩和复仇
死于敌手的锋刃不足
悲苦死于不知何来的暗器却是悲苦
但最悲苦的是死于慈母或爱人误进的毒药
战友乱发的流弹
病菌的并无恶意的侵入不是我自己制定的**
仰慕王谷的回王古去吧
像初试的快出世吧
向上天的快上天吧
灵魂要离开肉体的赶快离开吧
现在的地上应该是执着
现在执着地上的人们居住的
但业务现实的人们还住着这都是现实的仇仇
他们一日存在县市级一日不能得救
先前也曾有些愿意活在现实而不得的人们
沉默过了**过了
叹息过了
哭泣过了哀求过了
但仍然愿意活在现实而不得
因为他们忘却了愤怒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不可救药的民族中一定有许多英雄专向孩子们瞪眼这些探头门
孩子闷在瞪眼中长大了
又像别的孩子们瞪眼
并且想
他们一生都过在愤怒中因为愤怒只是如此
所以他们要愤怒一声
而且还要愤怒二世三世四世以致漠视
无论爱什么饭
异性国民族人类等等
只有纠缠
如毒蛇
执着
如怨鬼
二六时中二六时中极12个时辰
也就是整天整夜的意思
没有已时者有望
但太觉疲劳时也无妨
休息一会吧
但休息之后就再来一回吧
而且两回三回血书章程请愿讲学
哭电报开会
挽联演说
神经衰弱
则一切无用
血书所能挣来的是什么
不过就是你的一张血书
况且并不好看
至于神经衰弱
其实倒是自己生了病
你不要再当作宝贝了
我的可劲爱而讨厌的朋友呀
我们听到**叹息哭泣哀求无需吃惊
见了酷烈的沉默就应该留心了
见有什么像毒蛇似的在士林中蜿蜒越轨似的在黑暗中奔驰就更应该留心了
这在预告真的愤怒将要到来
那时候养墓王谷的就要回王古去了想出事的要出事去了
想上天的要上天了灵魂要离开肉体的就要离开了
5 月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