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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三天后的下午
我捧着一个牛皮纸袋去二楼找外珍的圣哥
袋子里是女孩碎尸案的鉴定书和现场档案
圣哥正倚着走廊的墙壁抽烟
我递过档案袋让他签名
忍了几次
我还是问出了压在我心底一年多的疑问
这个女孩没有家属在这边吗
有
就在隔壁市打工
父母都在
还有一个哥哥呢
圣哥接了笔潦草的签名
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通过嫌疑人的交代
圣哥获取了死者姓名
根据身份信息查到了女孩的家
他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远离故乡独自在外打工
他不仅有父母兄长
而且住址距离案发地很近
这家人在当地打工近十年
经济状况也不算差
有一间小二手房
算是定居了
就是这样家庭的一个女孩
一年时间里
父母哥哥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女儿的任何消息
却压根没有一丝怀疑
直到圣哥找过去
他们才知道女儿已经遇害一年多了
向家里人了解女孩的情况
他们表示只听说女儿在该镇打工
具体工作单位不清楚
住在哪儿也不清楚
知道女儿有男友
但不知道叫什么
更不知道女儿男友的电话
亲生的女儿似乎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我不知道这个家庭的背后有多少秘密
圣哥告诉我
他对家属说尸体需要领回去自己处理的时候
他们最担心的是需不需要给殡仪馆保管费
如果要的话
就不来处理尸体了
他们还想让凶手赔钱
圣哥神情黯然
吐了个烟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这个你签了吧
是女孩的死亡证明
当你在为死者鸣不平的时候
血缘上最亲近的人
在乎的却是能否最后捞上一笔
我很想爆两句粗口
但到了嘴边也只是叹息了一声
每一具尸首的背后
都至少有一个冷漠而讽刺的世界
另一具相似的女孩尸体依然摆在殡仪馆
了无音讯
圣哥靠在墙边
缭绕的香烟遮住她阴郁的表情
我有很多次机会能看到女孩的样貌
只要在警方的系统里输入她的信息
但我知道
他需要的是真相
不是同情
接过女孩的死亡证明
我在死亡原因一栏工整的写下五个字
机械性窒息
这张纸我一年得签个上百张
但这一次签的时候
我由衷的希望下一张的名字属于另外那具没有音讯的尸体
一束冬日阳光打在不远处大楼的玻璃上
又反射过来
我眯着眼
隔着玻璃望出去
满眼惊慌
直到今天
我还是不知道这个女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