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集机关算尽一场空。
翁之翰是冷哼一声,
然后又贪婪地看向陆小天。
横,
当然,
你身上也必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否则如何能在迅速提高修为的情况下,
将法术修炼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同时还是一名极为厉害的虫修,
还会炼丹。
哎呀,
说实话,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还真不相信一介普通修士能做到你这般地步。
不过,
从今往后,
你的一切自然也是我的了。
临死之前,
你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
老实交待你的秘密,
一场交情的份儿上,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对于你这样用心险恶的老东西,
我只有一句话,
刘啸天狠生的什么话?
王振翰是老脸一沉,
握住缚妖索的手一紧,
看陆小天的架势,
是不打算合作了。
你可以**了。
杜小天的嘴角忽然一跷,
左手一挥,
一道黑影闪过,
你,
你没有受伤?
翁之翰先是吃了一惊,
然后又冷冷一笑的右手挥出了缚妖索,
去抵挡陆小天的临死反扑。
陆小天的底牌层出不穷,
他对陆小天是非常忌惮,
所以刚才哪怕是在说话的时候仍然是暗中严加戒备,
现在他法器在手,
就算陆小天有些底牌,
也不过是一个救道灵霄宫6年多的普通修士罢了,
能厉害到哪儿去呢?
缚妖索啪地一声挥出,
哪怕是极品灵器也受不住这缚妖索一气。
缚妖索颇有灵气,
绳索一绕,
便将那黑影圈住,
只是这翁之翰也没有想到,
那黑影竟然颇为犀利,
剧烈的颤动之下,
阴影散去,
露出里面一柄黑色的小剑来,
体形暴涨至两尺有余,
竟然将缚妖索给劈开了。
法器飞剑,
不可能,
你怎么会有法器?
王振翰失声尖叫着,
一副歇斯底里的惊恐无比地样子,
你既然连筑基丹都有,
我为什么不能有法器?
陆小天反问一句,
操纵的法剑往翁之翰的脖子间一抹,
翁之翰顿时吓了一跳,
连忙用缚妖索拦,
不过这黑剑只是虚晃一记,
陡然方向一转,
笔直向下皮开肉裂。
风之翰惨叫一声,
骤然后退,
这腰间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同时从黑甲大汉那里抢来的储袋子也被这一剑给割落了。
陆小天是伸手一招,
将储物袋吸到手里,
刚才翁之翰便将筑基丹放置其中,
陆小天心里略微一阵的激动,
想不到这朝思暮想的筑基丹竟然就这般的到手了,
也不枉费这数月的奔波了,
你把筑基丹还我。
我跟你拼了。
王之翰是气极败坏的,
不顾着腰间的伤,
正如疯虎一般的控制着缚妖索,
向着路小天席卷而来。
哼,
就凭你不过炼气7层,
还差了一些。
陆小天嘿然一笑的黑色法剑已经是祭炼好几个月了,
完全抹去了黑袍老者留在上面的气息,
已经是如指必使了。
而翁之翰他虽然利用炼器来骗了他不少的中品灵石,
可以消耗很长一段时间,
但时这修为终究是不如陆小天差了数层。
而缚妖索虽然也厉害,
但也只是刚刚炼制出来的法器,
上面还未沾染任何修士的气息,
炼化相对容易,
但是也需要祭炼一番。
如果给翁之翰一柱香的时间,
收拾翁之翰就要麻烦许多了。
只是这刚一炼制出来,
陆小天便击退了黑铁塔一行八人,
并没有给翁之翰炼化缚妖索的时间。
原本这翁之翰以为法器在手,
哪怕是没有炼化,
也能够稳压陆小天,
谁能料到,
这陆小天一介的普通修士,
毫无背景,
竟然能够拥有一件法器。
冯之翰是抓破脑袋也想不通,
若是拥有法器,
当初又为何会在矿洞之中被那个拥有黑蛟剪的灵霄宫弟子杀得如此狼狈奔逃呢?
这几番交手,
绳来剑往,
翁之翰身上再添了数道伤口。
由于两人在修为上的差距,
另外这陆小天对法器的控制明显是更高一筹,
黑色法剑一闪,
翁之翰惨叫一声,
持握着缚妖索的右臂齐根而断。
翁之翰不顾身上的剧痛,
伸出左手便要去将那缚妖索抓在手中,
捏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是比起这速度,
杜小天要快许多,
两只小火球接连飞至,
猛之翰不得不缩了一下,
瞬息之间,
这陆小天向前飘飞数丈,
将缚妖索抓在了手里。
你,
你未何不杀我?
失去了最后的倚仗,
翁之翰面如死灰,
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这事实上,
抵抗也是没用的,
陆小天现在有两件法器在手,
想取他的命不费吹灰之力的。
你一个普通炼气七层的修士,
竟然能如此顺利地炼制出法器,
必然有自己的法门。
我对你的炼器之法很感兴趣。
陆小天收剑而立,
法器的威力虽然很大,
不过对法力的消耗也是不小的。
此时的翁之翰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
他不信这个老秃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做梦,
老夫知道你身上有筑基丹,
横竖逃不过一死。
哼,
你休想得到老夫的炼器秘术。
王之翰失声的叫傲着,
陆小天是一阵默然,
这老家伙心机深沉歹毒,
说得倒是分毫不差,
现在他身怀两件法器,
甚至还有筑基丹这样的异宝,
要知道哪怕是灵霄宫的数百筑基修士也无法获得筑基丹给子嗣了,
只能是用提高子嗣弟子的实力的方式去获得筑基丹。
一旦让外人知道他身上有筑基丹,
恐怕他无法活着回到灵霄宫的,
那就算是回去了,
只怕也会有不少人用各种手段逼他交出来,
所以他不会让翁之翰活着出去。
不过陆小天很快就冷笑着,
你自然是死不足惜,
不过一直在外面跟你暗通款区传递消息,
并且屠了槐树村跟你一起配合引导我去牛首山的那个人,
我虽然没有见过,
应该是你的子嗣或者至亲之人吧,
连侄子你都狠心带进黑水。
北寨矿洞,
想必那人同你的关系非同小可,
你。
你怎么知道此事?
翁之翰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
就连钱大礼都是不甚清楚的事儿,
眼前的陆小天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致命弱点,
哼,
你真以为自己的事儿做得天衣无缝?
陆小天哂然一声。
早在黑水寨矿洞,
我便觉得你不简单。
当时你说你派儿子到矿洞外看情况,
儿子被人杀死了,
后来便没有再上去过。
既然如此,
你又如何能知道钱大礼将你在灵霄殿的弟子中除名了?
除非有人将这道消息告诉你,
而且这个人能自由的出入矿洞,
你这个人老奸巨滑,
寻常人根本信不过,
所以此人必然是你最亲信的人。
翁之翰面色一阵的鄂然,
没想到他的破绽竟然出现在这么一句不起眼的话里面,
当时就被陆小天察觉到了不妥之处,
既然如此,
在矿洞中又为何对我如此照顾?
既然你觉得我在外面有援手,
又为何要借你之手把我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