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第517集。
一旁秦天柱将手中玉瓶递给了李长寿,
笑道。
这颗也给水神大人用吧,
若是遇到强敌,
还能多点应对手段。
吕岳笑道,
你这手下倒也上道,
哼,
李长寿无语,
别说了,
大佬,
看您这性情,
估计这般的封神大劫也逃不过,
要去天庭给这位手下当差,
真就会成为这手下的手下。
嗯,
多谢师兄提醒。
李长寿笑着应了声,
看似随意的将玉瓶接了过来,
并未露出什么破绽。
紧接着,
李长寿将话题很舒适地转了回来,
吕岳师兄炼毒的本领,
师弟我自愧不如,
相差甚远,
恐道门三教之内毒一道也是师兄独树一帜,
师兄当年炼丹出错,
就是炼毒丹所致,
哎。
吕岳长长一叹,
看了眼身旁卞老夫人留下的茶杯,
一旁卞庄立刻喊人送来新茶,
不愧是龙头情缘服务业的少东家,
机敏劲儿都用在这儿了。
吕叶缓声道,
那时也是上古了,
当时门内有一对道侣,
为上古异兽化形修行,
都已修成了长生仙心愿啊,
就是有个子嗣,
但他们一个本体是三足金蟾,
一个本体是灵羽天鸟,
本就都已修成金仙,
想要子嗣,
当真是难事一件。
李长寿笑道。
那也难不住师兄吧?
别说这个,
冰道听这个就脚软。
吕岳笑骂了声,
贫道就怕被人戴了高帽,
高帽一戴,
贫道就有些不知所以,
当时贫道也是这般稀里糊涂地应下了,
回去之后不断琢磨,
搜集了许多先天宝材,
志气满满地开炉炼丹,
结果丹要成的最后一刻,
李长寿关切地问了句,
怎么?
打炉了,
吕岳以手掩面,
自那以后,
一股邪气污了贫道元神,
多亏有天涯阁这般所在,
不然贫道当真是要踏入邪道,
不知道会做多少错事。
秦天柱在旁笑着加了句,
虽说如此,
道友也要节制些才行,
照我所看,
不错道友已是亏损了。
本源道、
罗青仙的修为都能这般亏损,
本源当真世作罕见无妨。
吕岳淡定地摆摆手,
斗法看的又不是修为如何,
若说瞬息间杀千百长生仙,
怕是云霄师姐、
多宝师兄都不如贫道出手迅捷。
李长寿笑着将话题稳了回来,
不提风月师兄练毒的本领,
师弟我是无比佩服的。
吕岳一阵摇头,
看着李长寿笑道,
不过。
自此也让贫道得了此间之乐,
算是有失有得,
与师弟你修的那阴阳之道,
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长寿道,
抱歉,
我们太清是正经的阴阳大道,
咱们这般只是聊天,
未免有些不美。
李长寿看向一旁站着的卞庄,
笑道,
小庄,
让人摆点酒宴,
我跟吕岳师兄喝几杯。
卞庄忙道,
已经准备好了,
我这就让人进来。
哎,
慢,
吕岳手一抬,
淡定地扔出去了自己的大能玉符。
咱们贫道的这个卞庄有些为难,
不由看向李长寿,
他刚听李长寿对吕乐的毒丹颇多赞赏,
心底也是有些发怵。
李长寿笑道,
只能让师兄破费,
今日师兄诚心待我,
单单是这份要帮我掩盖来此地之事的心意,
就让师弟我颇为感动。
小庄啊,
将玉符送还给吕岳师兄后面的事。
你可懂得了,
懂懂卞庄双手捧回这枚玉符,
笑道,
之后吕月前辈就是我们的天涯阁贵客,
与吕岳前辈交好的几位姐姐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吕岳前辈今后在天涯阁中一应用度都由天涯阁承担。
言罢,
卞庄做道揖就要转身。
哼哼,
砰的一声,
吕岳一拍桌子,
瞪眼喝道,
你这是瞧不起谁?
可是觉得贫道家境贫寒,
卞庄不由懵了。
吕岳当真气愤,
骂道,
贫道给的那灵石宝物,
那是给你们天涯阁的吗?
那是给那些佳人的?
她们寄人篱下曲意相迎,
还要面对贫道这盘不修边幅的老道。
本已就是万分不易,
岂能断了财物来源?
这是她们应得的。
李长寿和秦天柱对视一眼,
莫名觉得就好,
有道理。
这种事本就不是好事,
是不可提倡的行为,
对洪荒风气没有半点好处。
但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也当真是没谁了。
李长寿笑道。
师兄,
你莫要吓到小庄,
他本意也不是这般这样,
现如今与今后与吕岳师兄交好的那些仙子,
只可与师兄交好,
不可再与旁人相见。
如岳师兄在不在此地,
这些仙子清闲修行,
也都得一份灵石宝物,
这份由天涯阁出,
师兄你看这般安排如何?
吕岳这次倒是并未反驳,
细细思量状,
李长寿摆摆手,
卞庄低头领命而去。
看着卞庄的背影,
李乐琪道,
你这手下是谁?
似乎刚才你们进大阵时,
他就被人喊是少阁主。
李长寿笑道。
他就是天涯阁阁主的独孙,
如今在天庭任职,
实不相瞒。
此次我也是来找天涯阁,
问问天涯阁是否有意为天庭做事。
吕岳奇道,
天庭缺了女仙擎天柱在旁解释道,
非也,
水神只是想在3000世界中,
以天涯阁为基础,
拉起一个势力,
与西方教相抗。
天庭怎么会缺了女仙,
就算缺了也不至于来此地招纳。
李长寿张张嘴,
哭笑不得地看着秦天柱,
陛下,
咱们这还没探明吕岳的底细,
怎么就直接把明面上的计划说出去了,
这是稍后喝点酒,
临天殿的秘密是不是也要不保了?
秦天柱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一点点,
对李长寿笑了笑,
静静地低头喝茶。
李长寿无语,
这届天帝实在是太难带了。
卞庄刚跑出去没多久,
一名名身着彩裳的仙子将乘着精美菜肴的托盘摆在细柳腰身处,
带着少许白雾款款而来。
不多时,
一只圆桌放下三四十只珍馐美味,
侧旁本来还有仙子拿着玉筷,
端着酒水,
负责夹菜填酒,
但被吕岳摆手挥退。
吕岳道。
我长庚师弟不适合这般阵仗,
都下去吧,
菜我们还不会夹吗?
秦天柱也招呼卞庄一同入座。
卞庄推辞几句,
被李长寿看了眼,
赶紧低头坐下,
在吕岳身旁为吕岳添酒。
吕岳也将自己的面容变得年轻些,
化作了中年模样,
主动与李长寿拉近点儿距离。
李长寿做东招呼,
几人端起酒樽饮了3次,
就到了各自敬酒的环节。
吕岳几杯水酒下肚,
主动问道。
长庚师弟,
你刚才说要对付那西方教,
要不要师兄给你多备些毒丹?
李长寿心底一动,
但还是摇头笑道,
在三千世界,
与西方暗中博弈而已,
我若亲自下场,
事情就麻烦了。
不错,
如今大劫降临,
还是要慎重些。
吕岳叹道,
那西方教两位师叔跟咱们道门圣人老爷完全不同,
他们下手黑的很,
做事没底线。
我对诺宝师兄说,
远古时这两位算计了不少大能,
就说那红云老祖吧,
当初为何紫霄宫中让座,
还不是被这俩个家伙给忽悠了?
红云原本跟鲲鹏挨着坐,
若是红云不起来,
鲲鹏自也可借势不给那两位让座,
可红云一起。
鲲鹏也抗不住那两位威胁,
他能不气那红云吗?
归根结底,
还是西方教这两位夺了鲲鹏的机缘,
鲲鹏忌惮西方大圣人,
不敢报复,
只能拿红云开刀撒气儿了。
一旁秦天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这么回事儿?
吕岳笑道,
说的就跟你见过一般。
李长寿无语,
这位是真的见过还是紫霄宫听道最靠前的尊尊尊贵席位当时就在道祖左手边。
李晔正色道,
长庚师弟,
为兄对你说这些,
就是让你小心些。
西方那两位西方教也藏了不少手段,
他们好像还有凭功德就能塑造金仙的功法。
贫道之前听一位同道中人说起过李长寿。
恨势道,
咱们在酒桌上不论及圣人老爷,
只说圣人弟子。
师兄觉得这西方教圣人弟子中谁最难缠?
此事就当提点一下,
师弟师兄,
我先敬你一杯,
好说好说,
跟师弟聊聊天,
就是什么提点不提点的。
吕岳蹲着酒樽与李长寿轻轻碰了下,
美滋滋地喝了口,
笑道,
西方圣人弟子要分两说,
西方不讲究记名弟子与正式弟子,
他们分是在圣人成圣前收的圣人弟子,
还是后来为了忽悠高手加入西方教而收的弟子。
这两批圣人弟子明显有差距。
据贫道所知,
这些早年入门的弟子大多名声不现,
却实力非凡,
你须得小心应对,
像什么虚菩提、
地藏多目能等等。
贫道也只是听人说起过,
不知他们具体名号,
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终归啊,
他们比咱们道门三教的大弟子们实力还是差了一筹。
到此时,
李长寿心底已是大致确定,
这吕岳应是跟西方教没什么关联。
然而稳妥起见,
李长寿继续敬酒,
待酒意更浓,
继续问了下去,
那师兄觉得阐教之中的各位师兄师姐如何?
那边跟我们截教这几万年来摩擦不断。
吕岳叹道,
说到底,
还是二师伯与师尊的道不同。
不过嘛,
阐教之中有几位当真有些讨人厌烦,
就说那燃灯副教主阴险狡诈,
煽风点火,
仗着辈分高就到处乱咬人,
几次气得贫道对他撒一把毒丹。
这阐教,
哼,
根本心不齐。
李长寿笑问,
那阐教各位师兄师姐中,
谁最令师兄敬佩?
嗯,
这不好说。
吕岳摇摇头,
这天地间圣人弟子虽多,
但能称为洪荒之英豪的却少之又少。
秦天柱道,
阐教之中有洪荒闻名的十二金仙,
那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可称英豪。
李烈道,
广成子师兄,
修为高深,
法宝众多,
一手翻天印,
名声响亮。
可惜心思深沉,
多谋多算,
却少了担当,
几次将身上的责任推给旁人。
飞鹰好也。
李长寿瞧了眼周遭,
大阵,
将袖中的留影球默地捏碎,
笑问一声。
那师兄觉得阐教福德金仙云中子师兄可称之为英雄豪杰。
云中子虽擅炼器,
手段高明,
但所炼宝物都是模仿已有的诸多先天灵宝,
实乃赝品。
祖宗飞鸿凰英豪也擎天柱。
又问那太乙真人如何?
太乙说话总是阴阳怪气,
两边几次差点打起来,
就是因他而起,
不顾旁人颜面,
不知何谓进退,
只图自己言语爽利,
非洪荒英豪。
秦天柱问黄龙真人又如何?
吕岳叹道,
黄龙兄性情太过忠厚,
旁人说风就是雨,
毫无主见,
非洪荒英豪,
李长寿越听越觉得这段话泄露出去太容易引架,
将话题赶紧挪偏吕岳师兄觉得截教各位师兄师姐又如何?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