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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猖狂的人贩子
哐哐哐的火车是小站就停
所谓的慢车
让人难熬难过的
小西宝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欧阳镇怕女儿睡冷了
忙把自己衣服给女儿带上
并让老婆也睡会
林夕也就和女儿相拥睡着了
一个座位三人
欧阳镇旁边坐了两个女知青
一直看着这一家三口
男人高大帅气
看样子都不到四十岁
女人也漂亮
三十多岁的样子
小姑娘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不知道这一家人去哪里
欧阳镇也闭目养神
此去东北不知情况如何
条件自是不会有多好
他倒是无所谓了
只是苦他的老婆和宝宝
不过一家人在一起
苦点没人怕的
他家宝宝可不是个刁蛮任性的孩子
聪明 坚强 勇敢
还特有主见
比他这个爸爸有本事
想想内心都是骄傲的
别人不知道
家里人都知道的
他家宝宝别看年龄小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医术精湛
武功高强
就没有他不精的
欧阳熙宝醒来
天都黑了
迷茫的看着爸爸妈妈
忽闪着漂亮的桃花眼
颤动着乌黑浓密纤长的睫毛
似乎忘记了这是在火车上
林夕早醒了
看女儿还在睡
也没出生
这回看女儿萌萌哒迷糊小模样
可爱极了
宝宝醒了
喝点水吧
林夕化落
欧阳正忙递过来水壶
宝宝喝点水
精神精神
接过爸爸递的水壶
喝了几口稀释的灵泉水
清醒了许多
爸爸 妈妈
我都睡迷糊了
忘记这是在火车上了
欧阳震笑了
他家宝宝可爱的紧
那宝宝现在不迷糊了吗
嗯嗯
不迷糊了
林夕笑着给女儿顺顺有点睡乱的头发
给钱刘海上的两楼呆毛
往下捋捋
手一放开
嗖的一下又起来了
欧阳震直接笑出了声
林夕也笑了
他家宝宝每次睡醒觉
这两摞呆毛怎么样都顺不下去
顺完嗖的一下又起来了
真的是太好笑了
小西宝用手捂着呆毛嘟嘟的小嘴
爸爸 不许笑
欧阳镇忍着笑
爸爸不笑
宝宝
旁边那个女知青也强忍着笑
把脸转外面
偷偷的笑
内心在狂笑
真的是太可爱了
太好笑了
哈哈哈
云溪旁边一位男知青推推眼镜
忍着笑
低头装作看书
西宝也是无奈
从小这两摞呆毛每次睡醒就站起来
压下去
手一放
嗖的一下就起来
呆就呆着吧
于是把手放开了
嗖的一下
真的又起来了
顶着两摞呆毛
又喝了几口水
往手心里倒了点水
把呆毛弄湿
才压了下去
哼
本宝宝收拾不了呆毛
那不能
欧阳镇看宝贝女儿气哼哼的用水压下去呆毛
忍着笑 宝宝
吃点东西吧
一天了
啥都没吃
乖了 吃点
小西宝才想起一天没吃东西了
都没觉得饿
可爸爸妈妈也跟着
不吃怎么行吗
于是道
爸爸妈妈
咱们吃饭吧
饿了
听女儿说饿了
林夕忙拿出吃的
饼干 油饼
茶叶蛋
两根黄瓜
几个西红柿
简单几样吃的
却在这个还有很多人吃不饱的时代
已经是最好的吃食了
三口人吃东西很快
没一会就吃完了
欧阳希宝想去厕所
林夕道
让爸爸陪你去
跟着爸爸来到火车上的厕所
爸爸在外面等着他推开门的顺
想逃想吐
忍着气息
啥也别说了
上就完了
去空间嘛
别开玩笑了
进出容易
出来呢
这个又脏又小的地方
出来后
等着爸爸拿出清洁消毒巾
把自己的小手细细的擦干净
欧阳震出来就被女儿抓住双手
看着女儿那雪白的小手
把他的一双大手擦得干干净净
点点女女儿的小鼻子
宝宝
北条件不会会好
你要改改
这分干净
爸爸放心吧
你的宝宝不怕的
我能学会适应
父女俩回到座位
真的是难熬呀
这在火车上坐两天多才能到地方
旁边的两个女知青小声的聊天
红叶
你家不是应该你姐姐下乡吗
怎么是你下乡了呢
我姐姐有对象了
死活不肯去
天天和爸妈吵
没伴
只能我去下乡了
招娣
你是怎回事啊
我家你还不知道
我比弟弟大一岁
他一直读书
我早早下来去厂里找活干了
以前没人拿我的工作当回事
只要往家交钱就行
这回让弟弟下乡
我的工作成了香饽饽了
爸妈让我把工作给弟弟
替他下乡
开始我不同意
妈妈就天天骂我
最后以死威胁我
就这样了
我逃不掉的
听见两个女知青的话
欧阳熙宝心里感慨
爸怪车站的下乡知青表情各异
原来都不是情愿的
也难怪
谁愿意去乡下种地
以后想回城都难
欧阳镇也是感叹
有多少自愿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有志青年
结果面对黄土背朝天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
变得颓废
心灰意冷
最终想回城回不去了
学习好的回复高考还有机会
那些到了乡下就把书都忘了的人
最终能困在农村半辈子
夜晚往北的火车
冷风从车门
车窗钻进去
车内南方人明知道北方冷
依然穿的单薄
欧阳震给老婆和女儿找出厚衣服穿上
夜晚
人们困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天
车厢里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歌
这里几乎都是知青
都跟着唱
唱的是洪湖水
浪打浪
两个女知青也跟着唱
只有林梅边上戴眼镜的男知青没唱
唱完又吃饭了
旁边两个女知青忍不住问欧阳震
叔叔
你们一家去哪里呀
欧阳镇很自然的回道
我们是被下放去农场
两人一听
没想竟然是下放人员
长得这么好看
一家好可惜呀
便不再搭话了
边上的南之青问道
叔叔
你们去那个农场
我也是去那边下乡的
欧阳镇道
是靠山农场
我去的地方应该离你们那不远
邻村可姓大
欧阳西宝实在坐的太累了
太难受了
爸爸 妈妈
我去走走
活动一下下
欧阳镇不放心
便陪着女儿一起走走
父女俩来到车门口
活动一下胳膊腿
欧阳镇心疼他的宝宝受罪了
别说孩子又累又难受
他也一样
宝宝
咱们再坐七八个小时就到了
欧阳西宝点头
爸爸 我没事
就是做烦了
活动一下好一点
他爸爸难过
累也不会说累的孩子
欧阳镇何尝不知自己的孩子
陪女儿在车门口聊天
前面是个大战
爸爸你看
是某个省城
还不少人上车呢
嗯 待会下车
上车人多
等会咱就回去
父女俩说着就转身要住回走
车门口已有几个人了
其中两个男人盯着欧阳希宝
父女俩走回座位
两个男人依旧盯着
两相交流一下眼神
停车
下人上人
两个男人接了四个抱还上车的人
此时的欧阳希宝在车门回头看见那两个男人
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好人
瞬间从他们眼中看见了贪婪和兴奋
坐在那里的欧阳希宝精神力展开
接上车四个抱孩的人
三个女人
一个男人
加上接应的共六个人
四个孩子看上去像睡觉
细心的人就是找现其中两个孩子都七八岁了
上车不叫醒
还抱上去吗
人贩子三个字跃入脑海
人贩子团伙还盯上自己了
真是找死
遇到了人贩
必须拿下害人的畜生
欧阳熙宝悄悄的和爸爸说了自己所看见的
欧阳镇自是相信女儿的话
他的宝宝精神异能
想看一个火车里的人并不难
悄悄的跟妈妈说一声
父女俩依旧在车门处看外面风景
欧阳镇叮嘱女儿小心
便去找乘景
欧阳希宝看见六人中
两个男人单独坐着
四个抱孩子的三女一男都有座位
看来两个男人站的座位
两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
各自有一米七多
三角眼乱窜
看欧阳镇走了过去
两人便往车门而来
他俩商量得手停车就下
这个小女孩可是角色
出手能卖很多钱
来到欧阳熙宝身后
不急
离下车还有十多分钟
最好是刚进站弄昏迷就带下去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就消失了
想找也难
这是人贩子惯用伎俩
欧阳熙宝转身装作要往回走
俩男人立马拦住了他
小姑娘
你这是去那
哎呀
我去那管你什么事
拦着我做什么
让开
欧阳希宝不能等车停再出手
不能放走一人
硬气才能让他们现原形
果然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看来是要提前动手了
于是一个男伸手来抓欧阳西宝
另一个拿出手帕准迷晕他
欧阳熙宝看着伸过来的爪子
伸手
咔嚓一声
男人伸过来的手脖子断了
接一脚踹飞到另一个车门上
男人发出嗷嗷的叫声
另一个看势不好
转身住车厢里跑
欧阳希宝也追了过去
狗急跳墙
不要伤到无辜之人
男人跑很快
前面有人站在过道上
男人骂道
快特么让开
欧阳西宝更快
马上就能抓到人贩子
眼贩听到后面追上来了
他想抓住前面过道的人挡一下
小西宝也看出来了
不能让他得成
他飞身而起
双抓住车座的靠背
一个回旋腿踢在人贩子脑门子上
人贩熬一生眼前一黑
倒了下去
欧阳镇带着乘井正看到这一幕
忙跑过来
宝宝
你没事吧
爸爸 我没事
门口还有一个人贩子
乘井抓着人贩子往门口去
四个抱孩子的人贩子吓坏了
两个最厉害的同伙被抓了
快到下一站了
赶紧下车想逃过去
抱着孩子就要往车的另一个门口走
欧阳镇快步拦下他们
你们想走
做梦呢
跟乘井道
这四个人贩子抱着的孩子都是迷昏的
拐来的
乘警立即抓着一男一女
警察同志
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我到家了
要下车
快放开我
另两个女人抱着还就要溜走
两个乘警抓了两个人
欧阳镇抬手就是两个手刀
打晕了两女人
把孩子抱了过来的放到座位上
让旁边人帮忙看一下
没办法找乘警就四个跟女儿去车门两个
他留下看着四个抱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