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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这些书本身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我，
我竟然在一夜之间理解了经义的大部分技法。
奇书天地做不到，
才气灌体也做不到，
文宫也做不到，
难道是种种力量合起来，
让我的头脑变强了？
才气和龙宫血身可以让我的身体包括大脑更强，
而奇书天地可以提供给我足够的文字资料，
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让我拥有连半圣都不具备的能力和见识，
再加上这些天一直苦学，
所以才让我的学习能力越来越强。
方运想通这一切，
继续读书。
回到家，
方运依旧认真学习，
学习的过程很枯燥，
但方运心中的那个声音一直在激励他，
成为他的动力，
我想成为半圣一冠，
世界之妙，
我想知道圣人之上还有没有更高的文位。
随着学习的深入，
方运发现一件奇事，
他有时候会觉得练字学习众圣经典枯燥，
偶尔会厌恶。
但是，
每当悟透一些道理，
每当财气增加，
或者是更加凝练，
内心深处就会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哎呀，
或许这就是精神的洗礼，
类似孔圣所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觉。
中午时分，
唐大掌柜来访，
一见到方运便说道，
我本以为你之前在方氏族学，
到了之后才发现已经关了门。
哦，
对了，
我看颜家的人在那里，
你没事吧？
没事，
很快就会解决。
来，
我们谈契约。
于是两个人进屋里，
一条一条地谈判契约条款。
足足一个下午才谈好，
身为举人的唐大掌柜满脑门子汗，
你要是科举失利来我们玄庭书行吧，
我们可以给你进士的待遇好。
唐大掌柜拿出10张一千两银票递给方运，
这是圣院钱庄的一万两银票，
你仔细看一看之后和我一起去文院正式签署契约。
方运接过银票，
仔细查看，
这银票的纸张和普通的纸不一样，
哎，
据说是掺入了圣页的边角料等物。
嗯，
确有此事。
圣页对制作的要求很高，
每年总会有大量的废弃纸页纸浆，
大都用来制作银票或者特殊的文书。
方运点点头，
收起银票啊，
你先留在正屋喝茶或者大牛啊，
有些私事。
随后，
方运把方大牛找来，
让他抄了狐狸对韵的一小部分，
然后带着和唐大掌柜前往文院。
走到半路，
两人聊到圣页，
唐大掌柜笑道，
过不了多久，
圣院就会把圣页送给你，
你现在只是童生，
不知道多久才能上前线与妖蛮作战，
想不想转手卖掉一部分圣液？
你想收圣页多少钱一张？
三万两一张，
不是说龙族的出价是五万两一张吗？
首先你要找到龙族，
其次，
你要保证不被圣院知道，
否则就是背叛人族，
最后，
你到手的是等值的海底珠宝，
而不是货真价实的银票啊。
我就猜人族不会放任圣页外流，
这东西毕竟能让战诗词的威力翻倍，
化虚为实。
哎，
对了，
我想问问你，
我现在有春晓岁暮和济县早行三首诗当圣刊，
应该能拿到多少生意？
按惯例，
县试最佳之诗，
无论是什么层次，
都可得一页春晓，
又是几近鸣州，
自然可得一页，
岁木得一也，
济县早行是镇国诗，
惯例是得三页。
不过到了镇国层次，
奖励圣页反而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进入学海、
圣塔等地的机会，
其实这些太远了，
等你成为进士进入学海，
自然就明白。
方运纯粹是好奇，
而唐大掌柜怕他好高骛远，
方运也就没有升问。
加上蔡县令送的，
我现在手里一共也就只有7张圣页，
用完就没了。
我舍不得卖，
嗯，
圣页珍贵，
尽量留着保命，
等你日后多了想卖，
一定要先找我呀。
这圣页应该还有别的作用吧？
对，
一般大学士文宝或者以上的文宝都不会卖钱，
要么以物易物，
要么用圣页交换。
众圣世家也不缺银子，
所以经常用圣页交易。
两个人进入州文院签订了契约便分开了。
方运则拿着方大牛写的部分狐狸对韵找到周主簿。
周主簿一看方运来，
放下了手中的公文，
看了眼方运手里的纸张，
开玩笑道，
不会又是代童生方大牛的手笔吧？
就是他的，
我新编的狐狸对月没写完先备案，
避免被人抢了，
现在谁敢抢你方镇国的大作？
我又有新外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