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集。
陈敬之笑而不语,
当对方的手指触碰到木雕要拿起来的时候,
陈静之就向上抬了一下,
随即裴璞玉的手指就碰到了他的手指,
陈静之顿时嘶的一声,
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略微的拧了下眉头,
手还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了?
裴蒲玉愣了一下,
随即萧蔚和曲虹茹跟她就看见裴璞玉将木雕拿起来的时候,
陈静之的手掌和手指上明显有几道被割出来的口子,
有两道甚至还翻皮了,
露出了下面的一块血肉。
这伤口绝对是新鲜出炉的,
而且还是纯天然,
没有加工过的,
是刚被割出来的。
陈敬之眨了眨眼睛,
下意识的就将手给缩了回来,
然后轻声说道,
很久没有动刀了,
稍微有些生疏,
然后去难免会割破一点手指的。
如果要是陈道临和雷,
大家见到这一幕,
肯定会嗤之以鼻的,
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什么路子,
他这苦肉计简直太粗坯了一点儿,
但裴璞玉和陈小树他们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没事吧,
怎么没去包一下?
嗨,
没啥事儿,
这点儿小伤算啥啊
我再晚了一会儿的话都能愈合了。
陈敬之说得大大咧咧的,
表现得特别云淡风轻。
裴璞玉咬了咬嘴唇儿,
将那目标攥在了手心儿里,
低头端详着,
脸上也泛出了一丝喜色。
陈小树往他这边歪了一下身子,
哎。
你有这手段,
早知道我也学一手好了,
真的,
就这玩意儿,
肯定比你送卡地亚什么的要带劲儿多了。
妈的,
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出手则已,
一出就相当惊人了呀啊
她能不能唱征服?
哎,
你使使劲儿,
赶紧的把关系定下来吧,
以后咱们4个人出门结伴,
也好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了,
旁边的曲虹茹和萧蔚看着都是一脸的艳羡。
女人对于男人给的礼物,
从欣喜和羡慕的程度来讲,
主要就是分两部分,
首先是送的是贵重的,
一般人买不起的,
其次就是送的是别人送不出来的。
裴璞玉手里的这个木雕就属于后者了,
不夸张的说,
基本上肯定是独一份儿了,
除非有人刻意得去找个雕刻方面的大师过来,
然后还得对照着裴璞玉的脸,
一刀接着一刀的刻画出来,
那样一来的话,
过程暂且不说,
结果就肯定缺乏惊讶和兴奋了,
毕竟陈敬之送的太突兀,
让人猝不及防了。
晚饭后的复旦校园里还是比较热闹的,
大部分都是结伴而行的同学,
还有情侣。
陈静之和裴蒲玉并排走在一起,
两人轻声的说着话,
她就问他到底还有多少新奇的事儿是她不知道的。
从蒋太生课堂上的手绘的宫殿群到后来的功夫小哥和今天送的木雕,
陈敬之总是能隔三差五的给她来个惊喜,
别有哪一天你给我的就不是惊喜而
而是惊悚了。
裴璞玉歪着脑袋调侃着说道,
要不今天你就正好都坦白一下好了,
以后也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是时候跟你坦白一下了,
我的真实身份是个超级富二代,
我家里的钱如果是铺开来的话,
应该可以将这960万平方都给铺上一遍了,
你要是跟我结婚了的话,
就能非常完美的验证一句话,
你数钱不只是会把。
手数到抽筋儿,
而是能给自己数抽了。
问你正事儿呢,
你偏和我开玩笑,
再说了,
我要是真的嫌贫爱富的话,
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约上我。
复旦校里校外不知道有多少富一代、
富二代、
富三代等着约我呢,
那他们也没有我有钱啊
好好说话行么?
那你是承认我们在约会了?
陈敬之小眼巴巴的看着他。
裴蒲玉撇了撇嘴,
似笑非笑的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扭头就走。
陈静之忽然伸出手抓了一下他的胳膊,
哎,
问你话呢,
你咋不正面回答呢?
这到底算是约上还是没约啊?
咱俩这是不是就处上了,
你自己想去。
裴璞玉甩了一下胳膊,
陈敬之忽然嘴里就嘶的一声,
然后下意识的捂着手。
裴璞玉见状连忙驻足问道,
你怎么了?
龇牙咧嘴的干什么疼?
陈敬之摊开手,
露出了手上的几个刀口。
哎呀,
你倒是包扎一下呀,
要不我陪你去学校医务室贴几个创口贴也可以啊。
裴蒲玉担忧地伸手攥上了陈静之的手,
顿时,
他胳膊忽然就翻了一下,
手心向上,
然后一把就握住了裴璞玉的小手。
裴璞玉顿时一愣,
就挣脱了几下。
陈静之稍微用了点儿力道,
然后看着裴蒲玉说道。
医务室就不用去了,
创口贴也用不着,
你手心里的温度正好可以温暖一下我受伤的创口,
捂一会儿就好了。
陈敬之眨着眼睛,
语气很暧昧。
裴璞玉下意识地挣脱了几下,
没有挣开,
也就丧失了再挣扎的念头。
有些事儿嘛,
说起来可能很复杂,
但做起来的时候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当两个人的手第一次握起来的时候,
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这层窗户纸的捅破,
就意味着一种关系的定型。
陈敬之拉着裴璞玉在复旦的林荫小道上散着步,
从天色微黑一直走到全黑,
然后送她去往女生宿舍。
裴璞玉开始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但陈敬之死皮赖脸的一直拉着不放,
她也就只能无奈的认命了。
每当她有意思挣脱的时候,
陈敬之就龇牙咧嘴的喊着疼啊,
几次之后,
裴枯玉就彻底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裴璞玉靠着陈敬之的肩膀缓缓的说道。
全是套路,
你故意的。
正当陈敬之和裴璞玉拉着手你侬我侬的调着情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尽管这声音听着挺温文尔雅,
很有礼貌的,
但不知怎么着,
听到陈敬之的耳朵里就感觉不是那么自在。
林荫小道里,
路灯下走过来几个身影,
为首的那人看着特别有韵味儿,
身材高,
体型好,
留着精致的短发,
穿着合身的运动装,
面容刚毅有力。
这就是现代大学里最典型的那种阳光校草类人物,
绝对是大多数大学女生搞对象的首选。
裴同学,
下个星期的复旦、
交大还有浙大的辩论赛,
我们这边已经定下了名额了,
大三的同学当中还差两个,
其中就有你,
你怎么一直没有回信呢?
魏文青洋溢着青春少年的笑容,
从路灯下逐渐的显出了真容,
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一学期我打算跟着蒋教授把西方建筑史的课程攻读完,
然后下一学期报他的博士生,
所以一些学科外的东西我都没有考虑过。
魏文青和几个同学走了过来,
脸上都始终洋溢着阳光灿烂的笑容,
她的视线从陈景之的身上滑过,
然后笑着说道,
这位同学是看着有些面生啊,
似乎不是学生会和我们辩论团的成员啊,
啊,
我的朋友是外校的。
裴璞玉的手不知为何,
这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挣扎,
反倒是很自然的被陈敬之给握在了手心儿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