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立刻扑腾了几下
抓住水下不知道什么东西
咬牙吃力的站起来
就发现矿灯挂在拌牙膏的地方
已经够不到了
我缓了一下
感觉没有地方骨折
我就观察四周的环境
并不能看清楚
只能感觉自己站在沼泽里
脚陷在淤泥里
而上面的矿灯照出的区域
我看到摔下来的颜面
应该是一扇遗迹的一部分
我心中奇怪
为什么树后居然是断崖
那刚才那个人是在什么地方说话
难道他像壁虎一样趴在树上
于是我大喊了一声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好像那个人就是在勾引我掉下去一样
我心里一下子又想到了白天听到的声音
心到 完了
我真的是有些欢听了
难道这里的丛林扰乱了我的神经吗
我又扑腾了两下
游到了断崖的边缘
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
定住身体
借着矿灯被石壁反射出来极微弱的光线
开始想往上爬
但是青苔实在是太滑了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借力
爬了几次都重新滑了下来
我换了几个位置都不行
唯一可以前进的地方就是顺着崖壁往沼泽的下游走
那边一片黑暗
但是这里的水流这么急
附近不是那种井口就会是陡峭的断层
一旦失足
很可能就会被漩涡卷走
不死也要脱层皮
犹豫了片刻
我就发现
我这样的处境其实是被困住了
要么等到天亮
要么有人来救我
等到天亮我是绝对不肯的
于是我立刻扯起嗓子喊了几声救命
他们也许就在不远的地方
这里这么安静
喊得响一点他们也许就能听见
可是天不重人愿
喊着喊着喊了半天
我的喉咙都哑了
一点回音也没有
四周一片寂静
而且静得离奇
黑暗中连一点让人遐想的声音也没有
我实在喊不动了
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
深吸了几口气
定了定神
想着雾气大概什么时候会散
雾气散了之后
能见度会加大
这矿灯的光线就能照得更广
这样也许我能想到办法
或者我可以在水底找些什么东西
把矿灯砸下来
我看了看表
按照昨天的经验
雾气应该维持不了几个小时
时间还是可以忍受
我摸着一边的石头凸起
让自己维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
看了看四周
心说什么也看不见
这几个小时到底要怎么打发
双脚站在淤泥里
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不好
潘子跟我说的故事我还记得
此时也感觉到淤泥里的脚正在被虫子钻噬
不时抬起来摸一把
却发现只是错觉
这种错觉让我心绪不宁
我尽量的靠在岩石上往上爬
让脚离出水
但是每次都失败
我鼓起勇气
摸着食盐边往上靠
脚贴着
想着水下有什么东西
给我踩一下也好
这样我就可以拿到矿灯了
我的脚动着动着
果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不过那不是树枝
也不是石头
那种感觉让我机灵了一下
好像是人的头发
我一下子开始冒出了冷汗
我现在对头发有着极端厌恶的记忆
从西沙回来之后
有好几个星期
我几乎碰到自己的头发都会想吐
我立刻把脚抽了回来
不敢再往前伸
但脚一动
又踢到了什么
这一次是软软的
我忽然意识到
这里的淤泥里可能沉着个什么大东西
谨慎起见
我打起手表的蓝光往水下照去
这种蓝光本来是设计为了让人能在黑暗中看到电子表的指数
灯光几乎照不进水里
我只好蹲下
把手表沉入水里
接着我就惊呆了
在幽灵一样的蓝光下
我看到了一个沉在淤泥里的人
被埋在淤泥里
头发像水草一样顺着水波舞动着
我的手颤抖着移动
发现这是一具尸体
而且十分新鲜
虽然完全被包在了淤泥里
但是可以看出他穿着行军服
和胖子的很像
接着我就发现有些不对
转动手表的方向
我用力的往上探去
就发现前面的底下淤泥里竟然全是死人
全部都沉在淤泥里
肢体交错在一起
犹如屠杀后的乱葬岗
而且所有人都是刚死不久的
我把面前的那具尸体从淤泥里拉出来
就发现死沉死沉的
犹如灌了铅一样
一看就看到那个人腰间的各种装备
跟胖子和潘子的一模一样
我发着抖
忽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三叔的队伍竟然全在这里
再看那具尸体
我就发现这些尸体都已经被水泡的发灰
但是都没有严重的腐烂
显然死了并没有多久
尸体在泥水里没有被泡得发白
反而是有些发青
显得很不寻常
这么多的死人
而且都是刚死没多久
显然这些肯定是三叔的人
我想起空无一人的营地
不由得感觉不寒而栗
这些人必然是给机关蛇咬死之后运到泥潭里来的
这是最早出世的那批人还是幸存下来的
三叔在不在他们之中
我一想起刚才听到小三爷的叫声
心说难道这不是有人在叫我
而是这些伙计的冤魂想让我发现这儿
我脑子发胀起来
但手表的蓝光再一次熄灭
四周又陷入了黑暗
我再次打开手表
开始摸索
开始摸索尸体的口袋
从他的裤袋里摸出了一只皮甲
已经被水泡得死沉
我拿起来
朝一边石壁上的光点扔去
低下没扔中
我于是把那个人皮带上的手电解了下来
又甩了过去
一甩我就发现不对
但已经晚了
手电已经飞了出去
我正想抽自己一个巴掌
这次却成功了
卡住矿灯的灌木被打了一下
矿灯滑了下来
掉进了水里
沉了下去
我一手抓住岩石的凸起
一边竭力伸长了手
勉强够到了矿灯
捞了起来
手电很轻
被水流冲到了下游
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