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32回,
未卜先知,
二人逃命。
天听寂无声,
苍苍何处群,
非高亦非远,
都只在人心。
几句简单书词,
说的是人心所向。
真的?
这个社会上是非曲直,
人情冷暖,
张家长,
李家短,
撒蛤蟆五只眼,
全凭一颗心。
有些年轻人凭着一颗热爱之心。
啊,
要做点事儿。
总会有人站出来指指点点。
要做事的人是想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
这是一颗上进的心,
说说道道,
指指点点的人呢,
哼。
是为了有一颗保护自我的心。
这一辈子甭管学什么吧,
自己没学出来哈,
这个学了个半截眼儿半截腰哈,
上上不去,
下下不来。
往上没那水平,
知道自己够不上,
这辈子都没那造诣,
往下呢,
哼,
又不愿意下来,
自己呢,
也愿意这个爱好者吧,
说个老师吧,
就是这么一个。
上上去下下不来,
那么就开始看着这些蹭蹭往上蹿的年轻人,
就开始。
有问题了,
你这不对呀,
这不专业呀,
你得跟老先生学呀。
可以。
啊,
跟老先生学没有问题啊,
跟不跟老先生学,
这完全在于这个年轻人他自己,
他想怎么干,
也许人家想别出山门林立一家呢,
对不对?
那如果能力技巧都是跟别人学出来的,
那么我想问一句,
根儿在哪儿呢?
头在哪?
您说对不对啊,
呃,
老师和师傅呢,
是一个引路人。
是引导你的人。
他给你教一些基础的东西,
那么其他的东西呢,
还得靠自己,
尤其是我们这个曲艺行,
说相声,
说评书啊,
都是万物一理,
学我者死。
什么意思?
跟我学的,
比如说我的徒弟,
我也有徒弟,
我的徒弟跟我学,
甭管是学说相声吧,
啊,
别的我也不敢教,
哼,
跟我学。
你模仿我没有问题,
但是最终你要找到你自己的表现方式。
搞笑的方式有很多种。
搞笑的理论有9种,
搞笑是根据个体而定的,
所以呢,
咱们这里边儿说两句闲话,
一切公道,
自在于心。
这个人说什么话,
做什么事,
完全都是由心里边儿说出来的。
都是由心里边儿。
体现出来的,
你心里边怎么想的,
你肯定就说什么话。
这是真理,
所以呢,
都只在人心。
行了啊,
这个闲扯了这么几句,
我也不是特别确定您有没有听懂我说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觉得没没说明白,
为什么呢?
这里边儿有些话能说,
有些话不能说,
说完了得罪人,
我就这么说话还是得罪人呢?
没有行,
咱们接着说咱们的济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到济公长老在十字街头拦下了一个抬棺材的,
这么一群人,
说要进里边儿试试,
不让事怎么办呢?
济公长老过去一哑,
噗,
把这棺材给踢哭了。
掌柜的一瞧,
真着急了,
要打和尚。
这里边儿有这么几个疑点。
我们在影视剧或者说家在农村。
这个。
您都经历过这个东西啊,
城里边儿现在都是骨灰盒啊,
只有农村还有这么棺材,
这么一说,
这棺材最好的那叫阴沉木。
用不了阴沉木的水去柳,
其他木头都行,
但是这棺材你得厚,
又厚又沉,
他怎么着就让这和尚一脚给踢了个窟窿呢?
书中交代。
济公为什么拦着这棺材不让走?
直接因这个棺材,
棺材铺的这个掌柜的。
唯心不正。
非高非远嘛,
咱们定场诗里边都说了,
这个人心田不正不公。
卖的这个棺材卖给谁呢?
就卖给咱们前文书讲过的。
刘王氏,
刘王氏的婆婆死了,
你还记得吗?
当街乞讨要一个棺材钱,
本来想去赵家,
让赵家给出个棺材,
可是呢,
被这个雷鸣陈亮给接济了,
给了四十两银子,
中间还有人想偷,
这是前文书咱说的,
哎,
这个买棺材的这个人是谁呢?
姓李,
李了头也就是跟着刘王氏在街上,
哎。
画棺材那老头儿也是他们邻居刘王氏的婆婆死了啊,
自己的丈夫得了大疮,
在家里躺着呢,
自己一个妇的,
人家又出不来,
拜托这个李老头儿哈,
来棺材铺买棺材。
那个老头儿呢,
原来是这个刘王氏家中了这个邻居,
只因她家中没人,
丈夫又生了疮,
不能动弹,
所以呢,
老头心好,
呃,
帮着他们来买棺材。
雷鸣陈亮接济那四十六两银子,
刘王氏呢,
就给了李老头儿啊,
买棺材的钱,
这个啊。
人是好人呢,
但是很多事儿,
呃,
这个不是说好人就能办成事儿的。
李老丈呢,
也是个老实巴交老头儿,
买棺材也不会买,
拿着钱来到东门外,
同这个到了这个棺材铺。
这儿瞧瞧,
那儿看看,
这个掌柜的呢,
可就过来了。
哎哟。
我说老张您这是。
给谁们家帮帮忙啊?
您记住了啊这句话,
这是棺材铺最重要的一句话。
儿,
不像别的地儿啊哟,
你买鞋呀,
你你你买酒啊,
那你买点心倒棺材铺你买棺材啊。
不吉利,
这意思您给谁家帮帮忙哦,
哦,
是这么着,
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我要买一口棺材哦,
好,
我看这个挺好漆的黑油,
呃,
这个多少钱呢?
掌柜的上上下下打量打量这老头儿啊,
心里说话,
这是个外行啊。
这是个空啊。
我不挣他钱,
我挣谁的钱?
这棺材啊,
咱说实话也就是三四两银子。
掌柜的一张嘴十五两。
这口棺材15两,
哦,
哈,
这么贵啊,
李老头儿嫌贵,
嗨,
老丈,
你不懂,
这口棺材是硝烟沟头,
两边儿可是阴沉木的李子。
贵。
好棺材呀,
实际上这棺材是什么呢?
这棺材两边根本就不是木头,
两层板儿,
中间是刨花锯沫子,
外头上个油儿,
瞧着好像这个是个。
是个好木头,
实际上呢,
都是碎木头拼的啊,
满打满算也过不去一二两银子。
掌柜的呀。
黑心诚心想骗人,
跟这个李老丈要十五两连恩带礼给我,
我给你送过去,
我得雇人给你扛过去,
要二十两银子,
你得听清楚了,
雷鸣陈亮一共就接近了15两啊,
40两,
40两,
他要20两,
这就要一半儿去,
李老丈也不懂啊,
也不会还价啊,
行行行吧行吧啊,
就答应了,
嘿,
掌柜一听这个高兴,
这号做买卖好啊,
诶,
这回可以剩下这么多银子,
嗨,
嘿,
又够吃一个月烧鸡的了,
就爱吃烧鸡。
赶紧叫了4个伙计,
抬着这棺材就奔家里边儿准备入殓,
哪想刚走到东门,
就被和尚给拦住了,
和尚非要躺里边试试,
掌柜的不肯,
和尚一脚得把这个薄层板给踹碎了,
里面那个刨花锯沫子扑啦就掉下来。
李老丈一看,
哎呀。
掌柜的,
你骗人啊,
你你你这么个棺材要我20两,
我再不懂,
你这不是好木头啊,
啊我你我以为是厚木头,
结果你看,
哎,
我不要了。
李老头儿虽然不懂买棺材,
但是他也认得东西啊,
你这骗人啊,
净锯末子不能要。
这个钱可还没给掌柜。
都是这么着东西到家这行了,
您结账吧,
把这钱都拿过来。
掌柜的一看这个,
说你不要,
人家不要了,
不要。
乱般的一想,
哎呀,
到手的银子飞了,
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和尚啊,
把这和尚揪住了啊,
气往上撞,
伙计们给我打他,
打他,
打他。
4个伙计上来,
拿着木棒子就要打济公。
济公呢,
不慌不忙,
用手一指,
口念六字真言,
什么什么,
你们说他念的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那个粘牙凿齿的也听不清楚啊,
四个伙计当时举着棒子可就定在那儿了,
瞧着这掌柜的。
4个伙计。
瞧着掌柜的。
说着话,
抡着棒子,
可就把掌柜的围起来了。
书中按表,
4个伙计眼里边儿掌柜的可是这和尚拿他当和尚,
好们这4个和尚揪住掌柜的,
叮当,
叮当,
我这顿打呀,
拿着木棒子,
拿脚踹,
哎呀,
掌柜的说,
别打了,
别打了,
是我。
伙计说,
对,
打的就是你,
你为什么教我们买卖?
呸,
妈,
掌柜的说,
我是王掌柜,
哎呀。
四个伙计这才明白过来,
一瞧把个王掌柜打的是四仰朝天的,
闭了嘴窜血,
呵,
这掌柜的,
你怎么替和谁踢和尚了?
你们冲来打我打他,
打他好嘞。
四个人拎着棒子又奔和上来,
要到跟前,
还没到跟前儿这一块。
雷鸣,
陈亮来了。
前文书不讲了吗?
一听说这儿有热闹,
说这老百姓互相传看热闹,
雷鸣陈亮听见了,
这准是咱们师傅,
走吧,
看看去吧,
哎。
正好赶上四个伙计要打,
陈亮噌楞就放过来了,
别打了,
别打,
怎么回事儿?
我告诉你啊,
这我们师傅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掌柜的一瞧这俩人儿都是壮士的打扮,
都是练家了,
相貌不俗,
心里边儿可就有点打鼓,
二位,
二位大爷,
别管我跟这和尚一天二地仇,
三江四海恨,
我们有官司,
我要跟他打官司。
李老丈在旁边一瞧,
认出来了哟。
这不是那天给钱的两位恩公吗?
哎呀,
赶紧过来,
哎哟,
两位恩公,
两位恩公。
陈亮说。
哎,
不是您老赵,
您这是因为什么跟我们打招呼,
哎哟,
二位温恩文公您忘了啊,
您您您您给那个赵家门前,
您给那个刘王氏,
给他那个四十两银子,
您给钱子嗷嗷想起来了,
我是他们邻居啊,
我跟他那个刘王氏哦,
想起来了,
老张你怎么在这儿,
哎呀。
这么回事儿,
刘王氏托我买棺材,
我上了岁数了,
去这棺材铺买这棺材,
瞧不真着,
我只当这棺材有这么四五寸厚,
哪知刀这是两层薄板,
夹着锯沫子,
您看看,
您看看,
陈亮一看,
果然是掌柜的,
你这就不对了,
做买卖可不准蒙人呢,
趁早给人家换口好棺材。
可别打架了,
要不然。
说着话把自己肋下,
这个刀把可就露出来了。
嗯,
崩皇仓。
露出一半,
刀光闪闪,
哎呀。
掌柜的一看这个,
我的妈呀,
吓得半截腿儿都凉了,
敢情人家有这么大好处呢,
难怪他敢踹我棺材呀,
不是是是是是,
哎呀,
这个这个,
这个,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呢?
一边这个着嘴里边支应着,
脑子里想,
这俩人儿长得仪表堂堂,
又家伙又有刀,
看这意思是练家子也不知道他后边有多大势力,
得了,
今天呢?
认哑巴亏,
敢怒不敢言,
走了。
行了,
我我我不卖给你们了,
还不行吗?
转身就走。
啊,
这。
走了。
李老丈在这儿看着他。
他们不得赔,
我赔什么呀,
您也没给他钱呢,
是是是是是,
可是我李老张还想说什么,
济公过来了,
拿出一块药来,
咱们知道他这药现做的啊,
这个原料随身带,
身上搓就行,
搓出一块药来,
这老李头,
这你把这药拿回去给那个刘王氏,
那个那那那个病老公这个刘福给敷上啊,
那个拿水化开了,
化成泥,
敷在他那个大窗上,
我包管他药到病除。
李老丈说,
大师傅,
您这是慈悲啊,
您,
您会治病啊,
您怎么称呼啊,
我,
我得跟他们说呀。
陈良说,
哎呀,
我这位老丈你不认识吧?
这是我们师父,
这乃是杭州飞来峰灵隐寺。
济癫长老,
哎呀,
李老丈一听这个,
知道济公有名儿,
搁现在说那人家的大IP这是个啊,
人家大IP谁提谁谁都知道哟,
您就是济公长老,
别废话,
拿回去,
我给的药信不信?
信呐,
那能不信吗?
李老丈谢过了济公,
拿着腰跟这个。
掌柜的这个棺材铺,
这个掌柜的。
我去,
你怎么着?
我,
我给您一口好棺材不行吗?
好,
我跟你说,
您听见了吗?
你听见了吗?
掌柜的,
这是飞来峰灵隐寺的济癫长老,
你可不能再骗我,
您放心,
我不敢再骗您了,
我这棺材给您,
我卖给您,
我这十五两银子就行,
你我还十五两,
十两,
十两,
十两十两给您送家去,
行行行行啊。
雷明、
陈亮也在后边,
胡家在这儿吓唬着。
说这个。
李老丈先到棺材铺去,
买来另外一口好棺材,
抬这棺材来到刘福家,
把这棺材放在那儿,
过去把这个药给刘福敷上,
敷上不大会儿的疮可就好了。
他站起来跟媳妇儿一块儿把母亲埋葬了。
一家人是感念济公的好处,
这话咱们暂且不表,
这个事儿就算圆满了。
单说济公见了雷鸣、
陈亮。
和尚说,
你们两个这由哪儿来呀?
陈亮说,
别提啦,
师傅,
我们俩人儿不是追着华岩龙去了吗?
不是您给安排了吗?
这怎么样?
做完决定了没有?
哎呀,
师父惭愧惭愧我们俩人了,
再也不管华彦龙的事儿了,
这,
这次不是个人,
他他他他他,
该死。
济公说,
好,
这,
既然你们这这认清了,
那咱们庆祝庆祝,
咱们喝酒去,
喝酒去。
哪是庆祝庆祝,
馋酒了,
喝酒去,
喝酒去,
喝去吧。
本身雷鸣陈亮也是江湖上行走的人,
只要说话吃饭就得喝酒,
走走走,
那咱们喝酒喝酒,
喝酒喝酒。
三个人进了城,
随便找儿明的酒店,
来到后堂坐定了,
让这伙计呢,
呃,
准备酒,
准备菜啊,
赶紧往上来,
济公也得有好几天没吃了,
饿的也不行啊,
这个喝着酒吃着菜。
等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济公把筷子放长叹一声,
嗨。
陈亮和雷鸣对了个眼神儿,
师傅。
叹什么气呀,
您怎么了?
和尚说,
我觉得你们俩也怪惨的啊。
陈亮说,
惨什么呀?
雷鸣也说,
呵。
是吧?
怎么了?
和尚说,
天到什么时候了?
这现在是天,
天到什么时候了?
几点了?
陈亮说。
天有已出,
还早着很呢。
这不是咱们。
刚亮天的时候在门口碰见的吗?
好?
这和尚您师傅您喝不少,
是是是,
好几天没吃了,
打个饱嗝,
我这我我说一件事儿,
我说正事儿啊,
我我我我有能耐,
你们俩知道吗?
我知道啊您您。
这么大能耐,
我们能不知道,
你知道我未卜先知,
是是是,
您什么事都能想头里边好,
你们相信我就行,
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一个坏消息,
先听哪个啊,
先听哪个,
那这个。
先,
先听。
坏消息。
坏消息啊,
据我算定,
今日天交正午正晌,
午时12点,
你们俩人就得死。
准死无疑啊。
陈亮雷鸣一听是大吃一惊啊,
按说应该生气,
可是呢,
他们两个对济癫是太了解了,
知道他不瞎说,
他说要死,
这俩人准得死啊。
好消息呢,
你们俩可以跑啊,
这就是好消息啊,
是师父我们俩人,
您既知道我们俩人有大难,
我我我们怎么跑?
告诉你好消息啊,
你你二人打算这个趋吉避祸,
这天道正午,
你俩人得。
得,
得出了龙游县的地界。
好消息就是,
晌午之前,
你们只要出了龙游县,
就能躲过这一场杀身大祸啊。
陈亮也不知道这龙游县有多大呀,
雷鸣就更不知道了,
赶紧把跑堂的伙计拽过来,
伙计,
伙计,
你们这龙游县到底有多大多远?
我们要出了,
你们这龙游县哪条道最近呢?
伙计说,
往西有这么30余里,
向东有这么五六十里,
往南北都有七八十里。
呼林明一听,
这往西有30余里,
往东有50余里,
往南往北都七八十里,
这才能出了龙游县,
那咱们就就近吧,
咱往西往西走30里地不就出去了吗?
啊?
这才说,
师父,
那我们两个人可就逃命去了。
啊。
这逃命啊,
这你您先别着急,
我我跟你说清楚了,
您,
您说,
您说正晌午时之前,
你们必须离开龙游,
是我们知道东南西北自己挑,
挑好了,
挑好了,
我们奔西走,
哦,
奔西走,
雷鸣,
你呢?
雷鸣说我也知道了,
师傅,
我虽然没说话,
但是我听着都清楚,
我也想活命,
行,
你,
你们俩小子,
你们信我就行,
你们往西走吧,
一直往西走,
这天天交正府千万要离开,
什么事儿都不能耽误,
听见了吗?
二人点头,
哎,
雷鸣,
陈亮答应一声,
跟济癫施了一礼,
算了酒钱,
转身就走出了酒店,
一路往西驰,
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