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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time
各位听众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忽左忽右
我是程彦良
我们首先要来欢迎高老爷回归忽左忽右
大家好
我是只要程老板摁播放和暂停键就可以录节目的高林
呃
今天我们来聊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啊
也是跟我前几天在社交网络上乱刷刷到一句话
那位网友在那感慨说
觉得当今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魏玛德国
很多人都在去谈论他
但是他引用的这样的一个举例的对象
竟然是一个在一百年前成立的诞生在中欧德国的这样的一个短命的共和国
魏玛共和国
我们这个节目之前也聊过魏玛
当时找到陆大鹏来谈魏玛时代的警察制度和一些密探
当然是呼应内部非常受欢迎的剧集巴比伦柏林
但我想我们也可以来找高老爷
我们来好好聊一聊魏马他的一个行程
以及是如何走向一种分崩离析
变成一种消亡的共和国我的缩影
所以今天一定要让高老爷给我们来好好讲一讲他的高龄史观是如何看待喂玛时代的
其实听到程老板说要做这个节目的时候
我其实是很有一点不以为然的感觉呢
每当我们的世界有了点什么风吹草动
就老有人说
哎呀
这就像魏玛共和国一样
其实我总觉得这个带有一种中产阶级的焦虑感
就是我们面对历史的进程
或者说当历史的齿轮转动的时候
我们听到那个声音
却感受到自己无能为力的这种无助感是肯定有的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
这种感受也带有一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色彩
你不觉得吗
就是每当经济下行
我们好像想维持我们的生活水平变得越来越难的时候
我们就会本能的想到魏玛共和国这个东西
你考虑一下一九三三年到底是谁投票给希特勒你就能明白这个道理
就是中产阶级总是在对经济的下行
经济的萧条产生巨大的焦虑感
巨大的不安感
但是那些积极的投票给希特勒的人其实也是中产阶级
当中产阶级紧锁双眉跟你说哎下这个社会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魏玛共和国的时候
它其实是有两种含义的
从好的角度理解就是如果经济危机了
纳粹就可能会来
这是一种狼来了的心态
还有一种就是如果搞不好经济
纳粹可能就要来了
这是一种示威的心态
你会发现这种对魏玛共和国的历史想象其实遍布整个世界
你有的时候在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领域都能看到这种二元关系
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就是早几年卡普兰有一本书叫做巴尔干两千年
你有印象吗
啊 我知道 对
那是一本旅行记
这本书里面都有关于经济危机和纳粹的这种历史隐喻在里边
他作为一个美国的记者和美国的观察家
他要去巴尔干对吧
那他从哪儿出发的
当然是从奥地利对吧
就像梅特尼也说的
亚洲就在维也纳城门外开始
然是一旦火车离开了奥地利国境
你就会发现这个火车上面的暖气没了
小卖部被关上了
餐车也停止供应了
你就知道啊
火车已经到了铁幕那边了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
这本书本身也很欢乐
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自己找来看看
但我们谈的其实是他上火车之前的那个经历
就是他在上火车奔赴巴尔干之前
他在奥地利
然后他发现在这个城市里面正在举行大选
然后奥地利的那个极右翼档
奥地利的那个afd
当然他就不叫afd 了
就是那个档正在大张旗鼓的竞选
然后他就对这个党很感兴趣
他就去采访那个候选人
然后他就说你们到底跟纳粹什么关系啊
然后那个人当然就afd 一样
就是表示我们跟纳粹没有关系
但是那个人后来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说你即使真觉得我们是纳粹
你也大可以放心
因为在我们和执政之间永远隔了一场经济危机
经济危机没来
我们就不会上台
你想想看啊
他写这话的时候是十几年前
那个时候欧洲的经济还是不错的
但是如果你今天在看吧
尤其是在今天afd 大胜的这种情况下
你再想想这位奥地利g 欧裔党人的话
就是在我们和执政之间只隔一场经济危机
他其实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就会发现
就是这种经济危机和纳粹的隐喻
真的就是绝大部分人在谈到魏玛共和国的历史的时候唯一的一种历史想象
而今天我们刚好就要先从这种历史想象开始
就是如果你觉得所谓魏玛共和国这短暂的十几年的历史就是经济危机带来纳粹的话
那我跟你说
你的想象就错了
因为魏玛共和国别看他那就十几年的历史
他可不是只有一次经济危机啊
魏玛共和国这么短的历史上他有两次经济危机啊
就是这种钱不值钱
一大捆钞票只能拿来烧炉子当墙纸或者是给孩子当积木玩的这种经济危机
他发生在哪一天呢
他其实发生在一九二三年的那场恶性通货膨胀
那这场恶性通货膨胀里
希特勒先生在哪儿呢
其实他也是参加了的
他干了慕尼黑的那个啤酒馆政变啊
结果是什么呢
就是巴伐利亚那边一开枪
希特勒和他的英雄们就是做鸟兽散嘛
东躲西藏
最后希特勒先生被抓回来送上法庭
而且你还要想到一点
就是一九二三年这场经济危机之后
魏玛共和国历史上的黄金时代啊
就是我们看巴比伦柏林也好
看类似的这种电影也好
我们所有对魏玛共和国的那种纸醉金迷的想象
那种爵士乐
摇摆舞
敞篷汽车
那种留声机
电影
所有这些东西
我们对魏玛的印象其实都来自这段时间
就是从一九二四年到一九三一年之间
在这段时间里面希特勒的表现是什么呢
就是连希特勒他也喜欢敞篷车啊
就是你别看希特勒老有人说他是一个多么多么简朴的人
多么多么不讲究吃的人
但其实希特勒先生是非常讲究穿的
一个从维也纳跑到德国的艺术家
他怎么可能不讲究穿戴呢
对吧
同时他还特别喜欢汽车
就是早在他出狱以后没多久
用我的奋斗挣了稿费的那个时代
他就曾经写信给奔驰公司说
我很喜欢你们的那个敞篷轿车
就是那个大排量自吸气敞篷的肌肉车
我很喜欢
我能不能分期付款买一辆呢
然后奔驰公司表示说不行
也就是说
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卫玛黄金时代
就算是希特勒这么一个苦大仇深的政治煽动家
他也喜欢这些东西啊
这种非常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东西对吧
十二气缸的发动机
嗯
那如果我们把经济危机导致希特勒上台细化的话
就会发现一九二三年的这次经济危机真的没有导致希特勒上台
那是哪次经济危机导致希特勒上台呢
很多自媒体都会说是一九二九年的经济危机对吧
但是你得考虑到
一九二九年的经济危机
它是美国的经济危机
你对当时的欧洲人来说
尤其是英国和法国这种饱受经济低迷之苦的国家来说
美国的股市崩盘这是正常的呀
全世界的经济都低迷这么多年了
我们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
因为战争导致的内债和外债
因为大量的军人复原找不到工作
失特勒上台然后失业保险不堪重负
我们的社会早就被经济低迷折磨了好多年了
你们美国不但马照跑舞兆跳
你们还股市屡创新高
这才不正常呢
如果我们想弄一个比较一致的建立在金本位基础上的世界经济体系的话
你美国股市崩盘这是好事儿啊
所以实际上一九二九年的经济危机对当时到欧洲大部分国家的政府和银行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都认为这是美国经济过热的表现
如果美国的经济衰退了
这对建立一个稳定的世界经济体系是有好处的
那真正把希特勒送进总理府的是哪次经济危机呢
其实是一九三一年的那次德国银行爆雷所导致的金融危机
那为什么这么一个我说出来大家可能都没有感觉
或者完全不知道它是个什么鬼的经济危机就把希特勒送进总理府了呢
这个就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主题
为嘛
时代其实说短也短
但说长他也有十几年的时间
为什么这种看似繁荣的这样的一个社会
和一个面临了巨大危机
然后纳粹在各种因缘机会下强势崛起的一个社会可以连衔接了这么紧密
就在几年之间发生这么大一个转变
他这个魏玛时代的一个先天不足到底在哪里呢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呢
我们可以把它分成两个主题去理解
就是一个是魏玛共和国为什么会在两次经济危机的冲击之下失败
但其实还有另一个主题
就是希特勒怎么会在魏玛共和国的这种危机里面崛起并且上台
这其实是另一个主题
这个主 对
而且第二个主题还涉及到一个在中文世界被广泛引用
但是其实挺有问题的一句话
就是说希特勒是德国人一人一票选出来的
但是我觉得回头咱们看看啊
能不能在这一期或者在下期里面
好好让高林来讲讲拆解一下这句话背后实际的一个政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是这样的
就是其实不久之前有过一本书叫魏魏玛的最一个冬冬
他讨论的就是这个
就是希特勒的命运是怎么在在一三二年圣诞节以后后
他一九三三年的一月份这短暂的几十天的时间里面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就希希勒原本可能成为为马共历史
你别别看他的历史不长
但是他炸生炸灭了一系家的右
右翼的山东家和政治家有卡普暴动
那个卡普
希特勒原本可能和这些人一样
成为一个昙花一现的政治治物
但是他的命运却在这么短暂的几十天里面就发生了扭转
这个问题其实在过去的历史上并不太受主流学者者的关注
你会发现每个关注这个问题的人基本上都是记者
他们括魏玛的的最后一个冬天的这个记者
他们就认为这段历史其实非常有意思
你就平铺持续的把它写下来
就充满了戏剧性
甚至可以成为一个非虚构的纸牌屋的主题
但事实上在他们之前还有过一个德国的记者写过一本书
叫做德国如何走向希特勒独裁之路
他写的也是这个主题
可以彼此参考
你会发现只有记者关注这个问题
为什么是这样呢
其实我觉得也不难理解
就是怎么反思干了那么多耸人听闻的罪行
然后当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那希特勒是怎么上台的
或者说纳粹这样可怕的灾难是怎么降临的时候
如果你跟他说
嗨
还不就是风云际会
几个人的小阴谋诡计成功了的结果
大也觉得说不过去
尤其是如果你是一个德国人
你这么说的话
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你是不是在推卸责任呢
你怎么反思的一点都不诚恳呢
所以大家就得从一些更深入的角度
甚至于追溯到马丁路德去反思希特崛起
这也也是一种满足所有读者的必然
但客观的说
如果你看看这两本书就会发现他们说的是非常有意思的
但是你想理解他们所讲的这个故事
我们就首先得让大家对魏玛共和国的制度
还有就是他在政治上面
别看他的历史这么短
但是在它这么短暂的历史上面所体现出来的一些特殊性有一个概念
但是谈到魏玛共和国的时候
我们经常会听到别人说他其实是第二帝国崩溃灭亡的产物
这句话很对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经常会让我们忽视
就是它不单单是德意志帝国崩溃的产物
它其实也是德意志帝国自身发展的一个产物
就是魏玛共和国你看起来是一个相当共共班子的国家
他连建立都那么儿戏
就是谢德万先生为了抢的里布克内西前面就宣布建立的一个共和国
他连建立都是这么草率的
他的历史上面其实也充满了那种草台班子的气息
经常是用一种敷衍搪塞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这个是肯定的
但是如果你往前看去看看德意志帝国
你就会发现
其实德意志帝国也是这么一个草台班子的国家
对很多问题采取一种敷衍搪塞的方式去解决
比如说德意志帝国本来应该是一个统一了德意志帝邦之后所诞生的新国家
但是当德意志帝国宪法制定的时候
一个非常重要的党
就是天主教党就站出来说
那既然德意志帝国宪法已经宣布了信仰自由
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这个原则去修改各邦的宪法呢
既然德意志帝国是信仰自由的
那么德意志帝国之下的普鲁士王国
巴伐利亚王国是不是也应该是信仰自由的呢
然后他的这个提案没有任何一个党派加以回应
大家用自己的沉默揭露了一个基本的事实
那就是德意志帝国是德意志帝国
德意志帝国之内的那四个王国就是普鲁士
巴伐利亚
萨克森和福通堡
这四个王国跟德意志帝国之间是彼此平行的关系
这种平行的关系体现在方方面面
不单单是信仰自由
就是你作为一个德意志帝国的臣民
你当然是信仰自由的
可惜你作为巴伐利亚王国的臣民
你就不是信仰自由的
如果你未经国王陛下允许就和新教徒结婚的话
那王国就视你们的婚姻为无效
视你们的子女为私生子
同样的
如果你是普鲁士国王的臣民
你竟然信天主教对吧
这也是要产生严重后果的
同样的
好的好的
你作为一个德意志帝国的臣民
当你选举帝国议会议员的时候
你是一人一票的
因为帝国议会是普选的
但是当你选举普鲁士王国议会的时候
你是要按照三级选举制去投票的
也就是说
你在帝国的时候
你是一票
你的老板也是一票
但是在选举普鲁士王国议会的时候
你的一百票可能才相当于你的老板一票
这就是德意志帝国的这种二重性
就是因为德意志帝国其实它不是一个统一了整个德意志之后产生的国家
相反
他是在普奥战争里面
就是俾斯麦曾经发出过一个倡议
通电给德意志邦联的全体成员国
要求大家在普选的基础上改革德意志邦联
也就是说德意志帝国其实是德意志邦联这个非常奇妙过国际组织改头换面的产物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改头换面呢
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一八六六年这场战争其实是有双重色彩的嘛
就是一方面是普鲁士要扩张自己的领土
我东边一部分领土
西边一部分领土中间隔着汉诺威王国和黑森选侯邦
我的领土不接壤
这怎么行
所以我要把它吞掉
你吞并了黑森选侯邦
那黑森大公国怎么办
这个时候黑森大公国可是有亲戚的
沙皇的皇后是来自黑森大公国的呀
那对沙皇来说
他就要替自己妻子的娘家人讨一个公道啊
所以沙皇就写信给威廉一世说
你这是在干什么
面对着这种席卷全欧洲
危及所有君主的这种自由主义革命的热潮
你不但不去加以阻止
你居然还亲手消灭了几个合法的德意志君主
你吞并他们的国家
废除他们的王位
你这不就是在革命吗
那如果为了普鲁士的领土完整就可以废黜几个合法的君主的话
那为了更公平的纳税
为了人民的幸福
能不能也废除霍亨佐轮王朝
哦
那这个问题其实很尖锐啊
但是更尖锐的一个问题是拿破仑三世提的嘛
就是 哎
你看你们在我的默许之下
在我善意的中立之下
竟然扩张了这么多领土
你们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
俾斯麦马上表示
我们可没吞并别人的国家
可没扩张自己的领土
我们正在统一德意志民族啊
德意志人民想要统一起来
我们才被迫扩张了自己的领土对吧
所以你会发现一八六七年所建立的这个北德意志邦联其实是一个皮包公司
你观察一下当时的那个北德意志联邦的地图
你可以看出
普鲁士王国已经控制了这个联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领土
而且这个联邦里面除了萨克森王国之外
所有的邦
他们的军队在战时都有义务接受普鲁士国王的领土
而且他们的军队还都应该按照普鲁士陆军部的方式去征召
装备和训练
从军事的表度想说
普鲁士王国早就越过普鲁士和各邦之间的边界
把自己那一套征兵和训练的手段推进到了美英和以北的各个邦里去了
那你干嘛还要再建立一个国家呢
你直接说这所有的地方都是大普鲁士不就完了吗
就是为了赌拿破仑三世和俄国沙皇的嘴
我说我要建立一个国家
同时这个国家的议会因为是普选的
所以俾斯麦还要限制他们的权利
那怎么限制他们的权利呢
就是表示你们只能讨论北德意志联邦的事物
但北德意志联邦有什么事物呢
其实北德利意志联邦什么事物也没有
所以北德意志联邦本质上是一个皮包公司
但是后来在立法上面出了点儿岔子对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德意志帝国是一个非常草台班子的国家
就是俾斯麦的计划预想和实际执行起来出了一些偏差
于是就导致北德意志联邦的议会有了更大的权力和自主性
同使俾斯麦自己也发现
他作为北德意志联邦的总理
其实会掌握一个比普鲁士王国的首相更优越的地位
掌握更大的发言权
于是俾斯麦州默认了这种变化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和普意志王国平行的北德意志联邦
然后再经过普法战争
于过俾斯麦和南德意志联邦
也就是巴伐利亚和福腾堡这两个王国
再加上黑森大公国和巴登大公国这两个大公国各签署了一密密约
然后通过这个密约又对北德意志联邦宪法做了修改
于是德德志联邦约
于是德德志志联邦
然彼比斯麦因为担心他这这德德志志邦的宪法在各邦通不过
于是他就又想了一个办法来安抚一下
然后再希真正建立立个德德意志国国的人个德意志联
于是他就搞了那个在凡尔赛宫的那个三呼万岁
德意志帝国成立嘛
叫做皇皇位宣告
就是大集集体三万岁
从今天开始
德意志又有了一个皇帝
那既然有了一个礼仪性的皇帝
那就不能再叫德意志联邦了嘛
那就叫德意志帝国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那你想想看
这样一个帝国
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软弱的帝国
就是他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弱
但正强大的是组成德意志帝国的各邦
尤其是那个保持着高度独立性的四个王国
但是这样一个帝国
他却主动的或者被动的投入到了一场世界大战里去
这就非常奇妙
就是当战争爆发的时候
当时的帝国财政国务秘书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谈一下
就是德意志帝国按照宪法理论上讲
是帝国宰相负全责的
帝国宰相就是帝国政府
就是帝国的唯一的长寿国务大臣
除了他以外
没有其他大臣
所有的各部实际上的长官都是为宰宰相个人服务的
这也是为什么俾斯麦更愿意当帝国宰相而不是普鲁士总理的原因
那么财政国务秘书就递交了一个非常详细的备忘录
就是说德意志帝国要投入到一场如此掌模的欧洲战争
他就认为这场战争的军费是德意志帝国内软弱的财政无法负担的
于是他就提出了一个非常详尽的财政改革计划
就是必须把各邦所独立掌握的那个直接税收归帝国所有
嗯
真正建立起一个在税收基础上的帝国财政
这样才能够解决战争的军费问题
然后帝国宰相看完以后就问他说除了这么革命性的改革之外
还有别的办法了
财政公秘书说
如果我们不能采取这种根本性的变革的话
那就只有用老办法
就是借债在一四战即解决军费
然后帝国宰相如释重负
马上表示
好啊
就借债吧
为什么会这样的
就是一九一四年宣战这件事情在我们看来其实是很简单的对吧
但其实你看看宪法就会知道
就是德意志帝国想对外宣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他需要德意志各邦里面三分之二票数的支持
或者是在德意志帝国遭到直接入侵的情况下
皇帝才有权力对外宣战的
所以说
在一九一四年的七月
就是当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候
威廉皇帝和他叫帝国宰相
也就是贝特曼
霍尔维格其实有两个非常棘手的任务要解决
第一就是要说服各邦跟自己一起投入这场战争
第二就是为这场战争筹措必要的军费
这里面又提到一个不得不提的分支
那就是我们都知道普鲁士的财政其实是有外挂
这就是一八六二年俾斯麦所搞的那个所谓的宪法漏洞理论嘛
就是因为你的宪法里没有说预算通不过该怎么办
所以我们就先把召急要花的钱先花了
这是一个非常无赖的理论
但确实在普鲁士王国被奉行了很久
就是每当议会不批准政府的财政预算的时候
或者说下议院虽然批准了
但上议院给他否决了的时候
政府就会自行歧视
然后过一段时间在想别的办法来事后追认他们的这些行为
这就叫做宪法漏洞理论
但是在制定北德议治联联邦宪法和德意志帝国宪法的时候
议员又问俾斯麦
那这宪法还有漏洞吗
俾斯麦表示没有
完全没有
北德意志联邦和德意志帝国的宪法没有任何漏洞
也就是说
德意志帝国的财政预算没有被通过
那么政府一分钱也不能花
那怎么办
那就只有既要在联邦会议上面说服各邦
又要在帝国议会上面说服所有的普选产生的政党
如果在这个时候
你要扔出一个革命性的帝国财政的改革方案
客观上剥夺各邦百分之八十甚至百分之九十的财政收入
把它变成帝国的财政收入的话
那你觉得这仗还能打吗
所以很简单
就是帝国宰相马上采取了一种敷衍搪塞的态度
就是我们借债就完了
我们还是不管是发行内债还是外债
总之用借债来打一场世界大战
这本身就是一种敷衍搪塞的态度
但即使如此
被他们或尔维格也很清楚
就是对德意志帝国这样一个草台班子的国家来说
参加一场欧洲战争
而且这场战争后来还持续了那么久
他都必然会让帝国和各邦的二元化
还有这种帝国议会
联邦会议和皇帝还有宰相之间的很多根常复杂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政治制度发生转变
所以当时贝特曼
霍尔维格就在帝国议会里说
这场战争的爆发是德意志帝国伟大变革的开始
随着战争的持久化和战局的逐渐转化
德意志帝国的体制发生了很多根本性的变化
比如说帝国的权力开始越过各邦
直接渗透到德意志帝国的整个社会里面
这个是俾斯麦过去所无法想象的
就是随着战局的恶化
军需物资变得越来越紧张
我们知道
如果没有当时的专家提议
就是马马上管制所有制造军火所必需的物资的话
可能德意志帝国连一九一五年都冲不到就要战败了
但是就因为帝国开始管制贸易
管制商品
管制军火生产所必须的原料
甚至管制劳动力
管制管通德国人的粮食配给
就是德意志帝国可以把对普通人的配给精确到卡路里级别啊
就是帝国开始大幅度的扩张自己的权利
在战争这种特殊情况下
所以德意志帝国就要大量的发布行政命令
那谁来发布行政命令呢
这也是德意志帝国的独特之处
就是它是联邦议会来发布行政命令
那联邦会议这个机构那各邦派遣代表组成的一个机构
在这里面你就会发现
随着战局的恶化
各邦对普鲁士政府
对总参谋部
对最高统帅部变得越来越顺从
联邦会议完全变成了一个帝国政府手里的橡皮图章
就是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
但是我们也知道
就是统治帝国呢
也不能永远靠命令
他也需要立法的
更糟糕的就是我们说过
帝国层面如果没有议会的批准
一分钱也花不出去
所以预算这件事你永远也跑不掉
所以呢
大家也就被迫要去跟帝国议会打交道
然后你就会发现帝国议会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机构
就是随着战局的恶化
你就会发现帝国议会也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在渐渐的变大
就是你会发现帝国议会的各党团开始发表自己的权利
虽然理论上他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就是他们会通过一系列的决议
就是你们明明说你们要搞的是保卫帝国的安全
你们不准备搞帝国主义
不准备扩张
不准备让别人割地赔款
但你们为什么要分吞别的领土呢
就比如说在一九一七年
俄国开始逐渐战败
大家可能东线可能会出现和谈的情况下
帝国议会的党团就非常明确的提出这个问题
就是你们到底要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和平呢
然后大家就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甚至通过共同政领
就是表示如果你们不照我们的这个标准去和谈
去实现和平的话
我们就不同意你们的和平方案
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德意志帝国议会里面的各政党的影响就变大了
从帝国宰相到最高统帅部都开始尝试和这些政党去合作
去谈判
争取一个大家一起解决问题的态度
甚至开始让这些政党加入到帝国政府里面来
成为帝国的国务秘书
当然
这都是战争的后期的了
也就是说
你会发现在战争的过程里面
德意志帝国发生了两个变化
第一是帝国真正开始把自己的权利甚透到各邦
另一个变化就是帝国议会里面的各政党的影响开始变大
也就是说
德意志帝国真正开始向一个立宪君主国的方向发展了
当然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影响就是那个威尔逊总统的十四点纲领
就是威尔逊总统表示希望欧洲能够在民族自觉的基础上
不割地不赔款的实现和平
但同时威尔逊总统又表示
他不喜欢德国和奥匈帝国的这种专制政治
对威尔逊的这个纲领
其实最高统帅部是不感兴趣的
尤其是在东线已经取得了胜利
然后当西线发动一场轰轰烈烈的皇帝攻势就能结束战争的情况下
为什么要去认真的考虑威尔逊总统的这种提案呢
但是当皇帝攻势失败了的时候
甚至帝国军队开始转入防御的时候
而且协约国的压力开始越变越大的时候
连最高统帅部也开始病急乱投医
也就是说
为了实现和平
他们也愿意接受威尔逊纲领
那么为了接受威尔逊纲领
就势必要对威尔逊帝国
就是威尔逊总统眼中的这种专制政治做出某种改变
也就是说
为了接受威尔逊纲领
为了实现体面的和平
德国的军队和保守主义者才坐事了一九一八年年底的这场革命
任其发展而不去捍卫霍亨佐伦王朝
也就是说
为了共和国的诞生
其实是本来几个毫不相干的事件共同作用的产物
就是军队想要一个体面的和平
具体的就是不割地不赔款呢
如果要是真的能够民族自决的话
说不定还想拿到奥地利
这个就是军队的想法
那对政党来说
他们本来并不想建立一个共和国
至少他们其实更多的是想争取一种议会制的这种立宪政体
只不过因为有苏维埃共和国的这种威胁
所以他们才被迫建立了共和国
那这样建立的一个国家
确实就有点先天不足对吧
嗯 利
很久以前就有听众来问过我
咱们在节目里面提到过的这么多图书
尤其是一些比较珍贵的原版书
能不能直接通过节目来进行下单
在经历很长时间的筹备以后
忽左忽右的卖书业务终于上线了
我们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橱书
这次呢
在橱窗当中不仅汇集了节目当中深入探讨过的书籍
也包含了一部分我个人精选的图书
其中还有少量的签名版和稀有的原版
完整的书目信息和购买方式
各位可以前往微信公众号忽左忽右left right
回复买书两个字即可获取
我们这个橱窗中的书目将会不定期的更新
尽量挑选我认为比较好的版本和图书
欢迎各位常来刷新
常来看看
我爱你
如果我们在考虑到凡尔赛合约对魏玛共和国来说确实属于当头一棒
就是原本军队和很多右翼忍痛抛弃霍亨佐轮王朝
就是为了让德意志帝国不割地不赔款
实现一个体面的和平
结果一九一九年到了凡尔赛
发现首先要割地
这个不用说
然后就要赔款
这是赔款到一九一九年还没有确定
凡尔赛合约里面说的是具体赔多少
大家要等赔偿共员会的决议
要等到一九二一年
最后这个数才出来
所以你就会发现
凡尔赛合约这件事情对魏玛共和国的打击不是一次
而是两次
就是一九一九年要不要接受凡尔赛合约
这就是对魏玛共和国的一次当头一棒
然后到一九二一年
当那个一千三百二十亿金马克的赔偿金额又出来的时候
这又是对魏玛共和国的当头一棒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
确实就是魏玛共和国就是一个先天一足的国家
他对德国社会的控制能力其实是非常低的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呢
就是大规模的军事复原
在战争当中
所有的交战国都遇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军火不足
一方面你需要大量的扩充军队
你需要更多的人到前线去作战
但这些人在前线作战呢
你还得让他们能吃能穿
还得生产大量的子弹和步枪
所以你会发现在帝国的最高统帅部里面曾经提出过一个所谓的军火倍增计划
就是通过加强管控
通过国有化
通过计划经济管制劳动力
管制原料
管制生产和运输
管制利润
管制工人的收入和配给
管制生产的全过程来大幅度的提高军火产量
这就是德意志帝国的这种军火倍增计划
然后随着战争结束
管种临时上马土法炼钢的这种兵工厂就大部分都停产了
但是在停产的时候呢
还是有相当多的产品的
然后这些产品呢
就流入到了民间
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你会发现工会肯定在这方面是近水楼台对吧
就是如果我们要从厂里拿点产品
只不过这产品是轻机枪
是步枪
是手榴弹
这些他怀不满的工会首先就组织了自己的武装
因为他们手里有武器
所以他们很快就组织了自己的这种准军事组织
那同时还有大规模的复原啊
就是一声令下
前线的几百万军队就一瞬间变成平民了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冲击啊
如果你们看那个格罗皮乌斯的转
你就会发现
他其实还不是等到一九一八年停战才退伍的
他是在一九一八年十月份就因为开到了一个医生政明就可以离开军队了
其实那个时候战争还没结束
当他拿着这张医生证明要交上去的时候
他就跟自己说
如果我把它交上去了
固然我就可以离开军队
但我也就失去了我作为陆军少尉的那份军饷
这一瞬间
连格罗皮乌斯这样一个战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望的先锋派建筑师
他都会觉得怅然若失
那对其他没有名望没有技术没有一技之长的这种普通士兵呢
比如巴伐利亚军队里有个支愿步兵叫阿道夫
希特勒对吧
他在前线流血牺牲勇英勇奋战了这么多年
突然之间他们就什么也不是了
什么也没有了
那你说他们是什么感受呢
所以你会发现
军队这些退伍的士兵也大量的组织起来
这就是魏玛共和国的这种准军事组织的问题
然后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凡尔赛合约要求魏玛共和国的陆军不能超过十万人
也就是所谓的十万防卫军
那十万人肯定是无法保卫德国的呀
那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有效的保卫德国的领土呢
于是当时的防卫军就要想出了一个办法
就是所谓的藏兵于民
就是虽然我们只能有十万常备军
但是这十万常备军其实是应该士官当军官
军官当指挥官用的
就是我们是一支骨干力量
而真正的士兵在哪呢
就是在社会上
就是这种大大小小的准军事组织
防卫军把当时德国社会里面影响比较大的几个准军事组织至于自己的影响之下
至少对他们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
甚至派自己的教官去训练
让他们符合军人的这种标准
那么一旦战争爆发
就要利用这些准军事组织去保卫德国的领土
也就是说
一方面是初期的魏卯共和国没有能力去禁枪
没有能力把这些散落到民间的武器收回来或者加以禁止
另一方面呢
则是防卫军当局其实还很满意这种民间到处是轻重武器的状态
认为这是一个对德国国防本身有好处的事情
同时呢
客观上又真的有这么多的复原军人
他们没有地方可去
只能抱团取暖
只有团结起来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于是你就会发现
在整个德国
几乎每一个政党都有一个跟自己合作的这种准军事组织
从极左到急右
到处都有武装做后盾
唯独魏玛共和国本身没有
就是魏玛共和国理论上是有十万防备军的
这一支军队其实也对魏玛共和国是一个貌合神离的状态
像削减军备这种事情
其实军队一般都是表示反对的
但是在魏玛的这个防卫军的建立的过程当中
其实军对高层这些当局是不那么反感的
就是通过裁军
魏马的防卫军非常成功的实现了那种理想当中的清一色的普鲁士贵族军官团
就是因为战争的缘故
我们接纳了太多的异己
接纳了太多根本不是我们的人的人
比如说那些天主教徒
那些犹太人
那些城市知识分子的
那些资产阶级甚至社会民主党人
他们在战争期间因为表现优异
都成了军官
现在好了
我们借着裁军
借着复原把他们全都一扫而空
防卫军里不能有外人
我们只要自己人
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客观上就让防卫军这样一个本来应该隶属于文官政府的军队有了相当大的独立性
所以你会发现
在魏玛共和国的历史上面
防卫军和魏玛共和国之间是一种经常合作但也貌合神黎的关系
如果军队认为这件事情对他们有利
他们就会合作
如果军队认为这件事情对他们不利
他们就会采取一种拖延甚至装看不见的态度
这也是魏玛共和国的一个独特性
那么你想想看啊
合法性上面原本就不足
同时政党又缺乏执政经验
同时军队又和共和国之间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然后整个魏玛德国的社会同时又有极左的关系
两个坚决想要治共和政体于死地的这么一个激进的势力的存在
魏玛共和国的处境确实就非常软弱
嗯
魏玛共和国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独特之处
在魏玛共和国这段短暂的历史上面
捍卫共和国的政党是谁呢
其实这两个政党到今天还是魏国政坛的两个重要关系
就是联盟党和社会民主党
这两个政党里面有一个坚决否认自己跟战前的那个党有任何关系
今天天的基民能和机兽能表示我们跟战前的力量和天主教党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是战后重新成立的
但事实上你要观察一下
你就会发现今天的联盟党跟那俩党真的有非常大的延续性
社会民主党和联盟党今天其实也带有非常浓厚的这种工会党和宗教党的色彩
你会发现联盟党这样一个天主教党
还有社会民主党这样一个阶级党
就是建立在工会基础上的党
他们在第二帝国时期霍亨佐伦王朝统治时期
他们都是一个被迫害的
都是一个异己的这么一个势力
就是对霍亨佐伦王朝来说
天主教就是异己
因为霍亨佐伦王朝是信新教的嘛
那普鲁士把新教作为自己的信仰
他们怎么能容忍天主教在自己的国家里保持高度的独立性呢
而且你会发现
在德意志帝国的历史上
他们对天主教的这种反感和对天主教的这种排斥是毫不掩饰的
我们举个例子
就是在德意志帝国历史上面
正属第七位
因为德意志帝国的宰相到底谁是最后一个是有争议的
所以我们只好说正属第七位
冯赫特林先生
他还是一个贵族
他是黑森大公国的天主教贵族
黑森大公国本身是信新教的
这也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他作为一个天主教贵族
在柏林拿到博士学位以后
他都不能在柏林找教职
而是去了波恩
就是因为波恩是科隆大主教的行宫所在地嘛
就是德意志帝国的这三个教会选帝侯
科隆大主教
美因茨大主教和特里尔大主教其实都或多或少的被赶出了自己的城市
科隆大主教更多的愿意待在波恩
那么特里尔大主教就更多的喜欢待在科布伦茨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科隆大主教的酬穴
赫特林先生跑到波恩这样的地方去找教职
这
这对于一个天主教贵族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普鲁士王国之内
恐怕只有波恩能给他一个机会
但是你想想看
他在这个地方当那种没有收入的讲师当了多少年呢
当了十三年
这有机会被题为副教授
但他自己说
如果是一个新教徒的话
可能几个学期就能实现这样的提升
但是他作为一个天主教徒
他等了整整十三年
而且他是怎么被提升上去的呢
是因为他已经是天主教党的重要的议会的议员了
然后普鲁士的文化大臣为了拉拢他
才去替他说了说话
说你们让赫特林先生升上去吧
给我点面子
他是这样才被提升上去的
而且这种基于宗教的彼此仇恨和反感渗透到帝国的方教贵面
他不单单是一个像赫特林这样的知识分子
对
当时的天主教贵族的另一个重要的选择道路就是当外交官嘛
也是如此
就是德意志帝国
你别看有那么多天主教贵族
但是他是不接受这些天主教贵族当自己的外交官的
那德意志帝国的天主教贵族去哪儿找工作呢
就得去维也纳
他在维也纳做出了成绩之后
又会被谁给请回来呢
就是被巴伐利亚王国的外交部给请回来
然后他还甚至可能成为巴伐利亚王国的首相
然后他就会在慕尼黑公然的推行一种反普鲁士的政策
这就是德意志帝国之内这种天主教和新教之间宗教矛盾的体现
那对阶级其实也是如此啊
就是工会和社会民主党
这对俾斯麦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东西啊
之所以要制定这种社保的金喜诏书
就是为了以帝国的这种社会主义的政策来消灭社会民主党这样两个群体
他们的党当然就不能按照那种欧洲或者说我们常见的那种立宪政治之下的那种党的运作规则去发展
德意志帝国的议会是一个只有点头摇头的权利
后来被逼无奈
俾斯麦撕掉了大家嘴上的那个交代之后
让大家说话
然后其实大家能说的也就是那么几句
就是我反对嘛
只有不断的喊我反对
俾斯麦才会说
那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俾斯麦的继任者们这些帝国宰相说那到那你怎么才能给我投赞成票呢
宰相们才会来跟你谈判
也就是说
德意志帝国议会其实是一个大家表示反对的地方
就是他并不是一个让你推行自己政策的地方
因为帝国的行政
帝国的政策是不以帝国议会的多数票为转移的
那是帝国宰相的事情
你们根根本管着着
你们只一个个法表达达己己态态度
就勒勒紧那根勉强能够约束住他的缰绳
你勒的越紧
他就会越会问你
那你到底怎么才能松一点啊
这才是帝国议会里面的游戏规则
那在这种状态下
嗯
所形成的两个最重要的党
他在议会里面并不能为自己的选民争取什么好处
他实际上就是靠服务自己的选民
做这种社区服务
做这种选民服务
比如天主教对吧
我们在十九世纪里就说过了
天主教党是在欧洲很多地方
他是农村的党啊
就是神父举着十字架一吆喝
所有的村民就跟着他去投票
他是这样一种党
但是在德意志帝国他比较独特
他是一个城市党
他居然是一个城市党
就是这些神父这些修道士深入到工人所居住的那种穷街露巷
我们大家都了解
就是任何地方租房子都是要有担保的
俩眼一摸黑来到这儿找工作的人
你怎么可能有人给你担保呢
可你是个天主教徒
好啊
神父给你担保
神父能担保你就能找到房子
同样的
你是个工匠
你来到这儿
然后神父说
哎
你怎么途京不佳呀
然后你就说我初来乍到
没有人来找我订货
然后神父就会在民校结束之后说
大家都不要走
我们这儿新来了一个木或
或者我们这新来了一个裁缝
大家关注一下他
他是一个好的天主教徒
你们应该还会搞他的手艺
如果你在这儿落脚下来了
神父还会搞婚姻介绍的
就是你是一个天主教徒
你也应该娶一个天主教徒吧
他还会搞婚姻介绍
结了婚以后
教会还会搞托儿所对吧
就是这种从摇篮到坟墓的服务
天主教是这么搞的
社会民主党其实也是这么搞的
结果是什么呢
就是选民根本不是因为这些人能在议会里边为我争取利益
能够实现一种给我带来好处的政策而投票给这些人
相反
我是因为信任这些人
感激这些人
我爸我妈就是他介绍认识的
那我当然要投票给他
我的工作还是他介绍的
我的字儿也是他教我认的
那你说我不投票给他我投票给谁
所以你就会发现
再维治帝国的历史上
这两个党有一个特别雷打不动的得票率
尤其是天主教党
就是俾斯麦不是曾经搞过这个文化斗争嘛
他就是希望把天主教会连根拔起
彻底消灭掉他
结果俾斯麦搞了好几年
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手段之后发现这个党你不打他吧
他在帝国议会里大概有一百席到一百零几席
然后你用了所有的手段去打击他之后
他有多少席呢
他大概有八十五到九十
俾斯麦发现
就是你打他
他也这么多人
你不打他
他还这么多人
就是你有本事你就不让他的这些选民投票
但只要你还允许这些人投票
他们铁定会投给这个党
那你说怎么办
那俾斯麦就只有不打他了
理解了这一点
就是魏玛共和国所有这些特殊之处
这个时候我们再去看魏玛共和国历史上的这两次经济危机和魏玛的崩溃之间的关系就非常有意思了
就像我开始说的
他别看就十来年的历史
但他其实有两次经济预期
第一次当然就是一九二三年的那次恶性通胀
但其实你想想这次恶性通胀你就能明白
其实这一次恶性通胀是魏玛共和国自己选择的结果
用一句更时髦的话说
是费玛共和国政府躺平的结果呀
我们前面说了
就是之所以要实现共和国
对军队和右翼来说就两个目标
第一是尽量不割地
第二是不赔款
结果一九一九年去了凡尔赛
发现不割地不可能
然后一九二一年伦敦的赔偿委员会给开出了一个一千三百二十亿的赔款的这么一个天文数字的账单
结果赔款也不可能
其实赔款这件事呢
也是个挺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本来呢
威尔逊总统真的是希望其果赔么多钱
因为凯恩斯不是写过一个合约的经济效果吗
就是你给他开出这么大的一个赔款的账单
其实客观上这是不可能就
就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财富可以在德国和协约国之间转移
你就算让他赔
他也没有办法给你
他给你钱
你也要买他的商品才行
如果你不买他的商品
他就拿食物赔给你
还有你们东西运到你这儿之后
直接冲击你本国的矿场
凯恩斯就认为这种赔偿是不可能的
但是反过来呢
德国人也确实制造了非常巨大的破坏和损失了
法国人就表示
不管德国人该赔多赔少
他们直接造成的破坏你总得赔吧
你比如说法国人把德国谈判代表带到战场上看了
就是你们看看你被已经经把法国和比利时的领土炸成月场上面了
弹坑就跟环形山一样
这你们不应该赔吗
还有就是战争期间
你们占用了法国和比利时的矿山
让法国和比利时的矿工为你们工作
把挖出来的矿石全都运到德国
这你们不应该赔吗
然后你们一看战局恶化
你们又把我们的矿山和工厂给炸掉
这你不应该赔吗
最后你们连铁路都给炸了
而且你们因为本国没有人种地
你就绑架法国和比利时的人到德国去当劳工
这个你们不该赔吗
然后威尔逊觉得这个很有道理
但是你还要考虑到一点
就是为什么协约国一定要找德国要赔款
就是因为在战争期间
协约国都欠了美国一笔天文数字的外债
就时英国有一个非常系统的对德国封锁的外划
就是他会核查像荷兰
像瑞典
像丹麦和挪威这种中立国每年到底能产多少粮食
然后他在计算你能消耗多少粮食
你应该进口多少粮食
然后他就能得出一个数据
就是如果你超过了这个数额
你就是在给德国人代购
你买来的粮食根本不是给你自己的
你是给德国人代购的
那我就不让你买
英国对德国的封锁发展到这种程度
甚至于他会把瑞典人挪威人的那个飞鱼直接买了
然后说我运不到伦敦
就扔的你仓库里臭了
你也不许卖给德国人
他就用这种办法去饿死德国人
那你想想看
就是德国已经被封锁到这种程度
当然只能万事自给自足
那英国和法国还有俄国因为有海上贸易嘛
有英国的舰队控制着大海
所以他就可以从美国进口武器弹药
就是一开始大家还能掏钱买
后来越买越多
那怎么办
于是华尔街就借钱给协约国
让他们来买这些军火
等到大家的都已经接近信用破产的时候呢
就由英国为所有的协约国担保
就是由英国出面找华尔街借钱
用一个更好的利率借钱
然后买所有人的武器弹药
然后把他们运到欧洲
再后来连英国也没钱了
然后华尔街发现我们借给英国的钱恐怕要完
于是华尔街立刻爆发出了一种对欧洲的同情和这种帝国主义的热忱
就要求威尔逊总统参战
最后就是美国参战的同时
就用自由公债把所有华尔街借给协约国的钱给担保了吗
那在这种情况下
协约国都欠美国的一笔钱
而且从一九一六年开始
协约国的这个财政专家就警告他们的政府说
很快我们就还不起这笔钱了
如果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话
我连这这笔钱的利息都还不了了
也就是说
如果战争再按照这个规模打几年的话
那么协约国各国的政府收来的所有的税就只够还美国人债的利息了
所以美个战胜国在战争结束的时候都有这种如何摆脱欠美国的巨额外债的这样一个问题
那英国发现
凭什么你们法国
比利时
塞尔维亚说你们有直接的损失就应该德国赔
那我被德国封锁
我的公司破产
我的船被击沉
这些难道就不该赔吗
那我的士兵被打死了就不赔吗
我的经济上受的损害就不该赔吗
于是英国表示
不行
我的这个也得赔
于是你就会发现对德赔款的数字一直处在一个过山车状态一开始德国人估计大概得赔几百亿
结果结国表示几百亿你想的太好了
我们告诉你赔两千多亿
然后两千多亿又太过分了
但真的有这个数字流出来呀
两千六百多亿啊
后来大家表示
那最后表示一千三百二十亿
而且这里面协约国还有一个错误就是什么呢
如果你真想要这笔钱
就是一千三百二十亿其实是分成abc 三类的
就是其中ab 两类是德国必须马上付款的
大概有五百亿
还有八百二十亿其实是不需要马上付款的
甚至于也不确定什么时候给
给不给其实都在两可之间
如果协约国真想要到这笔钱
其实他应该要么让魏玛共和国有足够的能力去强迫整个德国社会接受这么一个数字的赔款
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
至少你应该把这个赔款的金额修饰到一个勉强让德国人能够接受的状态对吧
你应该告诉德国人
其实你们马上要付的是五百亿
剩下那八百二十亿给不给那是将来的事情
也有可能会让你们付
也有可能会让你们付一部分
甚至可能让你们完全不付
你应该这么去宣传
但是每个协约国的领导人和政府都有背后选民的巨大压力
所以他就不能用这种方法去宣传
相反
他得反过来说
看
我们要找德国人要一千三百二十亿
我们要掏空他们的钱包
让他们几代人为我们当牛做马才能还清这些赔款
那想想看
这种宣传如果被原封不动的搬到德国
结果是什么对吧
就是原本就不想接受这样的和平
原本就不想接受
喂玛共和国的这些人看到这么夸张的一个金额
看到如此激烈的这种英法对本国的宣传
他们肯定怒从心头起
就更加不想富
那么喂玛共和国如果这个时候再站出来说
嗨
其实不是一千三百二十亿
只有五百亿是马上要付的
剩下那八百二十亿将来我们还可以再谈
也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你想想看
就是喂玛共和国又软弱
又没有足够的武力强迫所有人顺从
然后他又处在一个极其被动的舆论的状态下
那他可怎么办呢
他就只有摆烂这一个出路嘛
对吧 嗯
所以实际上一九二三年的恶性通胀是从一九一九年以来不间断的这种通胀的一个继续就是你找我要的东西
没问题
只要你能拿走的
我都给你
比如说战争期间
战争一开始就被协约国扣押的这些德国的商船
那都归你了对吧
那还有就是投降的这些军舰也都归你了
然后就是德国所有的殖民地全都归你们了
殖民地上面我们修的铁路
修的建筑
这也都归你们了
你们把它折价
折成多少钱
你们爱折多少钱就折多少钱
我们不管
然后你们要求我们在多长时间之内就要交付多少吨煤
交付多少的电线杆
交付多少铁轨
交付多少机车
你要我就都给你
但是你找我要钱
我没有
如果一定让我给钱的
好
我给你印印
就是是恶性通胀的根本原因
你比如说我记得亨利
希曼还是托马斯曼曾经当年在战争期间给他的一个朋友借钱
他朋友说我想买房
能借我点钱吗
然后他就同意了
然后他就借了他朋友一笔钱
让他去买房
然后恶性通胀一来
这朋友马上就把钱还了
说明这朋友还是有一定的良知的
就是战前或者战争期间购买一套房的钱
在他还债的时候还能吃顿晚饭
如果他再晚几天的话
大概就只够买杯咖啡了
再等几天的话
大概就只能坐电车了
再过几天连坐电车都不够了
德国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个状态
就是咖啡馆没问题
你可以免单
但是你不能结账
为什么呢
就是
就是我们现在咖啡馆不都是喝完才结的吗
但是恶性通胀的时候
顾客都表示我能先结账吗
那咖啡馆说不行
因为等你喝完就是另外一个价儿了
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那这种状态下
德国实际上就处在一个政府摆烂的状态
破罐破摔
我没办法
你们看着办吧
那如果德国处在这么一个状态下
那协约国就收不到钱
那怎么办呢
于是法国就出兵占领卢尔
然后法国人占领了鲁尔以后
但现你得不偿失
就是这个国家欠的钱实在太多了
你搞这这种强制性的破产清算对法国也没有什么好处
同时呢
英国人又发现法国如果占领了鲁尔的话
那么欧洲的局势就会出现法国一边倒的状态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就是英法两国都收不到赔款
于是英法两国就都以他们收不到赔款为由拒绝还美国的贷款
这个时候美国人也被卷进来了
于是你就会发现
就出现了美国人牵头的解决这个恶性通胀的状动
就是后来的道维斯计划
道维斯计划看起来其实是一个非常公平的路线
就是美国人提出
你看啊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
就是德国的货币已经崩溃了
马克已经变成废止了
你们强迫他也没有用
那怎么办呢
我们就只有恢复德国的经济
恢复德国的对外支付能力
这是最根本的解决手段
那怎么才能恢复德国的经济呢
就是得让德国有一种能够被接受的有信用的经济
首先德国自己要有一个态度
就是我不再破壳破摔了
我也不再搞这种恶性通胀流氓财政了
我以后量入为出
这是前提
但是呢
你光有这个保证也没有用
你在一九二四年搞的那个养老金和地租马克那都是胡闹
那东西没有任何担保了
那怎么办呢
我借给你一笔钱作为你货币的准备金
这样你就有了一个有担保的货币
这就是后来的那个帝国马克或者国家马克
用它来作为新马克
重新让德国的经济赚起来
然后当德国的经济重新开始运转起来了呢
我们再看德国到底有多少实际对外支付的能力
就是我们通过系统的监督他的银行
它的贸易
它的税收
我们就可以看到它究竟有多少外汇可以用来对外支付
然后我们再用它来支付赔款
但是呢
在赔款之前
我还借了他一笔钱
那你得先还给我呀
所以你得先保证我的贷款先收回来
所以我们就把这个额度一分为二
首先优先用来支付国外的贷款和民间的贷款
如果有剩余
再支付赔款
这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公平的政策对吧
但实际上你仔细想想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就给美国提供了一个特别好的里会对德国放贷
就是新旧马克之间的比值是一千亿比一
你想想看之前那个一千亿比二点四
那是养老金马克和地租马克的比率
新马克帝国马克和旧马克之间是一千亿比一
那你想想看啊
就是从一八七一年以来
就意志帝国的财政就是靠借债维持的
他欠的所有的内债如果用一千亿比一的方法换成新币之后
都瞬间归零了呀
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战里面他发行的那些所有暂时公债
这个时候一概作废了
因为什么钱也禁不住这么一千亿比一的兑换啊
然后德国国就处在一个特别好的状态
你想想看
所有的国家在战争里头都欠了一笔巨大的内债和外债
但只有德国
他在战争期间被封锁在世界贸易之外
所以他没外债可欠
这就欠的全是内债
然后他的所有内债又瞬间归零了
他固然应该赔给英法一笔一千三百二十亿的赔款
但这个赔款的前提是什么呢
就是他在偿还贷款之后
如果有余力他才需要支付
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就是如果他大量的从华尔街借钱呢
那就是我先还贷款
然后有余力再支付赔款
这个时了德国就有一句著名的口号
就是我们借的越多
赔的就越少
这就给了德国一个赖掉赔款的机会啊
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就能明白魏玛的那个黄金时代是怎么来的
就是因为魏玛成了一个全欧洲资质最好的贷款人
就是他既无内债也无外债
虽然有赔款
但是有道一次计划给他撑腰
所以他可以不用付
于是他就成了美国银行家眼中最好的放贷人
同时呢
他还又是最愿意贷款的人
就是所有人贷款都想要一个长期贷款的
但是喂玛正好相反
如果我找华尔街借一三十年期的
那我还还什么呢
我需要的就是当年见效
最好是年初借年底就得还的这种一年期贷款
因为这样才能马上挤占我的对外支付额度
减少我对外赔款的额度
所以德国人就特别愿意接受短期贷款
十二期没问题
六期没问题
利息什么都好说
而且魏玛政府是鼓励德国的企业
银行和地方政府去找华尔街贷款的
于且你会发现现所有国家都水深火热的这个二期贷贷的
就是英国也好
法国也好
都被复原长期贷贷险社保的这种亏亏贷贷款款过去的这个二十年代
只有德国的状态异常的好
德铁换了最新的车厢
最新的机车
德国的市政建设为之一新
换了最好的有轨电车
德国政府甚至有钱给德国工人修欧洲最高水平的公租房
就包括德国的企业也是如此
明明他借来的钱买的这些设备
还有就是从美国引入的这些新的技术所产生的利润可能都够不上他的那个贷款利息
他还是愿意借的
就是因为他觉得只要借过来了
花出去了
总有办法
这就是这把共和国黄金时代的本来面目
嗯
从这里边我们就可以看到
实际上第一次经济危机里面
谁拯救了魏玛共和国呢
其实是戴维斯计划拯救了魏玛共和国对吧
那是谁给德国带来第二次经济危机呢
其实也还是美国人抛开德国自己的内政
单纯的从这种对外支付
尤其是赔款和贷款的问题上去观察
你也会发现
其实真正的转折点就是洋歌计划
就是因为英国人发现
凭什么所有国家都水深火热
就德国的和美国马兆跑五兆跳对吧
美国马兆跑五兆跳这还可以理解
那凭什么德国就能过得这么好呢
而且还要考虑到一点
就是在二十年代的黄金时期
德国人靠贷款还重建了一支远洋商船队啊
这对英国人来说威胁的太大了
就是英国是一直把自己看作是世界贸易和运输的这种主宰者
结果你德国明明是战败国还不支付赔款
然后你居然还造了一支远洋商船队
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英国人的态度就和一九二三年有了非常大的转变
一九二三年他是担心法国支配整个欧洲
但是到一九二九年
他就开始担心一九二又要跳出来挑战我们了
于是英国就转向法国了
英法两国一起对美国施压
就表示我们得对道维斯计划做一个修改
道维斯计划是通过监督整个德国的经济
然后确定一个德国对外支付的总额
然后在这个总额里面优先支付民间贷款
在支付民间贷款之余
如果还有余力
再支付赔款
那么洋格计划是怎么规定的呢
就是我不再监督你的经济了
我要承认你的经济主权和自主性
但是我也不再给你制定什么对外支付的总额度了
你不管有没有余力
你都得支付一笔赔款
每年固定的金融金额
这个金额我们可以少一点
但你必须给
然后你在支付完这个民贷贷款
然果你有余力
你再去偿还民间贷款
你感受一下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为什么说德国国的金融危机本质上是洋洋计划划造成呢
而且你还要考虑到一点
就是严格计划签署之后没多久
一九二九年经济危机就来了
美国银行现在也开始催债了
还有就是过去德国之所以能够不断的借这种短期贷款
是因为美国银行愿意借你
反正利率这么高
分期又这么少
那我为什么不借给你了
可是现在银行破产了
你还完我也没钱再借给你了
于是德国又要还债又要支付赔款
还借不到新债
于是德国的银行就处在一个非常紧张的状态
然后他就肯定得去找那些找他贷款的德国企业收账
那么德国企业在二十年代的这种盲目扩张里面其实也是问题一箩筐呢
这个时候美国银行找德国银行催债
德国银行就得找企业催债
那是企业一旦爆雷
银行就会爆雷
嗯
所以实际上到一九三零年
人人都能知道德国经济是肯肯定要出问题的
无非就是以什么形式出问题和具体什么时候出问题
然后面对这种问题
解决方案其实也就那么几种
第一种就是继续摆了对吧
我们再搞一次恶性通胀
但是你想想看
就是经过了二十年代的这个黄金时期
经过了大贷款之后
你如果再搞恶性通胀
再搞破罐破摔的话
那可就不是法国一个国家要来对你进行破产清算了
那可就是英法美三个国家一起对付你了
第二是你买了这么多新东西
你的固定资产现在值钱了
这跟一九二三年可不一样
对德国进行强制的破产清算不一定是一个得不偿失的选择了
这是第二
还有一点就是破罐破衰搞流氓财政
搞恶性通胀
实际上是侵吞整个社会的财富
而只要一个政府还有选择的余地
它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因为政府也是人组成的
如果我要被迫牺牲全社会政府里面的实权人物
我可能也只能拯救我自己
大部分的官员
大部分的公务员是没有机会从恶性通胀里面捞好处的
他们顶多就是减少一点自己的损失
但实际上相当一部分人还是会被恶性通胀所掠夺
所以只要政府还有机会选择
他们就不会搞这种拉着所有人一起下水的这种方式
他们只愿意牺牲特定的人
还有一点就是
魏玛共和国的能力现在比一九二三年是强了一点的
就像陆大鹏老师曾经给我科普过
在魏玛黄金时期
魏玛共和国是怎么禁枪
怎么恢复社会治安
怎么建立起一套有效的打击犯罪的这种手段的
也就是说
到一九三零年
魏玛共和国也不再像一九二三年那么软弱无力了
如果只只牺牲一部分人
比如说中产阶级和白领
那其实魏玛共和国是能做到的
于是你就会发现
到一九三零年的时候
贝玛共和国里并没有多少人准备再选择一次破罐破摔的这种恶性通胀
相反
很多人主张我们应该采取比较正确的符合经济规律的解决方法
就是面对一九二九年的这个经济危机
其实解决方案就那么几种
一种就是罗斯福搞的那一套对吧
罗斯福新政
以工代赈
通过政府投资来重新拉动社会的消费
恢复大家的信心
让经济重新运转起来
这是一种主张
但实际上
这种主张在一九三零年代
它是一个异类的选择
至少是少数派的选择
对绝大部分的欧洲的政府反说
应对危机还是应该走紧缩的路线
就是政府首先别乱花钱
应减福利
削减政府开支
至少对经济的干预
让经济自己触底反弹
这才是当时的主流
而且不单单是德国是这么做的
英国也是这么做的
而且你还要考虑到一点就是我们今天所谈到的福利和一九三零年代或者说两战期间欧洲人所谈到的福利其实是不一样的
欧洲在两战之间的社会协议
很大程度上是战争期间对军人和军人家属的保障
因为欧洲动员了太多人上前线战壕里当炮灰
那你总不能让他们的家属流落街头吧
我以前不是曾经开玩笑说
巴黎公社爆发的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巴黎围城战期间
巴黎的房东都跑了
战争一结束
普鲁士人一走
巴黎的房东又都回来了
挨家挨户敲门
哎
房租交一下
法国人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重演
在战争爆发以后没多久就通过了一项法律
就是从战争爆发以后
严禁更新法国的租房协议
同时暂停支付房租
也就是说
只要在一战爆发前
这个人租了你的房子
同时不能把他赶走
同同时他也不用再向你支付房租了
你必须保障他有正常的居住环境
那同样的
房子是一方面
还有吃呢
粮食补助
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真的是生死攸关的东西
在战争期间是如此
战争结束以后也是如此
就是在严重的经济低迷和失业的情况下
如果你把这些保障取消掉
马上这些人就会失去维持生活的能力
这些人还有选票
德说哪个政府敢于削减这样的福利呢
所以你会发现
无论是德国还是法国
在战争之间都没有结束他们在战争期间的这种福利
我记得法国到一九二四年还是一九二六年才允许更新租房协议
同时开始支付档期房租
累计的怎么支付那是以后的事儿
结果到一九二九年又给取消了
又继续冻结
他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德国其实也是一样
为玛共和国时期保留了大量战争期间的这种福利
那这种福利在黄金时代
在魏玛共和国初期
就是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结果左边有枪右边也有枪的情况下
他当然不敢废除
那后来黄金时期也没有必要废除
现在遇到问题了
大家就想把它废除
这就是一九三零年开始魏九共和国想要搞紧缩
想要削减福利的一个根本原因
但是你也要考虑到一点
就是所有的政党都是依赖于选票的
那你把这些人对他们来说生死攸关的福利直接砍掉
那后果是什么呢
当然就是你的选票马上就没有了
那怎么才能推行一个大家一致认为有效
但却肯定会带来选票损失的政策呢
那你看看英国人是怎么做的
就是德国在一九三一年银行暴雷导致金融危机以后
英国马上也跟着发生了金融危机
而且当时的工党内阁说预算里面有两亿英镑还是多少英镑的赤字无法解决
而且当时工党的这个麦克唐纳首相就表示
按照道理我应该辞职
把政府交给反对党
但是在英国遇到如此严重危机和挑战的时候
选择德职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而且邀请所有的主要政党共同加入到这场拯救英国的危机的事业里去
我们大家向各自的选民争取一个授权
就是我们举行一次选举
我们的工党不会派人到保守党的选区去竞选
保守党也不会派自己的人到自由党的选区去竞选
你们都向自己的选民去争取一个授权
你们就回答是还是不是
如果你们愿意支持一个竭尽全力去拯救经济危机的这样的国民内阁呢
你们就投票支持国民内阁
你们就给我们一个授权
我们就会采取所有能够采取的手段来拯救英国的财政危机
这就是一九三一年的国民内阁
后来的英国首相就是霍姆伯爵
就是说当时想当选特别简单
你只要站在民众大会前面说我支持国民内阁
马上你就能当选
或者说十有八九你都能当选
这就是一九三一年的选举
理论上德国也应该这样
但就像我们说的
德意志帝国和魏玛共和国里面的政党
它不是一种政策性的政党啊
尤其是联盟党和社会民
他都不是这种政策性的政党
同时呢
德国的政坛上面又出现了一个非常典型的政策性的政党
你想想这是什么
这就是纳粹嘛
纳税税一个非非常不德国
或者说非常不像第二帝国的政党
它真的是一个政策性的党
虽然纳粹非常时对吧吧用所有的手段来争取选票
甚至于说他也会给冲锋队发点零花钱
管点儿饭
但事实上纳粹没什么财产
你要看纳粹的经费
在很长时间里
纳粹是负债经营的
它都是靠贷款维持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党
他竟然能够异军突起
原因很简单
就是他不靠虏络选民
也不靠为选民服务
它真的是利用了社会上面对现有的喂玛共和国的这种不满情绪来争取选票的
纳粹是一个典型的依靠民意的党
这也是一个很有个意思的现象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表示纳粹是人民选上去的
因为真的只有他是德国的主要政党里面直接跟随民众情绪的晴雨表变化的这么一个党
那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呢
就是如果不可能解散议会
然后所有人表示你们就给我一个是或者不是的这样的抉择
那说不定大伙儿直接就把这票投给纳粹了
那怎么办呢
那就只有换一种方式
这个时候你就会意识到魏玛共和国里的一个独特之处
那就是所谓的宪法四十八条
就是总统的非常错制权
其实宪法四十八条很类似于德意志帝国
虽然客观的说皇帝没有这样的权利
这个权利是什么呢
就是魏玛共和国的总统可以绕过议会
或者说抛开议会
直接签署一些必要的法令
并且把它付诸实施
并且如果议会能够专门为了这项法令通过一个决议
就是如果议会有百分之五十的选票说不行
你
你搞的这个法令不能执行
那这个法令就会被撤销
但如果议会没有我专门为这个通过一个决议
那其实这项法令就该被执行
也就是说
德国是一个总统和内阁共同执政的国家
那么内阁如果要进行统治
他有两种授权方式
一种当然很简单
就是议会制的
就是议会有百分之五十的票数支持这个内阁的各项措施
那他的所有措施就就都可以被有效的执行
但如果没有议会百分之五十的票数支持他怎么办呢
其实他也不需要辞职
他只要去找总统
只要总统愿意在他的各项措施上面签字
他的这些政策就会被执行
除非议会跳出一个百分之五十的多数反对他的这些政策
这些政策才会被撤回
这则的话
他的所有政策都会被执行的
这就是德国内阁的一种双重授权的方式
这种双重授权其实就非常像第二帝国
在第二帝国时期
你得到议会百分之五十的票数就可以执政
但只要帝国没有百分之五十的票数来反对你
你还可以继续执政
那分化帝国议会里的各政党
同时基于不同的理由去争取不同的政党的授权
这本来就是帝国宰相的一个基本功嘛
对吧 你想想
一九一三年
贝他曼
霍尔维格帝国宰相为了扩军
他决定把扩军问题分成两步走
第一是为扩军图措必要的经费
这个时候他表示
我要搞累进所得税
我要改我累进税制谁
谁支持我呢
社
社党党当然支持我对吧
因为收入越多
纳税越多
工人是穷人嘛
那当然社民党就会支持我
于是他利用社民党的力量扩军
争
争取到了费
同时有
有一党 行行
就是把征来的这笔钱题就到扩军这个时利
社
社民党肯会支持我
因是社民党反对帝国主义的的嘛
那怎么办
我去争取右翼的支持
那就 就说说
在扩军经费的时候
右党党反对我的
但我有左翼党授权
在扩军的时候
左翼党党反对我
好的
但我有又一党授权啊
这就是帝国宰相的这种操纵帝国议会的这种玩法
那这套手段如果被应用在总统非常挫置的这种总统内阁里面
其实一样是行得通的呀
俾斯麦只要稍微了解一下魏玛宪法
就完全可以在魏玛共和国里继续当一个总理嘛
对吧
那为什么会
嗯
要靠这种总统的非常措制来执政呢
原因就在于主流政党没有一个愿意承担削减福利所带来的选票损失
我们绝不可能通过议会的多数票支持你们这这么大刀阔斧的去削减福利
那怎么办呢
我们就干脆睁一只眼闭只眼
我没反对
但我也没支持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找总统授权
然后我说你们这个不民主啊
不是议会啊
但是我也不管
这就是一种对总统内阁的一种默契
或者说默许
就是我们明知道非这么干不可
但我们不支持
我们也不想承担这么干的后果
所以我们就让你去干
那谁来干呢
就只有那个对选票最不敏感的党来干呢
就是联盟党吗
你们看看魏玛时期联盟党的得票率你就能发现
他好的情况下得票票率是多少呢
是百分之十点八
那
那差差时时候多多
那时是百分之十三点九九
他上就这么百百分之二十的浮动
他干的好
也这么么人投投给他
他
他干的不好
这些人还投票给他
这就是这种第二帝国时代的天主教反对党的特点
再考虑到一点就是联盟党的政治家就是这位布吕宁系就是当时的总统兴登保之间还有一层特别的关系
这就是一战期间
他是保卫大本营的军队的机枪连连长
在兴登堡总统看来
这个就是一个在战争期间就保卫我的忠诚卫兵嘛
那现在他继续为我当总总
我当然然可以相信
于是他是一个议会能够接受的人选
也是一个总统府能够接受的人选
于是众望所归的就把布吕宁先生给推了上去
就
就是布吕宁内阁的诞生
就是魏马共和国政党政治的暂停
如果不是终结的话
事实上从布吕宁内阁诞生的那天起
魏玛共和国的这种议会制民主就已经被暂停了
而且再也没有恢复过
一直到希特勒上台
从那以后
从布吕宁到巴本再到施莱谢尔
再到希特勒
所有人都是总统内阁的总理
然后这个应对危机而诞生的内阁遇到了什么呢
就毫无悬念的就是遇到了新的危机嘛
本来就因为紧缩让整个德国社会水深火热
就是当时德国儿童的这种健康状况和恶劣的营养状况就已经成为各国报纸争相报道的新闻了
布吕宁先生已经成了所谓的饥饿总理了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
一九三一年又发生了银行暴雷和金融危机
于是失业又进一步的增加
然后布吕宁先生又进一步的削减开支
甚至想把这些新失业的人排斥在失业救济之外
那你想想看啊
就是我的对的
十年都不到的时间里面
从一九二三年到一九三一年
八年的时间里面
德国人经历了两次金融危机
第一次是恶性的通货膨胀
让你所有的存款归零
第二次是恶性的通货紧缩
所有的东西都不值钱
同时你还找不到工作
你还领不到失业救济金
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其实就是意味着你应该**吗
经济危机也有了
政党政治的失灵也有了
抛开议会自行歧视的一个总统内阁也有了
那这个时候经济危机和纳粹上台之间真的就有了某种内在的一致性了
那纳粹到底是怎么上台的呢
这个就像我们一开始说的
它其实是一系列非常惊心动魄的这种小群体内部的密谋
个人之间的阴谋背叛
还有权谋的产物
就是首先是布吕宁作为一个拥有政党背书
在议会里面有背景的人
同时又在总统府有足够的信任
所以他成了总统内阁的总理
但同时他又选择了一个错误的解决和应对经济危机的方案
就是他认为解决经济危机的方法是削减财政
量入为出
实现收支平衡
经济就会慢慢的反弹
其实在这一点上
他和内维尔
张伯伦先生的态度是一样的
所以张伯伦的政策其实也有问题
这个当然今天我们就不说了
所以布吕宁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结果就是把德国搞得水深火热
但同时
布吕宁把德国搞得这么水深火热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他有一个没法对外承认的意图
图什么呢
就是他希望通过德国人的这种水深火热热状状态
让协约国看到德国真的已经没钱了
不是我们不想赔款
是德国已经没钱可赔了
你们再逼我
德国人就饿死了
你看看我们的孩子
现在已经是皮包骨了
你还要继续让我们支付赔款啊
他其实是想用这种苦肉计去争取协约国的同情的
而且客观的说
他的这种争取后来成功啊
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机会享受到这种成功的果实而已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有人意识到他的应对危机的方法从根本上就错了
这就是当初推他上去的两个人里的一个
就是战争期间也在大本营的一个年轻军官
也是辛德堡总统特别偏爱的一个人
就是巴本
巴本先生自己意识到就是危机不能靠量入为出
不能靠削减财政
更不能靠实现收支平衡
那没有用
我们必须通过政府投资来拉动消费
通过拉动消费来恢复社会的信心
才能让经济重新运转起来
巴本先生看到了证券的方向
但是巴本觉得
那如果你布吕宁不听的话
凭什么我还要帮助你呢
那我为什么不能自己来当总理呢
同时兴东堡也认识到一个问题
就是布吕宁这个家伙他两边都有背景
他在议会里面有背景
他在总统府也有背景
那搞好了就是议会的功劳
搞砸了他就全推在总统的头上
凭什么
就是你得考虑到新东堡总统这个时候已经什么岁数了
已经离死不远了
新东堡最关心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声
如果他认为布吕宁是一个不诚实的人
那新东堡觉得这不行
我还宁可让我一个自己信任的人
他在议会里没有一点背景
我把他扶上去当背理
反正也是总统非常错制来执行
只要这个人别搞砸就行了
于是 嗯
巴本推翻了布吕宁内阁
建立了一个巴本内阁
然后毫无意外的就是巴本内阁也搞砸了
就是因为巴本自己本来就是天主教党的成员
然后他抛弃了布吕宁自己来当总理
结果就被天主教党视为叛徒
然后本来所有的党默不作声
就是因为我们一方面认识到这些政策非采取不可
另一方面我们又不愿意自己去趟这个浑水
所以我们才让布吕宁先生上的
现在你既要推翻布吕宁的政策
又要抛开我们的意见去执政
那我们凭什么支持你呢
所以你会发现
在一九三二年的时候
一共五百多个议席的议会里面
给了巴本先生四百五十多票的一个不信任案
这也是一个很尴尬的现象
然后呢
巴本就需要总统的支持
这个时候总统府又有一个人
就是当初和巴本一起推布吕宁上台的这位施拉希尔将军
他发现
那如果巴本的政策被认为是确实可行的
因为在一九三二年巴本执政期间
德国的经济真的出现了复苏的迹象
那巴本又这么不受各党派的同情
这么招人恨
那为什么不能我来呢
于是你就会发现
在兴登堡身边的这三个人里面发生了请讶
同时呢
纳粹内部也发生了请讶
这也是我们要谈到的一点
就是德国的这种比较畸形的政治制度
不管是第二帝国的畸形的政党制度
还是魏玛的这种又允许议又采取议会政治
同时又保留了总统非常错制的这种二元授权的畸形制度
它其实都对纳粹这种比较摩登的比较近代的这种政党是不利的
就是如果兴登堡能够自始至终的支持他所支持过的三个人里的任何一个就把他支持到底
那么纳粹都会失败
因为为什么纳粹能够崛起呢
就是因为它是一个独特的党
它是 嗯
在喂玛共和国里少数可以让选民发现不满的党
希特洛从来在竞选的时候都不会拿出具体的竞选纲领
都不会说我们如果上台了我们会做什么
他只是说
如果你对共和国不满意
你就投票给我
我来帮你们终结共和国
他是把自己的选票变成一种表达对共和国不信任的方式
于是他才能够异军突起
同时呢
纳粹又是那么一个时髦的党对吧
就是有葛佩尔博士这样一个喜欢所有新鲜玩意儿的人
充满了喂玛黄金时代的那种色彩
就是留声机
广播
电影全都用上
一九三二年的选举里面
希特洛租了一架飞机满德国飞
这种行为对传统政党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行为
但是就是这些东西让纳粹异军突起他他的异军突起里面最大的支持来自于那些平常不投票的人
当那些平常对政治没有兴趣
他们不愿投票
选谁不是一样的这种人
他们也有到投票站去投票的时候
纳粹得到的好处是最多的
可是一旦这些人意识到我不管怎么投票
纳粹党也没法儿过半数
希特勒也没有办法阻隔的时候
纳粹的损失也是最大的
所以只要新东堡坚定的支持巴本或者坚定的支持施莱谢尔
或者说在巴本和施莱希尔之间没有发生第二次的这种内部的倾轧的话
其实纳粹党是没有机会执政的
因为从一九三二年底
德国的经济就开始复苏了
而且纳粹党内部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就是纳粹内部其实跟希特勒的关系也是非常暧昧的
就是对纳粹来说
希特勒其实是个不太招人待见的领袖
原因很简单
就是你对于纳粹这么一个右翼的中层和下层阶级的党来说
希特勒实在是太小资产阶级了对吧
你这么一个从维也纳来的艺术家
他是一个特别讲究宽带的人
而且他在很多时候还非常女性化
你想想当别人高举右手向他行罗马礼的时候
他的那个还礼方式
你仔细看他的那个动作
其实是相当阴柔的
他就是这么一个独特的人
同时他还追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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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买身兼别墅
喜欢买大排量自吸气十二气钢的敞篷车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受纳粹党的欢迎呢
但是为什么纳粹党离不开他呢
就因为他的人气超高
他是纳粹党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政治明星
可是如果事实证明连这样的政治明星也不能让纳粹过半数
也不能让纳粹组合的话
那该怎么办呢
纳粹又是一个长期负债经营的党
他必须尽快的加入政府才能改变自己的财政处境
于是到一九三二年年底
一九三三年年初
纳粹内部也发生了分歧
甚特拉塞塞先就准备抛开希特勒
带着纳粹党人加入施莱希尔的内阁
担任施莱希尔的部长
用这种方法实现纳粹加入内阁来改善纳粹的处境
甚至于施特拉塞已经在和希特勒谈
就是你退休吧
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但是纳纳的处境境是这个个子子
我永永远法加入内阁
那怎么办
经济又有了好转的迹象
但九三二年的第一次选举里面
我们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七
但是到了一九三二年下半年的选举里面
我们的选票就跌到了百分之三十四
你的极限就是百分之三十七了
那怎么办呢
你要不然就退休吧
我们会留给你一个比较体面的处境
但是我要去参加内阁了
这就是那个德国记者心心念念想写成纸牌屋的那段历史
这其实是一个充满了戏剧性的历史
如果有机会的话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他
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是致巴本和施莱希尔的内讧
导致巴本决定不惜代价也要向施莱希尔报复
宁可给希特勒当副总理也要回到内阁
也要向背叛了他的施莱希尔报复
而希特勒则咬牙切齿的要报复施特拉塞
于是你就会发现
在希特勒上台以后的第一次清洗里面
好利原本跟这件事关系不那么紧密的两个人
就是施莱希尔将军和施特拉塞先生
也是必须要除掉的牺牲品
原因就在这儿
就是因为他们其实是希特特勒很总总理府的最后一部里的两个可能把希特勒推翻在体的人
他希希特勒必要除之后快的两个人
当然这个只能我们另外再找机会谈了
嗯
这个一定是非常精彩的一个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话题啊
就是关于希特勒的真正的一个崛起
他过程的就不是大家想象当中的所谓的几千万德国人这个群体怎么怎么样了
而是在实际际的这选选能可政治作当中
希特特勒本人及及希特勒的这样的一些小体团体中间发生了很多具体的这些非常丰富的一些话节
就是刚刚高林当过
他的精彩程度可能堪比纸牌屋
呃
我们应该是一定要花一个专门的单集对吧
来好好讲讲他真正的一个到来
是的
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
也可以看看我提到的那两本书
那如果我们用这种方法回顾了魏玛共和国的历史
就是你会想到
在整个魏玛共和国的历史
从魏玛共和国诞生
到经济危机
到第二次经济危机
到政统内治的失灵
到总统内阁的诞生
到总统府内部的小圈子开始发挥影响
到这种总统身边的少数亲信能够决定政府
嗯
内阁的组成和总理的人选
这之间其实是有一系列的复杂的原因和因素的
这些东西在我们今天的历史上他可能出现一个
也可能出现两个
但就像我们常说的一样
历史从不重演
不会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把所有这些因素全都重新出现
在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种可能性
在世界的舞台上
你说真的不可能吗
这个我也不好说对吧
总之我们可以明白一点
就是今天那些反反复复谈魏玛共和国的人
其实更多的都是在谈一个政治隐喻
或者说一个历史神话
他们谈的很大程度上不是真实的魏玛共和国的历史
他们一方面是在表达自己的焦虑
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在威胁其他人
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嗯
好
那非常感谢今天高老爷给我们讲了这么多他对于整个喂玛时代
尤其是喂马晚期危机的理解
中间的内容非常的丰富
而且充满细节
我们也非常期待接下来高老爷给我们讲一讲一九三三年
就是那个关键的年份
影响了后来整个二十世纪的那些大事儿
好
那我们这一期就到这儿
感谢各位的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