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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
福兮祸兮
范文乘轿前行
韩海一路跟踪
轿子走到孙杨店
秋菊上前问店小二
小二
张公子在吗
张公子不在呀
不在
秋菊问
他到哪儿去了
好像是卖画去了
秋菊惊问
卖画去了
是呀
店小二说
张公子身上没有钱了
卖两幅画换些钱花
轿子里的范文听小二说张择端身上没钱了
拨开轿帘想听个究竟
秋菊问他往哪儿去了
店小二手一指
往那边去了
走吧
秋菊吩咐教夫朝店小二手指的方向寻找张择端去了
韩海躲藏在不远处
将这些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轿夫起教之后
他仍然一路跟踪下去
蔡攸将张择端带到翠云楼
对迎客的保姆说
我与张公子初次相识
挑漂亮的姑娘来
事后知道吗
好
包公子满意
保姆媚笑的挽着蔡攸的守进了翠云楼
秋菊引领轿子一路寻找
在前面闹市停下轿子
范文下轿到人多的地方寻找张择端
武大赖哈哈大笑
在众人面前吹牛
今天我武大赖看见了一件奇事
什么事
有人好奇的问
你们都听好了
武大赖绘声绘色的说
有个人画了一匹瘦马的破画
竟然开价一百两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
打死我也不相信
范文刚好从旁边经过
听了五大赖的话停下了脚步
对秋菊说
你过去问问
秋菊走进五大赖问道
你说的那个卖画的人可是张择端张公子
什么张公子李公子
我不认识
武大赖说
我们就知道有一位公子画了一幅瘦马图
卖了一百两银子
秋菊转身对范文说
小姐
肯定是张公子
范文文
那他人呢
武大赖说
跟蔡公子走了蔡公子
范文文
哪个蔡公子
还有哪个蔡公子
蔡京的公子蔡优备
秋菊问
他们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
花街柳巷寻花问柳去了呀
武大赖说罢大笑起来
蔡攸端起酒杯对张择端说
来 张公子
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两人刚饮完一杯
保姆带着一群姑娘进了包间
围着蔡攸叽叽喳喳的说
蔡公子
你有好几天没有来了呀
姑娘们了
蔡攸指着张择端说
你们今天不要围着我
要好好事后对面这位公子
他可是大才子呀
立即有两位姑娘坐到张择端身边
保姆见姑娘们就位
扭着腰出了包间
一位姑娘拉着张择端的手
搭着他的肩问道
公子贵姓
张择端是乡下人
哪里见过这阵势
面对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他不敢搭腔
不住的向蔡攸摇头示意叫他不要说
蔡攸看到张择端的憨态
一脸的坏笑
冲着姑娘们说
他姓张
你们就叫他张公子
姑娘们也发觉张择端不安风情取笑道
张公子的脸都红了呀
哎呦
还是个厨呢
蔡攸和姑娘们大笑
一位姑娘端起酒杯来到张择端面前说
张公子
来
我们先喝一杯合欢酒吧
蔡攸打趣的说
张公子
喝呀
张择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
捧着酒杯不知怎么应付
蔡攸道
张公子
你一定要和他喝一杯合欢酒
一定要喝
姑娘把酒倒进嘴里
含在口中
凑近张择端要口对口喂他喝酒
好呀
蔡攸起哄的说
喂他喂他
姑娘们也跟着大笑
张择端拼命的推脱
姑娘们更觉得好玩
都围了过去
场面显得很滑稽
蔡攸在一旁大笑不止
范文和秋菊一路寻找到翠云楼
几位浪荡公子以为范文是卖孝的小姐
一齐围了过去调戏起哄
秋菊拼命将他们朝旁边推
你们要干什么呀
走开走开
不许碰我们家小姐
一路跟踪的韩海见状
知道不出面不行了
连忙跑上前去对几位浪荡公子说
几位公子
你们认错人了
我是画院的院士
这位是范大人的千金小姐
大家误会了
误会了
几位浪荡公子见韩海出面解围
扫兴的离开
范文不好意思的看着韩海
韩海问道
小姐
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呀
范文看了韩海一眼
拉着秋菊离开了
韩海看着范文离去的背影
回头再看看翠云楼
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酒喝的差不多了
蔡攸让姑娘们下去
蔡攸来到张择端身边坐下
张择端略显醉意问道
蔡公子
你花一百两银子买我的画
你不觉得亏吗
哎 公子呀
蔡攸说
这是什么话呀
张公子的墨宝岂是用钱能衡量得了呢
我跟你说实话
我这可是头一次卖画
也不知道该卖多少价钱
我就信口说了一个价
没想到你真买了
张择端举起酒杯
来 喝酒
张公子
蔡佑说
哎
我冒昧的问一句
公子有什么难处吗
什么难处
公子不把我当朋友呀
我怎么不把你当朋友
以公子之高才
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以卖画为生了
想必公子定是有什么难处
望能如实相告
又愿助微薄之力
其实也没什么难处
只是手头一时紧了一点
这店家催账呀
又催的十分的紧
所以就草画了一张
以解燃眉之急
那公子住在哪个店
孙杨店
孙杨辨
蔡攸回头向站在身后的络腮胡子示意
络腮胡子会意的离开了
公子来京城有何打算
原来我准备进京拜师学艺
拜师
那可曾拜过
人家不收我这个徒弟呀
不收
蔡攸问
他是谁呀
范凯
范凯
蔡攸笑道
范凯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公子是何等人物呀
能拜在他的门下是他的荣耀
岂有不收之理
张择端喝了一口闷酒
我看了寺祠等老朽
公子不败也罢
蔡攸接着问
公子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在京城作画
公子甘愿寂寞一心作画
奇帜可嘉呀
只是公子高才
就怕隐没在山林中呀
听说当今圣上设国画院
科举中设了化学
不知是否属实
有道是有
就是不知何年才能开考
蔡攸道
即便是皇家开考
也要有些门路才好
对吧
张择端想了想
不知如何回答
我看这样吧
蔡佑说
公子
家父久在朝中为官
倒也认识一些人
若公子有意
可让家父帮公子这个忙
这怎么好打扰呢
不不不
家父正在为朝廷物色绘画人才
若张公子能到家父那里
定能有一个大好的前程了
来来来
干
蔡攸举杯与张择端一饮而尽
张择端与蔡攸出了翠云楼
临别时
蔡攸让张择端考虑一下他的建议
明天他便去孙阳殿找张择端
如果执意不枉
也绝不强求
张择端刚离开
韩海便从暗中走出来
见蔡攸还站在那里
躲在一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朝张择端离去的方向追上去
叫道 正道 正道
张择端停住脚步
回头一看
竟问
怎么是你呀
我正找你呢
韩海问
那个人是谁呀
说是一个什么叫蔡京的人的儿子
他叫蔡攸
他想让我到杭州去见他父亲
说他的父亲正在为朝廷物色人才
可以将我的画推荐给皇上预览
杭州
张择端一直把韩海当知心朋友
问道
你说我去不去
杭州离京城这么远
再说我还想在京城多画一些画呢
韩海八部的张择端离开汴京
劝说道
你应该去
为什么
蔡京既然为朝廷物色人才
你去不是正好能谋一个出路吗
听我的
你应该去
张择端还是举棋不定
韩海说
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
张择端边走边说
本来我的意思是想在京城多画几幅画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孙杨店门口
店小二见张择端回来了
冲进店大叫
老板娘
张公子回来了
老板娘跑出门
哎呦
张公子呀
韩公子呀
你可回来了
张择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娘
这是欠你的银两
还给你
哎呦
不必了不必了
不必给了
蔡公子已经派人送来了
什么
他给过了
老板娘说
要早知道张公子是蔡公子的朋友
你就是在我这店里住上一年半载
我绝不敢提一个钱字呀
公子们请进吧
酒菜已经备好了
想不到这个蔡公子还挺够朋友
张择端说着话
跟在老板娘后面进了孙杨店
本书由重庆出版社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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