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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
这是一个东北老故事
东北刚开垦的时候去呀特别的富少
野鸡飞到饭锅里那种富少
但是人特别少
一个屯子十来户人家
冬天的时候大雪封落
从来没有外人
一年过年
这屯子里就来了个外人
这户正在包饺子
听到敲门
打开门来
是个穿花棉袄的小媳妇
嘿
从来没有见过东北人热心哪
以为是谁家亲戚让进来一起吃饭
正包着饺子呢
包着包着看着这饺子馅儿咋越来越少呢
面倒是正常的消耗速度
偷偷看去
发现小媳妇正在偷偷的吃生肉馅
立刻知道
哎呦
是大仙儿来了
男主人偷偷拿起铁锹
一下子拍在小媳妇儿头顶
一声惨叫
一道辉光
一只大老鼠窜了出门
这事儿完了
其实还没有有
既要继续讲
那么就有必要给起个名字
姑且叫男主人为强子吧
话说强子一铁锹打翻小媳妇儿之后
只见一股灰光窜门而出
东北当时地广人稀
开发不久
各种生灵修炼成妖
被人称为是大仙儿
主要有五种
辉 黄 胡 白 柳
老东北人都清楚自己是外来者
这些大仙儿才是地头蛇
所以能避就避
但真碰到了这彪悍性子起来
也就不怕了
强子也没放在心上
等到正月十五的时候
强子的儿子小强突然在炕上抽搐
口吐白沫
嘴里颠三倒四的说着胡话
祥子一看就知道
嘿
仙家暴复来了
急忙让媳妇儿去请本村的出马仙
出马仙一来
孩子不抽了
端坐起来说话
形态好似大人
说了什么呢
说辉家的孩子不懂事
出来玩闹
结果被打了
现在奄奄一息
要让祥子负责
否则一命换一命
出马仙儿碰到大仙儿
跟寻常人想的不一样
不是做法收了
而是谈条件
只见出马仙坐在那里跟唠家常一样就开始谈了
说的都是世俗客
就差来一把瓜子了
这谈啊谈呢
谈了半天也没有谈妥
出马仙没有办法
拉着强子出门
然后说自己家大仙儿也是灰
这对方辈分比自己家的还高
谈不了
让强子去东屯找他们的出马仙
那是常家的老鼠怕蛇
这什么都好说
祥子也不敢等正月十五
踏着夜色就出门去了
东屯离这里十多里地
中间就是坟地
祥子路过坟地的时候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转头一看
居然是自己过世的奶奶
祥子双腿一转
坐在地上
颤声说
那我白天给你烧纸了
你太孙子有事
你别拦我
这坟地是在山上
墙子是在山下
走
仰头说完一句
再看
冰天雪地
啥都没有
祥子松了口气
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向前走
便怎么都绕不出去了
来来回回的
总是在这山脚转悠
正月的东北
撒尿都能冻成冰
强子虽然穿着雪踏子
也觉得脚趾都冻木了
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早就没有知觉了
他知道自己碰到鬼打墙了
这样下去
赤表东屯不说
非死在这里
只好作罢
往回走去
这往回一走
顿时觉得嚯
眼前似乎少了一层青蒙蒙的东西
十五的月亮是又大又亮
星光灼白地起了一片萤雾
强子也无心看这业绩
一路小跑
没想到这次没转圈儿了
真的回了家
到家之后
一进门看到儿子坐在炕上
正捧着猪蹄儿在一顿猛啃
一旁的强子媳妇在抹着眼泪
二人同时抬头
小强放下手中的猪蹄儿
指着强子说
老太太
你坏了我的好事
小心我让孩子们挖了你的坟头
说完一阵抽搐
躺在炕上不动
强子急忙上前抱住儿子不停的喊
半天之后
儿子转醒过来
爸
你背着太太干什么
强子一惊
知道儿子说的太太就是他的奶奶
但奇的是
儿子从来没有见过太太呀
只听他提起过
小强突然笑了
杨后摆了摆手
对强子说
太太就是回来看看我
他走了
让我告诉你
别害怕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祥子把自己鬼打墙的事儿媳妇妇说了
在跟大仙儿的一对照
就觉得自己去东屯的路上有陷阱
东北娘们都彪悍
天没亮就拎着镰刀跑到大仙儿家
站在门口是一顿的痛骂
说跳大神儿的跟大仙儿勾结在一起谋财害命
在当时的东北
屯子再小
有两个人是肯定少不了的
一个是出马仙
一个是傻子
出马仙在这里这么多年
颇受人尊敬
何时被人堵门口骂过呀
走出门争辩两句
顿感头晕
一下子倒在地上
双腿一蹬
死了
这出马仙早年曾经跟人说过自己死在虎口里
所以一辈子都不敢上山
结果最终死在了骂声里
而强子这媳妇的确属虎
也算是冥冥居中自有定数了
这出马仙一死
屯子都乱了
为什么呀
这里有个传统
东北的大仙儿也分家养跟野生的
家养的叫保家仙
大婶儿死之前
那是要送出去的
否则影响了修行
会让全村不得安宁
那这种大神突然死的怎么办呢
要么找个传人
要么送到庙里可是最近的庙也有五十里路
这大雪封山的
谁肯去呀
村子里所有人都指责强子家
强子也对自家的母老虎毫无办法
现在村子进出不得
只好许诺等开春化冻了
自己亲自送过去
村儿里人也没有办法
只能答应
暗暗祈祷莫要出事了
可是第二天
村里的鸡都遭了殃了
其实东北的鸡鸭鹅狗过冬都不容易
有条件的人家在鸡窝里面放个炉子
没有条件的直接把鸡养在房子里
为了鸡蛋不得不忍受鸡粪味
对于东北人来说
鸡蛋要比鸡肉珍贵百倍
冬天的东北是不缺肉的
可除了肉就是土豆白菜
这时能吃点别的
那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啊
而就在第二天的夜里
整个村的鸡全都消失了
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下子村子炸了锅了
都知道是灰家仙作祟
但没有了大神儿就没有了主心骨
祥子家先是儿子中邪
又气死了大坟儿
现在全村的鸡丢了
被人堵门骂造孽
真的是焦头烂额
祥子老实挨家赔礼道歉
许诺等气温回暖
立刻就把保家仙儿送到庙里
最后村长出面
此时的村长没啥权利
也不是国家认可的
就是辈分高点
碰到东北这群虎娘们儿也是一点脸面都留不住
村长好说歹说
终于讲个条件
那就是强子去不了五十里外的庙
也要去东屯把大仙儿请来看一看
东屯相距十里
由于入冬之后两屯一直又来往
所以路上积雪少些
若是去庙里
此刻的积雪恐怕要到腰了
祥子一听只好同意
白天带着热水干粮
踩着雪踏子裹着大棉袄便去了东头各位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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