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于此同时,
大批的游客已经全部进入到了宫内,
然后在四处游览着。
博物院方面也派出了几十名的导游,
分别在几处重要的区域进行着解说,
同时也会告知游客一些规章制度,
最简单的就是什么地方能去,
什么地方是禁止参观的,
而绝大多数人都是能够遵守这些规定的,
但偏偏就有那么一小撮人会自以为是的觉得我就走走看看没什么,
反正也不会有人发觉的。
东筒子夹道这边儿晚间开放后,
这里是不允许人过来的,
因为这地方在民间有个俗称,
叫做阴阳道。
曾经故宫里几次灵异事件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就曾有人看到过在晚间的时候,
有提着灯笼的宫女和太监列成一排的从东筒子道这边儿一路走了过去,
因为这两旁有很多宫殿,
都是不开放的区域,
所以陈敬之就一直在这边守着。
颇有点儿一夫当关,
万鬼莫开的架势。
东孔子对面那头儿,
此时就有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这边的光线就比较暗了,
两人手里拿着手机,
打开了手电筒,
四处照着亮光。
在这条夹道的东边儿,
就是陈敬之和王长明先前路过的东六宫了。
两道手电光落在了宫门上,
上方的牌匾早已破败不堪了,
朱红色的漆色掉了大半,
只能隐约看到点原来的样貌。
东六宫的宫门是被一条锁链给缠上的,
上面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头,
两扇门中间只露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老公,
这里是不开的,
我们去那边吧,
里面看起来黑漆漆的,
挺吓人的,
也没什么好看的呀。
我跟你说啊,
来故宫这种地方,
那些开放的区域没什么好看的,
你在网上随便都能看到,
来了这儿啊,
就得看这些没开放的地方,
那才有神秘感呢。
男子走到宫门前,
伸手推了几下,
寂静的黑夜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酸牙的动静,
听在人耳朵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这人的女友见状也架不住好奇,
就跟着男朋友凑了过来。
两人拿着手机将镜头凑在了两扇门的缝隙前。
男的说道,
你用灯给我照着点儿,
我录个视频,
等回去了我发个朋友圈。
男子说完就拿着手机竖着从缝隙里伸了过去,
旁边的女朋友就将手电筒朝着里面照了照。
手机上闪着闪光灯,
镜头来回的挪动着,
想要将东六宫的里面给拍个全景儿。
但这时候两人正聚精会神的顺着闪光灯看着宫里的全貌时,
猛然间就看见院内似乎有一道身影一闪即逝,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那男的被吓了一跳,
扭头问道,
你看见了么?
刚刚是不是有个什么东西过去了?
老公,
你别吓我啊,
我,
我好像是看见了,
我刚还以为是活花眼了呢,
咱,
咱们走吧,
快出去吧。
这男的犹豫了一下,
明显也是有点儿头皮发麻了,
当即就要将手给缩回来,
却忽然感觉手腕儿唰的一下就凉了,
啪嗒一下,
手机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女子惊恐地看见男朋友的脸,
这时候好像是僵硬了一般,
表情就跟凝固住了似的。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同时咧着嘴角朝自己诡异的笑了起来。
夜空下,
东筒子那头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
刚刚被吓得坐在地上的王长明还没等缓过来呢,
就又哆嗦了一下。
陈敬之顿时一皱眉头,
反应很快的大踏步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见陈敬之走了,
王长明强行从地上撑着胳膊站了起来,
然后颤颤巍巍的跟了过去。
等走到东筒子那头儿的时候,
两人就看见一个女的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堆坐在墙角下。
一个男子正身体前倾,
然后垫着脚尖儿,
脚后跟不着地的,
费劲的迈着步子。
陈敬之伸手从包里拿出个小瓶子,
拧开瓶子之后,
从中倒出两滴牛眼泪,
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王长明来到陈敬之的身后,
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
被鬼上身了,
这是背驮鬼?
王长明是看不见的,
但在陈敬之的眼中,
一个鬼影正趴在他的身后,
两脚将对方的脚跟儿抬了起来,
双手正摆动着这男子的两条胳膊,
同时整个身子都压在了这人的背上。
鬼上身一般有两种方式,
这是背驮鬼,
就是被附身之后,
鬼压在了人的背上,
将其给抬着往前走,
所以是踮着脚尖儿,
然后脚跟不着地的。
还有一种方式就比较高端了,
鬼直接就附着在了身上,
压着人的三道阳火,
将其整个控制住。
陈静之拧了下眉头,
快步走了过去,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帝钱儿,
那被鬼上了身的人看见他大踏步的过来,
就僵硬的拧了下脖子,
缓缓的看向了陈敬之。
给你们脸,
不要非得在今天晚上给我上眼药水儿闲得慌是么?
陈敬之面色不善的呵斥了一声,
两根手指捏着那枚五帝钱儿,
一手上前就抓住对方的肩膀,
然后啪的一声将铜钱印在了这人的眉心上,
只见对方身子一颤,
打了个哆嗦之后,
这人的眼神顿时就显得空洞了起来,
背后的鬼影被冲的当即就后退了两步。
此时陈敬之手中已经掐了一张黄纸,
他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
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了一道符箓,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
五脏玄冥、
青龙白虎,
队仗纷纭,
朱雀、
玄武侍卫身形、
道教八大神咒净身咒,
符纸当空扑的一下就爆出了一团蓝色的火焰,
火苗纷纷扬扬的朝着四方散了出去。
那被从人身上逼出来的。
的鬼影见状,
似乎惧怕不已,
仓惶着就向东六宫的宫门蹿了出去。
于此同时,
宫墙上又站上了那个老太监的身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