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顾珞尽量把伤口说的细致,
对于真心把狗子当家人的小朋友来说,
他必定是揪心的,
看着小郡主的反应,
咕噜说道,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可以完全放心的,
下的大夫,
如果有,
你尽快给它瞧瞧,
别落下什么后遗症。
小郡主是真的急了,
你难道不会吗?
顾珞忍着笑,
我当然会啊,
但是我去看病你不放心啊,
这屋里又黑,
我也不能把它抱进来屋里瞧病啊。
顾洛顿了顿,
又补充道,
不过在门口倒也不是不行,
我俩在门槛外,
你在门槛里,
算了算了,
你肯定是不放心的,
还是让小王爷找个大夫来瞧吧,
小王爷找的人你肯定放心,
就是这狗子要多忍耐一会儿,
应该也不会太耽误吧。
这顾洛挺大个人了,
还透路小孩呢。
走。
郁宴靠在门板上打了个哈欠,
进去多久啦?
呃,
至少得有一刻钟了吧,
这从进去就一直悄悄的,
这既听不见狗吠,
也听不见人喊,
哎呀,
这该不会是一进去就被3条狗给吓晕了吧?
这顾二小姐虽说从小在庄子上长大,
但是瞧着胆子好像还挺小。
胆子小。
胆子小,
能在他面前面不改色的说谎。
之前晕倒的那些狗都叫了,
就算狗没叫,
欢欢也会让它来喊人的。
正说话间,
院里忽然传来动静,
程兴立即兴冲冲的转身趴到门缝上瞧着,
哎,
有动静,
有动静了。
郁宴的眼眸暗了一瞬,
失望和狠厉一并闪过,
她要是做不到给郁欢瞧病,
那就等着死吧。
然而光是能听到里面有脚步声,
可大门正对的方向什么也看不到啊。
长兴就听着这脚步声,
好像是靠近了,
然后停顿了,
然后又远离了。
这,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要说小郡主把人赶出来,
这时间也够顾二小姐离开的了,
可她怎么又折回去了呢?
这还是第一个进了小郡主的院子,
能够悄摸不出声的在里面待这么久的。
长兴抓心挠肝的想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门缝既然瞧不着,
他,
转头看向郁宴。
早在以前,
郁宴就答应过郁欢给她瞧病的大夫,
郁宴只管确定大夫的忠诚度,
至于别的,
让郁欢自己挑,
她绝不插手。
妹妹性子敏感,
答应了她的事情,
郁宴就不会反悔,
可现在他也有点不确定里面的状况了。
该不会那该死的女人对他妹妹下手了吧?
捻了一下手指,
玉宴点了点头,
长星是片刻没有停留,
嗖的一下就跳上门外的一棵树上。
王爷上不上来,
哼,
他疯了,
跳到树上去,
他是猴子吗?
没得到主子的回复,
长兴飞快的在浓密的枝叶中将自己隐藏好,
然后一双眼睛瞠目结舌的瞪在那里,
天哪,
我靠,
不是吧,
这也行。
头顶的树上源源不断传来长兴惊叹的声音,
嗯,
跳上去,
似乎也不是不行。
院子里,
身材纤细的顾珞抱着半人高的大狗,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到正房门口。
把狗子轻轻放到地上,
在它肚皮轻柔的挠了两下,
抚慰了狗子的情绪。
顾洛蹲下身,
朝着门槛里的郁欢说道。
你看。
郁欢是真心把这狗子当成自己的朋友和亲人,
顾珞把它抱来的时候,
郁欢一眼就瞧见爪子上的伤,
那伤口处甚至还在滴血呢。
她本来就不怎么有血色的小脸,
此刻更是担心的一张脸寡白,
蹲在门槛处,
心都揪了起来。
这,
这会留后遗症吗?
需要先清洗一下伤口。
小郡主臣女需要干净的热水、
银针,
干净的帕子。
她低头检查狗子的爪子,
说出一串的需求,
就仿佛是在吩咐一个随便什么丫鬟,
而不是一个郡主。
郁欢愣了一下,
看向顾珞,
顾珞始终低着头,
认认真真的检查狗子的伤口,
一句话也不多说正经的就像是一个正经的大夫呢。
沉默了。
须臾,
郁欢起身回屋,
过了一会儿,
端着一盆热水折返过来,
紧跟着又回内室,
不多时,
拿着干帕子和一包银针出来了。
他想问顾洛,
早知道自己有银针的,
可顾珞什么话也没说,
摸了一下铜盆外缘的温度,
感知了一下水温,
直接就把狗爪子放到水中。
郁欢被她操作吸引,
也就忘记问了这温度适宜,
狗子没有多大反应,
老老实实趴在那里看着郁欢然。
然而转眼狗子的余光看到顾珞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一根足有手指长的银针,
这银针一出,
吓得狗子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
转头就跑了,
它忽然的动作直接扣翻了一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