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故事继续啊。
李灵素这会儿借着喝茶的机会,
给墙角的杨千桦传音。
杨兄,
要闹洞房了,
咱们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呐。
酒席上不好弄的太古,
毕竟在场的那都是体面人,
李灵素和杨千桦那都是比较收着。
可洞房就不一样了,
那是可以尽情闹的。
杨千幻也很激动。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许宁宴乃我一生之敌,
他总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拼上一切去争取的东西,
对他来说唾手可得。
以前监正了那师屡屡误,
我暗中捧他,
现在他也不在了,
他却成了一品武夫。
我理解,
我理解,
虽然咱们领域不同,
可是恨那徐狗贼的心是一样的。
今夜,
本圣子要让许七安颜面扫地,
让他后悔招惹我。
李灵素和许七的恩怨,
那要比杨千桦复杂得多。
杨千桦那属于纯粹是羡慕嫉妒恨,
让他质壁分离了,
而李灵素这徐狗贼戏耍他那么多回。
让他一次又一次经历了社死,
差点儿就在这过程中太上忘情了。
这仇不得不报啊。
慕南栀,
怀庆这帮人都只是喝茶不吭声,
都在憋大招呢。
因为张慎的事儿,
她们多少带着点尴尬,
虽说旁人很默契的都不提这事儿,
可他们心里有鬼呀。
楚元缜、
金莲、
阿苏罗仨人坐在一堆儿。
褚元震和金莲还沉浸在莺莺燕燕们之前的唇枪舌战里的感觉,
她们话里藏针呢,
阴阳怪气儿啊,
时而联合矛头直指许七安,
时而内讧彼此攻击,
哎呀,
把那合纵连横之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啊,
这不比朝堂上政斗有意思。
当然,
这帮姑娘要只是勾心斗角,
那还没啥乐趣。
这好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主人公是那一品武夫许七安呢?
至于阿苏罗,
他留下来的原因就是呀,
大家都是网友嘛,
担心许千搞不定留下来镇镇场子,
绝不是因为想看女人勾心斗角和许七出丑。
当然,
镇场子能不能镇住他就不管了。
同样是哥们儿,
宋廷风和朱广孝的想法就朴实得多。
他们可没想到,
好哥们儿不但经常请他们去勾栏听曲儿,
甚至在家里摆上戏台子了,
这不比那勾栏听曲儿有意思多了。
拂箫怀里抱着小狐狸,
脸上满是笑容,
眼睛时不时动动,
不知道打什么歪主意。
姬白晴也留下来,
这闹洞房是老少皆宜的事儿,
长辈不要避讳,
他打算呀,
替儿子遮风挡雨。
旁的不敢说,
对付几个年轻姑娘,
他觉得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帮心怀鬼胎的人里,
武林盟的人那心思纯粹的多了,
他们纯粹就是为了闹洞房而留下的。
社会人爱热闹。
看见许七和徐老二回来了,
一群人当即起身,
李灵素很是激动。
哎呀,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
咱们该送西兰花入洞房啦。
小都听这会儿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了,
大姑,
我差点儿被鸡骨头噎死啦。
他很认真地看着许谦,
想看看许谦有啥反应。
不应该呀。
8字不是很硬吗?
徐千正要问怎么回事儿呢?
他婶子说了。
别听你二叔夸大其词,
就是噎了一下,
都是丽娜不好,
非要和她抢鸡腿,
林姨就把整只鸡腿塞到嘴里去了。
行吧。
人才呀。
许迁被一帮人簇拥着,
朝着婚房去了。
婚房里,
陪嫁过来的大宫女透过窗户缝儿,
看见许千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大宫女哪见过这阵仗啊,
有点儿发怵。
表表那是标准的,
那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但她心里头倒是不怂,
反倒斗志昂扬。
因为他知道,
怀庆、
骆玉衡、
李妙真这些惦记着许七安的人,
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表表打小就和怀庆斗智斗勇,
虽说是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
别的本事没用,
最不缺的就是斗志。
咣当一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帮人哗啦啦啦啦就涌进来了。
婚房面积很大,
分内外室,
外室有一厅两房,
是俩大宫。
女儿住的内室有一大一小,
俩厅用一扇六叠屏风隔开。
大厅是用来会闺蜜之类的,
小厅是用来摆书桌和博古架的,
整个房间面积大概得超了200平了,
让这帮心怀鬼胎的人待下来绰绰有余啊。
表表这会儿已经重新又打扮上了绣着金凤凰的大红婚服。
还别说,
全副武装的她,
面对骆玉衡、
怀庆这种大美人儿,
一点儿都不差。
至少在颜值和气质上,
他稳得住了。
王司慕立马先恭喜恭喜殿下大婚,
一帮人也都跟着行礼。
这当中不包括鱼塘里的那些个。
等表表全都回礼之后,
杨千桦溜达到了窗户边上,
背对众人,
已经等不及啦。
诸位,
我有一个有趣的主意。
俗话说,
易得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
临安殿下身份尊贵,
金枝玉叶,
她嫁给许宁宴,
杨某甚感痛痛痛快,
所以打算问许宁宴一个问题,
这个过程中,
我会用望气术盯着你,
你若说谎,
我便知道。
李灵素跟个捧哏似的,
立马鼓掌叫好,
哎,
尿啊。
这个主意不错,
贫道认为应该每人问新郎官儿一个问题。
这话一说,
大家眼神都动起来了,
各自都有想法呀。
这游戏有点儿好玩儿。
朕认为不能只问新郎官儿。
怀庆第一个出来,
开始骨肉相残了。
临安也得接受问题。
这个建议率先获得了鱼塘里头那些人的认可,
这会儿的表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呢,
一挺胸脯,
一点儿不虚。
木南栀突然想起来了。
哎,
等等,
我记得这许宁宴是有屏蔽气息的法术的。
罗玉横说没事儿,
他要掩盖气息,
望气术虽然看不透,
但能看出来,
意思是杨千幻可以通过望气术看出来。
许七安掩盖了契机,
就知道他在作弊了。
技术这玩意儿,
只能掩盖,
不能改变。
没意思,
没意思,
换个玩法。
嘿,
你要不答应,
我们今儿就不走了,
都睡你屋里。
一帮人立马跟着起哄,
对,
不走了,
都睡你屋里。
呃,
行,
但我有个要求啊。
不能只你们问,
我和临安也得问。
读书人出身的楚元缜立马就分析出来了。
今晚你才是新郎官儿,
我们可以问,
但你不行。
哼,
行,
你们自己找死,
可别怪我。
哎,
行吧。
说话间,
他婶子把小杜丁的鞋给脱了,
推着他上床单上滚床单儿去。
在京城的习俗里,
让小孩在新婚夫妻的床上滚一滚,
可以驱邪祈福,
也有早生贵子的意思。
通常来说是让童男女上去打滚儿去,
寓意的是儿女成双。
看见小豆丁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一白熊脸就黑了,
心说,
好啊,
小茹,
你才是心肠最毒的人呢。
她可不想长孙女儿或者孙子是个和小豆丁一样的货呀。
虽说这孩子在修行力蛊方面确实有天赋,
可属实是。
让人不太那么的能够啊。
这游戏是以抓阄方式开始的。
抓到写着问的人,
可以让新郎或者新娘回答一个问题,
由许七安来监督抓阄的公平性。
第一次抓阄的结果出来了,
那幸运儿是阿苏罗。
没抽到的,
一脸的失望啊。
杨千万立马给阿苏罗传音,
快问他,
快问他,
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阿苏罗看了他一眼。
很有意思的问题,
但是我拒绝。
一帮人看着杨千幻,
又看了看阿苏罗,
这小子刚才传音说了什么呀?
许谦心说,
人阿苏罗还是很厚道的。
你要问我还是临安呢?
阿苏罗不搭理杨千幻看着许七安。
我就随便问个问题,
不会让你为难。
徐谦立马是堆起了满脸笑容啊。
阿苏罗说了。
你是怎么晋升二品的?
许乾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木南枝也是脸色一变。
这屋里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啊,
那些个知道真相的人,
突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妈耶,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李妙真、
洛玉衡、
怀庆那都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慕南栀。
嗯,
漂亮,
先干掉一个。
李灵素和楚元缜都扫了一眼苏罗,
哎哟,
没看出来还是个黑心和尚。
同样都是出家人,
人家恒远可真是佛门最后的良心了呀。
许德妹儿、
姬白晴、
萧月奴,
这些人不知道里头有啥内幕,
但他们都擅长察言观色呀。
一看见许千的笑脸没了,
再看见天地会的人那种暗流涌动的表情变化,
就知道里头有蹊跷。
插花。
嗯。
这插花算是个什么回答呀?
什么意思呀?
在场的没人能听得懂。
包括身为花的那位也没听懂。
房间里头脑子好用的人是不少,
怀庆、
洛玉衡、
楚元缜、
阿苏罗、
许兴年、
王思慕可是秒懂内涵这事儿吧,
他和智商没啥关系。
像我们这种能秒懂的,
那都是多年沉浸于赛车场上的,
油门一踩,
喇叭一响,
就知道你要开什么车。
像咱们这个只读圣贤书的时代,
受污染程度不高,
大家伙儿猜不透。
一帮人立马扭头看着杨千桦。
杨千桦的帽子底下是两眼升腾,
热泪滚滚。
暗喻并不算正确答案。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欢迎继续往下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