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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的人
手在发抖
边境线上的人
拳头攥出了血口
嫁过去的酒
还没温透
攻城的马蹄
已经踏过坟头
一支笔落下来
一个印盖上去
这一页
就这么翻了
竹简写着
刀下泡着血
笔下一个
满城都换了姓
春秋在讲
讲的是名
争的是命
春秋在讲
讲的是人
写的是刃
春秋在讲
前人跪成阶
后人接着踩
春秋在讲
两百多年
写不透一个
称王的
位子还没坐热乎
退隐的
归路早被大雪封住
问鼎的
低头数着脚下的阶
开疆的
死在家门口那一步
一支笔再落下
又一个印盖上去
又一个名字
钉进了书
竹简写着
心里全是私
笔下一个
黑的抹成了白
春秋在讲
讲的是名
争的是命
春秋在讲
讲的是人
写的是刃
春秋在讲
前人跪成阶
后人接着踩
春秋在讲
两百多年
写不透一个
那一笔
骨头裂了缝
那一笔
满朝跪得空
那一笔
洗三遍还腥
那一笔
养着后世的病
春秋还在讲
讲的是名
争的是命
春秋还在讲
讲的是人
写的是刃
春秋还在讲
前人跪成阶
后人接着踩
春秋还在讲
两百多年
写不透一个
墨都干了
字还在渗
还在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