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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评审高凡盯视着郭亨利
分析着郭亨利的语气
表情和动作
目光直视
语气笃定
没有微表情
也没有不安的小动作
眼前这个郭亨利所说是真的
高凡的调查技巧值只有十
综合各种信息
似乎无法对眼前的郭亨利做出有效判断
因为郭亨利拥有年龄和人生资历的优势
高凡觉得想要判断他的真假
大概得把调查技巧值推到三十往上
如果郭亨利所言是真
我岂不变成了纵火犯
这更不可能
所以只有郭亨利是个骗子这唯一的解释
或许你想要看一下犯罪现场的视频
郭亨利看出高凡的怀疑
便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视频
全屏放大后
拿在手中展示给高凡看
这段视频内容比较简单
就是一个人走到一幅画作前
往画作上泼了大量的液体
之后
那人掏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火焰熊熊燃起
那幅地狱之门顷刻间就被火焰吞噬
随即烟雾警报器响起
大量水雾喷了下来
这避免了附近几幅作品被损毁
却无法阻止这幅艺名大师杰作变成焦炭
整个过程中
那个纵火者的面目全程清晰可见
虽然馆内黑暗
但美术馆所用的夜视全彩摄像头
把那个人的脸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视频中的纵火之人就是高凡
那画面之清晰
面目之眼熟
让高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
这个视频带给高凡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他好好的消化了一下这个震惊
然后他慢慢开口
我昨晚都待在画室
今天凌晨四点回寝室睡觉
我舍友和宿管老师都可以证明
你舍友林森浩昨晚并没有在寝室睡觉
据他说是回家了
他家在本市
你该知道
那宿管老师呢
而且宿舍楼入口是有摄像头的
你的寝室在三楼
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就可以避开门口的摄像头
你的意思是说
我画了一夜的画
回到寝室跳窗户
再跑到美术馆去放一把火
我是个精神病人吗
请问我是如何在两个小时内穿越大半个城区
然后撬开美术馆的门
再烧掉一幅画的呢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为什么其他监控画面中都没看到你的身影
甚至连美术馆的大门都完好无损
你是如何直接出现在那拂面之前的
郭亨利说话的同时
为了加强气势
他双手交叉撑着下颌
把那张扑克脸凑近高凡
一种压迫感随即涌过来
郭亨利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身上竟然有一种战场军人般的压迫性
高凡在这一刻几乎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这家伙该是精通心理战与刑讯术
他手上沾过血
他如果确定我有危险
随时会攻击我
大量资讯汇集起来
提醒高凡
他很危险
高凡的神经被触动
较低的散值无法承担这么剧烈的压迫感
情绪在反弹
不耐烦在爆炸
他一边神经质的笑了几声
他一边站起身来
真有证据就来抓我
别在这废话
高凡说罢转身就走
高凡的反应让郭恒利有些意外
他精通讯问的技巧
并在有罪或无罪的目标身上实践过无数次
这样剧烈的情绪反弹
只有在那些很强悍的罪犯或者真正的无辜者身上才会表现出来
一边想着
郭亨利一边开始撰写关于这次调查的报告
通过第一次接触
暂时无法判断高凡是否与美术馆纵火案有关
将进行进一步调查
如确认其与纵火案有关
建议将其列为d 级嫌疑人
对其进行监控甚至监禁
回到寝室
高凡躺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后
觉得背部被硌得有点疼
他反手从自己的床铺下面摸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桔红色火苗闪烁不定
这个打火机是早上在画室门口疑似幻觉的遇袭时
高凡从地上捡的
同时也与郭亨利给他看的视频中
用来烧掉地狱之门的一次性打火机一模一样
望着眼前打火机上冒出的橘红色火苗
高凡的大脑中仿佛有一只被囚禁的野兽正在嚎呼尖叫
这不可能
没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
一丁点都没有吗
你可是拥有系统的人呐
你可是直视过神的人呐
高凡一直觉得奇怪
在梦中直视神视
他获得了足够把三世清零的知识
但醒来后
那些知识却全部都无影无踪了
所以系统顺手清洗了我的大脑和记忆
真有这么贴心
还有
高凡真的疯到画了十几个小时画
还能爬起来去美术馆烧掉原作
如果真是为了参加双年展
这倒是一个妙招
因为原作不见了
仿作就独一无二了
高凡咧嘴一笑
把手中的打火机狠狠拍在墙壁上
将其拍碎
又把碎片仔仔细细的塞进马桶里全部冲走
直到他技巧之为实的调查无法看出任何痕迹为止
睡觉
今天是双年展学生参赛作品的交稿日
评审地点就放在学生们共用的画室里
反正学生的作品都在这一圈就看完了
主任带着三位教授跟在吕国营左右
像是五只年长的狮子
在巡视着小狮子们的第一次捕猎的成果
其中吕国营作为棕毛最厚重漂亮的那只狮子
无疑是拥有着这次评选的生杀大权的
他的一票可以顶其他四票
而绝大多数学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从英国皇家美术学院退休
来天美任职的当事油画大家
纷纷投去如沐的目光
并且挺直背脊
挺起胸膛
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面对这样的目光
这样天真的表情
便是会口喷毒液的吕国营也不好下太重的口
只能漫不经心的点评
色彩差点
这是没钱买红色了吗
这个构图
画的时候梦游呢吧
这只手怎么这么长
画的泪人圆
瞧这一个又一个自家美院的学生被打击的双眼失去神采
主任急忙咳了两声
把吕国营带到他的得意门圣
也就是欣慰的画作前
一米七的大话矗立在吕国营面前
吕国营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