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75集。
一盏茶后,
顾晏惜才出声,
打破沉默却不尴尬的气氛。
小六,
你有问题了?
花芷续着茶,
头也不抬。
陆先生说的没问题,
是指可以回去了,
还是可以留下来了?
留下皇伯父让小六跟着我,
他不再过问,
就算她是为了保护阿姐,
我也觉得无情。
花芷把盖碗里的余茶倒尽了,
放在一边,
抬头看向顾晏惜,
对于阿捡来说。
这是一种变相的放逐,
顾晏惜笑,
这就护上了阿芷,
这弱点怕是皇宫里面出来的,
小六也早就看出来并且用得很好了吧?
皇伯父的意思是让小六以后接我的位置,
这和陆先生的决定可不太一样,
我是七宿司首领,
可我也管得下朝堂那一摊子事儿,
把该学的都学了便是。
不管坐哪个位置,
都坐得稳好,
有道理。
花芷竟觉得自己无法辩驳,
又如何辩呢?
例子就在眼前,
听说你打算给族学铺地龙花芷,
并不意外,
他知晓花家的一丁点儿风吹草动,
怕是她都清楚得很。
换以前,
她肯定反感,
觉得自己被监视了,
可今日不同往日,
现在这样的保护正是她需要的。
冬天冷,
手指僵得连笔都握不住,
孩子们精神也无法集中。
可我找人见阿芷看着她,
顾晏惜目露笑意,
我让人来做,
你也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求之不得。
一屋子女眷,
花芷既怕家人被冲撞,
也小心眼儿的防着家中那些妻妾。
见到外男生出些其他心思来,
他本来都打算等吴大他们把那边庄子上的地窖弄好后,
让他再去学两手把这事儿也给整了。
花芷想起一事,
起身绕到书桌后面,
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银票来,
放到了顾晏惜面前。
早就应该还给陆先生了。
不过今年又盘了一个铺子,
到最近手里才松动起来。
先还这些,
每张银票上都是一千两,
一共是五张,
这也不过是还上了那些金条的债,
那两件大氅花芷却没打算以钱来解决。
他识货,
知道那些千金难求,
他打算等收着好的毛皮之后做了再还回去,
总不好占人太多便宜。
顾晏惜不在这事上纠缠,
他知道阿芷不缺银子,
有一桩买卖,
我想求得陆先生的庇护,
你庄子上做的那个。
是。
顾晏惜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我给你牵线。
陆家。
这桩买卖,
我希望使得陆先生的庇护。
花芷神情不变,
语气却坚定的让顾晏惜有些讶异,
这桩买卖太来钱。
其他人我信不过被信得过的顾晏惜顿时被顺了,
毛二话不说立刻就应了,
他本是打算借此让花家和陆家搭上线,
他的庇护不用阿芷付出任何的东西,
要多少她给多少,
要是搭上陆家,
以后花家便能多一份保障。
陆家的情况他很了解,
当年娘亲过世,
皇伯父给的补偿不可谓不厚,
还给大舅官升两级,
可位再高也是虚职。
不过等级摆在那儿,
再加上有安国公镇着,
倒也无人敢小觑。
大庆朝如今共有6位国公爷,
手中握有实权的只有定国公,
而这位定国公姓顾,
陆家几代都不善经营,
这些年更是只敢收入。
庄子不该再沾手京中买卖,
可京中居不易,
人情往来便是大数目,
家里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他也只能在年节时礼仪送得厚一些,
平时真要给什么,
外祖父不会要的。
至于陆家,
若是陆先生信得过状元街那个铺子,
我愿意让出两成的利,
求得他家庇护,
无需如此。
花芷摇了摇头,
京中这么多营生,
哪家后面不是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不是陆家,
我也要找其他家的。
以花家如今的情况护不住一个太国来钱的买卖。
而她花芷两辈子都只做大买卖。
顾晏惜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便又把刚才收起来的五千两银票拿了出来。
这个就当是替陆家出的,
到时候你给陆家分红便是。
花芷略作考虑,
从里面拿出3张。
只能两成红利,
我做的买卖,
陆先生当有信心才是。
自然回头,
我让陆家来人和你谈。
想来陆先生是能代表陆家的。
顾晏惜微微一怔,
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是,
阿芷若是愿意出面和人结交,
也不会这么多年名声不显好,
我做主。
花芷微微倾身表示谢过,
再次给他斟茶。
顾晏惜看着几上一溜的茶叶罐,
意味深长的道,
他止步做旁的就是这茶叶,
也是笔大买卖,
陆先生要是喜欢,
我把炒茶的方子交给你。
阿芷当知道这个买卖很来钱呢。
祖父曾经为我买入一个小茶园,
这些茶叶却是出自那里,
茶园抄没之后,
剩下的茶叶全在这里。
花芷抬头,
似笑非笑,
我若是赚钱,
法子多的是这个我却不打算让他沾上铜臭味。
但我并不阻止别人拿去赚钱。
被迁怒了,
顾晏惜心底里虚得很,
我去把那个茶园弄回来。
花芷摇头,
心中无挂碍,
才有心情去满足精神世界。
以我如今的心境,
炒出来的茶也是糊的,
就不去浪费了。
我倒也不是说笑,
陆先生若是想拿这个生财,
我把法子教给你便是。
顾晏惜看她确实说得认真,
想了想还是摇头。
我暂时还顾不上,
先放着,
以后再说。
花芷也不坚持,
还完的银子,
连人情债也捎带着还了些,
她心情不错。
外面是谁去把阿锦叫过来?
苏嬷嬷的声音响起。
是老奴,
这就去。
六皇子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
进来就乖乖巧巧的喊人,
日日被拂冬,
好吃好喝的养着身体脸蛋儿红润,
气色看起来非常不错,
精神也饱满,
显然在花家过得很是滋润。
顾晏惜看她如此,
越加觉得他所图未必不能成。
皇伯父允了,
你跟着我,
程隽,
如果你不想回宫,
便可不回去了。
六皇子闻言心跳得厉害,
他当然高兴,
可以不用回去了。
可她又难过,
明明错的不是他,
可最终回不去的却是他。
他不惦记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
他难过的是没人在意他在哪里。
在宫中时,
多他不多,
她,
离宫后,
少他不少。
他就像宫中随处可见的雕栏玉砌一样,
看起来名贵,
却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