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36回,
奸情用刑帽罩恶道故人聚鸡黍,
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
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
还来就菊。
玉花。
接演济公大传上文书,
咱们说到济公长老在道上碰上一个假疯婆子,
这个疯婆子的丈夫撞了济公了,
济公啊,
让这个给赔礼道歉,
但是你不行,
你得让你媳妇儿,
结果这来一试,
是个假疯婆子。
哎,
他说你们俩接着回去过日子,
一说回去过日子,
由打东边跑来一个人。
这个人头戴九量道冠,
身穿灰青布袍,
腰系丝绦,
足蹬云鞋,
身高得有八尺开外,
面如锅底,
两道斜眉,
一双鼠眼。
这人长得这个难看,
从打扮上来说,
这是一个老道,
手里擎着一口宝剑,
狠命奔来,
口中嚷道,
哪儿来的和尚管人家闲事,
我结果了你的性命,
我这老道可真凶啊,
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
哥现在说这就叫歇斯底里。
济公是哈哈一笑,
这我管人家闲事儿,
这干你屁事啊?
你这不也叫这么管闲事吗?
那道士一听,
啊,
对呀,
我这,
哎,
我跟你费这话干嘛呀?
吃我一剑,
剑可就下来了,
你听清楚了啊,
这剑可不?
儿扎的是砍的,
抡进来砍,
济公把头一缩,
这个剑从眼头唰就过去了,
紧接着,
没等他砍第二剑的时候,
济公用手一指就别动,
那老道瞬时就给定住了,
雷鸣上前啪啪俩嘴巴子,
哪儿来这么一臭老道,
我宰了你,
陈亮赶紧给拦住,
哎,
哥哥,
哥哥可着什么急呀,
知道你杀人有瘾,
那师傅刚才不让你杀了一批了,
你问问师傅,
师傅把他定住,
自由他做主,
咱们别动手啊,
这儿正说着呢,
刚才那个疯婆子,
那妇人见这个道士给定住了,
哎呀,
当时就吓坏了,
惊慌失措,
撒腿就跑。
济公用手一指,
这,
别想走,
这方才我试明白了,
你是假疯,
你就你就我把你放回去,
不深究,
我告诉你啊,
你倒是有老道帮着要杀我,
我也不能饶你了。
说完了,
用手一指,
刹那间,
这妇人也定住了,
济公一回头,
跟刚才撞他的那个人,
那个女的是你媳妇儿啊,
是我媳妇儿,
嗯,
你姓什么啊?
我姓齐,
我叫姑一,
我叫齐姑一,
这,
这倒霉名字,
你哪儿人啊?
啊,
我就这儿的人,
你那媳妇儿哪儿来的?
嗨,
我这个媳妇儿娘家姓周,
她嫁过来已经有9年了,
因为没生养,
所以家中就我们两口子啊,
我呢,
每天出去做点小买卖,
卖点主食,
卖点蒸饭,
晚上呢,
我再卖点小饽饽,
弄点钱回来呢,
我们两口子过活。
好天,
你啊,
这就是一一个卖主食卖卖卖东西的,
是不是啊,
是是,
我就干这个的,
那个,
你这媳妇什么时候疯的?
这个齐姑一翻着白眼想了想,
哎呀,
她疯的有两年多了,
我每每都是看见他发疯,
白天不让我做生意,
晚上让我出去做生意,
不许我回去,
我要回去呢,
手拿菜刀就砍我我,
所以我不敢回去,
我在朋友那儿住着,
他发这么一个月的疯啊,
我就在外边住一个月,
白天呢,
回来给他钱,
他自己买米,
会做饭啊,
倒也相安无事。
近几个月呢,
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晚上不许我回去,
白天也不让我回去,
你说我在外边儿,
这个心里边挂着家里边儿,
我时常想着他,
给他送点钱,
哪知道他大门关着不许进,
我一敲门呢。
抄刀就追我,
要砍我,
他把我吓坏了,
这回我不放心,
我带点钱回去,
我给他,
哪知道我这一敲门,
他开门拿刀就追我,
你说我这狠命的跑,
这才撞着您,
您说哎呀您您您您放了他吧,
他,
他是个疯子。
济公一听这个,
摇摇头,
嗨,
我知道这齐姑一啊,
也是个傻子啊,
说是傻子也是个老实人啊,
太老实了。
回身指着老道,
哼,
你认识他吗?
齐姑一说,
认识啊,
他是我们隔壁黄岩观当家的,
叫姚梦芳啊,
好平常跟你们家来往吗?
啊,
来往,
呃,
时常呢,
还周济我来好近来这周济你了。
齐姑一摇摇头,
现在倒是没有。
七公听这个啊,
走过来了,
我说,
老道,
你跟他媳妇儿到底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的,
什么时候通得奸,
你快快招来,
免得受罪。
那道士一看,
这和尚手里没刑具啊,
这,
这,
免得受罪,
你这拿什么给我用刑?
哼,
我才不怕呢,
不告诉你。
和尚,
我姚梦芳,
自小我就守规矩,
我从没碰过人家的夫人,
你这和尚敢来凭空诬陷我?
济公嘿嘿一笑,
不,
看来不用点刑量,
逼你是不肯说了,
哎,
说着话走上前,
用手指在姚梦芳的头上这么一弹,
就跟他们弹到啵儿的啵儿这么一弹,
这个姚梦芳当时疼的是哇哇大叫,
哇呀,
疼死我啦,
把我脑袋打碎啦,
疼死我了,
这是你说了就不疼,
我若不说你,
你还得疼得厉害,
哎呀,
哪知道这老道啊,
还挺硬,
你这疼吧,
真疼,
可是忍着就是不说,
嗨,
好济公弄得也没办法,
心里边儿还有点儿踌躇,
这是。
这嗨,
突然想了个法,
我何不把这妇人用刑,
他是妇人家吹不了疼啊,
等他说了也一样主意拿定,
就照着这个女的,
这个女妇人这个脸上吹了口气儿啊,
这口气儿可不简单啊,
就好像有一嘴的针扎过来似的,
哎呀,
疼的不行啊,
哎哟,
这个娘们儿叫的这个惨呢。
哎呀,
饶了我吧,
我说呀,
不饶你你,
你不说实话,
哎呀,
我说我说呀,
赶紧说,
我说什么呀,
师傅接着疼,
哎呀,
我说我说你,
你这说什么啊,
这你跟道士几时通的奸,
你把以往从前说出来,
对着大伙儿一说,
我就饶了你,
不说疼死你拉倒。
嗯,
那妇人一听真急了,
我说我说别疼了,
马上。
要说出口,
姚梦芳把眼一瞪,
你敢说,
你要说了,
我叫你比这一回还疼。
那妇人一听也不干了,
你叫我不说,
我就不说呀?
啊,
你这个大师傅,
他把我弄死怎么办呢?
啊,
你也不管我,
你也不救我呀,
此刻你救不了我,
我性命要紧,
我也顾不了你了。
姚某芳说,
我救不了你,
也不许你说哈,
你救不了我,
你也打不过他。
我只好说,
济公在旁边点头,
对对,
所以你俩就就就就就就这么这么来回来去的啊,
看你们谁疼,
快说吧,
啊,
那个他要害你,
有我在不要紧,
你放心说吧。
那妇人这才说,
哎哟,
我,
我跟他不认识啊,
三年前我丈夫不在家,
他一个人跑了,
家里这边就我一个,
他就把我勾引成奸。
哎呀,
往来成了好事啊,
不是龌龊之事。
后来他见见我丈夫。
值时回家怕被他撞见,
就教我一个法,
叫装疯,
白天让他回来,
夜里不让他回来,
我们好安逸的睡觉。
后来呢,
呃,
时间长了,
日久生情。
和尚说,
说什么啊,
那个这个那个,
就是时间长了哦,
是听见了,
日了久了生情。
嗯,
后来呢,
我跟他依恋奸情,
舍不得分离了,
他就叫我带着刀,
只要听他回来敲门,
就让我拿刀砍他,
他就不敢回来。
今天我正跟姚梦芳睡觉呢,
他一碰门啊,
我就把头发劈散了,
抓了一把泥土的脸上,
开门追出来他就跑,
不想碰见大师傅,
这是我遗忘之事,
您老人家别让我疼了。
济公哈哈一笑,
回头对齐姑一,
王八啊,
不,
那个齐姑一,
你听见了吗?
齐姑一点点头,
听。
变了,
哎呀,
我这脑袋也变绿了,
你也知道没有,
我一心带他,
他倒跟老道***,
还半疯子把我轰出去,
今天既然说明白了,
我就把他杀了,
我也没罪,
是这个娘们儿***。
说罢从老道的手中就抢了那把宝剑,
要把奸夫***一起给杀了,
济公上来一把拦住了,
你别杀他,
现在我呀,
要去张大人的行辕,
你把这个事儿搁了张大人,
让张大人那儿处理,
你这自己杀了你还有人命官司,
是啊,
那,
那敢情好,
他们去吗?
他,
我让他们去,
他们就得去走,
说着话好吗?
这老道跟这个娘们儿迈着步跟着走啊,
就跟那个啊,
咱们玩那个僵尸似的,
就那样迈着步一一瘸一点的往前走啊,
也挺好。
旨简短,
杰说来的行辕早有张大人派这个衙役在门口等着,
一看济公来了,
立刻回去,
不到片刻时光,
大人自己接出来了。
哎哟,
济公师傅,
您可来了,
我这等您太长时间了,
这你的事儿不要紧,
我已经给你。
呃,
弄清楚了,
咱们只需想个法术,
把它祛了就行。
张大人一听,
这个事嘛,
果真如此,
那真是大幸啊,
请师傅您给我办办吧。
哎,
转过身来,
又跟后边的人见面行礼,
都给让到后边书房之中,
吩咐牌酒,
一共6个人啊,
坐在那儿喝酒,
济公就大把抓菜,
大口喝酒,
大吃大嚼,
他这个吃相一直是这样,
雷鸣、
陈亮在旁边看着都不好意思了,
雷鸣捅了陈亮一把,
那意思,
咱出去啊,
就说的上个厕所。
诶,
出来,
递个眼色儿就出来了,
陈亮就跟出来了,
俩人到了茅房蹲下聊天儿,
你不是到茅房,
诶,
过去都这样吗?
到旱厕一人一科蹲在这聊会吧。
嗯,
相声里边有茅房话说这个茅房这不聊天,
其实呢,
要是邻居啊,
认识也聊啊,
聊得还挺高兴啊,
我看见过啊,
我这那家伙,
他聊的山南海北,
蹲在那儿啊,
腿都麻了,
还聊******的,
真的,
嗯,
哎,
不讲他啊,
这俩人出来到门口碰了头,
雷鸣就说,
你看那张大人是个钦差,
官居极品,
这个他要是比当今秦丞相呃,
是不是得低了一个档次啊,
他今天恭恭敬敬请咱们师傅喝酒,
师傅也应该知趣儿,
应该恭敬些,
这才像样啊。
方才瞧师傅那吃相,
实在忍不住,
所以把你叫出来,
省得看着咱难。
哦,
陈亮笑了,
嗨,
我以为你拉出来我有什么大事儿,
原来是这事儿,
咱师傅就这脾气,
皇帝他都不怕,
皇帝在那儿他都这么吃。
这俩人正聊着呢,
只听外边儿嗖一声响,
俩人吓了一跳,
仔细一瞧。
一枚当镖钉在这个茅房的木柱上了,
还突在那儿颤。
雷鸣说不好,
也顾不得自己这个正在那儿上厕所,
那顾不得了,
提起裤子就跑。
他俩刚一跑,
由打房上飞起一个人来,
这个人头戴黑色装士帽,
身穿密门扣,
紫色花布紧身衣,
手里边拿着口钢刀。
俩人连啊脏东西都没擦啊,
一看这打巴,
就知道是刺客,
赶紧喊,
有刺客,
有刺,
咔,
一面喊一面跑,
那刺客在后边就追。
雷鸣手无寸铁,
不可回身应敌,
就见地上有块大石头,
伸手抱起来,
回身就到了刺客的跟前,
狠命就甩过去了。
那刺客从房上见俩人在那儿出宫的,
就知道认识是济公的徒弟,
放了一个空镖。
不见他们手没有兵器,
知道他们不敢恋战,
就放心的跳下来,
哪知道雷鸣这愣头轻啊,
搬起块大石头反身砸他,
他看清楚了,
那石头已经过来了,
哎哟一声啪,
打的是眼珠迸裂,
血肉模糊,
跌倒在地。
你说这个人啊,
笨不笨啊?
陈亮一看刺客倒了,
赶紧过来把他手里刀夺过来,
就要结果他的性命。
不料树上有人喊了一声无量佛,
忽然又飞下一个老道来。
陈亮抬头一看,
见这老道,
哎哟,
身高8尺,
长得很有老道那个样儿,
九量道褂,
穿着道袍,
手中拿着一口宝剑,
用手一指雷鸣。
陈亮命想上去,
刚要打人家,
用手一指定神法,
啪啪,
俩人全定住了,
不能动软。
老道哈哈一笑,
走过来一边走。
我还一边说呀,
哎呀,
我还以为济公的徒弟都会法术呢,
没想到这简单的定身法就把他们给定住了,
嘿嘿,
今天你们俩死到我手里边儿,
可别怪我杀人无情。
说罢举起宝剑就要杀人,
正要动手,
就觉得自己这后脑勺上不知道被谁啊,
啪弹了一个脑崩儿,
哎哟,
我的天呢,
老道回头一看,
正是济公。
啊,
济公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哎,
堂上大吃大喝,
斜眼儿一瞧,
不对,
俩徒弟没了,
再一沾算有难。
一边说着一边就离了席了,
飞步到后边,
正赶上这道士把雷鸣陈亮给定住,
叽里咕噜在那说一番话,
反正这电视里电影里也存在这种问题啊,
反派在杀好人之前,
总得叨叨咕咕一会儿看咱就不知道为什么哪儿那么多说的,
哎,
你就趁这说的就人来救啊,
这就是编剧,
你知道吗?
哎,
济公趁此机会蹑足潜踪到后边儿,
给这个老道一个大脑,
啪咔这个响哈呀,
疼得老道直蹦啊,
弹我脑崩儿。
老道举起宝剑要杀二人,
济公在后面就这么一下,
一回头,
呵,
是一个和尚刚。
要呲牙咧嘴骂街,
济公照定脸上啪啪,
反正俩嘴巴打得老道,
两眼发昏啊,
是你打我,
你打我干什么?
简,
这不,
您记着啊,
打架的时候,
尤其这个眼和鼻子这一块儿,
你让人当一个电炮,
眼都看不见,
你就失去战斗能力,
你多的能耐,
呃,
你也施展不出来,
你看不见人了。
济公这手就是这样兵吧,
俩嘴巴打得老道,
眼前金灯直冒,
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啊啊而转圈,
哎,
这这,
他这儿转圈儿啊,
济公可没闲着,
把自己这帽子摘下来,
照着老道这脑袋上噗,
就这么一套,
嘿,
这帽子套上之后,
济公就开始念咒,
阿玛咪巴咪红,
那帽子瞬间就大了。
起初只盖上这个老道的眼睛,
后来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不到片刻之功,
就把老道的全身都给罩住了。
那位您不知道您看没看过这个场景啊,
哎,
就好像外边有一个大沙包一样,
看帽子嘛,
尤其灰色的,
他那帽子还是破帽子啊,
补丁来回摞补丁啊,
一个棱挨着一个棱,
这个帽子大的把它包起来,
远看就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沙包,
哎呀,
把老道就给裹到里边了,
老道跌倒在地。
济公看着他,
嘿嘿直乐,
你,
你这也是找死,
我看你还能怎么着啊,
正这说着呢啊,
里屋的马如飞、
江彪这些人听见动静了,
也都出来了啊,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过来一打听,
济公也没理他,
这在那儿呢,
这你看看大伙儿这么一看,
地下扔了个大沙包,
这谁这玩这个呢?
这是,
这是沙包啊,
这这啊叫砸把呀,
这叫还什么沙包?
那是我帽子哦,
您这脑袋戴这么大帽子呀,
哪知道垫的啊,
那这帽子干嘛呢?
里边有一个人啊,
这罩着个人啊,
这个人躺在地下,
你好好看好。
众人一看,
果然大帽子底下罩着这么一个人,
这个人是满脸是血。
你这血从哪儿来的?
济公那俩巴掌不算了,
冰叭俩嘴巴白抽了啊,
鼻子嘴窜血啊,
你知道多疼啊,
后边这大脑奔儿恨不得把后脑勺敲漏了,
大伙儿闹不明白啊,
怎么回事儿啊?
大师傅,
您说说我这喝酒去,
我不能理你们哈,
就走啊,
这边呢,
只有问雷鸣陈亮,
雷鸣陈亮说,
哎,
这这这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这么回事儿,
这不是,
你看啊,
我们这啊,
裤子里都脏了,
我们得洗裤子去啊,
这才明白。
济公一看他俩说明白了,
这你们都来,
呵呵,
把这俩人捆上啊,
这这这个,
把那个僧帽给我拿下来。
我换您那么大俩人拽诶,
也怪俩人这么一拽呀,
拽下来又恢复原样了啊。
济公把僧帽戴上,
吩咐人把这个捣乱这老道刺客给捆上。
众人刚要动手,
忽然听得墙外一声响亮,
济公听完了,
大叫一声,
说,
好了,
这大水来了,
众人快逃命吧。
言环未尽,
只见东面那个墙开始泛起大水,
是波浪滔天,
如同泰山一般灭顶压来。
此水从何处来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