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就这听书出品的首辅家的农门小娇妻,
作者云末,
主播清明。
第59章。
来都来了,
自然不能空跑。
两人正在向书院的先生打听,
就见迎面来了几个穿着青衣学子服的学生,
正嬉闹着走过。
见几人过来,
顾圆推着沈默主动避让开。
没想到,
打头的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看着他们。
哎,
等等,
这不是沈默吗?
哟,
还真是沈瘸子呀,
怎么瘸了一条腿还想来书院求学?
周文通围着沈默打量了一圈,
目光放肆而又游离的落在顾圆身上,
舔了舔嘴唇。
你一个瘸子居然还娶妻了?
哼,
这小娘子长得可真不错呀,
哼,
便宜你个瘸子喽,
哎,
周公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人家这叫身残志坚。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继而哄堂大笑,
书院的老师见他如此放肆,
嘲笑别人,
忍无可忍的开口。
周文通,
你的课业还未完成,
还是先去把文章做好,
就你个穷酸书生也想出头,
你以为你是沃老头儿子呢,
还想来管我小爷,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文通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
让这位比较年轻的老师涨红了脸。
哎,
我说沈默,
你那地方还行吧,
要是不行就让小爷我相公哪里来的疯狗,
冲出来就咬人,
我好害怕呀,
顾圆推着沈默远离了一些,
看着这群下三滥的玩意儿,
悄悄的撒了一把痒痒粉,
哼,
让他们嘴贱。
这两样粉是他专门找宋大夫配的,
那老头儿倒是个大方的,
给了他一包加强的。
撒上去如果没有解药,
不但让人浑身痒得不行,
而且还会长疙瘩,
看着就像是什么怪病一样。
完事儿还会留下印子。
对付这种疯狗最合适不过了。
你敢说小爷我是疯狗?
周文通绿了脸,
正想给这个小娘皮一个教训,
浑身立马瘙痒难耐起来。
啊啊,
怎么这么痒啊?
我身上是怎么了?
周文通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痒,
痒得他不顾形象的当场抓挠起来。
其他几个跟班面面相觑,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不会是一年半载的不洗澡身上长虱子了吧?
顾圆捂着鼻子故作惊讶,
然后忽然指着周文通身上的红疙瘩,
天哪出的?
这是什么啊?
不会是麻风病吧?
相公,
我们快走,
别被传染啦,
他推着沈默就跑。
那年轻的老师反应过来,
急忙去叫人,
这位要是在书院出了什么事?
二他们可担待不起。
不出一时半刻,
刚才跟着周文通的人多多少少都开始长红疹子,
看着十分骇人。
顾圆可不管他们哪里找解药,
推着沈默一路离开了书院。
圆圆刚才不应该为我出头,
那个周文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家里很有背景,
被他盯上怕是麻烦了。
沈墨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这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真好,
是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感受到。
哎,
你刚才对他们用了什么?
哼,
不过是一点痒痒粉罢了,
死不了人让他们嘴贱,
哼。
顾纭狡黠一笑,
然后低头看着他。
哎,
你的腿之所以那样,
跟他有关系吧?
沈墨低笑了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是啊,
3年前我就是被他还有另外一个人暗害,
所以才会站不起来。
为什么?
顾圆惊愕,
村里传言他的腿是去院考的路上自己倒霉摔瘸的。
原来还有内幕,
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
相公。
顾纭看着他有些心疼,
出事的时候不过17出头的少年,
这些年怕是无时无刻都活在消沉里,
没关系,
都过去了。
沈墨眸光暗沉,
这些人他会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暗害他的人,
他会和上辈子一样,
一个都不放过。
巷子里,
眼前的小院子被敲了3遍,
依旧没人来开门。
不会是不在家吧?
我们来得不巧。
破旧的瓦屋内。
一个青衣老者正躺在床上,
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润,
显然是病得不轻。
旁边一个老婆婆正在照顾着。
老婆婆替自家的老头子掖好被角,
还是感觉有些冷,
让你平时注意,
你不听。
这一冷一热的,
可不就病了吗?
也不知道承恩那孩子怎么样啦,
哎,
也不知道捎个信儿回来。
家里的药快要断了,
老头子自命清高,
不肯收别人送来的银钱和东西。
今年这个年怕是难熬了,
偏偏老头子还不让他给儿子送信,
怕分了儿子的心。
哎,
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呀?
魏元良叹了一口气,
儿子到底是被他连累了,
所以不回来最好。
我听见好像有人敲门,
你去看看,
听错了吧?
这大冷天的,
谁会来啊?
自从你搬到这儿之后,
就没见人上过门。
老婆婆絮絮叨叨突然停住,
好像还真有人敲门。
门外顾圆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
回头问沈墨,
没人来开门,
我们是不是走错门啦?
应该是没听到吧,
再敲试试。
沈墨看着眼前破旧的院子,
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他老师是有些身份的,
怎么会聊?
倒住到这地方来,
虽说这里也算是安静,
但哎,
有人来了,
是个老婆婆。
顾纭隔着门缝见有人出来了,
这才又敲了几下。
不敲了,
有人就好,
这大冷天的,
她可不想白跑一趟。
你们是老婆婆,
开了门,
显然不认识门口的两人,
她平日里很少见客。
学生沈墨来拜访沃先生。
沈墨虽然坐在轮椅上,
却也恭敬行礼,
这是他师娘上辈子没少照顾她。
啊,
原来是老头子的学生呀,
快进来吧。
老婆婆将两人迎了进来,
见沈墨坐着轮椅,
虽然目光好奇,
但什么都没问。
沈墨进了院子,
将破败景象看在眼里,
心里很不是滋味。
前世这个时候,
她的腿还是瘫的,
不曾拜访过老师,
自然也不知道他还住过这种地方,
老师,
你怎么病得这般严重?
沈墨见躺在床板上盖着一层薄被的沃元良瞬间红了眼眶。
沃元良作为恩师,
对他来说是师也是父。
他前世的成就离不开老师的教导,
只是最终也牵连到老师了啊,
没什么,
只不过染了风寒。
过几日就好了。
你怎么来了?
沃元良忍着问完一句话,
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老妻急忙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去,
这才好受了许多。
沈墨又不是3岁小孩儿,
自然能看得出人病得很严重,
原本严肃的脸上都没了多少肉,
眼窝都陷了进去,
怕是病了好些时日了。
沈墨上前握了握元良的手,
都是冰冷的,
不由得皱眉说,
老师可看过大夫了,
哪里看过啦?
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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