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24回讯断狐仙怜困周济,
空山新雨后,
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
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
浣女帘动下,
渔舟随意春芳歇,
王孙自可。
可留皆言济公大传上文书,
咱们正好说到济公同雷鸣,
陈亮正在书房吃酒。
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聊什么呢?
就聊李顺这点事儿,
忽然间就听得屋顶之上啦哗啦啦啦啦啦啪砰砰嘿嘿,
砰砰啪啪啪,
好像有人打架似的,
这个声音由打,
后面配房一直捋着这个房顶儿,
就好像有人打着打着,
一直打到书房的房顶上。
雷鸣陈亮怕是有坏人呢,
这要是沈雷星的党羽前来劫牢反狱可怎么办呢?
二话不说把刀拽出来蹭蹭,
可就跳到天井当院之中,
那么家里边儿的家丁呢,
也都围出来了,
都看了呀,
什么什么动静大,
黑更半夜的就见这房上。
好像没人,
连点影子都没有,
就能听见听啷哐啷听啷哐啷哐啷听啊,
还噗噗噗打架的声音,
而且还有骂街的声音,
还小背影一个臭不要脸的,
还还骂街。
嗯,
正诧异的时候,
忽见有二人不知道从哪儿好像是从天而降,
唰下来俩男的,
紧接着嗖又下来一个女的。
这俩男的一个壮士打扮,
戴青帽,
那个呢,
是个文生公子,
穿一身翠蓝。
哎,
文生公子敞长得都挺好看,
武生公子呢,
长得英,
文生公子长得俊俏。
后面来的这个红衣女子,
头碗盘心转,
一看就是个美人儿。
仨人儿到了天井当站了一排,
哎哟,
这个直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得这么直,
咕咚儿全都跪在台阶上了,
口称请圣僧伸冤张大人也出来了啊,
怎么回事儿啊,
哎。
圣僧伸冤?
不对呀,
他我是钦差呀,
奉旨钦差,
怎么不找我伸冤,
找一和尚伸冤。
这儿正纳闷儿呢,
就听那壮士打扮的小伙儿说,
哎呀,
圣僧,
我3人都不是人呢,
您看这本身,
这句话有语病啊,
我3人都不是人,
这时候顾不得了,
确实不是人,
这仨都不是人是什么呢?
是狐仙。
哎,
这个武生公子接着说呀,
诶,
因为后边这个女人她嫁给我了,
嫁我3年了,
她又跟别人勾搭,
一指那文生公子跟他闹一块儿了,
我们这才一顿乱打。
也没别的法儿啊,
听说圣僧您在这儿呢,
您是大德的高僧,
我们来喊冤,
求您给个公断,
把我媳妇儿啊判给我啊,
您,
您不是管这事儿吗?
啊,
渡人吗?
武生公子刚说完,
文生公子站起来了,
诶,
这个。
大师傅,
您可别听他一面之词,
这个女子我5年前就定亲了,
哪知道这个人半道杀出来,
他抢了我媳妇儿啊,
我跟他理论,
他还不依,
还跟我啊,
还想跟我打你是就哎,
我是读书人呢,
我我,
我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
圣僧,
您给来个公断吧。
张大人在旁边一听,
一抖搂,
手弯了,
这事儿不归我管,
原来都是狐狸,
哎呀,
这事儿不好办了啊,
这个得啊,
再一回头看济公喝的是醉眼酩酊啊,
说说你问,
嗨,
这是到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
这俩,
一个文生公子,
一个武生公子都在那儿说啊,
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是真的是,
别说了,
你们说不管用,
那衣女子啊,
不是那一母狐狸哈,
红衣女子往前走啊,
哎呀哎呀,
给圣僧见礼,
这你是你,
你还是个红狐狸,
嗨,
您,
你让您看出来了,
见笑你,
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到底谁是你爷们儿啊,
他这这,
呃,
给我说说,
哎哟,
圣僧啊,
我呀是烟花院中的,
我是妓院里的啊,
你看我们这狐狸吧。
在那个地方他舒服啊,
就是我这别说舒服的事儿,
你就说这这俩是谁啊,
这个您是知道的,
我们这个地儿有钱的都是老爷们儿啊,
他们俩都是***,
这是因为争风吃醋,
这不是在我们的院子里边闹起来了吗?
他俩闹,
你说哎,
露水的夫妻你们何必呢啊,
这个吃点喝点玩点乐点都是赚的是不是?
他俩打架我们怕影响生意,
我就就这不是到您这儿来了嘛,
我我,
我要不跟着来,
他俩就在那儿闹啊。
这一说完了,
大伙儿都明白了,
哦,
俩***争风吃醋啊,
大伙儿都明白了,
这个文生公子和武生公子这俩狐狸不行,
指天画地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是真的,
济公一拜就别说了啊,
这个我说这个红狐狸,
哎呀,
圣僧您就。
那叫小女子就行,
这我就管他,
我就叫红狐狸啊,
这个你们院子里边有有什么管事儿的人吗?
嗨,
就我们院子里边,
呃,
有个保母娘啊啊,
就是老鸨子,
诶对对对对,
她是什么变的她她她也是狐狸啊,
行,
这是我问问他吧,
说着话,
济公长老是口念真言,
还没念一半儿呢,
就见有打半悬空冷不丁蹭叭叭啊半空摔出来,
摔出来一老太太,
呵,
这老太太啊,
那个侍匪站起来呀,
这是怎么啦呀,
我们那儿这这正招待客人呢,
怎么,
哎哟圣僧啊,
是你呀,
哎哟,
您老这咕噔给跪那儿了。
济公过还臭不要脸的,
这我也没骗过你你你认识我不不不,
这您您您找我什么事?
嗨,
这你,
你就是这个鸨母娘啊,
是是我好这开妓院的啊,
对对对,
这你这个姑娘到底收没收人聘礼?
老太太说,
没那个事儿啊,
我们这闺女这都是我们这儿头牌啊,
哪能收人家聘礼呢?
这俩人儿啊,
混着蛋呢,
不过就到我们这玩儿来,
跟我们这闺女啊在一块儿混的不错,
花了点子钱,
我们可没说他聘礼啊,
她花的都是***。
济公一听这个,
用手一指那俩人,
这你们俩臭不要脸的啊,
你怎么说人家一个***是你们媳妇呢?
哎,
那文生公子的一听这个啊,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
哎,
别,
毕竟她是念点书,
你别看她是狐狸,
诶,
他念书,
他。
懂这里边道理,
旁边那个壮士拿扮的武生公子练武的,
他就横啊,
他就横啊,
就不讲道理啊,
这种人就是浑呢,
噌愣就蹦起来,
你这和尚啊,
怎么不懂事儿啊,
那明明是我媳妇儿,
我都娶了三年了,
你今天怎么就听他们一面的,
不听我的呢?
啊,
这你就污蔑良家妇女,
我们这个这是吧,
我们情比金坚,
济公长老听完了,
作尽了口水,
啊呸,
这就你这样的,
还挺比金坚的啊,
你这浑的,
你这是你这样人就该打这他打你。
说完了打你手里边儿掐了掐指头,
默默的念了句真言,
只见这个武生打扮的这小伙子咕噔就跪那儿了,
哎,
也不知道怎么着,
把自己的右脚就抄起来了,
您看过朝天凳吗?
朝天凳到脑袋上边儿,
哎,
他拿着嘴巴子这儿啊,
啪啪啪啪啪照着一面抽了20下,
抽完了之后把右脚放下,
再把左脚拿起来,
啪啪啪啪啪拿脚底板又抽了20下,
左右各是40下,
打完了不说话了,
疼了啊,
他这还疼了?
打完了他,
济公点首问,
这,
嗨,
我说你,
你狐狸,
你服了吗?
有句话说得好啊,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这一打,
这,
这狐狸,
武生公子那狐狸不说话了,
一转过身儿来,
济公冲着那文生公子的狐狸,
这你也不应该冒认妻子还五年前就跟着你了啊,
知错就好啊,
打你20下得了,
这左右各10下,
说着话一掐手指刀,
这个文生公子的狐狸也是抄起自己的右脚啪啪啪打了10下,
抄起左脚啪啪啪又打脸10下,
行了,
就就就就这么着吧,
你们走吧,
这个我说老鸨,
老鸨娘,
哎,
是是是是,
圣僧,
您怎么着?
嗨,
有事儿照顾你生意啊,
把你闺女带走,
这俩人就我罚他们了,
以后他们不到你院子里面闹去了,
哎哟,
谢谢您吧,
谢谢您吧,
老母狐狸带着小母红狐狸。
就走了,
那位说他们怎么走的,
怎么走的,
一溜火光直奔东南,
为什么有火光?
我把他们大衣点着了,
哎,
想起大保镖来了啊,
咱还说咱呢,
这相声的职业病诶。
俩狐狸走了之后,
济公转过身来,
对跪着那个一个文生公子,
一个武生公子,
俩狐狸说,
你们服不服?
哎,
那个文生公子还好,
这个武生公子好像现在缓过劲儿来了,
不服,
好,
这你不服,
你找人去啊,
你码人去,
码人我这儿等着,
你对我码人去。
说完了,
这狐狸一转身,
一溜火光直奔西南啊,
码人去了吗?
走了,
旁边儿张大人跟雷鸣陈亮过来了啊,
说师傅,
你怎么怎么让他走了,
他,
他走他不报仇吗?
嗨,
这,
这狐狸这虽然修的人道,
但是野性未驯,
这我得趁。
管教他,
他这个不管管他,
他还早晚还得祸害人啊。
这儿正说着呢,
但见庭院之中无缘由的来了一群人,
手里边拿着枪,
拿着刀,
拿着剑,
雷鸣陈亮一看,
哎哟嚯,
这是江湖人呢,
拉刀就想上去。
济公一伸手拦住了,
说,
你甭动手,
就看我的。
哎,
领头的正是跑了那个壮士打扮的狐狸啊,
拿着一把宝剑指着济公,
你这恶僧啊,
竟然用这个妖术邪法,
你来欺辱我,
我带人来了,
今天我要杀你。
说着话往上就冲,
后边儿那些帮忙的抡着刀剑也往前冲,
济公不慌不忙,
用手一指都别动。
嗨,
一下子全给定住了,
不单定住了,
那些刀枪剑戟也全都撒了手了,
这些兵器奇怪啊,
掉地上连个声儿都没有,
好像轻飘飘的雷鸣。
陈亮蹦过去一看,
都乐了,
这还,
这哪是刀,
哪是尖的,
都是些芦苇子树枝儿啊,
那都是障眼法哎,
济公看完了嘿嘿一笑,
这,
你们这些畜生,
这刚变个人形就出来行凶,
我念你们都是自己修行的啊,
有百十年道行,
不然去我弄死你们啊,
这去罚你们去去去,
去茅房吃粪去啊,
去茅房听话吗?
真听话,
这帮人统一听口令一样想坐转哎,
齐步走啊,
直奔茅房,
哎呀,
就拿手掏大粪的,
咔咔咔吃的那个香,
修道这个人最怕这脏东西,
这不洁的东西。
哎,
够他们恶心一壶的,
张大人在旁边看完了也是越发的钦佩济公,
你看这个啊,
狐狸精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啊,
圣僧既然有这本领,
不论什么鬼怪您都能收服啊。
想到这儿,
他想起他自己家里边儿事儿了,
他将镇江他家里边闹鬼呀,
哎呀,
弄得这个宅地不安,
他就想请这和尚哎,
帮他去捉捉鬼。
想到这儿呢,
上前一步,
深搭一躬,
哎呀。
我说大师傅,
有件事儿求您,
济公乐了,
嗨,
这你什么事儿我都知道,
这我猜猜吧,
我猜着了我就给你去一趟,
猜不着就我和尚,
呃,
也管不了,
张大人说您这么灵吗?
嗨,
管你这个我猜一下啊,
这个呃,
你家里边儿老家啊,
是不是闹鬼?
哈,
您怎么知道?
嗨,
这这鬼啊,
这也没什么厉害的,
诶,
这个到了晚上现原形是见不着身子,
就一大饼子脸,
呃,
也不伤人,
呃,
也不惹人,
是不是?
就是看着吓得慌啊,
对对对对,
师傅您说的一点儿不错,
嗨,
这这就差不多了,
嗨,
这这我我我我有事,
我我给你走一趟,
这这我上镇江,
我给你弄一趟,
一说上镇江,
雷鸣陈亮不干了,
哎,
师傅,
你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吧,
您方才也说了,
这人大人家里边儿这个妖精呢,
他也不扰人是不是?
您看我们这儿啊,
我们专门找您老人家,
这十万火急呀,
您您,
您给大人办完事儿了,
我们都边凉了,
那****那些贼党必定得闹事儿。
张大人在旁边一看啊,
****儿,
****儿怎么了?
雷鸣陈亮从头到尾把。
****在这儿说了一遍,
张大人听完了,
长叹一声,
哦,
是这么回事儿,
哦,
那这是皇上家的大事,
这是要造反呢。
这时候我要求济公长老,
是不是我这私事儿耽误了公事儿啊?
他就不好意思了。
济公看出来,
嗨,
您别着急,
不要紧,
****的贼多,
这他们就有自己的巢穴,
官兵的攻打城池,
就他也得耽误一段时间,
不妨,
你这个事儿好弄,
就我先给你弄你这个事儿。
张大人一听,
乐了,
哎哟,
既然师傅您肯为我们捉妖,
那是最好的了,
这不,
不用客气,
这弄点酒,
吃点饭,
明儿我走啊,
行行行,
赶紧的准备酒,
准备菜,
吃喝已毕,
赶紧睡觉,
明天还得奔镇江。
哎,
济公说明。
陈亮,
你们也跟我去吧,
闲着是闲着,
省得你们再找我。
哎哟,
师傅,
我们舍命陪君子,
您不让我们去,
我们也得去,
再再找您不容易,
行,
睡觉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明,
大家都起来了,
济公是从来不洗脸呢,
雷鸣陈亮着急呀,
随便抹他了一把,
也就出来了,
跟济公说,
师傅,
咱们上路吧。
济公说,
这么,
这还得喝酒,
这不喝酒走不动。
张大人一听,
那就准备酒吧接着喝,
只喝到中午,
这师徒三人才上路。
张大人心里边感激呀,
临走让账房儿啊,
给封了二百两银子,
这二百两银子分两个银子包,
一个银子包给陈亮,
一个银子包给雷鸣。
济公一看,
说,
这个不用给钱,
我们出家人不要这个啊。
他一推辞,
雷鸣就岔过去了,
那意思,
哎,
师傅,
您不用我们用啊,
师。
不,
咱们带着银两路上是不是?
咱省得咱要饭去了,
是不是?
这个暗地里又给陈亮使眼色,
那意思,
你赶紧说呀,
那太太啊,
济公也不理他们,
就自己自顾自的出来了,
离了歪鞋,
喝完了酒了往前走,
这俩人在后边就跟着,
一边跟着俩人还一边商量,
雷鸣对陈亮说,
哎,
兄弟,
等一会儿啊,
师傅要用钱,
就说咱俩忘带了啊,
没带着啊,
他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也说没带啊,
就说咱们身上就点儿散碎银子,
那是为什么骗师傅不是啊,
你要是知道他要知道咱带呀,
他肯定他是这看着穷人,
他又送出去了,
他这一送出去,
咱们就得饿着去镇江,
所以说这个钱咱留着当盘缠去啊,
这还也行。
俩人一边嘀咕一边说,
鸡,
我不管哪个在前边啊。
摇摇晃晃离了歪鞋就走,
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山涧,
一甩脸一看,
山涧边坐着个老婆婆啊,
在那个悬崖,
那个山涧边那坐着,
俩腿当啷着,
下边在那放声大哭,
一看这就是要自杀。
济公离了歪斜的上去了,
哈,
还搭话呢,
大妹妹哭哭,
哭什么呢,
这哭的还怪好看的啊,
这谁呀,
那老太太了的老太太一回头一看,
是个脏和尚,
本身他这时候就有事儿,
这人到难处的时候老想跟人诉说诉说,
哎,
正好赶上济公问他,
老太太就说了,
哎哟,
这位大师傅呀,
我为我儿子,
我儿子叫冯世禄,
呃,
在布店呢,
做买卖啊,
这日子倒也好,
上个月不知道怎么了,
突然。
就得了病了啊,
挺壮实那么个孩子,
突然就形瘦体弱,
也不知道怎么就瘦了,
瘦得皮包骨头,
也做不动生意了,
一天到晚的昏昏沉沉,
好像有人跟他说话,
我进去瞧他吧,
他就发火把我往外轰,
我请人家大夫说是不是得病了,
人大夫一号脉说没病,
我这儿子跟神经了一样啊啊,
什么也不干,
天天的就越来越瘦,
越来越瘦,
你说家里也没钱,
以前攒的那十几两银子都花干净了,
还得到处借,
借来借去也没人借给我了,
眼瞅着我这儿子就没了,
我一想,
我儿子死了,
我也不活了,
我这不是来寻死了吗?
啊,
人道一死他就是难呢,
我刚想跳,
我又舍不得儿子,
所以我在这儿哭鞠。
东听完了,
点点头,
好啊,
这就是没钱嘛,
哎,
这雷鸣,
陈亮徒弟是把把把钱给我。
雷鸣跟陈亮对了个眼神,
怎么样怎么样,
雷鸣点头,
哎,
大哥,
你说的对啊,
你哥你说的对,
对,
就是这意思,
哎呀,
行行了,
咱咱来吧,
商量好了吗?
假意从这个啊,
自己兜里边掏,
好,
我给你拿,
哎哟,
不好不好了,
师傅张大人给那个盘缠钱丢了。
雷鸣也说,
哎哟,
不是丢了,
好像是好放在桌上,
咱没带出来啊,
这俩人在那儿啊,
瞪着眼瞎掰。
济公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们俩得忘带,
这这我带着了。
说着话,
从身上摸出两包银子来,
递给这老太太,
这把银子拿回去用吧,
啊,
先买点吃的啊,
为你儿子得的不是人病,
是鬼病,
现在我没空,
我。
得先喝点酒,
晚上呀,
就我给你儿子捉鬼去。
言还未毕忽听得后边雷鸣陈亮哎呀一声,
是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