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18回明激江标暗会周信,
飒飒东风细雨来,
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蝉齿锁烧香入玉虎。
千丝急景回。
寒氏窥帘韩掾少,
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
一寸相思一寸灰。
话说张钦差写了书信,
正然打发张三预备过江。
突然就来了一个当差的,
当差的拿着一封信,
这信封上一个字儿没写,
张钦差看完了,
心里边儿好生奇怪,
先说打开看看吧,
把信封拆开一看,
也没字儿,
好家伙,
这再找找吧,
到了最末了,
哎,
两只酒坛,
一个铁锥。
啊,
这露出来了。
张钦寨一看见就是济公长老的信号隐心,
哎,
随即就着人关照张三,
别着急走了。
然后呢,
把信再翻过来,
调过去,
但见这个信的背面儿上,
哎,
有字儿了,
写的什么呢?
你这钦差真可笑,
叫你早走,
你不走,
不到半时辰就来到带泪圣旨欲强盗听了千金一齐言,
写信要问和尚,
要和尚事件十分多,
马家有事儿跑不掉,
特为捉发秃头奴送来圣上旨一道,
你去放赈并管弓,
十月初十我就到,
妖精不是救妖精,
到了这日便知道信中之言要关神,
切莫当做莲花闹。
嗨,
这个顺口溜似的打油诗。
张钦差看完了啊,
在后面哟,
不知道怎么这个纸后噗就多了一个圣旨一道,
嘿,
那看吧,
怎么刚才就是一个信呢,
在念完了这个还没字儿,
翻过来才有字儿,
然后呢,
看完了这个字儿,
又出了一道圣旨在手上,
这,
这奇了怪了,
这玩意儿都塞在哪儿了?
这玩意儿这么多东西,
哎,
甭琢磨那个了,
看看圣旨吧,
打开圣旨一看,
看过了,
这才明白,
原来是叫自己去赈济灾民,
秋水大涨,
冲倒车逻五里两坝,
脚踏赈济荒黎,
是监督***,
查点水怪啊,
这几件事儿啊,
得修坝的这个赈济灾民,
同时还得找这个水怪,
哎呀,
这,
这多亏济公,
要不自己连圣旨都接不到,
那不就死定了吗?
感激不尽。
第二天就出发了,
由平王到广陵,
由广陵到秦游,
就带了几名得力的家人星夜兼程而去啊,
又告诉自己的家眷啊,
要都给送回镇江啊,
这个咱们就不说了,
咱们就说济公这信中因和刚才那个顺口溜里边说马家有事儿,
这个马家是什么呀啊,
马家家里有什么事儿呢?
而且圣僧特卫提到把这一件事儿要看得重至又重,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只因呢,
这是一件事关****儿的事儿。
将来破金光寨八门的主将都在这件事儿里边呢啊,
闲话少说,
我把这个马家的事儿慢慢给您说,
这个马家呀,
就是马如飞家。
这个马如飞自从平望跟济公分别以后,
回到了镇江的家里边,
他知道外面这个事儿大不好管啊,
自己呢就得谨小慎微,
每天呢就是闭门不出。
那么有一天呢?
江彪、
冯志坚两个人突然眼泪汪汪的过来了,
找师傅啊,
师傅不好了。
苏莲芳8月16跟同刘香妙在临安大闹皇宫,
哈,
信儿已经传来了,
说已经死了。
哎呀,
马如飞一听这个,
可就触动了师徒之情,
他也觉得难过,
长叹了一口气,
哎,
人生在世,
不论本领高低,
他得走正道了。
说着又跟江标说,
你今天说苏莲芳闹,
光送了命你就替他哭,
你可知道你大闹玉山县?
你跟苏莲芳也差不多,
是一伙儿的,
你知道吗?
这话才说完,
就听外边有人敲门,
当当当,
师傅正骂自己呢,
终于来了下台阶了呢。
他说是师傅,
我去开门。
马如飞说,
你去开门,
不论谁找我都说不在家。
今天晚上我占算一卦,
得了一兆,
大约是凶多吉少,
你一定不能让。
面生的人,
可疑的人,
进来听见没有?
江标点点头,
师傅,
您放心吧哈,
跑到门口,
把半扇门打开,
搭眼一看,
嗨,
外面有一个10多岁的小和尚见了江标啊,
行了个礼。
呃,
借问一句,
这儿有位马道长马如飞可在家,
江标见他说话这还挤眉弄眼的,
还挺好,
就知道啊,
这是个成手,
经常跑道的也会说话啊,
手底下人好忙,
就回答,
哎呀,
家师不在家,
出外云游去了。
小和尚由袖中拿出一封帖子来,
交代给江标,
说,
既然呃,
马先生出去了,
令师回来。
呃,
就说在下由汴梁特卫来。
探访他的,
我明天再来吧,
江标答应一声,
把门就给关好了,
把那封简帖就拿到手里边儿往里走,
交给马如飞,
马如飞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什么呢?
后学周信顿首拜。
马如飞望着天,
想想谁后学周信顿守本来想起来了这个事儿。
不好啊,
我听说周信,
周信这会不会是汴梁的五常啊?
那位说什么叫汴梁五常啊?
哎,
这是周童周老先生的5个儿子啊,
他们都是练功夫的,
而且都是硬功啊,
据说用一个小小的灰尘星就能将人打死,
而且人家自己是刀枪不入,
那么这个周信是无常最后一个,
他来防我,
这是跟我挑战来了啊,
上门你这想干嘛呀?
这倒有点儿扎手,
徒弟江标在旁边一摆手,
师傅怕什么呀?
我看他就是一个和尚,
小和尚,
马如飞说,
这事儿你不清楚,
我告诉你,
他为什么是和尚?
庄书,
现今金宋分支,
天下是金朝和宋朝的啊,
两国都急,
查的很紧,
来往通行,
什么不被查呢?
只有和尚,
所以他半做和尚。
哎呀,
这个周信,
他真是周童的儿子,
而且是第5个,
我记得他还有4个哥哥,
一个叫周仁,
一个叫周易,
还有叫周礼、
周至,
他是周信,
所以人们叫他们叫周家五常。
哎呀,
你们要是不信,
咱们到外边看看吧,
准是他们这是挑战来的。
说着话,
马如飞往外走,
江彪、
冯志坚在后边跟着,
到了门外,
马如飞一眼就看见了,
来来来,
你们看这是不是凭据?
江彪、
冯志坚往这门上细细一。
看,
哎哟,
我的妈呀,
这门上三只巴掌印儿啊,
就如同给抠的里边儿一样。
马如飞再把门推开往上看啊,
马如飞让他们看,
又摇了摇这个门,
这门上碎木屑的劈了,
噗了,
劈了,
这门好像要毁了,
好好的这齐齐的三个手印,
再从里边往外看,
从外边往里看,
哎哟。
打透了呼,
就算江标他们这儿这么有本事的人,
吓得也直吐舌头啊。
马如飞说,
不但如此,
你看看他,
走过这路看看去。
冯志坚猫着腰就去看这个路。
就见这路上啊,
嘿,
脚印啊,
两尺多深呢啊,
一拉溜排过去,
我的妈呀,
这人得多大劲儿,
冯志坚回到屋里,
边儿到底是年轻,
有点儿孩子气,
苦着脸,
师傅,
你看这周信要是来了,
咱们怎么对付他呀?
马如飞在旁边摆摆手,
啊,
没事儿。
还没等马如飞说什么呢,
江标蹦起来了,
一拍胸脯,
故意说的好,
36天罡,
72地煞,
各有各的本领,
难道咱就怕他不成?
马路飞一摆手,
还不是这说法,
咱也不是怕他,
但也不能大意,
平心而论啊,
我跟周家兄弟要是比起来,
也吃不了他们多大亏,
他们那全是硬功夫,
咱这全是软功夫,
他怕我只有两眼,
我怕他只有一眼。
哈,
也就是说,
我们俩呢,
比他稍微高一点啊,
要是真分的高低上下,
我也不怕,
但是呢,
我这岁数到了这些,
到打退堂鼓的时候呢,
得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跟他较量较量。
冯志坚说,
那江师兄。
他,
他们走的时候说住哪儿了吗?
啊,
他们留地址了吗?
江标说,
你看看去那个,
他不留下个帖子吗?
冯志坚翻过来一看,
哦,
果然说坐那儿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呢,
又跟这个师傅说,
哎,
刚才您老人家说得异不祥之兆,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兆啊?
啊,
就是梦。
哎呀,
马如飞做了一个梦。
马如飞说,
嗨,
这就奇怪了,
我呀,
这在屋里边儿正呆着呢,
忽然外边来了一只斑斓猛虎,
我就得打虎啊,
这也不知怎么着,
一为留神让他咬了一口,
我就疼晕过去了。
呃,
迷迷茫茫的,
就好像我也变成一个大老虎了,
而且我在一个天宫里,
我再一看呢,
你们俩也变成大老虎了,
在后边跟着我,
哎哟,
那天宫啊,
还有一只大老虎朝我笑,
哎,
你说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咱都变老虎了。
这俩人想了一会儿,
也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练武,
他毕竟他不是这个解梦的啊,
再聊一会儿,
行行行,
回去,
回去,
明儿再说,
明儿再说。
啊,
都走了。
到了第二天,
马如飞一大早就起来了。
干嘛呀,
决定要和周信斗一斗,
你这上门挑战,
还把我门拍了,
那我能善罢甘休吗?
啊,
两扇门大开,
他们这个道里边儿,
啊,
这个神学武术界啊,
啊,
那这里边儿有神学,
有武术,
神学武术界有规矩,
凡是别人上门来访挑战,
第一次来就当了面的,
你只管告诉他说就不在家,
不是马如飞前面不是说了吗?
谁找都说不在家,
就告诉他第二次人家再来。
如果你不想跟人家打,
那么你就把门锁上,
在后边弄个铁钩子把门钩上啊,
他这一推门有铁钩子没推开,
他就知道你不敢跟他打啊,
人家也不会欺人太甚,
一转身就走。
但是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遇见你见着人家得过去,
请安得扶人家。
啊,
真是服了你,
但是你在本地,
人家给你面子对不对?
你还是本地的高手,
就这意思,
但是你要想跟他动手,
你就把门大敞四开,
这是规矩。
所以马如飞这就是准备跟周信交手。
两扇没打开,
等着早上刚一过,
徒弟江标来了,
马路飞一看徒弟来了,
打发他出去买几张黑纸,
用芦柴扎了两个框子,
把纸糊的这方框子上,
哎,
院里边一面摆一张,
又从后边儿拿出石黄豆来,
由打自己的屋门,
一直扑扑扑扑扑扑到前面,
扑到这个方框子两边啊,
一左右嘛,
铺了两条道啊,
用手整的整整齐齐的,
上面用红豆在这边撒上客位在那边撒上主位啊,
这是摆阵啊,
这俩人要交手,
不知以定。
刚弄完了,
这时候冯着坚啊,
那个徒弟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啊,
把江标拉到一边儿,
那说马如飞有点儿生气,
你,
你闹什么呀,
我这准备着他什么事儿啊?
冯志坚笑嘻嘻过来了,
是不,
不是别的事儿,
哎呀,
昨天来的那个人啊,
我看见他住哪儿了,
他不写的住哪儿了,
我我我会他去了啊,
我会了会他啊,
这个据徒弟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他就住的竹林寺,
第三届啊,
不光他来了,
他那几个哥哥也都来了,
您说的对,
就是各五岗啊,
这个他那会客的地方啊,
诶,
跟师傅您现在摆的这个阵势差不多,
只不过呀,
他那儿。
不是黄豆,
都是半寸长的尖刀,
两边啊,
是钉板,
不是咱们这个纸框子,
这个周信呢,
见了我之后,
先到旁边把鞋袜脱进来,
要请我入座,
我一见就吓呆了啊,
要是不脱鞋袜,
这当面我就输了,
你为什么刀尖儿上面走啊?
要脱鞋吧?
徒弟恐怕受不了,
正在犹豫,
忽然里边又出来一个和尚,
跟周信说,
说兄弟,
你可曾请教人家是软功是硬功吗?
周信说,
哎,
对对对,
没问就过来问,
徒弟说是软功,
那人便走进房去,
拿了两张纸铺到刀尖上面,
徒弟一见有纸,
这就行了,
咱练的是软功啊,
一提溜腰我就上去了啊,
我就跟着周信在天井里边走了两圈啊,
叫了较劲儿啊,
我俩搭了搭手,
他踩的刀尖上,
我踩的纸上,
哎,
就这么,
然后走了一。
圈搭了搭手,
确实有点儿劲儿,
但是也不是特别强啊啊,
各归各坐,
他就问我,
他说您是不是马道长的门下?
我回说是。
他说一句名不虚传,
跟后就请我喝茶,
然后就把徒弟给送出来了,
末了还跟徒弟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揖,
啊,
你看这不是也没什么吗?
啊,
我我我,
我替您把这事儿挡了哈。
马如飞一听完,
这个脸都白了,
不好了,
孩子,
你没命了。
随即走到冯志坚跟前,
一把啪把他衣服就拽开了,
但见胸口着二指宽一条血痕,
上下足有5寸宽。
冯志坚当时哎呀,
吓一跳,
自己没觉得怎么,
一扒开一看,
哎呀,
看完了怎么还觉得疼呢?
马如飞说。
哎呀,
孩子,
现在就有一个办法啊,
能救你的命,
你让人家给打了,
嗯,
赶紧到后院去。
脚步别停,
你是不是跑着来的?
是啊,
我就想告诉您这好消息太好了啊,
你就得运动着,
你就得跑着,
要不你这啊,
毒气就攻了心了啊,
到后边儿不住腿的走,
一直走,
走一个服食就能把淤血吐出来,
就能保命,
那位说什么叫一服食计量单位啊,
就是一个昼夜24小时。
腿不停走一天呢,
哎哟,
把冯志坚吓得泪儿都出来了,
跟江标还交代后事呢。
哎哟,
我死了,
师兄弟替我报仇,
江标气得不行啊,
啊,
真个就想把周信当场打死,
他怎么这么阴呢?
啊,
正自怒气冲冲的,
就听门口有一个人高喊,
请问马道长在这儿?
马如飞听见,
连忙迎出去了。
进来是谁呀?
周信上次来那小和尚头戴束发金刚如意箍,
身穿解青分析系那头腰系丝绦足蹬铁头镶黄僧鞋,
年纪呢,
十三四岁。
那位说周信这么年轻吗?
儿,
这个他怎么小孩儿啊,
这是啊,
这个怎么回事儿?
哎,
这是练功夫的人,
功夫得到了多大岁数上,
功夫练成了,
呃,
他就变成那样了,
他就永远那样,
就永葆青春啊,
现在没这功夫了,
过去有,
那你要现在也有的话,
那这些美女啊,
这些女明星都是功夫高手啊,
为了驻颜嘛,
那这个他这功夫就这样啊,
多大岁数的,
他就是十几岁得的这功夫按说呀,
现在也有四五十岁了啊,
要40多岁了,
然,
但是还是跟小孩一个样。
那位说马如飞他也是,
他不行吗?
马如飞练的是软功,
人家练的是硬功,
软功比硬功要不好练,
哎,
马如飞几十岁,
软功虽然好,
但是还没练到完全闭合。
的地步,
所以呢,
这一天老似一天啊,
但是呢,
这个八成软功就可以跟十成硬功打个平手啊,
假若这个八成硬功要遇到十成软功,
那就非死不可。
哎,
闲话休提,
咱们就说马如飞把周信上下打量一阵,
知道这些有本事儿亲家上上下下打量打量。
马如飞不是什么道家打扮,
50多岁,
短短几根胡子在下巴颏长着,
就从他走路这个动作上,
周信就看出他的本事不在自己之下,
这叫什么呢?
哎,
叫英雄惜英雄啊。
哎,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你一举一动就知道你会不会干啊,
就跟我们说相声的啊,
你往台上一走就知道你会不会?
哈,
这都是行家,
俩人暗暗的互相钦佩,
周信冲着马如飞拱拱手,
马如飞冲着周信抱抱拳,
啊,
客气一阵。
把一个江标在旁边气坏了,
哎呀,
你打我师弟,
我今儿恨不得,
哎呀,
师傅,
你,
你赶紧跟他翻脸呢,
你打他几拳,
咱出出气,
毕竟马如飞跟周信这一会不知结局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