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大第225回尾随杀僧讲理,
杨明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欲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陆游的卜算子咏梅。
多好的这么一个词,
喜欢啊,
行吧,
念完了之后也就行了,
咱们接演济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道。
华云龙等一干人犯在法场之上骨碌碌,
人头落地,
这桩公案总算是说出头儿了,
追着华云龙这儿跑那儿跑。
现在才闹明白,
抓华云龙不是目的,
是让华云龙去收人呢,
收人头啊,
济公一块儿给逮过来,
一块儿杀了,
这事儿就完了,
中间还得罪了仙人、
妖精、
半仙儿等等等等。
这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么后面还有事儿吗?
当然有事儿啊,
还没等这事儿完呢,
这事儿就出来了,
怎么了?
这里边儿又有一个牵连的人物,
焦亮和清。
这俩人呢,
本是玉山县36友,
听说华云龙要挨刀,
俩人打算劫法场,
可没想到法场对面小酒铺刚拉出刀来,
就让济公给钉在那儿了。
和尚眼看着这个事儿完了,
唱着山歌走了,
劝诫人生,
其中呢,
就有劝诫这人的意思,
可是呢,
这俩人儿可能啊,
在江湖上混的,
听不进别人的劝诫,
凡是这种人呢?
都听不进去。
骄傲的人听不进去。
太实在的人,
什么太实际的人吧啊,
在江湖上他们有过很多的历练,
这种自傲自负的人,
只相信自己,
他是听不进别人的劝诫的啊,
你怎么劝他他都不服,
他就信自己。
焦亮和清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呢,
济公长老该渡人得渡人,
该劝得劝,
唱完了山歌,
他走了,
济公这一走,
焦亮何清。
也能动了,
本来嘛,
念的定身咒嘛。
这个,
按说这个就应该明白,
这肯定是高人惹不起,
可是没想到这俩人呢,
尚不省悟,
俩人坐那儿一嘀咕,
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动不了了?
眼睁睁看着华云龙伏法,
你说这个事儿?
哎,
准是咱俩中了邪了,
该着华云龙死啊,
啊,
这个不赖咱们俩,
咱们俩想救可救不了,
那是焦亮说,
既然咱们救不了华云龙,
咱们作为兄弟的给他报仇吧。
何清点点头,
这主意好,
他仇人是谁呢?
那还用说吗?
和尚啊。
傻和尚,
你看这俩人执迷不悟,
按照明白人呢,
就知道自己这个事儿啊办的不对啊,
或者说呢,
这里边儿有高人指点,
或者说呢,
自己惹不起这个事儿,
可是这俩人太过自负,
要杀和尚。
两个人呢,
给了酒饭账。
从打酒铺出来。
跟着和尚一直走,
和尚奔哪儿本灵隐寺,
到了门口,
跟这个门头僧说,
这辛苦,
天天在这儿站着,
这风吹雨雨淋的,
这不怕变石头太,
哎呀,
我说7天呐,
你哎,
你,
你回来啦,
是你们辛苦,
变石头去吧,
嗨,
进去,
进去吧,
进去吧。
门头僧知道他疯疯癫癫,
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和尚呢,
来的门首不往里走。
站在那儿呢。
高声说话也不知道给谁听,
有可能是给门头僧听,
也可能是给庙里的人听,
当然了,
也有可能是给跟着下来的焦亮和清听是我在在大雄宝殿西客院这个北头属第一间住着我在那儿挺好,
谁要打算跟和尚这为仇作对,
勒死和尚就就到那屋去。
门头僧说,
你这半分儿吧,
谁跟你有这么大仇恨,
勒死你,
你个和尚过去,
这个当和尚的跳出三界外,
不在五行中啊,
只是你有多大的罪过,
别人跟你有多大的仇,
只要你一当和尚,
就减了一半儿了,
出家,
出家嘛,
就抛开了凡世的烦恼,
抛开了凡世的恩怨。
所以说和尚一般没仇人啊,
都都出了家了,
你还有什么仇人呢?
哼,
和尚也不理他,
这反正有人心里明白,
我走了。
焦亮何清在暗处坠着呢,
跟着下来的暗想,
这回可活该啊,
你自己说的,
我们可没问你,
晚上省得我们在这大庙里找了,
眼瞅着和尚进了庙,
俩人呢,
下山找了一座酒馆喝了点酒,
一边喝着酒一边商量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弄。
基本上。
把这个庙也看得差不多了,
商量也差不多了,
找了个店房睡觉,
这个江湖人,
夜行人都是这样,
踩好了盘子,
饱餐战饭睡觉,
什么时候干活呢?
等到天交二鼓,
就是天黑了的时候,
俩人。
由打店房里边儿起身,
换上自己的夜行衣,
靠皂缎色坎帕包巾,
身穿三叉通口夜行衣,
周身扣好了骨头钮寸瓣,
头前戴好了百宝囊,
里面有千里火、
紫明灯、
万能钥匙,
一切应用的东西,
造段子都当滚裤,
花缎子袜子打花绑腿到那千层底的极鞋,
把刀插在软皮鞘内,
二人出来施展,
飞檐走壁,
就到了灵隐寺的庙中。
那位说了,
为什么穿这身儿,
这叫夜行衣?
第一呢,
有这个隐身的作用,
它是黑色的,
黑色在黑夜之中就比较隐身吗?
那不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可我注定要用它来寻找光明。
挺有意思,
但是你说有穿白的有啊,
哼,
说这个锦毛鼠白玉堂啊,
就是白玉堂啊,
就穿的是白的,
为什么他不怕人家看见我能耐大,
哎,
你就看见我,
你也逮不着我,
你看这,
这人多牛,
白玉堂也跟咱们这个理论差不多,
是骄傲的人都听不进劝死的,
铜网阵里边就是因为他,
嘿,
骄傲。
这俩人儿也是,
但是呢,
穿黑的,
还没骄傲到白玉堂那个位置,
他俩穿的是黑的,
这是第一层隐身第二层,
意思是什么呢?
周身上下紧陈利落,
打了绑腿,
没有半点绷挂之处,
得蹿房越脊呀,
万一挂在哪儿把自己抻下来呢,
对不对?
嘿,
所以都穿这个百宝囊,
其实就是个兜子,
里边儿呢,
有一夜行人的什么小钩子,
小铲子,
挖墙盗洞啊,
火折子,
火扇子,
就这些应用的东西吧,
万能钥匙,
就这些东西,
俩人都长期干这个东西,
都很专业,
出来到了灵隐寺来的庙中,
按着和尚白天说的位置找到西跨院。
你说这俩人得多傻啊,
人家告诉你了你还去啊,
你就不怕设陷阱吗?
啊,
他他这俩人就没想太骄傲啊,
来到西跨院儿了。
见各屋里边儿灯都灭了,
可能都睡着了,
隐隐的听到屋里有鼾声,
唯有北头第一间有灯光。
俩人对了个眼神儿,
嗯,
就是这个没睡,
来吧。
俩人来到窗外,
拿这个舌头尖儿。
点食指戳破窗棂纸,
往屋里一看。
只见屋中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
其他什么也没有。
墙上呢,
有一个黄瓷碗。
半碗油,
棉花灯芯儿在那儿站着,
亮了,
为什么是棉花灯芯儿呢?
庙里有规矩,
每人晚上管油的只给两勺灯油。
和尚这屋儿呢,
要的多。
啊,
但是管油的又不给和尚的白天跟管油的在那儿磨叽,
这说我没在这庙里好几个月,
你按天包给我,
你每天就给这么点儿,
这我我不在,
这几天你还没给我呢,
你给我那没法,
你给我不给我,
我弄脏了,
你会计就要包这管油的认,
哎,
我的妈呀,
您这浑身的油泥就够点灯的了,
管油的没办法,
多添了两勺油,
这也是和尚作为这个呃,
内部管理吧啊,
给这个济公开了一个绿灯,
惹不起嘛,
在咱们单位里也是这个会耍赖的,
你就不遵守规则,
越这个遵章守纪的啊,
你越吃不到甜头啊,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哎,
和尚就抓住这一点,
和尚手里拿着油瓶儿自言自语,
还说呢,
生有处,
死有地,
我昨天晚上就。
没做好梦,
梦见脑袋掉下来了,
今天兴许有有有这个贼崽子来杀我。
自己念念叨叨,
可是焦亮和清不知道,
但是今儿灯点的时间稍长一些,
为什么呢?
就为了别人都睡着了,
他这灯点着让焦亮何清来哈,
俩人呢,
也没在意,
往里看。
就见这个和尚啊,
枕着个倭瓜在那儿睡觉。
焦亮说,
咱动手吧,
行。
何清说,
谁动手我杀他,
你给我把着风。
何清点点头,
行,
焦亮来到门口,
拿刀尖儿顺着门缝里边一点儿一点儿拨了这门栓。
啊,
这个门栓还没拨拉开呢,
就见睡到床上这和尚蹭嘣就坐起来,
好好东西,
好大胆,
这。
焦亮一听这个,
赶紧往外跳啊,
跳了三跳,
回到窗户边儿,
刚回到窗户边儿,
就听和尚说,
这你要咬我呀,
好大胆子,
老鼠这咬我。
焦亮一听和尚说,
老鼠的没说他这这这不是吗?
可是他醒了也不能进去了,
在窗户跟的蹲着,
蹲了得有半天,
听着和尚这呼噜起来了。
焦亮又过来拨门,
咯楞咯楞咯楞,
这声音但非常小啊。
还拨了到一半儿,
到多一半儿的时候,
就见和尚噌又坐起来了,
好东西,
你可真找死,
你打算要害我呀。
焦亮一听这个,
蹭蹭蹭又跳了三下,
又跳到这个窗户底下,
心里乱跳,
就听和尚在那儿说,
哈,
好大个儿个蝎子,
这亏得我没睡着,
要是睡着了让你咬了个了不得。
焦亮一听这个,
心里面纳闷儿。
他怎么这么巧啊啊,
刚才是老鼠,
现在是蝎子。
行吧,
再等会儿吧,
等他睡着了,
我结果了他的性命,
无奈又等到天交三鼓。
听见和尚这呼噜好震耳朵呀,
打呼噜还不是那种很顺畅的打。
啊,
就以为你他要憋死的时候啊,
他要出来了哎,
焦亮一寻思,
行了,
这回行了,
我进去杀了你得了。
又跳到了门首,
拿刀尖儿再拨那个门栓,
前两次已经拨得差不多了,
这次轻轻松松的拨开,
悄么声的开门进屋,
见这个屋里的灯啊,
是昏昏惨惨。
过去先把灯吹灭了。
外人。
这玩意儿要是真作起来,
看着屋里边有个人,
这,
这不方便下手,
摸着黑儿焦亮也能看清楚啊,
摸着黑杀人嘛,
这是他的习惯,
把灯给指了。
把这个包袱油纸往地下一铺,
干嘛使呢?
等会儿剁脑袋,
省得溅一身血,
这都是行家里手办的事儿哈,
伸手。
摸摸索索的就奔和尚这脑袋过来了。
伸手摸着短头发,
一揪头发,
一挥刀,
手起刀落,
咔吧啦嚓把脑袋砍下来,
当时动作是真快,
行家里手吗?
砍下来之后,
把脑袋往这油纸包袱里边一扔,
上边有个袋儿这么一系,
往腰上这么一挂,
何清这才上了。
庙子房底儿焦亮说,
怎么样?
得手了?
好,
咱们找杨明去跟他讲讲理啊,
讲什么礼讲什么礼。
华云龙玉山县36友结拜是杨明撒的绿林帖传的绿林剑是他引进的,
现在华云龙在临安犯罪,
他为何不管?
何清说,
咱俩别在这儿说,
找地说。
蹭蹭蹭蹭,
村房越脊来到自己店房的周围,
跳下店房,
把自己门拨拉开了进去,
把衣服全都换下来,
把这个盛脑袋,
这个油纸包就放的包袱最底层。
俩人点上灯,
桌上这壶茶还没凉,
倒上茶了。
焦亮说,
你看看我说的有道理没有啊?
何清说。
刚才这没说明白,
您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杨明叫镇八方。
杨明可给这个华云龙带过守正借银花,
这证明什么呢?
华云龙是他的亲兄弟。
跟他亲兄弟是一样的,
他保证华云龙不再犯事儿了,
咱们这才跟华云龙八拜,
结交玉山县36友,
咱们才结拜。
没有他,
咱们认识华云龙是谁?
啊,
华云龙跟咱们八拜结了交了,
这就是跟咱们亲兄弟是一样的,
咱们哥俩今天做这个事儿,
也是成全了兄弟的情义,
成全了兄弟的本分,
你说对不对?
何兄说,
对呀,
可是没有。
杨明在中间给做联系人,
没有他,
咱们认识华云龙是谁?
当年他传了绿林帖,
发了绿林间,
告诉所有绿林人,
他跟华云龙好,
他要让龙学好,
咱们这才结拜的。
啊,
华龙现在惹下这样的滔天大祸,
难道不会有辱咱们三十六友的名声吗?
影响36友,
不就影响了咱们的名声啊?
到现在华龙在临安城让人一刀给砍了,
他杨明不闻不问,
不管不顾,
首先这个杨明遇人不察呀。
华云龙,
要是真有罪,
这个人不可交,
你为什么引荐给我们?
啊,
他要是可交。
犯了这个事儿。
够朋友。
你杨明眼见着朋友挨刀,
你为什么不来救你?
这不够朋友啊,
咱哥俩想救没救成,
这回替华云龙报了仇,
咱们成全了一个头磕的地下,
咱们成全了兄弟情义呀啊。
对不对,
咱做的没有问题,
咱们拿着这和尚的脑袋。
咱们找杨明去。
咱们指责他。
让他给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咱俩也成全一个异世良友的名声,
你说对不对?
何清说,
您说的倒是有道理,
也好,
行吧,
这么着,
今天晚上不行了,
咱别连夜赶路,
明天早晨咱走,
行,
明天早上咱走。
哎,
给我看看那和尚脑太写着呼啦的有什么好看?
油纸包里的丢不了行。
俩人本身都是绿林人士,
身上都有刀,
不敢说是杀人的魔王,
在江湖行走也是杀人无数。
所以这个脑袋呢,
也都没什么很大的兴趣啊,
也没当回事儿,
当时扔的这个包袱里边就那么呆着,
第二天早上睡了个懒觉,
起来用过早点,
结完了店饭账,
这才起身,
俩人上路要直奔杨明的家里边儿。
一路之上的这俩人儿,
饥餐渴饮,
晓行夜宿。
那当然了,
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
这是久闯江湖,
江湖上的侠客就是每天到处闲着,
没事儿到处溜达啊,
就这个书不要麻烦,
一路没书咱就不说,
这天可就到了江西玉山县凤凰岭如意村前文书咱们提了这个地儿,
这是威震八方杨明的故乡,
明是他的住所,
不用打听都很熟嘛,
而且杨明家有钱啊,
大门脸儿高大。
阔气俩人很容易就找到了威震八方杨明的府地来的门口,
金面鬼焦亮、
律令鬼何清抬头一看,
就见杨明的门口出了一件大事儿,
二人是妈呀一声,
忽然想起事儿来,
不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