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81集。
邹小通原本就没打算参加第一届天工大赛,
当时离大赛开赛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
邹师傅薅头发薅的都秃噜皮了,
每天就睡3个小时,
余下的时间吃饭都顾不上。
10天呢,
瘦了十几斤,
人憔悴得很厉害。
他说,
有一刹那灵感来了,
挡都挡不住,
半夜睡着了也得起来补两刀,
然后再睡觉。
现在的雕刻大师呢,
做一件作品短则数月,
长则几年,
而邹小通只用了13天把头,
那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一直没有主动联系我们。
我和小娟、
豆芽仔住在华威桥的双龙宾馆,
等消息,
晚上呢,
会到三里屯玩儿。
我们是盗墓贼,
也是年轻人,
那时候的三里屯真是好玩儿,
现在去三里屯蹦迪泡吧,
是为了身体的释放。
伴随着动死大嘴的音乐,
小酒一喝,
小腰一搂,
就开始释放了。
那时候的三里屯儿呢,
可谓才子才女无数,
人杰地灵。
爵士屋、
工体北门的阿仙蒂西餐厅、
哈文藏库、
老汉字红玫瑰,
南街店彩虹酒屋、
明大芥末坊这些小店我们都去转过。
豆芽仔这土***进城,
刘姥姥进大观园,
爵士屋看人家美女弹吉他都看傻了。
我一直觉得豆芽仔很有艺术天分,
盗墓贼也可以偶尔文艺范。
南街店彩虹酒屋当时的老板姓白,
30多岁,
戴个眼镜儿,
一连去了几天之后,
白老板和我们几个小年轻的成了朋友。
彩虹酒屋当时的酒水小食价钱很便宜,
别家都涨价了,
就白老板的彩虹酒屋没。
不上,
结果4年之后,
彩虹酒屋倒闭了,
白老板弹了一手好吉他。
当时豆芽仔戴着墨镜,
手拿着话筒,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了一首单身情歌。
啊,
别误会啊,
我说他有天分,
可不是唱歌的天分,
而是搞笑天分。
林志炫要是听到他唱的单身情歌,
可能都想打他了。
小萱也会唱,
他会唱一些粤语歌,
不过不太好听,
但是比五音不全的豆芽仔要唱得好。
我呢,
有外人在场的话,
绝对不敢上去拿着话筒唱歌,
一连玩了几天,
那天我们接到了邹师傅通知,
说我们的血玛瑙雕好了,
让我们过去看一看。
邹小通在北京顺义天竺有间私人工作室,
是独门的小别墅。
他在崔各庄还有一间仓库,
用来储存一些工具和玉石废料。
邹师傅,
您是几天没睡觉了?
来到了顺义,
见面之后,
我看见他黑眼圈很严重,
别说那些了,
快起来看看,
我保证你们满意。
几分钟之后,
他从二楼抱了一个木头盒下来。
各位请看作品名,
火焰山最初原石是椭圆形的,
他大胆的下刀去掉,
把椭圆形打磨成了类三角形。
玉雕的后背故意保留了5处阿拉善玛瑙的原生黑皮,
玉雕正面用正刀、
反刀、
镂雕、
透雕的手法做成了一座山。
玛瑙中间的那块妖红他没有动,
这个区域只做了精细的抛光,
抛光之后的效果像是一片平原地带。
远远离看,
通体泛红,
宛如火焰过山,
一个字儿,
绝不愧是大师级的手工。
邹小通掏出了手电。
你们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他笑着打开手电筒,
慢慢的往玛瑙山上一照。
这,
这是豆芽仔顿时语无伦次,
此刻,
只见玛瑙的中间留的那一片区域上,
在手电光的照耀之下,
竟然出现了4个人和一匹马。
原来他是把后背留的黑皮做成了巧雕,
把西天取经的师徒4人都坐到了后边儿,
不打灯看,
是红色的火焰山,
一打灯就变成了西游记里的师徒4人过火焰山。
这手法需要极其高超的错位空间感和艺术感。
这件作品看过的人都会忍不住说一个字,
牛。
邹大师厉害啊,
我们看了半个多小时,
由衷的佩服,
这3000块钱花的可太值了。
呃,
我说的那件事儿,
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个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不过借你三天去参赛是可以的,
那就好,
还请你们仔细考虑,
我之前买了一批原石,
花了不少的钱,
这个价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自然不管卖不卖,
都会给您个准信的。
走出了工作室,
豆芽仔问我,
峰子这人信用可靠吗?
别借走了,
咱们再不还了。
我说应该是没事儿,
他自己的身份摆在那儿,
做不出这种事儿来,
除非的后半辈子不在这行吃饭了。
对了,
我昨天让你联系把头联系上了吗?
不知道啊,
我昨天打了好几次电话把他关机啊。
邹小通非常喜欢这件作品,
他前天跟我说想出85个买下来,
我当时并没有答应,
想问问把头什么意思。
当然了,
我也是有私心的,
能从38000的价格到85,
现在又脱胎换骨了,
我想着可能更高,
不说400个能到200个到300个,
这我就能卖。
卖了钱我们一分什么阿扎***兄弟的,
到时候我们金蝉脱壳,
带着钱就跑了。
疯子,
疯子,
想什么呢?
啊啊,
没事儿,
你晚上接着打电话,
兴许他昨天手机没电了。
豆芽仔说,
回去再试试。
倔玛瑙脱胎换骨,
眼看着出手在即,
这代表我们几个人又有一笔钱进账,
反正是没本的买卖,
卖多少赚多少,
我们高兴。
晚上到彩虹酒屋玩去了,
点了酒水,
坐在高脚凳上,
听着台上美女自弹自唱,
豆芽仔小声的吹着口哨,
跟随着美女弹吉他的节奏,
哎,
快看快看,
那美女是不是给我抛媚眼儿了?
在等什么呢?
赶紧过去吧。
豆芽仔嘿嘿一笑,
脸上堆着笑容,
就要端着酒过去搭讪,
你好,
我正乐呵的看着呢,
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跟我说话,
几位是跟我说话的吗?
对方一共四个人。
和我说话的男人是二十五六岁左右,
留着长头发,
右眼上有条疤,
脸上一直笑眯眯的,
看起来很友善。
你好。
他笑着伸出手来,
我并没有伸手,
怎么,
好像不认识吧?
他收回了右手,
随手拿了一瓶没开的啤酒,
啪的一下,
距离太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就觉得头上湿漉漉的,
有水往下流。
也是溅了小萱一脸这毫无征兆。
豆芽仔看到了他反应过来,
抓起了一把椅子,
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别打了,
别打了,
弹吉他的美女吓坏了,
抱着吉他悄悄后退,
白老板拉着其中一个人手说,
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
结果呢,
被一脚踹飞了3米。
小萱拿着啤酒瓶爆了一个人的头,
结果反手被那男的一甩。
我这强忍着头上的伤,
和其中一个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打不过当时的我太垃圾了,
光顾吃亏了,
脸上挨了好几拳。
豆芽仔挺猛的,
双手抡着凳子专朝人脑袋上砸,
根本不留劲儿。
对方有一个人被凳子腿打得后脑勺当场就躺尸不动,
流了一地的血。
豆芽仔也受伤了,
一个人手中藏着小刀,
豆芽仔被划了好几刀,
流的血是把上衣都染透了。
小圈子毕竟是个女孩儿,
我打架也不行,
加上对方人比我多上一倍,
最后还是被人摁在了地上。
你小子挺猛啊,
长头发用脚踩住了豆芽仔的后脑勺,
豆芽仔伸手想反抗,
结果被长头发往脑袋上狠狠踢了一脚。
我脸上都是血,
眼睛也被打肿了,
被人架了起来。
长头发看着我,
我问,
你,
我们的东西在哪儿呢?
我虚弱地张了张嘴,
说,
你们认错人了,
还**嘴硬,
哼,
长头发拽着我,
又是甩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反而让我脑袋清醒了一点。
我呸了一口,
朝他脸上吐了口痰,
长头发一脚踹到我肚子上,
给我疼得不行了。
杨哥,
我们一个兄弟伤得挺重,
就赶紧上医院,
妈的,
就这小子弄的。
说着话又踢了豆芽仔一脚,
长头发抹了抹脸上唾沫,
都给我带到仓库去。
随后几个人架着我们往外走,
小萱被人揪着头发,
他都疼哭了,
不能走,
你们不能走。
白老板的眼镜都打碎了,
他挡在出口说,
已经报警了,
你们不能把人带走。
这白老板长得就不像打架的人,
结果又被人家放倒了,
出来之后,
我们几人被架上一辆金杯。
我头上的血都流到脖子了,
豆芽仔也昏过去了,
他的伤口还在滴血呢。
小轩的左脸肿了,
他拉着我和豆芽仔的手,
害怕得发抖。
喂,
老大,
那几个小子搞到了,
我们有个兄弟受伤了。
好,
我知道了。
长头发挂了电话,
对开车的人说,
停下,
小龙,
你打车把小六子送到诊所缝针,
记住别去医院,
多给点钱,
知道了,
庆哥。
这人扶着他们,
另外一个脑袋被开瓢了,
下了金杯。
现在对方的车上就剩下两个人,
但我和豆芽仔的状态不好,
反抗也是无济于事。
金杯车一路向着北边开,
上了三环,
从一个岔道口下去,
又开了20多分钟,
最后呢,
停在了一处城中村。
那时候北三环附近好多城中村,
有的干脆连名儿都没有,
乱拉电线,
村里边儿有小姐和混子,
整体的环境脏乱差。
进到城中村,
有两个人来接应长头发,
我们3个被带到了一间小仓库里。
有人打开了灯,
灯光晃得刺眼,
我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40多岁,
吃得红光满面,
肥肚溜长。
他上半身穿着衬衫,
都绷不住肥肉,
大胖子手里边儿夹着烟,
对我招了招手。
立刻呢,
我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我拖过去了,
这大胖子眯着眼睛看了我几秒钟,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半睁着眼睛摇了摇头,
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金,
金雷黄,
老家是银川的。
我瞬间面如死灰,
小兄弟啊,
我这个人不喜欢墨迹,
雕刻师都已经供认了,
他这东西昨天丢好了,
就已经交给你们了,
所以说我的玛瑙呢?
哎,
你别睡着了呀,
啊,
我还得谢谢你呢。
自从一年前阿扎偷走了我的玛瑙,
我就睡不好觉。
那小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哪儿哪儿都找不着。
现在好了,
展览会上的朋友说,
你们把我的石头开了,
听说还涨了价。
那老头说,
雕出来的成兵很牛逼啊啊,
你们可真**是个天才,
什么都帮我做好了,
怎么都这样了,
还**嘴硬呢啊,
见我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大胖子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把老虎钳来。
哎呀,
行,
你不说,
那我就只能问你朋友了,
把那个小姑娘带过来。
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
大胖子手里边儿拿着老虎钳晃悠着,
小妹妹,
你知不知道啊?
你要是不说,
那叔叔可就要拔牙了啊,
这人要是没了牙可是很丑的呀,
吃饭都不会香了啊,
嘿,
小萱看到老虎钳害怕的不行,
他脸色煞白,
说,
东西不在我们手里,
在那个雕刻师的手上。
哼,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嗯,
那老头儿家里边儿我都已经翻了个底儿朝天了。
这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难道说邹师傅想独吞吗?
他为什么要说是我们拿走了血玛瑙呢?
那东西明明就在他的手中,
怎么办怎么办呢?
现在我说没拿石头,
这伙人肯定不相信,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