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论艺术,
借由对话走进自己,
我们也谈论女性,
让他们的声音和光亮穿越媒介,
抵达心灵。
欢迎收听jda岩中花束,
我特别明白你的这种感受,
就做,
不做的成再说,
但是我要做,
因为这是我倔强的一种表达方式,
就这是我唯一会的一种,
我不服生活给我这份答卷,
这是我的一个答案。
是的,
就是想把自己的生活抢回来吧,
那要抢多少看情况,
但我我得这个动作我得做一做。
只要你把自己心灵这部分打开的话,
你就能感受到艺术家他想表达什么,
他想给予你什么。
因为最好的艺术本质上是给予。
每个作品都是一个容器,
是艺术家的心灵的、
情感的、
爱的和对世界感知的容器。
只是每个人需要找到那个和这个容器接上的那个点,
就像调频一样,
调整了,
然后他就能向你输送能量。
最后要请徐兰读一下他的一段表达,
嗯,
好,
这首诗叫做爱这个词是存在的,
爱这个词是存在的。
如果目睹过一朵花的盛开和枯萎,
会明白生命的慷慨和无情,
如果跟随过一只蚂蚁行走,
会知道同伴比终点重要。
如果咬过一只番茄由绿变红,
会领悟春天是存在的,
就像特别的一天,
是因为爱这个词是存在的。
哈喽,
大家好,
这两天做功课做的我特别的愉悦,
又是那种做嗨了的感觉。
所谓做功课就是在和一个人对谈或者采访之前,
你要做相关的一些调查呀,
然后相关的阅读,
这个过程特别愉悦。
我今天对谈的嘉宾是著名的国际策展人沈西兰博士,
他呢也是有很多的斜杠,
另外还是很著名的艺术评论家,
是作家,
是学者还是哲学博士。
那我就听了他的应该是所有的音频的节目,
播客强烈给大家推荐一个叫艺术治愈生活,
他是讲艺术的,
我很少听到有人把艺术讲的这么好听,
然后我做了一件就是我高中以后没干过的事,
我拿出一个本儿,
把其中一段特别打动我的话就记了下来。
那一段话呢,
他是讲到他当时在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
然后看到一个著名的私摄影家叫南格尔丁,
他说他当时被那些照片震撼到,
然后一直流泪,
等到艺术中心快闭馆了,
他才离开,
他当时这一段这么描写的。
他说,
爱是亲密,
爱是交托,
爱是无尽的亲吻,
爱是分分秒秒,
时时刻刻,
爱是肩头的齿痕,
爱是身体深处的震颤,
爱是空气,
爱是阳光,
爱是草地,
爱是微笑,
爱是面包,
爱是星空,
爱是彩虹,
爱是4月的雨水,
8月的樱桃,
爱是呼吸,
而你是我的呼吸。
所以呢,
因为这几天做了很多的功课,
就内心涌动着一种想聊天的冲动,
那么特别高兴,
此刻坐在另外一边的呢,
就是沈齐兰博士,
那奇兰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
我是沈奇兰,
然后刚刚鲁豫这样一段话,
已经把我给感动的很开心,
很开心,
作为一个写作者,
然后发现这些文字流到别人的心灵中去,
激起了一些他的涟漪,
然后我心里也激起了很多涟漪,
对,
我是觉得有一个专业人士带着有温度的很平等的眼光跟视角,
在给我们解读的时候,
我会特别动容,
所以要谢谢齐岚,
我也谢谢你,
很开心。
那特别要介绍一下奇岚,
他应该也就昨天吧,
刚刚从成都回到上海,
基本上你要想了解沈奇岚的他的行动轨迹,
你就只要知道此时此刻在中国或世界各地有什么艺术的事件正在发生,
它一定会在哪个地方,
那这样就先说一说你在成都的这次展览啊,
这个。
范的名字叫做万物皆相见,
然后是艺术家啾望的一个大型的展览,
还去年末找到我,
说奇兰有一个这样的机会,
可以在成都市美术馆做一个展览,
那我觉得太好了,
那我们就一起就这个方案经过反复的讨论,
然后呢,
这个展览的受欢迎程度超出我的想象,
就是昨天我在下飞机的时候,
朋友就是把现场的照片发过来,
观众真的从3楼排队排到1楼,
那我觉得天呐,
太好了,
说明好的展览观众是喜欢的。
是因为在去年末我们策划这个展览的时候,
还是一个比较长的寒冬,
大家心情也比较郁闷,
然后我们就期待一个春天,
想要的那个春天来了嘛,
所以就很开心,
然后这个标题以及整个的氛围也让大家觉得的确是这样一个春天。
在这个展览当中有一件我很爱的作品,
当然我都爱了,
就里面一个很棒的作品,
是在巨大的雪花,
它占满了一个很大的大厅,
然后上面有一串小小的蚂蚁,
你必须走近看,
然后才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蚂蚁在那边。
现场图片发过来之后,
本来这个作品叫另外一个名字,
我就跟啾啾说这个作品我要改名字,
我们就马上改,
我说要叫做我们thisisus,
因为我是觉得做文化做艺术,
其实就是像这么巨大的茫茫一片雪地,
上面行走的蚂蚁就是你的痕迹,
可能会被覆盖,
但是你还是会往前走啊,
这个过程当中,
同伴比终点重要,
因为终点在哪里没有。
人知道,
但是thisisus,
就是把这个告诉了艺术家,
艺术家就把这个告诉了美术馆,
所有人都很激动,
马上就改了,
虽然就是多一些麻烦,
他要重新印制,
重新上墙,
但是改这个很重要,
因为这是我们的信念,
就这是做艺术工作很动人的地方,
它有很多不确定性,
还有很多在一些关键时刻迸发的火花,
就算你熬夜通宵工作,
你也甘之如饴。
嗯,
我觉得这个表述特别动人,
尤其是过去这几年的一些经历,
我觉得这种表述大家是能够在内心产生连接的吧,
然后这几天就是整个春天来了之后,
你不管是在成都,
我在北京,
然后在上海,
在香港,
你感受到的整个春意盎然的艺术氛围,
让人内心无比的喜悦,
然后安慰,
就觉得,
哦,
我们的春天终于回来的感觉,
艺术终于回来的感觉,
是的是的,
就发现其实生命力这件事情是存在的,
有可能有些事情他在大地里被。
暂时不能发芽,
但是只要春天到了,
它马上就会生长出来,
这种惊人的坚韧性和弹性让我觉得,
哇,
这个还是很值得的一件事情。
对,
要相信生命的坚韧,
要相信成长带来的各种可能性。
嗯,
那我们不妨从成长这个概念先了一下,
因为我想让大家更多的了解一下齐岚的成长的背景,
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个人对你的两段经历特别好奇,
一个是你在德国求学的经历,
还有一个是你之前写专栏的一些经历。
那我大概介绍一下齐岚在去德国读博士之前,
他的经历就是一个学习成绩特别好的一个小孩子,
然后一路过关斩将,
应该也没有参加高考就保送跳级,
然后在复旦读了哲学,
呃,
本科,
然后硕士之后到德国明斯特大学,
对,
去读哲学博士,
我特别好奇为什么会选了德国去留学?
当然德国哲学是很厉害的,
这个我知道,
但除此之外就是你的选择的原因。
做什么?
呃,
其实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原因,
当时因为在复旦旁边有一个也很好的大学叫同济大学,
大学本科我们比较快的就读完了英语的四级六级,
时间比较多,
都去学2万,
那我就学了德语,
那学了德语就想去德国看看,
其实是个蛮朴素的理由,
因为很多你们当时的一些文章是在德国期间写的嘛,
对,
然后你在德国留学期间几年,
我们现在突然聊到这儿,
你脑海当中第一个闪现出的关于在德国求学期间的画面场景会是什么?
嗯,
漫长的冬季,
以及圣诞市场上面的那种热闹喧嚣,
就是它是一个就剧烈反差的国度,
冬季无比漫长,
你会寻找特别温暖的地方,
这个我也专门写过一篇文章,
是关于他们的圣诞市场的,
就是他们会有一个很长时间,
差不多你从11月底开始,
一直到12暂就会有圣诞节市场,
然后所有人去那边就是喝一杯热红酒。
就人要聚在一起,
因为这个东西太漫长了,
所以你只能好好写东西。
我也想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哲学家只能在德国发生,
因为实在太无聊了,
需要思考,
对的对的,
你讲到在德国这漫长冬季,
我突然想到当时三毛他写他在德国求学期间,
也是写到这个极致的寒冷,
嗯,
他说他因为寒冷,
然后因为贫穷,
鞋子就那一双,
冬天在雪地里面,
雨地里面就要淌来淌去的,
然后鞋底的那个胶就开了,
鞋底其实漏水的,
漏雨的,
但他没有钱去买新的鞋子,
他就想一个办法,
在袜子外面套上一个塑料袋儿,
然后穿上那个鞋子以后,
为了怕鞋底彻底掉掉,
他拿橡皮筋把那个鞋整个的捆住。
他每天晚上睡觉以前,
最后一个工作就是趴在床上数橡皮筋,
第二天要用的,
然后有一天晚上说,
因为这个特别卑微的一个举动,
他趴在床上哭了,
但还是继续数第二天的橡皮筋,
然后每天到学校以后,
第一件事儿就是把那个鞋。
脱掉,
把那个脚放在暖气上,
烤那个已经湿透的袜子,
所以你刚才那么一说,
我突然想到,
哦,
原来德国的确是有这么漫长的寒冷的冬季,
嗯,
被你一说,
所有的回忆都涌上来了,
你是零几年到10年在德国学对吧?
5年到10年,
OK,
那你在德国期间,
在欧洲期间有去看过皮娜报食的演出吗?
哎,
真的有啊,
真的真的去了乌普塔,
就是他的那个舞台那里看到他本人也太激动了,
给我形容一下,
我都激动了,
嗯,
就是因为那时候他年纪已经挺大了,
整个两个小时的舞台上面有各种各样你知道的,
他的舞蹈剧场就是唐斯特,
会有各种各样有张力的事情,
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戏剧,
就很精彩,
看得很带劲儿,
最后他一个人上台,
在那里很轻盈的做一些动作。
但是所有的整个剧场的注意力跟灵魂都。
停聚在他那只手上,
他那只手轻轻的划过他自己的脸,
然后这样轻轻的转一个身,
不是因为他是所有人爱的那个明星,
而是说他的那个身体跟他就是能够在剧场里实现这样的魔法,
所以就觉得天呐天呐,
不S,
他知道人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如何行动,
以及在剧场里可以发生对人的什么样的作用,
绝对是上帝给人的礼物吧,
他是,
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用手机拍照的这个功能是吧?
没有呀,
但是我一直记得有一个艺术家讲的话,
他说你们放下手机,
手机可以记下声音,
拍下画面,
但手机记录不了你此刻的感受,
记录不了你对艺术那种美感的那种吸收和你的感动,
所以其实脑海当中那个画面是更加鲜活的,
哇,
因为我平是我特别欣赏的一个女性,
他老说,
他说跳舞跳吧,
否则我们就迷失了,
是的是的,
就这句话对我触动特别大。
对后来他。
世之后,
他的儿子然后是在VO普塔成立了一个就是平台boss基金会,
然后是扶持一些年轻的舞者继续追求他们的职业生涯,
因为年轻的舞者毕业之后一直到走上职业道当中一段很辛苦的阶段,
他就希望他们不要放弃跳舞,
然后当时我就去找呃他的儿子聊天,
想问他就是他一生当中从皮娜身上学到了什么,
他就说了三个字,
就是他是用德文说的,
说库坑库坑库克,
就是说仔细看,
仔细看,
再仔细看。
呃,
我觉得还是很有启发性的啊,
好神奇,
真的很神奇,
那你在德国期间就除了这样非常便捷,
能够感受到很多的艺术的氛围,
然后看到很多的艺术大家的作品之外,
在哲学方面你做了哪些思考?
呃,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
我是觉得哲学一个是知道很多道理,
知道很多的逻辑的变化的方式,
但最后还是要去回到自己的生活和。
生命当中去就是人如何行动吧,
重要的不单单是理解世界吧,
然后是改变世界,
那至少在第一步,
不单单是如何理解自我,
然后是如何改变自我,
然后去行动。
我觉得写作是我的某一种行动,
我觉得某种意义上我在文章中也写到,
哲学是给人不同的镜片去看这个世界,
他会知道这个世界有这样的看法和那样的看法,
但最后其实是参与到建设这个世界当中。
我觉得整个的学习过程是了解有这么多精彩的和优秀的头脑,
他这样分析和建设过世界,
而最后我要做什么,
其实是最重要的问题。
写作是你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儿,
对,
然后齐岚也有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过,
那我这几天算是囫囵吞枣的看了两本,
一个是那个那个姐姐教我们的事,
还有一个是我愿生命从容,
对吧?
对对对,
呃,
这两本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我更喜欢我愿生命从容,
那里面有一篇特别有意思,
就写鸽子这个角度特别好,
我特别喜欢,
就是我们一般会写我在比如像梁朝伟在欧洲的,
在巴黎,
在威尼斯,
在什么广场去喂鸽子,
后来我们在哪里喂鸽子,
但七兰这篇写的是从鸽子的角度,
他的题目叫鸽子的旅行日记,
就讲不同的广场鸽子对于喂他们的那些游客的那种态度,
那种观察,
诶,
角度就很特别。
这本书我也会强烈的推荐给大家去看一下,
就是你在德国求学期间这样的一些写作,
你要主动的去做,
是不是要有某种表达,
还是当时你有一些比如说写作的约稿,
那些写作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完成的?
嗯,
我觉得在这一点要感谢时代啊,
就是当时正好赶上了国内杂志的黄金期,
然后因为在大学时代是给一些杂志写人物专访,
所以认识很多编辑,
然后他们在我去了德国之后就向我约稿,
有一些专栏要写,
然后我觉得那个时候是因为国内对国外发生些什么特别好奇的,
所以正好我生在那里,
所以就能够去做很多的。
旅行、
工作、
思考,
然后写的也能很顺利的发表出来,
赚点稿费,
正好去旅行,
我觉得完成了一个很好的内循环,
因为所有这些,
呃,
写作的这些经验的积累,
对于齐兰现在的艺术展工作,
其实我觉得帮助是蛮大的,
他当年的写作还有一部分就是当年知心姐姐那部分,
我也挺好奇,
因为当时我们都是看女友这本杂志的,
就那在那个时候,
在女友杂志有一个齐岚开的一个专栏,
就是年轻的女孩儿可能很多都是学生吧,
会有一些关于人生的困惑,
学业的困惑,
会寄到编辑部,
寄给这个知心姐姐。
那个时候其实你自己也蛮年轻的啊,
是的,
20来岁,
其实最让我感动的是,
就算现在过了那么多年,
还是会有人告诉我啊,
他们小时候看我的专栏长大,
虽然他也很很小,
我现在也很年轻,
但是还是很高兴这种缘分,
我就会下面写一句,
很高兴相伴过,
因为这是一个很珍贵的缘分,
就当时因为在德国稍微有点时间吧,
漫长的冬季嘛,
所以他们有些信我觉得很紧急,
我会回,
就是真的,
就是他是email过来的,
然后我会回过去。
后来收到一个读者的来信,
他就说,
呃,
当初是收到过我的回信的,
过了他那一个坎儿,
后来他就认真学习,
现在被一个很好的大学录取了,
他把他的录取通知书拍了个图片发给我,
我就很真心的为他高兴,
其实当时因为回了很多的信,
具体哪一个我自己可能不一定会完全记得,
但如果我当时花了几分钟时间去倾听,
然后去接住这一份心灵,
然后能够去做回复。
我觉得那我很高兴能够给他一点鼓励,
因为我不会高估我自己的作用,
但是那个时候可能人在成长过程当中,
的确需要外面有一个声音对他说,
不要怕,
现在只是暂时的,
将来会更好的。
其实是这种确认吧,
嗯,
因为我之前也写过一本类似这样的书,
然后我的一个感受就是我会发现啊,
不管在什么年代,
人们的困惑其实都是相同的,
是,
是啊,
这点我会觉得你当你了解这一点之后,
一方面你会很感慨,
因为自己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但同时你又会某种释然,
你会发现,
哦,
原来当初的我其实是正常的,
就是不管你经历什么问题,
都有很多很多人在不同的年代,
在差不多的年纪,
跟你经历着一样的困惑,
所以都不是孤独的灵魂,
就这一点确信,
就你说的确陷其实蛮重要的,
是的是的,
就他不要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那么惨的人。
其实很。
多人都经历过,
然后后来他们都过得很好,
就这个信息是很重要的,
对其关键就是你能不能扛住,
就这个时间熬过去,
一切就可以柳暗花明啊,
我觉得时间是一切的答案,
那在那个写作的过程当中,
在你德国求学的过程当中,
我想所有的都是那种润物细无声,
就慢慢的一个积累,
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那和艺术结伴从事跟艺术相关的工作,
甚至做策展人,
这样一些慢慢的从可能模糊到具体的想法是怎么样形成的,
嗯,
这也是和写作有关,
因为在德国的时候,
国内正好有一本杂志叫做艺术世界,
这是一本都有几十年历史的杂志了,
然后当时他的主编是宫宴,
也是一位好朋友,
他就给了我一个名单,
说起来你在欧洲反正也比较方便,
那这些人你帮我采访一下,
后来发现这个名单还是很厉害的,
都是一些大艺术家馆长啊。
嗯,
当时我就去了嘛,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多厉害,
但是在这过程中觉得哇,
太有意思了,
这些生活这样的思维那好像比那些课本和论文有带劲儿很多,
就是因为我是个很好奇的人,
所以就觉得这块世界很有意思,
那就渐渐的就对当代艺术发生了兴趣,
然后回国的时候,
就是这位工业主编,
他就向我发出邀请,
说诶,
可以一起来玩儿啊,
那我就觉得啊,
那就一起玩儿吧,
就进入了艺术世界杂志社,
开始做艺术评论,
比较深入的进入到艺术世界的内部去,
渐渐的就认识了很多国内的艺术家,
然后也参与到一些展览过程当中,
然后后来就慢慢的成为了策展人,
从零开始成为了现在比较的有经验的一个策展人吧,
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你是个有超强学习能力的一个人,
嗯,
因为你是带着非常强的文学的功底,
哲学的背景。
然后进入一个其实。
你很熟悉,
但又是一个刚刚到来的一个艺术的领域,
那你需要迅速的吸收跟学习,
你是怎么样完成这个跨越的。
小说运气好了就是当代艺术的迷人之处在于他的思想性很强,
然后在这一点上跟哲学有巨大的共振,
也就是说在很多的作品当中,
我可以一下子明白这个艺术家他背后的想法是什么,
艺术作品是他为了表达自己的哲学理念去完成的那些感性表达。
我觉得这是一个当代艺术的很迷人的地方,
也是为什么跟我有强烈共振的地方。
后来和我有很多很深的友谊的艺术家,
要么是哲学性很强,
要么就是文学性很强,
就是会在心灵深处发生共振。
我发现比如说一个哲学性很强或文学性很强的一个艺术策展人,
他的好处在于,
比如说我对于你的感受,
就是你会非常懂我们,
懂我,
比如说我举个例子,
齐岚他有一次在一篇他的跟艺术策展相关的一个文字当中,
他。
写到他把杜尚和谁做比较,
我一下就get到了,
就明白了,
他说杜尚的感觉就很像是阿甘带给我们的感觉,
他就是跑,
跑对他说就是所有的意义,
后边有没有追随者对他根本就不重要。
所以当影片中那个阿甘跑到胡须老长,
然后他说不跑了,
旁边追随者就很很懵,
说不跑了我们怎么办?
阿根西想我才不管你们怎么办,
我不想跑了。
然后那瞬间我就明白杜尚样的意义是什么。
就这样的一些比较,
我觉得是一个具有超强的哲学跟文学背景的艺术策展人可以达到的一个境界就是你的优势,
对吧?
感谢,
感谢,
也是慢慢领悟了自己的优势啊。
因为后来就经常会有人说,
说我写的这个策展文章是能看得懂的文章,
然后我就说,
那也是我的很想做的事情,
因为艺术这么美好,
然后里面的浓度那么高,
我很想把它分享出来给大家一起想。
享受到,
因为象牙塔里的训练是为了在象牙塔外能够跟更多人产生链接,
它不是一个独享的东西,
知识包括思想的真正的意义在于被更多人看到掌握。
嗯,
对,
的确就是齐岚给一些比如说国际的一些画册,
然后国际一些顶尖的艺术机构和他们合作过程当中写的一些关于艺术的文字,
真的是有很强的文学性,
我觉得齐兰不妨自己给我们介绍一下,
就是你给,
呃,
澳大利亚的艺术家林写的那篇文章,
那篇文章我看了,
你知道我当什么在看吗?
嗯,
像是一部电影啊,
他特别像一部反映一个华裔的一个移民,
两代人,
三代人从中国到澳洲移民的一个家族史,
一个变迁史,
一个女性的成长史,
非常之好看,
感谢,
就类似于这样的艺术文章的写作,
你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我觉得很有意思,
可以从这一篇讲起,
嗯,
跟丽也是属于一见钟情。
就是一见面就觉得啊,
对方像失落很久的姐妹一样,
虽然她比我大30岁,
但是就是聊得特别开心,
因为艺术家都是很年轻的,
心灵很年轻,
然后我们可以分享很多的东西,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互相写信,
然后也对很多问题进行交流,
后来他就说他在就是MCA澳大利亚当代艺术馆有一个重要的特别大的展览,
因为他在澳大利亚也是极其重要的艺术家,
然后希望我来写这篇画册文章。
那我就说,
那我就会从不一样的角度去写你,
因为我的角度是一个算是中国人对在海外的中国人的后代的一个理解,
就是我的出发点就是这样的,
他说这个太好了,
因为它里面有一个故事,
是关于那个倩女幽魂,
其实是讲一个人的灵魂,
他如何在这世界上分裂,
但同时又在一起,
经过漫长的旅行和寻找之后,
我觉得这其实是在这个时代游走全球的我们共同的经历,
他身上有太多跟我们共鸣的地方,
我想把这些东西挖掘出来告诉大家,
然后我就把我内心对他的感受去变成文字,
然后再告诉所有的读者,
嗯,
当时他们整个就美术馆读了之后,
也非常的感动,
所以他们破例进行了中英文的印刷,
我也特别高兴,
就觉得这是个殊荣,
然后我现在回想起来,
林地丽,
我是因为通过你我更了解他,
因为我记得。
五年还是96年,
当时它有一个很大的一个展,
在新南威尔士美术馆,
当时叫那个nodownthousand,
不上不下,
我是万物,
当时是有被震撼到的感觉,
但那个时候因为自己还很年轻,
很小,
就你没有办法当时所有的感受去付诸到语言,
去进一步的去细化她,
去感知她,
但后来通过你的文章,
我好像更能够了解这样的一个艺术家,
她是个蛮酷的一个女性,
是的是的,
她的先生在去年的时候不幸过世,
然后用他们家养很多狗,
她就在葬礼上,
呃,
发表了一个纪念的发言,
结束语他就学狗叫,
然后他们家所有的狗一起叫,
就是我觉得那个场面很酷,
等于是他带着家里所有的家人和他的就是过世的先生说再见,
觉得非常感人,
也是独一无二,
特别像你说的就是像个电影情节,
真的他的故事如果拍一个电影的话,
绝对会很感人,
很有意思。
很动人,
非常动人,
嗯,
然后我知道他2024应该会有一个很大的一个作品,
好像是澳洲国立美术馆去像订购定制的一样,
中文叫衔尾蛇,
对S对说巨大无比的一个作品,
我还挺期待的,
2024年这次三月份,
三月底的时候,
我在香港和他就又见面了,
就像昨天刚刚跟他说拜拜,
今天又见面一样,
就是毫无三年的痕迹在里面,
虽然当中经过沧海桑田啊,
我们这儿经历那么多,
他那儿也经历那么多,
但就是在一起又很开心的上天入地的聊天,
有时候会觉得很幸运,
能够跟这样的心灵,
跟这样的灵魂做朋友,
可能就是艺术世界里很特别的地方,
就可能在其他的一些行业里面,
不一定有这么多机会遭遇这么多好玩的人,
嗯,
所以这说明就世界相通,
人与人相通是多么的重要,
风格不是,
答案,
相通才是,
然后艺术最可贵的一点就是当所有的连。
接都断掉之后还有艺术,
可能艺术是我们最后的一个连接和沟通的方式跟桥梁是艺术是超越语言的,
也是超越知识的一种存在。
我觉得很多误解都来自于一定要表达什么,
而且是用语言去表达,
而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被局限了,
那艺术可以有一种直接的力量,
而且那种力量可以马上改变一个人,
嗯,
真的像你,
我觉得你还是一个相当勤奋的一个人,
你2022年就去年你做展策展应该是八个是吧,
对,
去年比较特殊,
嗯,
对,
其实这就是个挺神奇的一件事情,
因为去年其实大家真正能够如常工作生活的人,
其实可能就是一部分吧,
去年所有人都比较的在一种被动的状态当中工作和生活,
然后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被一种不可知的力量占有了,
然后我要把它占有回来,
所以就拼命工作。
也是在一种非常。
咬牙的拼搏的状态当中,
然后就对找我的项目都说好的我来做,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做出来,
就说做吧,
我打断一下,
我特别明白你的这种感受,
就做不做的成在说,
但是我要做,
因为这是我倔强的一种表达方式,
就这是我唯一会的一种,
我不服生活给我这份答卷,
这是我的一个答案。
嗯,
是的,
就是想把自己的生活抢回来吧,
那要抢多少看情况,
但我我得这个动作我得做一做,
但你都抢回来了,
有,
但也是挺不健康的,
熬夜工作了很久,
这个不是很提倡,
嗯,
但想表达的都表达了,
因为既然自己是一个内心很丰富的人,
然后有很多的能量积累在那里,
他如果不向外表达,
他必然会向内攻击我自己,
那我想我还是向外表达吧,
我觉得创作是一个特别健康的方式,
它能够帮助人去呃对自己的生活,
生。
并寻找答案,
就有时候,
特别是去年的一些策展,
是自己寻找的一个过程,
他都不是说我要干嘛,
而是说我现在有点迷茫,
但是我找智慧的人跟我说说怎么办,
其实这是一个策展的过程,
嗯,
也是很特殊的一个状态下的一个情况,
但是他也拓宽了我的方法论,
就从前我是在一个稳定的结构下,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找谁,
然后用一些方法把它落实了,
他是一个很成熟的职业的做法,
但现在我觉得如果不知道终点是什么,
但是你跟人聊聊呢,
说不定就有一些新东西了,
所以这是去年的这种不可知状态下的一种新的不可知方法论,
也是收获吧。
嗯,
去年有两个展览是我想和大家说的,
一个当时就是在一个比较不知未来在何处的一个状态下,
我想呃,
和一些艺术家一起聊聊,
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那种艺术的回答是什么,
所以当时是跟周末画报杂志。
一起联合在他们的报纸上做了一个展览,
交种植眼泪的事件,
然后当时我就邀请了像丁毅老师啊,
梁少吉老师啊,
许方国老师啊,
很多艺术家,
然后来告诉我他们在待在家里那么长时间做些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收获了很多,
因为当时我自己心情是郁闷的,
当时丁义老师他要准备2022年他两个很大的展览,
一个在青岛嘻哈美术馆,
一个是在拉萨。
他就克服万难在创作,
而且在5月初他的父亲过世了,
然后他也要必须承受这样的悲痛,
但当时他就鼓励我,
他就说艺术家和创作者就是要用作品去回应这个时代,
因为艺术家是引领者,
当然这个代价是要承受更多,
我是很被他鼓励啊,
所以我就觉得展览的过程其实是我在向各位艺术家吸收各种各样养分的一个过程。
然后当时我还选择了蒋鹏毅,
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摄影艺术家,
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作品,
他是把萤火虫放在了一个有底片的箱子里面,
然后萤火虫在上面飞舞很久,
然后那个底片上会留下萤火虫的生命轨迹,
他那个作品叫亿万之爱,
然后我选了几张这样的作品,
因为我觉得即使在一个比较黑暗的箱子里面,
那萤火虫也能发出它的微光,
那这个就是做文化作业。
基础的人,
他的生命的意义所在,
哎,
所以我就把这样子一个作品作为了整个展览的一个结尾,
然后当时就很感谢周末画报的支持啊,
他们就拿出了24页,
就整个一沓来做这个展览,
而且他的是全国发行的,
那我觉得它就是一个很好的容器,
就如果将来还想回想当时那种心情和超越这种状态的那种智慧和艺术的力量,
那这个纸上的展览他会很重要,
至少对我来说,
现在再翻一下这个什么画报,
我很开心。
嗯,
然后另外一个是在上海碧云美术馆做了一个展览,
叫感性对话,
嗯,
这个就要提到那个我的对文学的爱,
因为中信出版社他重新翻译了一批杜拉斯的作品,
包括之前没有引入的几本书,
然后我自己也很喜欢杜拉斯,
尤其是重读了杜拉斯之后。
这跟这几年的陈。
成长有关啊,
就觉得天呐,
他是一个能量巨高的人,
他是一个超越了我们原来印象当中跟爱情紧密相绑的那个形象,
他其实是一个极其丰富而且力量巨大的人。
那在他的丰富性当中,
我提炼了一些关键词,
比如说激情、
痛苦、
巴黎母亲这些关键词,
然后再邀请具有文学性的艺术家去跟这些关键词做呼应,
他们的一些书写,
他们的一些作品。
我举个例子好了,
就比如说有一个北京的艺术家叫陶爱民,
嗯,
他祖籍是在湖南,
他其实就是学习和研究了江油女书,
然后用这个来做艺术作品的创作,
包括他在农村里面收集了很多搓衣板,
做了拓印,
印成了非常美丽的这种古籍一样的作品。
我就觉得他是对女性劳动时间的一个深度关注,
因为只有在这种作品当中你才能体会到,
其实他发现了自古以来那么多女性在生命当中,
他们的创作,
他们的劳作就是在这些搓衣板当中,
然后江油女书也是最近好像很受关注,
说是唯一一个女性的文字,
但他不知道呀,
将来会不会失传,
因为随着这个现代化和未来的种种不可捉摸的变化,
但在他有的时候,
我觉得成为了当代艺术的一种素材和材料,
我觉得是值得去被嗯,
拿出来做一个呼应的。
我觉得特别巧,
就是我前几天也在读那个杜拉斯,
对,
因为我后来查了一下,
差不多06年的时候,
当时那个蓬皮杜艺术中心有一个展览,
就是杜拉斯的一些手稿,
他从来没有发表过的。
然后后来就是出版了1。
的他的一些日记的一些作品,
就这样,
然后我记得我我就前几天就读了一些,
然后有一些话,
我当时还特别有感触,
他就写啊,
什么在一起,
就是爱情,
死亡,
说话,
睡觉,
怎么样做才能多活一会儿,
再活久一点,
就这样,
就是他在死亡之前,
就可能还在弥留之际吧,
就是人生进入尾声的时候,
他的一些一些感慨跟感受,
然后发现,
哦,
这个女人真的特别的迷人,
很迷人,
力量很强大,
然后他再怎么自毁都毁不掉他的才华,
就还是能继续创作,
好像他自毁都是才华的一部分,
在我看来有可能他的酗求,
哎,
我就发现艺术家的确需要对时代是有所关照和关注的,
尤其是一些特别敏锐的艺术家,
你刚讲到就去年特别的时期,
你们做的一些展览,
然后我记得是法国的一个摄影师安托曼达加塔,
他当时是等于就是巴黎封城第一天,
他就拿了一个叫热像仪。
嗯嗯,
然后在巴黎大街小巷拍照片,
包括去医院拍照片,
然后那个热像仪的具体运作的一些科学原理又不懂,
总之人体的温度的不同,
它呈现出的那种画面的对比的那种强烈度是不一样的,
然后以这样一种很特别的方式记录下一个特别时期之下的一个城市人们的不同的反应,
不同的状态,
也算历史的一个印记,
就这样的表达,
我觉得是艺术很有意义的地方,
对对,
他这批作品后来是在成都的那个影像艺术馆里面,
是在那个光射,
是在靠近机场的一个私人的艺术空间,
光射我去过,
嗯,
很厉害的。
当时我在光手里面看他这些作品,
就是人都站不住了,
他那个展览叫做生命原像,
然后当时同期在北京,
就是UCCA在市中心开了一个安迪的展,
然后我就写了一篇文章,
说成为安迪还是成为安托万,
是当代人的一个选择,
这篇我看了,
这篇我看了,
我觉得这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一个对比,
如果你要用特别两个很明显的词去形容的话,
好像beingAndy,
是更加热闹,
更加处于这个时刻,
更有存在感,
更能被看见,
是更,
因为更是。
但是安代表着完全另外一个极,
另外一个极端,
是的,
我心中的艺术啊,
就是说那些为艺术献身的艺术家是安托万这样的,
但是呢,
在这个当代世界,
大多数人又希望又渴望成为这个安迪,
War侯,
这个我也完全理解,
没办法,
就是这个时候那种矛盾性就导致了一种生命的驱动力吧,
就这种挣扎使他富有魅力的地方。
那跟我们分享几个你被艺术打动的那些瞬间,
比如节目一开始我讲到那个你在看南格尔丁的嗯,
摄影展的时候被打动那种,
就类似于那样的情节,
哦,
那肯定得提梵高啊,
就是在荷兰梵高的美术馆里面就看到那一束梨花,
这个时候就是你能够感受到梵高多爱这个世界,
然后那份爱就扑面而来,
就那个瞬间一下子泪流满面。
因为只要你把自己心灵这部分打开的话,
你就能感受到这个艺术家他想表达什么,
他想给予你什么,
因为最好的艺术本质上是给予,
然后每个作品都是一个容器,
是艺术家的心灵的、
情感的、
爱的和对世界感知的容器。
只是每个人需要找到那个和这个容器接上的那个点,
就像调频一样,
调整了,
然后他就能向你输送能量。
好的艺术作品就像人的关系一样,
一定会有剧烈的能量交换的,
而这个时候你就觉得你心里会知道这个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事和物,
但是有时候也会任性的选择一些就是对我有巨大意义的一些艺术家,
因为那个我觉得人生嘛,
就是应该和这些你觉得你爱的人和事在一起。
然后最近一次被打动,
其实是在香港,
就是张小刚老师的一个展览叫诗众,
他同期是在龙美术馆有一个展览叫浮游,
整个香港巴塞尔期间特别热闹,
所有人都很兴奋,
也说明艺术市场复苏了,
当然是很好的事情。
但是呢,
在整个香港,
就是巴塞尔期间,
你会觉得,
诶,
过去三年到底留下什么痕迹了,
找不太到的,
但是呢,
在张小刚老师的这个展览当中,
他还在认真的回应,
他那个作品叫失重,
然后画了一些人飘在空中,
我能感受到他很真诚的把自己的这些感受记录下来了,
然后也想交托出去,
那是一个让我感动的瞬间,
虽然当时开幕式上人很多,
大家都在社交,
在聊天,
很忙,
但在那个地方我觉得啊,
那还是有艺术家在真诚的想和做一些事情,
在创作一些作品。
不是只是为了。
要博热眼球,
而是说真实和踏实的生活和创作和工作。
嗯,
其实刚才齐岚谈到的很多的艺术家,
其实有一些艺家我们可以做一些背景介绍,
比如说我们不止一次谈到的那个南格尔丁,
南格尔丁我不知道其拉应该怎么介绍他,
他算是私摄影的鼻祖,
对吗?
对,
因为他的姐姐在他年少的时候就自杀了,
所以他会觉得生命当中有一个缺口,
他想去把那些他爱的人,
就是像抢救一样的去把它记录下来,
然后他等于也是流浪在城市边缘,
社会边缘,
然后记录了当时最早一批算是美国的嬉皮吧,
以及同性恋群体,
以及那些其实很有才华但是不被社会接受的人,
在这个过程当中,
你会发现那些人他也生命绽放的无比美丽。
然后,
南格尔丁现在其实依然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
他那个精神依然在那边,
非常的激励人心吧,
因为他会证明人是可以这样生活的,
而且他对爱和亲密的那种记录,
我就很佩服他,
他能跟人达到如此的信任跟亲密的程度,
这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就是他特别了不起的一点就是他除了有艺术的那种超凡脱俗的表达力和观察力之外,
他能够让他拍摄的所有的人能够放下戒备,
因为你要知道摄像机、
摄影机、
照相机、
手机都是有很强的侵入性的,
嗯,
就是当一个人,
我和我的机器存在在你的生活空间之内,
可是你可以忽视我,
无视我和我手里的机器,
那说明他有着很不同寻常的那种和人去沟通的能力,
和人亲近的那种能力,
这可能她作为一个女性,
作为一个艺术家的独有的一种魅力吧,
对,
包括她的真诚,
她的打开,
对,
我相信她这里不单单是。
种沟通能力啊,
我觉得这是某一种交托,
就是他也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对方,
然后被拍摄的人也完全把他们交托给南格尔丁,
就是能达到这种交托一定是一种非常深刻的关系,
而这种深刻的关系它是一种生命的联系,
而不是说一个契约关系。
这种是很迷人的,
对特别平等,
就是我把我的生活交托给你,
你也把你的信任交托给我,
我们彼此向对方呈现出最真实的一种生活的样态,
就生活原来的那种样子。
因为大家也许可以去搜一下南格尔丁的一些作品,
就他在拍摄自己和他生命当中的一些亲近的人,
或者甚至是陌生人生命当中最私密、
最隐私也最伤痛的那一部分。
其中有一张照片给我冲击特别大,
就是南格尔丁被她当时男朋友家暴之后,
眼睛是完全肿胀着的,
然后鼻青脸肿的,
她就这样直面着镜头。
就当一个人,
他可以把自己生命当中其实最惨痛最不堪的一面呈现给世界的时候,
那世界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呈现给他,
就是齐岚刚才讲到那种彼此的交托,
所以这是让南格尔丁的作品特别有震撼力的一个地方。
然后奇兰的一个表述,
我觉得也特别的特别的精准,
他说因为南格尔丁是一个就他坠入过生活的黑洞,
所以他特别能够知道,
就是一个充满了爱和温暖的身体的重要性,
所以我们能够通过他的作品能够感受到这种温暖,
这种爱。
是的,
摄相机或者说照相机在他手中是一种抚摸,
就是我相信被他拍的人也能感受到,
就是他用摄像机对着他们的时候,
其实是想给予而不是索取,
就如果现在在街上他们拍,
估计是一种索取,
你说的特别对,
因为我们的工作日常就是带着摄像机跑来跑去的,
你其实所有的拍摄是一种索取,
你最终你要完成一个节目,
你要制作出你的。
那种内容,
这过程其实某种程度是一种,
我觉得索取是更多的,
但你说的很对,
南格尔丁是一种给予,
对,
所以那是艺术的,
就是为什么他作品那么好的一个他们所谓的底层逻辑,
或者他是为什么是他是由爱构成的,
就是拍的人和被拍的人都在给予,
这样子的时候就作品肯定好啊。
有一点我特别好奇,
你能够做到把艺术家和艺术家的作品,
就艺术家这个人和艺术家的身份和他作品能够分开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不能分,
后来我是觉得应该还是要分开来,
因为艺术家有艺术家的人生,
艺术作品有艺术作品自己的旅程,
就艺术作品离开艺术家之后,
他会进入另外一个旅程,
这也是可能策展的意义所在,
因为有些作品他在艺术家当时可能被埋没了,
但是在一个新的时代,
他会产生新的意义,
跟新的作品和新的语境产生对话之后,
他就会焕发光彩。
这就跟艺术家本来的。
人生无关,
但这个作品他有他自己新的人生,
所以对我来说开心的地方就在于有时候挖掘到一些作品,
那他能够重新产生光芒,
那很开心。
当然我也希望能够在这个时代当中帮助一些艺术家也去发光,
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一些可能不太被人认知,
但其实特别好的艺术家。
比如说我特别特别喜欢梁少基老师,
他就是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我我残那个展览其实是无比感人,
但那也是极其艰难的一个展览,
因为他的材料是蚕丝,
极其难保存,
但极其动人。
我是觉得在他的很多的作品当中,
我能感受到一种生命的意志。
有一个作品我讲一下叫补天,
就是是一个影像,
就看到蚕宝宝,
他是在那边吐司,
然后地上是破碎的镜子,
然后他会把那个影像又反射到那个墙和天花板上去,
嗯,
你会感受到那个破碎的镜子,
就像很多人的生活和一些就是社会片段一样,
但是总是有人在那边吐司,
然后试图要去修补这个事情。
我就觉得很感动,
然后我跟他交流过,
他就说蚕宝宝他能够去越过一个刀的锋刃,
不伤掉一只脚,
就是因为蚕宝宝的脚很多的嘛,
但是他能够吐司,
然后用以柔克刚,
然后把那个风刃给绕起来,
而这个过程当中,
他就像那个月亮和欺骗式里说的,
他就跨越了刀锋,
我觉得这是可能又是我们做艺术跟文化的人要学习的,
就是你可以跨越刀锋,
以柔克刚,
必须要学会这一点,
以柔克刚,
四两拨千斤,
对,
然后你的所有的脚都是完整的,
不必有这么很大的牺牲,
只要很擅长吐司,
你就可以补天。
接下来就是在UCC,
就是北京国际电影节,
谭卓发起了一个艺术创新单元,
然后他邀请我来策划一个影像大师展,
我就把这个作品放进去了,
希望能够激励到很多文化创作者,
这个我很期待,
因为昨天我还帮谭卓在朋友圈里发。
发了一下,
我说这个好有意思,
我要来宣传一下,
然后我看到了他,
呃,
邀请到你,
我会觉得,
哇,
那这个就很值得期待一下了,
是今年北京国际电影节其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项目,
一个活动,
大家也可以去期待一下,
诶,
来来来,
给你做导览,
有新来的作品,
一定一定要来看一下,
一定要来看一下,
我知道你在二一年的时候有一个展也特别重要,
是贾爱丽的,
对对,
莽元,
对,
给我们介绍一下呗,
对,
嗯,
贾爱丽是一个我觉得是我们同代人当中最优秀的艺术家之一,
谦虚的说是之一,
但我觉得他真的是好优秀,
因为他是来自于东北的丹东,
就是那时候其实是经历过东北比较萧条的几年的,
所以他其实是目睹了整个社会的变迁。
然后一路走来,
成为了现在最受瞩目的当代艺术家之一,
也被最优秀的画廊,
就是高古轩。
戴笠在全球有着影响力,
像他在纽约做的展览,
在高谷轩,
其实是高谷轩在纽约有空间人流量第二的展览,
第一是毕加索,
哇哦,
对对对,
就是这么年轻,
然后又如此的优秀,
那跟他的交往会觉得非常的互相激励,
因为他的阅读面非常的广,
我很喜欢这样有高度的哲学性,
更文学性的艺术家,
因为比如说他也读保罗特兰的诗,
比如说在画面上,
我们说他在追求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就说,
诶,
那个哲学家就是科尔凯郭尔谈过的恐惧与战力,
我是觉得那绘画可以带给人的东西,
就是很多人会追求那种不灵不灵的很愉悦的优美的效果,
那也是一种画法,
但是他的追求是在画面上让人醒过来。
这是很。
很重要的就是在他的画面上,
人会醒过来,
会重新感知这个世界。
然后当时是在上海有关艺术中心,
要是乔志斌馆长邀请做了这么一个很大的展览,
就巨大的展厅只有四幅画,
但是非常饱满,
因为整个有关的空间,
他就被转化成了一个万神殿,
因为有关树中心的建筑也很特别,
它是圆形的,
然后上面是有一个有天光落下来的一个建筑结构的,
然后那一个圆形的天光结构是会随着时间的变动转动的。
所以那也是很神奇的地方,
他就像一个关于人类精神的万神殿,
然后当时就讨论了很久叫什么名字,
后来是贾亚丽让我去听万能青年旅店,
就是那个摇滚的,
我之前是不听的,
但是听了就爱上了他所有的歌都好听,
然后里面听那个山雀,
我听了很感动,
然后就那个意象就打动了我。
我觉得这些年我们所在的一个整个社会和整个世界都在一种蒙元当中,
但这个蒙元不是说是没有希望,
而是说过去、
未来、
将来就是三个时间维度同时降临,
而在这种社会境况下和人的境况下,
我们该做出怎样的判断抉择,
我们如何看到自己的命运,
我觉得这是贾亚利的作品关乎的一个大命题。
所以就跟他探讨,
他就说太好了,
那就叫莽元,
然后当时会觉得莽元是一个预言,
这个词是个预言,
后来发现原来是个现实,
那就没有办法了,
好的艺术家都是最好的预言家,
对,
我觉得的确艺术家的确担负着我们这个时代预言家的一个工作,
然后我发现我没有去现场看过,
嗯,
贾爱丽的艺术展,
但是我看他的一些一些作品,
我觉得我的确有那种感受,
我看他的作品能够听到好像自带背景音乐,
背景音乐就是刚才你讲过的那样的那种感觉的一些摇滚音乐,
然后好像能够在带入到很多走出东北黑土地的那些当代作家他们的作品,
嗯,
啊,
能够看到某些电影当中画面,
他的话就带给我这种先天的有背景音乐,
有画面感,
有故事性,
有,
然后里面也有很强的绘画性,
就是它不单单是因为来自东北,
所以它有那种壮阔,
它又同时属于世界。
因为它其实。
就是在绘画方面是有极深的研究,
包括呃,
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
包括当代一些很重要的大师,
培根等等,
他都会去研究,
然后去想他该用自己怎样的方式去做回应,
他肯定不是只是简单的学,
而是说他要有自己的语言,
然后思想方面,
我觉得在开幕那天,
他就呃说了一句话,
我也很感动,
他说去关心星辰大海和一只小狗子在哪里安家。
所以作为一个策展人,
你的这种职业的兴奋、
荣誉感,
你的快乐的所在就在于当你策划的展览,
当你所关注的作品,
那些艺术家被我们看到的那个时刻,
当你看到他们的作品,
他们的未来呈现出无限的可能性的那个时候,
是你最最快乐有成就感的时刻。
嗯,
是,
就是在策展人这个身份里,
是的,
因为他们想表达的,
也是我想表达的,
然后他们用他们的艺术作品表达的比我的更好。
如果是作家那个身份,
那我的幸福时刻在于我完成了一个很好的文章,
那是那个地方的快乐,
但策展人的快乐就在于你成就了一份光芒。
我一直觉得策展人他是服务艺术家的,
也不叫服务,
这个词也太现代了。
知音吧,
是互为知音,
你日常你获得灵感,
获得启发的来源途径是什么?
比如你最近看的书或者看的电影,
书当然是很重要的,
电影也看,
也会看综艺啊,
我看脱口秀啊,
在脱口秀也看到你呀,
对对对,
我记得你当时你讲到那个卡特兰,
嗯,
你那个比喻就特别好,
你说我们喜欢卡特兰就跟我们喜欢吐槽大会是一样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
哦,
原来是这样子的,
就你的这种比喻,
一看,
你就是看综艺的,
是喜欢看这个有质量的综艺,
是因为我觉得它包含着这个时代很强的生命力,
我喜欢有生命力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如果做策展,
就不能只做展览。
快,
而是说要有大量的阅读,
这两年我读大量的诗歌,
我非常觉得诗歌是高浓度的饮料,
精神饮料,
就一篇就能够看得特别爽,
能够有巨大的养分。
当然还有很多百看不厌的好的美剧friends,
对吧?
然后有一些令人深思的很重要的好片子,
西部世界,
然后这次很巧,
就在那个游戏C这个新的展览里面请到了realmax,
他是做西部世界片头的那个拿过艾美奖的数字艺术家,
我会觉得最后喜欢的东西他会聚拢,
在你成熟的时候,
在你接的住释的时候,
他就会向你涌来,
当然首先自己得准备好,
自己能够有那个能力把他接下来,
并且给他更好的一个回应,
这种时候他就会来,
就是如果自己没准备好,
他们也不会来。
这是我现在的一个感受,
冥冥之中会有一些安排。
在你的成长过程当中,
你。
有什么你一直自己特别崇拜的关注的偶像吗?
类似于榜样,
就成长当中榜样,
榜样是有如果说策展或者跟艺术的一个关系,
那陆荣之老师我觉得是对我印象挺深的一个人,
我是在当时读研究生的时候,
正好机缘巧合代表当时的一个杂志Maryclear尔家人杂志去对他做了人物采访,
当时他也刚来上海,
做上海当代艺术馆的顾问,
嗯,
和策展人,
那他就向我描述了作为策展人的那个生活世界是怎样的,
然后他这个人真的是太精彩了,
他现在参加了一个很火的综艺节目绘画天空的少女,
我知道对,
就是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看到他在忙一些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他也拍电影,
他也做各种各样很厉害的展览,
后来我觉得是做展览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创造欲望了,
所以他就去了很多其他领域。
关键是他是一个人格很高尚的人,
我是记得我当时还在德国读书的时候,
他就正好在欧洲做展览,
他就说期待你过来看展览,
我要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
然后我就去了,
当时是路特丹,
他就说诶,
秦老帮你安排了酒店,
这时候他就默默的把费用都cover掉,
因为我是穷学生嘛,
嗯,
他就是说将来反正你会成长,
到时候你再去帮别的人,
我就很被感动,
然后他帮的人肯定不止我,
他肯定也这样照顾过别人,
他其实也不是一个特别富有的人,
但他会觉得我是老师啊,
然后我是艺术家,
然我是策展人,
我要照顾这些,
嗯,
小朋友们,
所以我是觉得他在人格上和做事的风格上对我有很大的启发,
卢荣之老师,
他对我的影响不单单是对艺术的见解,
而是在于一种对生命的态度和对人的交往和真正的慷慨和给予吧。
这是一个非常让我感受到温暖和怎么做人的。
件事情上的一个启发的榜样,
对我也和他有过交流,
我就特别喜欢一个人,
你听他的声音,
看他的眼睛,
眼睛当中永远充满那种神采,
那种好奇,
那种热情,
是完全没有年龄感的,
是她是个少女,
其实她特别有魅力的一个地方,
真的是她真的是少女,
然后他讲到他和他们家老爷的故事,
他当年怎么样跟老爷走到一起,
然后用的那种小的心机,
你会觉得哇,
这是一个有魅力的一个人,
有魅力的一个女人,
然后你从她身上能够感受到岁月带给她的成熟,
但是感受不到岁月带给她那种沉重,
就是让我觉得特别耳目一新的地方。
是的,
她是一个非常有创造力的人,
他的一生就是艺术,
就虽然他说他现在不做艺术家,
但我觉得他一生都是艺术,
十来岁就画了画,
然后这个画就进入故宫,
我觉得这个经历也就他有吧,
他是一个你的艺术生涯当中的一个启蒙者,
一个榜样启蒙者,
那类似。
这样的人还有谁啊?
就之前说到的龚燕,
就他其实是在职业生涯上对我有挺深的影响的,
包括对艺术跟世界之间发生怎样的关系,
而且我非常尊重宫宴的地方在于他做的展真的是极具世界开阔的角度啊。
另外还有一个人是王薇龙,
美术馆的创始人,
很馆长,
我觉得太厉害了吧,
真的,
他每个月都要做好多的展览,
都那么高的质量,
以及他用他的方式获得了世界级的艺术市场方面的尊重,
就那个不单单说是有钱能够得到的尊重,
而是说他在一种他的选择上,
他的判断上,
能够让别人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艺术机构,
而且是做很好的展览,
而且这是必须要尊重的一个国家,
他将代表的整个收藏家群体,
我觉得这种尊重真的是这些女性们用自己的工作去赢得的,
嗯,
那你在你的职业成长过。
当中有碰到过瓶颈的时候吗?
我觉得是在从写作转到策展那个阶段,
就是因为写作写到觉得好像不兴奋了,
十来岁就开始写,
基本上所有杂志都写过,
以及书也出了,
当时就会进入一种知道自己写什么,
或者编辑跟我说明天要采访谁了,
你就非常知道怎么样能完成一个90分的文章,
但不兴奋,
那我希望找到让自己兴奋的东西,
那个时候就正好能够进入到策展这件事情上,
因为都不懂嘛,
所以就要学习。
然后这种未知状态和创造新东西的状态,
能够让自己进入一个新的成长期,
我觉得碰到瓶颈不用怕,
说明自己就要成长了,
你当时一点都不慌,
就觉得找一点新的东西来玩一玩,
失败也不要紧啊,
反正别人的管应该也不要紧啊,
他们最后会兜低的,
感觉你的心态特别好,
你好像是个不会焦虑的一个人,
还好吧,
不太焦虑,
这点看你的微博能够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生活的热情,
那种对生活的热爱,
也会有一些烦恼,
就比如说,
嗯,
现在比较操心的是父母,
他年纪大了,
爸爸他就牙齿掉了嘛,
他去种植牙齿,
要帮他安排,
那我觉得可能这就是我必须感受到的岁月给人的一些新的经验,
就是心中会忍不住会难过,
因为曾经给我那么多保护。
而且很强壮的爸爸然。
然后他现在需要我去照顾和保护他了,
他的牙齿掉了,
其实那也是某种根系在萎缩,
而他的根系也是我的根系,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生命里来的嘛,
就是我自己会有很多展开丰富的联想,
但之后要赶紧帮他找好的种植的地方啦,
然后怎么样安排这些行程啊,
因为种植这个牙齿有好几次啊,
就这些很事物的事情还是得安排下去,
你是独生女吗?
我有姐姐,
所以你还有一个姐姐,
可以有时候时间如果来不及的话,
彼此可以共同来分担一下,
对,
因为我是家里比较任性的那个,
她是比较严谨和承担更多责任的那个,
感谢他,
真的我有时候很感激,
我们都属于不是独生子女的那个时代,
家里面还有,
那至少还有一个兄弟姐妹,
可以跟我们共同来分担一些这样的事情,
否则的话,
如果一个人的话,
要忙工作,
要忙家里,
真的就是忠孝不能两全,
有的时候那是特别折磨人的一个时刻。
是的,
我有个弟。
弟弟也蛮幸福的,
那他更幸福,
她有姐姐,
但是因为我有时候跑来跑去,
所以很多时候他要承担更多,
他要承受更多,
所以我也还蛮感激他的。
但你刚才讲到,
你说看到父母在老去,
他们的跟系也是我们的根系,
但是有一点就只要他们都还在,
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其实一方面那种衰老过程会让我们觉得很伤感,
但同时在亲人还在,
这感觉就是一种希望对,
所以就再忙还是要花时间去陪他们,
有时候只是吃顿饭,
但很开心,
以及我现在会带一些微波炉碗回去,
就他们烧了菜,
然后我会带回去,
我妈妈就会很开心,
只要她烧了菜被我带回去了,
我也很开心,
因为一是我自己不用做饭了,
二是那是一碗一碗的爱呀,
而且上海的妈妈都很会做饭的,
**妈的拿手好菜是什么?
哎呀,
太多了,
百叶节烧肉有没有?
这是她能做的之一,
但我最爱吃番茄炒蛋,
就他的番茄炒蛋,
真的是宇。
扑第一好吃,
我也说不上它怎么做,
反正我是烧不出来,
我在其他地方也没吃到过,
就是那种酸酸甜甜又有点辣,
有鸡蛋的清香,
同时又有番茄的酸甜,
极其好吃。
那是我去德国前他特地给我培训,
让我学会的一个菜,
但你依然没有学会是吗?
没有学会它那个味道,
我只能把他们放在一起炒一炒,
当然已经足够征服我的德国室友了。
我是前两天翻你的微博,
看到你写你爸爸说家里面拍了好多家里面的花的照片,
对,
然后说花已经开了,
你来看一看,
你说,
哦,
我明白了,
我爸想我了。
嗯,
对,
他是个很浪漫的人,
我那么爱文学跟他有关系,
他以前家里不买肉也要买书的那种,
嗯,
就是很多文学的书在家里,
所以小时候可以看很多。
包括那种古文版的西游记,
真的是初中的时候就看了,
也没什么可以看他买的哇,
你眼下成都这个展览已经开幕了,
其实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很大一部分是,
那你眼下正在着手在忙什么,
下一步在做什么?
有两个展览吧,
一个展览就是刚刚提到的,
就是幻想的诗学,
即将在4月底北京国际电影节期间开幕的,
这个展览我自己也很期待。
另外一个是在6月初,
在军art艺博会期间,
保时捷他会有一个中国青年艺术家双年评选的大赛,
每年都会投票选出来呃,
十来位很重要的艺术家,
然后再做一轮投票,
会推出呃1~3个获奖者,
然后我正好是这一届的策展人,
加上组织大家一起来评选的这样子一个人,
那我在金二的期间要跟艺术家们去沟通,
以及去呈现这个展览,
OK等,
最后我想让你朗诵一段,
有一首小诗,
就你这次在成都的这个展览,
我后来去小红书搜了一下,
很多人会在那个展览当中,
那个诗旁边拍照留念,
成为一个打卡的圣地。
然后呢,
我们聊一下跟这个品牌的一些渊源,
一些故事吧,
因为这个严中花束是J大来主办的吗?
你是穿这个品牌的衣服吗?
然后日常你穿衣打扮有一些什么样,
你个人的风格跟喜好。
好杰大也是因为去年才认识的,
然后就开始关注,
然后发现原来他的时装发布会会在那个brirena的图书馆美术馆里面进行,
对,
我觉得天呐,
这个太酷了,
绝对是有品的,
我觉得尊重艺术的品牌我都挺喜欢的,
后来穿了之后会发现它是一个很好用的,
功能性很强的衣服,
它好看,
同时又能够干活,
平时穿衣服我希望功能性强一点,
舒服为主吧,
我觉得舒服是最好的一种状态吧。
你刚讲到布雷拉,
我是今年跟鸟鸟一起去布雷拉看了J阿达的2023秋冬大展,
我第一次去布雷拉挺震撼的,
因为我们就在那个图书馆里边看展,
然后两边就是书架,
书架上面就真实着摆放着那些很古老的典籍,
有一些典籍,
它都已经已经有一些斑驳,
然后那个书页都已经有一些翻。
泛黄,
或者是被虫子叮咬掉一些些,
他就很真实的在那里触手可及,
当然我没有敢碰,
然后整个的文化氛围,
还有每个角落都有可能有的历史的氛围感很被震慑到,
关键是每个角落你随便一站,
随便拿手机一拍,
就是一个有着超强电影感的氛围感的一个大片儿。
然后那天因为我要参加那个活动嘛,
就百年不遇,
穿一双高跟鞋,
我的脚简直疼死了。
但是那个秀结束之后,
他们主办方很热情,
所以一定要看看我们的那个展览,
说特别好。
因为他是美术馆,
图书馆和美术学院在一起嘛,
我想了想,
我说好吧,
然后我就忍着疼看了每一幅画,
我当时我都疯了,
我说天呐,
莫兰迪的话在那里都不配放在主位,
嗯,
我当时有被震撼到,
我说天呐,
你们太奢侈了,
莫兰迪的话就很闲闲的摆放在一个你需要恨不得蹲在那才能看到的一个角落里边,
我这里就稍微发挥一下,
因为我感受到这些年就是服装品牌也好,
或者其他一些品牌也好,
都在努力的跟艺术发生一些连接和借力吧。
我记得有一次跟蔡国强老师探讨,
他就说他的作品其实就是不断的借力的过程,
向天地借力,
向古人借力,
向大师借力,
就比如说他有很多像在上他的一个自己的通过爆炸这件事情,
然后在画面上获得一些新的图像,
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借力的。
过程,
时尚和艺术之间如果硬借力是借不到的,
这是我最近的一个感受。
嗯,
就算他拉来一两个美丽的图像,
比如说梵高,
或者哪儿用它的图像用一用他,
那是个表象,
是个表皮的借力。
而像你说的,
在图书馆里面让整个氛围进去,
整个精神进去,
那可能是个相对深度的激励。
当然我期待更深的那种艺术的创造力,
进入到服装和品牌任何其他东西的创造当中去,
那是我所期待的一种创造的感觉,
而不单单说借一个场景,
那个能借到的有限,
而且他是可能枯竭的,
只有自己拥有那种创造力,
他才不是枯竭的。
非常同意。
然后刚才我讲到最后要请齐兰读一下他的一段表达,
嗯,
好,
这首诗叫做爱,
这个词是存在的。
爱这个词是存在的。
如果目睹过一朵花的盛开和枯萎。
会明白生命的慷慨和无情。
如果跟随过一只蚂蚁行走,
会知道同伴比终点重要,
如果咬过一只番茄由绿变红,
会领悟春天是存在的。
就像特别的一天,
是因为爱这个词是存在的,
谢谢,
谢谢,
谢谢,
我又被打动了,
今天特别开心跟齐岚聊天,
然后接下来希望有机会能够跟随你的脚步,
在不同的地方领略艺术,
好的好的,
谢谢你,
拜拜起来,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