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69回,
偷旗降服述说身世。
莺啼燕语报新年,
马邑龙堆路几千家住层城临汉苑,
心随明月到胡天。
机中锦字论长恨,
楼上花枝笑独眠。
为问元戎窦车计,
何时返京勒燕然。
春思皇甫冉。
皆言济公大传。
书接前文。
济公师徒三人赶到八卦山。
正赶上张道陵已经把雷鸣、
陈亮给弄躺下了。
这俩人儿什么都不知道啊,
扑通扑通倒在那儿。
褚道元。
接过张道陵的宝剑,
过来要杀这两个人,
从天降下一块大石头,
和尚从后边转出来了,
嘿嘿一笑,
张道陵一瞧,
生气了,
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好癫僧啊啊,
前者你施展五行挪移大搬运,
你逃走了,
今天你还敢来送死?
马上接了。
这一骂街呀,
济公还没说什么呢,
后边徒弟不干了,
为什么都得收徒弟呢?
有失弟子服其劳啊。
这个当徒弟的,
那能让师傅吃亏吗?
对吧?
悟禅一晃脑袋啊,
高喊一声,
哧溜没了。
把俩老道给吓得一哆嗦,
啊,
哪儿打一雷,
谁谁啊了一下,
我这儿没杀人呢,
正这一哆嗦,
济公这儿说话好杂毛,
是今天咱们到此跟你分个强存,
若死真在假亡,
是我给你分个胜尚还没说完呢。
这句话没说完呢。
木禅在济公的右边突然出现了,
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根旗子。
师父,
你瞧,
我把杂毛的旗子偷来了啊。
张道陵回手一摸上文书,
咱们讲了,
这旗子他插的后背呢?
回手一摸身背后。
没旗子了,
插着一根木头棍儿,
哎呀,
把老道气的哇哇暴叫啊,
你偷我东西?
我说你们都是贼吧,
偷我东西哭了。
为什么呢?
这是他宝贝啊,
这一丢了,
这跟小孩似的撒娇哭了,
就跟咱们小朋友玩具被其他小朋友抢走一样,
坐在地下连抓带跑啊,
是我的,
都是哎呀,
我的天呀,
我的天呀,
济公看了看,
好好孩子,
你看看,
这这有是弟子扶其老,
这徒弟不白收啊,
这这收徒弟得基误传叔就这您得什么机呀,
我孝敬你行行行,
这这个把旗子给我,
把旗子给我,
这我拿他的旗子拿他。
老道心说,
拿我的旗子,
拿我这你也不会使啊。
我再说了,
你也不知道咒语呀。
所以不怕。
可是刚琢磨到这儿,
哪知道和尚嘴里也不知道嘟囔句什么,
拿旗子一晃。
俩老道当时就失去了知觉了,
就觉得天旋地转,
身不由己,
咕咚咕咚,
俩人栽倒在地。
动弹不得,
和润过去把雷鸣、
陈亮扒拉扒拉点了点。
也不知道摁到哪儿,
这俩人儿就清醒过来,
哎哎呀呀,
怎么了?
哎,
不对,
那俩老道,
哎哟,
师父看见济公了,
过来给师父行礼,
就知道是济公救了他们了。
和尚说,
这雷明陈亮,
这,
这俩老道是无故欺负你们,
这你们两个人得报应他们呢啊,
这,
这交给你了,
但是有一劫就不准你们要他的命啊,
爱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这听明白了吗?
啊,
听明白了。
这还听不明白吗?
有师傅给撑腰啊,
陈亮一看,
雷鸣二哥,
咱们把老道的衣裳扒下来怎么办啊,
拿来。
把那个衣服当了,
咱吃点好的行不行啊?
晃咱们两回了,
咱们也得补偿补偿,
你说是不是没病?
点头,
就这么办哈,
这俩人得已了,
过去把老道的道袍倒褂啊,
裤子连裤衩子都给扒下来了,
扒了个溜光水净。
陈亮说,
嘿,
这我跟你说,
这褚道元顶可恨啊,
应把这个张道陵搁到褚道元身上啊,
这俩人儿啊,
龌龊有点儿龙阳之好,
好,
龙阳之好,
这个我不知道您谁懂啊,
您查一下龙阳之好啊,
过去老道有这个啊,
两个老道当时赤身裸体,
褚德元呢,
被这俩人给放到最底下趴着,
张道陵呢,
这个在上头压着啊,
至于哪面压着咱就不说了啊,
这太龌龊了哈,
反正这俩人的低级趣味得到了满足,
嗯,
雷鸣陈亮把俩老道的衣裳包好了,
用道袍弄了个包,
系好了背的身上,
这才转过身来问,
济公师傅,
您,
您看这怎么样?
师父看了看你就太坏了,
这这报复嘛,
这这闹个离去好,
就这么着啊,
您别就这么着啊,
咱们上哪儿去?
下一步咱们怎么办呢?
和尚说,
这没事儿啊,
这你们俩就休息一会儿,
就悟真悟真,
哎。
师父,
您说悟真,
你你你知道师父的出身来历不知道?
孙道全说,
我不知道啊。
和尚说,
悟禅,
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
黎明、
陈亮,
你俩明白吗?
我也不知道,
这挺好啊,
既然都不知道,
我就跟你们说说,
为什么呢?
你们是我徒弟啊,
这是第一,
我得告诉你们,
为师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陈亮说,
您都经历了什么?
我看您这样,
您肯定受到很多的打击,
哎呀,
济公摆摆手,
别瞎说,
别瞎说啊,
这不是下雨阴天打孩子闲着没事儿吗?
这反正现在咱也没什么事儿,
我跟你们俩说说啊,
你们愿意看着这俩老道在这啊,
光着屁股,
你们就看我,
我,
我愿意听,
我说我来的你们就来啊,
行行,
我们当然愿意听您说,
那走,
咱们到树林找个没人地方,
找个凉快地儿,
哎。
师徒几人,
哎,
就到了树林里边,
找了个凉快地儿。
啊,
这个您说吧,
师傅,
我们我们,
我们等着您说呢,
啊,
行,
我告诉你们,
你们记住了啊,
将来有人问你们好,
告诉他我呀,
是这个,
这个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的人士啊,
我上这儿来呢,
一则是为了白水湖捉妖,
二则呢,
为了探望我的亲娘舅,
我舅舅此番,
呃,
我让你们保护的那个,
这个王权儿,
那是我的表兄,
我的表兄啊,
奉了我舅舅之命出来找我,
这可正往回走着呢,
啊,
这个。
你们俩保护的怎么样?
是我们俩跟丢了,
是我知道啊,
他俩正走着呢,
没事儿啊,
就知道你们俩得跟丢了啊,
我此时此刻,
我舅舅王安石家中就被阴人陷害,
差不多就要没命了,
下一步我要带你小师兄啊,
去这个找坎离真人有要紧事儿,
不能不去见他,
将来我这儿还有一部大难临身,
非用它不可,
悟真你过来。
啊,
伏儿过来。
不真赶紧过去,
师父,
有事您吩咐。
济奠怕了他耳朵边儿。
哎,
这这么这这这这这这,
也不知道都说的什么呀,
趴在耳朵边儿肯定不能让别人听见吗?
啊,
交代完了,
转过头来,
雷鸣,
陈亮啊,
师父。
你跟着木真啊,
木珍,
你带着雷鸣、
陈亮赶紧去这啊,
我交代的这个事儿,
你赶紧给我办了,
办这个事儿去了,
这你你要是给我办成了,
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
孙道全是师傅,
您放心吧,
我都记住了,
谨遵师命,
走。
二位兄弟,
咱走。
立刻带领着雷鸣、
陈亮起身够奔永宁村。
书中交代。
王安石是被人害了吗?
是?
被何人所害呢?
咱们一落笔,
难写两件事儿。
只因王安石叫公子王权儿寻找自己的外甥李修缘。
家中虽然有百万之父,
可是呢,
家里没有亲戚,
没有亲丁啊,
这个人丁不旺,
也没两个儿子,
没三个儿子的啊,
这个就王权儿一个,
把王全打发出去了,
家里就没什么亲人了。
就剩下老两口子。
其他呢,
都是一些啊,
仆人啊,
都是一些成工手底干活的人。
这个老太太呀,
娘家有个内侄儿叫张世芳。
当初呢,
张世芳家里边儿也是财主。
只皆因张世方父母双亡。
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哎,
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把一份家业都花光了。
弄得自己呢也无处居住。
这从古至今呢?
大富之家经常出现这事儿。
为什么说富不过三辈儿呢?
啊,
这个父母有钱啊,
你这儿子可能富二代,
可能还有有一点啊,
父母拿钱教育,
等到第三代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了,
你花钱也教育不出来了,
为什么呢?
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
少了奋斗,
少了奋斗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还少了一个危机感。
现在咱们有一个啊,
这个啊,
王家的这个公子说富二代,
你说富二代他是跟这个平常的奋斗的这个年轻同龄的年轻人不一样,
但是呢,
这个富二代我觉得还好一些,
为什么呢?
他有前人,
有父母在那儿比着,
可能还有这个上进心。
什么呢?
哎,
我得超越我父亲,
我得超越我母亲,
或者说我不能给他们丢人啊,
有这还有这样的富二代当中还有,
当然了也有富二代,
直接就是享受生活了,
爱谁谁,
反正我爹妈有钱啊,
但是我告诉你,
到了第三代。
啊,
到了第三代,
80%的他基本上就是吃喝玩乐了啊,
这是啊,
前生注定也不是前生注定嘛,
这都是传下来都这样啊,
这个也是呃,
从小的生活环境造成的,
他没必要他学什么呀,
他有什么可学的我。
学东西你不就为了。
找一个好工作嘛,
找一个好工作,
找一个好生意,
你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挣钱不就是为好生活嘛,
现在我直接为好生活干嘛费那事呢,
对不对?
哎,
所以这都很正常,
这个张世方啊,
作为一个富二代,
也有可能是富三代啊,
反正家里原来有钱。
堕落了,
这很正常。
吃喝嫖赌,
家里边儿老村净都给败光了,
自己也没地儿住,
那么住的哪儿呢?
就在永宁村外,
有一座三清观在那儿住着。
三清观有一个老道姓董,
叫董太清,
原来跟张世方家中也有来往。
什么来往呢?
化缘呗。
过去凡是这个出家之人,
都指着地方这个财主。
到这儿来布施,
那他们也不干活是不是?
那指什么花钱呢?
无非就给人做做法事,
像这道士就是除除妖,
但是大部分这个钱还得财主们施舍,
斋僧布道不是说净管饭得给钱,
老道到那儿我得修修我这观修修椽,
你也多给点钱哎。
这个。
这么的联系。
啊,
张世方他们家原来有钱呢啊,
就老这个给这个董太清这个庙钱,
所以呢,
这个张世方把家里都拜完了,
没地儿住,
也就到这个三清观这儿住着。
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嗯呃,
他没地方住,
就在庙里边儿扶居,
什么叫扶居呢?
就是,
哎,
反正就就有一搭没一搭的住着,
来了就睡,
睡了就走啊,
张世方呢,
每天也无所事事。
啊,
指的什么呢?
坑蒙拐骗。
董太清这吃什么,
他就跟着吃一口,
但是想吃好的自己出去骗去啊,
呃,
仗着自己原来呢,
吃过见过,
给人见个宝啊,
给人看个这个看个那个,
甚至真的,
你这话是假的,
哎,
而且呢,
有点钱就在外边眠花宿柳,
就在妓院住着去,
实在没辙了,
才会到这个董太清这儿啊,
偶尔住一宿,
住一宿完了第二件事儿就干嘛呢,
一爬起来第二件事儿,
嘿,
就得找钱去,
上哪儿找钱去呢?
到这个王安石家里边儿要钱去。
那就是王安石有钱,
跟他是亲戚,
没事儿就来要钱,
最开始啊,
每次要这么个二三百两。
后来呢,
老来要,
老来要,
还得给啊,
但是给不了那么多了,
给他十两八两的啊,
这边老夫人呢,
家里边儿就这么一个内侄啊,
心疼啊,
这个自己家的人呢,
这是亲戚啊,
这么大岁数,
没仨没俩的,
就一个儿子,
儿子还出去了自己家内侄很心疼。
偷着呢,
还偿给他银子,
这点儿啊,
就就是惯着,
就跟这个张世方的父母一样,
也惯着他,
没事儿就给他钱。
哎,
张世方呢,
就指着这个,
每天出去花天酒地。
那么这一天呢?
张世方跟这个董太清董老道说。
哎。
这个咱瞎聊天啊。
我听说你们这做老道的都会害人。
你行不行啊,
你会不会呀。
董老道说。
倒是会哈,
我们这个都学过啊,
我们这都专业的,
我们能干这个事儿,
我能干这个事儿,
那我跟你商量,
你你愿不愿意发财。
董老道说,
行啊,
害人就能发财。
害谁呀?
张世方说。
你看你平常挺聪明的,
怎么今天。
我点了你这么半天,
你都不明白你点我什么了,
你点我什么了,
有话你直说,
哎。
你就看。
张大爷,
我天天出去啊。
我我那美好生活都是从哪儿来的?
你那你你那个生活,
哎,
我要有你啊,
那么一姑父我也行。
找我,
你说的对呀。
我姑父王安石,
家里有钱。
家有百万之富。
啊,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你傻呀还是你呀?
啊,
现在我表弟出去找我亲家表弟李修缘去了。
老头儿可说了,
多带金子少带银子,
出去找不着就别回来,
他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李修缘那点儿家当,
当初也有百万家子,
现在可都归了王安石了,
这个钱,
我这个姑父可是没良心的昧下了。
啊。
这也是他前面做的缺德事。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那意思你要有法术啊。
你要能把我姑父给啊,
是不是,
嗯,
弄了。
这家里可就没人了。
我姑父要是没了,
就剩我姑母啊,
那个老太太她知道什么呀?
对不对。
他准得听我的呀。
王安石一死,
我得操办这个后事儿,
这层白身儿,
我给操办。
从中当中我就能弄出几万银子来。
我准能发财。
啊。
你害人,
我发财,
这买卖怎么样?
老道说噗役。
你发财我害人,
我白害人吗?
啊,
你不得给我点儿钱吗?
张世方说,
哎,
这不举起了啊,
不够意思哈,
咱俩这交情废话,
我白给弄吗?
啊,
你你不多少得给我点,
不是你你要多少你要多少,
你得给我五百两。
五百两银子。
你给我五百两银子,
我让王安石七天准死。
张世方一听这话,
啪一把把老道的手就抓住了,
只要你七天之内能把我姑父弄死,
我给你五百两,
准给你五百两。
就这么定了啊,
我说话算数。
老道说,
呸,
就你那个嘴比棉裤腰还不如你说话算数,
鬼能相信?
那怎么办呢?
口说无凭,
你给我写下一张欠条。
张世方,
写欠条干嘛?
你先欠着我。
不是你还没施法,
你还没害呢。
欠条一式两份,
一人拿一份。
我要害不死你,
不用给当着面儿我撕。
害死了你借你借我钱了,
你得还我,
我拿这个能追,
我拿这个是凭据,
我告你去。
张世方说,
行,
嘿,
你这老道,
这事儿没少干,
你挺有经验的,
少废话,
写写,
立刻拿笔就写。
张世方出身富贵人家,
曾经也念过书,
虽然这个学问不怎么好,
但字儿还是会写的啊。
张时刷刷点点就写下了借据。
立借字人张世方今因手潮,
什么叫手潮啊?
就是手里不方便呃。
老道说手潮不对,
你又不是。
赌钱去了,
是不是你要跟赌钱借,
说你手潮,
那怎么办手罚啊,
对对对,
好金金守罚借道三清观老道董太清纹银五百两。
行了吧。
动态精神,
那不行。
你借我钱没利息吗?
啊,
没利息吗?
啊,
没息谁信呢?
谁信这是借条不是还得要利息啊,
写上写上多少钱3分利息啊,
行行行啊。
借董太清纹银五百两,
每月三分利息,
恐后无凭,
立字存招,
并无中保来人张世方亲笔欠字,
拿这个啊,
手指头刻破了画押,
写完了字据。
又写了一份,
一人拿着一份,
怎么样怎么样,
放心了没有?
老道点点头,
这还子罢了,
你别还子罢了啊,
你怎么嗨呀,
你怎么施法呀?
老道嘿嘿一笑,
嘿嘿,
要说这个,
犹如探囊取物,
手到擒来,
老道这才要施展妖法,
施毒计陷害王安世。
王员外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
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