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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集
呃
鲁迅先生最开始注册的是某个知识分子云集的平台
不过后来可能是因为骂的太厉害
让人家给封号了
现在鲁迅先生平时是在b 站给青年学生讲讲中国的革命史与自己的亲身经历
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某吧里学习
鲁迅的警卫同志越说越心虚
虽然话还没有完全挑明
但是主席已经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此时的鲁迅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酣畅淋漓的批判
只见他如释重负的摘下耳机挂在一旁的椅子把手上
随后推开凳子站起来
背对着主席扭了扭腰
伴随着一阵腰椎关节空气爆裂的声音
鲁迅先生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
他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猛灌一大口
甜美式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算是舒畅了
一群lgbt 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
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说
还跟孩子们宣传上来
人家学生好端端的上个学
被他们一忽悠差点回刀自攻了
真**的无耻啊
真是世风日下
明明是西方社会分化民众顺便洗钱的产物
非要视如珍宝
这哪是什么性别歧视啊
分明就是反华
这帮人就算是白人拉了一坨屎都得争先恐后的抢去塞进嘴里
自己圈地自萌也就够了
非得在社会各界跳脸
搞出那么多狗屁的影视作品
连**大明皇帝都成黑人了
张廷玉要是知道了
非得气得从坟里再爬起来
这怎么东北穿越之后还有那么多人视美国为精神领袖
还策划狗屁的走线偷渡
多少是有点发神经了
共产党搞革命倒是不错
医疗水平也很高
但是精神医疗关怀还是差了点
让疯子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
鲁迅嘴里叨叨咕咕表达着自己对某些以性别问题之名行反华之人群的不屑
然而他才刚刚转过身
就看见了主席正一脸尬笑的站在他的房门前
身旁的警卫战士都是一脸苦涩
哎呦 毛先生
真不好意思
我刚才本来寻思着给东北的孩子们剪个视频发到网上
没想到剪了一半就碰到几个疯子在网上攻击我
我的性格您是知道的
这几个人敢骂我
那我自然是高兴的
赶忙把评论区打开就和他们辩驳起来
这一顿争辩花了好长的时间
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啊
我都忘记你要来看我了
没有出门迎接
还望毛先生原谅啊
鲁迅先生想朝着主席鞠躬
主席赶忙抓住了他的肩膀
随后从小田的手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包装盒递了过去
没事没事
我之前刚接触电脑的时候和你一样
最开始是注册了一个匿名账号
总是在网上和那些走歪路的人对线
也和你一样因为骂的太狠被封过号
只不过后来东北同志们帮我搞了官号
那几个封了我的订单就全都解封了
听说运营的同志们还想找我道歉
不过后来我就也没管这事了
听说周先生你喜欢吃甜品
我的厨师是从沈阳直派过来的
除了我喜欢吃的湘菜和川菜之外
做一些东北地区的甜品甚至是西点也是一绝呀
这不
我临走之前让厨师给你炸了一口雪绵豆沙
你之前在东博总是住院
也没尝过什么美食
我们两个现在尝尝
主席如同变戏法一般
从小田的皮箱里掏出一大堆还冒着热气的菜油
然后又拽出一大瓶冰可乐放在桌子上
这一番操作看得鲁迅先生瞠目结舌
他原本以为主席应该是个十分严肃的人
虽然偶尔跳脱
但也不应该这么跳脱才是
不过今日和主席见面
他这才知道
原来所有的传闻都是真的
这个男人在平时也这么幽默风趣
没有一点架子
周先生
我的营养师不允许我胡救
听说医院那边也不让你胡救
那我们今天就搞点碳酸饮料解解馋
还有我身后的各位警卫同志们
待会儿饮料给你们各分一杯
回去的时候可不要告诉营养师我要喝了小点睡了
要不然他今天晚上非在背后捣鼓我一个小时不可呀
主席扑哧一声拧开可乐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草气息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这瓶可乐是出口美国的特殊口味
味道特别的甜
比国内的可乐更不健康
但是很显然
主席和鲁迅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健康生活的人
对于甜食都是格外钟爱
今天就背着营养师和医生偷偷的喝几口解解馋
周先生在沈阳治病治的如何了啊
听东北的同志们说
尼迪结和肉芽肿有些严重
开胸手术都惊醒了好几次
现在身体可还好啊
主席给鲁迅夹了一个还热乎的雪绵豆沙
鲁迅先生一听主席问到自己的身体
便格外感动的说道
以前在上海的时候
最开始我还觉得共产党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虽然因为有同情心收留了几个跪党的伤员
但也只不过是良心未泯罢了
但是共产党对我的恩
我确实是无以为报
我在沈阳治病的时候
听医生跟我说了
我这个病就算是放到一百年后
也可以说得上是十死无生
多亏了贵党的医院呢
在我身上砸了将近百万人民币
这才把我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要没有你们的大夫操刀
没有东北药业生产的结核药物
我最多也就只能再活一两年了
鲁迅先生说到这里的时候
无意识的摸着胸口
那里有着一道短小的疤痕
那是他在战区医院呼吸科住院手术时进行的微创手术切口
这个切口的大小刚刚足够将器械伸入肺部
由医生用电刀切除结核球
随后再把切除掉的肺组织从开口处拽出来
这种微创操作放在如今的年代
是医学界最激进的人士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然而东北的医生却做到了
而且他们不止做到
还成功治愈了鲁迅先生的结核病
让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