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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
笔直的干
笔直的枝
它的干呢
通常是丈八高
像是加以然工似的
一丈以内绝无旁枝
它所有的压枝呢
一律向上
而且紧紧靠拢
也像是加以人工似的成为一束
绝无横斜一出
它的宽大的叶子也是翩翩向上
几乎没有斜生的
更不用说倒垂了
它的皮光滑而有银色的晕圈
微微泛出淡青色
这时虽在北风的风雪的压迫下却保持着倔强挺腻的一种树
哪怕只有晚来粗息吧
它却努力向上发展
高的丈雪两丈
参天耸立
不折不挠对抗着西北风
这就是白杨树
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
而绝不是平凡的树
它没有婆娑的姿态
没有区区盘旋的求职
也许你要说它不美丽
如果美是专指婆娑或横斜一出之类而言
那么白杨树算不得术中的好女子
但是她却是伟岸正直
朴质严肃
也不缺乏温和
更不用提她的坚强不屈于挺拔
她是术中的伪丈夫
当你在积雪出融的高原上走过
看见平坦的大地上傲然挺见这么一株或一排白杨树
难道你就只觉得树只是树
难道你就不想到它的朴质严肃
坚强不屈至少也象征着北方的农民
难道李靖一点也不联想到在敌后的广大土地上
到处有坚强不屈
就像这白杨树一样傲然挺立的守卫他们家乡的哨兵
难道你又不更远一点想到
这种枝枝业叶
靠近团结
力求上进的白杨树
宛然象征了今天在华北平原纵横绝荡
用血写出新中国历史的那种精神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