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63回,
虚惊一场,
妖道相交。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贺知章的咏柳,
这个大伙儿都非常熟悉啊,
上一回咱们咏的是风,
这回咱们咏的是柳,
风借柳,
是柳借风威形成了,
咱们这次咏柳挺好。
呃,
古人呢,
文人呢,
就是擅长把这些我们身边细节的东西把它升华。
这跟我们说相声是一样的,
来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就是这个意思哈,
挺好,
我挺喜欢这咏柳。
呃,
还咱们还得说书书界前文上一回咱们说到一个很热闹的时候,
济公抽人嘴巴,
这是很少见的,
济公一般很少动手,
听过前文书,
你想想他什么时候动过手打过人呢?
对不对,
都是基本上啊,
们娘一面啊就完了,
这个事儿人他本身也会定身法,
可是这回铁佛寺里边儿这和尚可是真动手了。
有打。
大殿当中,
一低了腰,
呲楞往上一跳,
可就跳到这个铁佛的莲花座上了。
当然了,
跳起来飞得挺高,
大白腿都露出来了,
咱们知道,
和尚那裤子一条一条的蹦的,
莲花座上骂了句街就开始抽这铁佛嘴巴啊,
并叭并叭那个响啊。
4个半头儿。
傻了。
哎呀,
这个烧香的惊了,
所有人都在那儿扎着着手不敢过来,
不知道怎么办呢,
没见过这样的呀啊。
这时候,
铁佛肚子里边咕噜咕噜一响,
嘎。
一声巨响。
这铁佛倒了。
铁佛。
1丈2。
这么高的铁佛。
的还则罢了,
泥的其实也不轻,
他是铁的,
哎,
这一丈二的铁佛倒了,
顺势就把莲花台上这和尚啊啪给压在地下了,
当时砸了个大坑,
光见铁佛不见和尚,
哎呀。
柴元禄,
杜真英是一跺脚,
啊,
哎呀。
放声痛哭,
师父,
您,
您老人家,
哎呀你,
哎呀,
这这这发生的太快了,
没想到您死在这儿了,
死的好苦啊。
怎么哭起来你想?
一丈二的铁佛倒下来,
把他压人压在底下,
那还活得了啊?
杨国栋、
尹世雄也是捶胸叹息,
哎呀,
可惜济公是个好人呐,
就这么一砸,
准得砸成肉泥烂浆,
这个济公活不了了。
杨国栋说,
柴头儿,
柴头儿,
别哭了,
不是哭的时候这这和和尚没了,
你这俗话说的好,
人有生畜,
死有死地,
咱们这也没办法,
这是该着杠着,
你说,
哎呀,
怎么办?
咱走吧,
走,
四人正要走,
就见和尚有打庙门那儿踢了秃噜就进来了,
怎么哎,
怎么还踢了秃噜进来了?
和尚那鞋不是那样忒啦踏啦忒的踢里秃噜进来了。
啊。
您大和尚,
您,
您和尚说,
抬头,
你,
你哭什么呢?
嚎嚎嚎什么丧呢?
谁死了啊?
柴云龙当时抹抹眼泪,
师傅,
你没死啊,
不是你死了,
我没有啊,
我,
我没死,
我挺好的,
好妖精,
他打算要暗害我和尚,
好在我我我身法好,
他没弄着我,
我非得找他去。
他现在跑了,
我告诉你们,
我跟他势不两立,
我跟这妖精我们俩得热闹热闹。
柴元禄说,
不对啊,
师傅,
我看那铁佛把您给压到地底下了,
怎么您,
您打哪儿出来的?
嗨,
没砸着我,
我一害怕,
我一一一一踹腿,
我窜出去了,
活那么快,
那你不知道我会架脚风,
我跟老道学的,
我快着呢,
哦,
这正说话呢。
柴头渡头赶紧过来扶着济公,
旁边呢另外两个差人啊,
杨国栋也赶紧过来啊,
给道京,
哎哟,
和尚您这,
呃,
大师傅,
您您怎么样?
哎喂喂,
正这温馨着呢,
和尚也不知怎么了就发了神经病,
了不得啦,
快救人呐,
妖精来啦。
谁嚷的?
就是济公嚷的,
济公现在灵魂出鞘,
不知道怎么邀请,
这话还没说完呢,
就见一股狂风。
在铁佛寺的院里,
平地就起了一股旋风,
这股风那真叫猛,
有道是嗖嗖圆雾卷,
忽忽过树林,
浪翻海波起,
是山滚石头尘尘沙迷宇宙,
是昏暗惊鬼神。
啊,
这是一个小字儿,
就说这个风有多大啊,
你明显跟前面那个二月春风似剪刀它不一样,
嗨,
大旋风,
这风啊,
越刮越大,
越刮越大,
刮遍了锦绣乾坤,
这阵狂风大作,
由打半空就落下一个妖精,
这个妖精。
长啊。
是个长虫。
大长虫啊,
用身体刺啦啦,
刺啦啦,
刺啦啦,
把这个济公和尚就给围住了。
那么书中交代。
这个长虫妖精是从哪儿来的呢?
先让他盘着济公啊,
反正也盘不死,
对不对?
济公死了,
咱们这书就没法儿往下说了,
盘不死啊,
那么咱们说说这个妖精是从哪哪儿来的,
这里边儿有个缘故,
咱们来个差笔。
凡事无根不生。
必须有个原因,
那儿金眼佛姜天瑞他就跟这个妖精就就有搭个,
呃,
在这儿铁佛寺这妖精就替他敛财呢,
哪来的那么妖精直接印金眼佛姜天瑞的师傅,
他师傅谁呀?
姓华双名清风,
叫华清风,
您记住了啊,
姜天瑞的师傅叫华清风。
人称是九关真人,
有叫九关真人的,
也有叫九宫真人的,
咱们这儿就叫他九宫真人,
因为老道嘛,
有有叫公的,
有叫惯的,
所以他叫九公真人,
专习左道旁门。
什么叫左道旁门呢?
嗯,
在这个金庸的武侠片里边您看过,
呃,
什么吸星大法呀,
呃,
什么六脉神,
六脉神剑是正道啊,
呃,
还有一个什么葵花宝典,
就是很邪性很厉害的,
这叫左道旁门。
那么这个华清风呢?
呃,
也不是一个临时出场的人物,
跟咱们现在这个小的这个主人公华云龙还有点儿关系,
他都姓华嘛,
华清风是华云龙的叔父。
俩人有亲戚啊,
这个华清风呢,
在这个古天山凌霄观参修,
当初凌霄观有一位老道姓黄,
乃是正悟参修之人啊,
人家是正经的修道的啊,
被这个华清风过去,
二话不说,
拔刀就给杀了。
为什么要杀了人家呢?
杀了人家他好霸占凌霄观,
这观就成了他的了啊,
这叫鸠占鹊巢啊,
这个意思,
把这个庙他就占了,
这庙里边儿很富有,
而且呢,
香火很盛,
庙后边有座塔,
名叫烟云塔,
每逢下过雨呢,
由这个塔底的砖缝里边就冒出烟来。
起到这个半空啊,
这烟呢,
犹如浮云一般,
乃是庙中的古迹,
咱们这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反正可能是地质的运动吧,
地壳的运动,
底下有什么火山岩呀什么,
咱说不清楚,
反正这个下完雨。
从地缝里边就起青烟,
是云雾缭绕。
这个塔。
就好像在仙境之中。
啊,
人呢,
在其中,
也好像在仙境里边的这个庙,
就是以这个。
为标志招揽香火,
人们就觉得这是神迹,
所以呢,
都到这里边儿来,
朝圣来了就捐钱。
所以这个观。
凌霄观非常的有钱。
啊,
所以被这个华清风给窃取了,
常有这个官宦人家,
富豪人家,
到这个庙里边住着干嘛呢?
就为了瞧这个烟云塔的古迹。
啊,
就怎么有在观里边住着,
等着下雨,
下雨好看这个冒烟,
你说过去这个古人的业余文化生活也是相当的匮乏,
你知道吗?
哎呀,
也不知道,
现在这还在不在,
为什么叫霄云观呢?
又叫霄云观,
又叫凌霄观啊,
凌霄观这儿齐烟,
这挺好,
自从华清风接过这个观来呀,
嘿,
这座塔可就不冒烟了。
怎么呢?
这个冥冥之中也是有注定的。
华清风心中奇怪,
不对呀,
之前都冒烟儿,
这回怎么不冒烟儿了?
时常呢,
他就过来瞧瞧这座塔啊,
他怎么不冒烟儿了呢?
原来我来的时候他还冒烟了。
这一步冒烟儿,
这达官贵人也不来了,
你说,
哎呀。
就指着过去这个萧云观里边的老存性这活着。
每天这个华清风都到后边来看看这座塔什么时候冒烟,
他好招揽生意啊,
他好做生意啊,
他得招揽人呢,
对不对?
可是每天来看也不冒烟。
有时候呢,
就见这个鸟儿啊,
从这个塔的半空这么一飞一飞就飞到这塔里边儿去,
飞进去就找不着了,
飞进去可就飞不出来啊,
走进来一看呢,
塔四周尽是鸟毛,
华清风心中就纳闷儿,
哎。
这不对。
这塔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华清风是修习道法的,
这个我还不知道吗?
嗯,
怪哉,
奇哉,
怪哉。
这一天呢,
华清风闲来无事,
又到后边去看这个塔,
他得研究啊,
这怎么回事儿啊?
正在这儿琢磨着呢,
忽听得身背后有人高喊一声,
无量佛。
华道友,
你干什么呢?
华清风回头一看,
哎呀。
身后什么时候有个人呢?
没注意,
只见这个人呢,
身穿亚青色道袍,
腰系丝绦,
白袜云鞋,
面色青泥,
两道朱砂眉,
一双晶晶,
满脸的红胡须。
华清风一瞧,
不认识啊,
人家跟咱打招呼了,
赶紧吧,
哎哟,
道友,
您从哪儿来呀?
老道说,
华道友,
你不认识我呀?
你是我的房东啊。
我在你这庙里住了有半年多了,
华清风,
你啊,
没闹明白,
先答应着吧,
是是是是是,
道友道友,
请前边坐呀,
呃,
咱们俩人到我前边的鹤轩落座,
呃,
咱聊会吧,
行行行。
这俩人谦让着就来到了华清峰所居住的这个地方,
这叫鹤轩啊,
凡是老道住的地方都叫鹤轩来的鹤轩由小童儿摆上了茶盏,
两个人呢,
谦让。
茶罢搁盏都喝了一口,
放在那儿,
这个外来的,
这个老道站起来了。
滑刀油。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哎呀,
华清风也站起来了,
呃,
恕我眼拙,
实在不认得,
为领教道友,
您贵姓啊,
哦哦,
问我贵姓啊,
啊呃。
我姓常啊。
常啊我哦,
您姓常,
哪个常啊?
是弓长长还是立枣常啊?
啊,
这老道说弓长立枣,
那不念张吗?
哦,
那您姓张,
就是我不跟你莫忘,
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姓常啊啊,
哪个长啊,
你就是一个宝盖,
一口一个。
毛巾的金啊,
这哦,
那个长啊,
常来常往的常,
是是是是是哦,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哦,
我呀,
跟你有一段仙缘,
这是前世造定。
华清风说。
您。
看这意思,
您是修了道了,
您是得了道啊,
不知您在哪座名山洞府参修啊?
常老道说啊,
我在盘古山哦,
盘古山常道友参修多少年了?
这个常老道说,
我告诉你说吧,
我也不记得哈,
我只记得文王出虎关收雷震子,
我是亲眼所见,
姜太公斩将封神之时,
我去晚了,
没赶上啊,
你也不用问多少年了啊。
华清风一听这个,
心中就明白了,
哎呀,
这不是人。
这准是妖精,
修炼了千年,
必是妖精。
俩人这么一盘刀,
果然常老道是道德深远,
一聊起这个法术来,
那真是呼风唤勇,
与鸡神遣鬼样样皆通。
华清风本身就是。
研究旁门左道的,
他一听这个对,
哎呀,
您您这个我不会嚯,
这您也知道,
俩人就研究上这个了。
华清风就拿这个常老道当一个师傅,
那么对待,
要跟人学能耐。
可是这个老道呢?
呃,
也不客气,
华清风让他吃他就吃,
让他喝他就喝,
两个人很是亲近,
一来二去,
两人在一起盘桓的日子可就不短了,
盘横来盘横去,
俩人就成了知己的朋友。
这一天呢,
华清风跟这个常老道。
深谈一躬。
常道友。
你我彼此至近,
呃,
有一件事儿,
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常老道说,
这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事您说啊,
我想瞧瞧您的法身行不行?
常老道说,
啊。
别人不让瞧你,
我是可以让瞧的,
咱俩是朋友可以,
但是你要瞧,
须得星斗落尽,
太阳未出之时,
我可以让你看啊。
咱们修道之人要避三光,
要避这个日月星光三光,
这么一招就要怕遭雷劫。
这么着吧,
你明天星斗一落,
天似亮,
似不亮的时候,
你开开后庙门往正北看,
我在北山头等你。
华清风说好,
一言为定,
当时吩咐童子摆酒,
童子点头咂答应擦抹桌案,
杯盘罗列,
吃酒谈心,
自不必表。
常老道告辞啊,
临走之时呢,
跟这个华清峰说,
明天咱们天亮见华清风拱手送到外边儿,
自己回来。
心中暗想,
这个常老道是什么妖精呢?
啊,
呆了这么长时间,
我也还真不知道,
看不出来呀。
得了,
明天瞧一瞧吧,
临睡之前告诉童子,
你睡觉警醒点儿,
三更起就叫我早点来,
别误了时间。
童子答应,
花清风可就躺在床上和衣而卧。
这一宿都没睡踏实,
怎么呢?
他怎么知道?
哎,
这个常老道,
这个妖精,
他,
他是什么变的呢?
啊,
好容易熬到三更天,
童子来敲门,
失望,
到时间了,
好,
华清风起来收拾收拾。
走到外面,
满天星斗啊,
又回到屋里边儿喝口茶干嘛呢?
等着东方发白他再出来看,
不说好了吗?
4亮4不亮的时候,
东方发白。
华清风转的后边儿后山,
出来一看,
哦,
差不多了,
开开庙门,
往正北瞧去。
要说这个天似亮似不亮的时候啊,
还看不忒清楚,
为什么咱们都知道黎明那个时候呢,
刚有点儿小光,
虽然不像晚上那么漆黑一片,
但是他也看不清楚,
尤其华老道刚刚起来啊,
站在后山这儿还找呢,
忙这个北山看守的凉棚看不清楚,
心说话,
哎呀,
这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
你看那时候哪有望远镜啊,
哎呀啊,
找吧,
说得。
北山上等着我,
你说说这玩意儿,
从这看北山还有段时间呢,
我怎么能看得着?
哎呀,
使劲看。
华清风拢目观瞧,
奔着北山上上下下这么一看,
刚开始还没看清楚,
等看明白。
光打过来,
眼睛稍微适应一点儿,
可就看清楚了。
一看清楚,
吓得滴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有一宗愤世惊人的大师不知是什么,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