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67集。
一想到毕业,
我的脑子里又充满了迷茫,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我还什么都不会呀,
对未来还充满了恐惧,
没文化真的是太可怕了,
现在我还只是停留在的阶段,
还是大二没意思时为了上猫扑去恶搞照片时学的。
我深刻的知道,
就我这手法,
出去打工不可能会有人愿意用我的,
难道哥们儿,
我真的注定要上街摆摊算命吗?
想到此处,
我不禁不寒而栗,
在我的印象中,
那些大街上算卦的一般都是些中年妇女,
或者是些戴墨镜的老头子,
而且他们基本上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这一开口就能把你哄得一愣一愣的人必须有自知之明,
不自知没那本事。
而且我才20冒头,
正是属于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年纪,
就我这一堆一块儿的出去算卦,
会有人相信才怪吧?
而且更悲剧的是,
我只会画符抓鬼,
不会算卦呀,
他姥姥的,
我学的是三清符咒,
不是三清卜算。
可是这个年代会抓鬼也不能算上一种谋生手段呢,
我会被饿死的吧?
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学一些正经的谋生手段才是正道,
等到时毕业后找一家小公司先能养活自己再说吧。
名为孤独的感冒是属于青春的疾病,
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还青春依旧,
但是我确实是想生病想疯了,
因为明天就是交论文的日子,
可是我却还没写完,
现在只能期望着自己最好大病一场,
好能拖延刘明明两天。
虽然说跑得掉初一,
跑不掉五一,
但好算也算是个拖延之计,
尽量的争取点时间,
我好不用像现在这样通宵达旦地赶出一篇论文来。
此时的我满头大汗地在租的小房子里,
在电脑前奋力的边敲字边想着要说这毕业论文可是真操蛋呢,
本来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却要求你硬生生的编出2万字才能过关,
这根本就是形式主义嘛,
形式主义真的害死人呐。
时间真是不抗混,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大三的下学期,
现在已经基本不上课了。
和我同届的同学们都纷纷加入了社会求职的行列,
当然我也不例外。
其实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写出论文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几天我都快忙疯了。
马上就面临着毕业,
其实也就意味着我必须要从寝室里搬出来了。
可是现在的我属于三无选手,
要啥没啥,
要我自己租房子根本就租不起,
我只能找人合伙拼房子租。
好在鲍龙和他女朋友也在找房子,
这正中我的下怀,
于是我死皮赖脸要他也算我一个,
租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鲍金龙确实够哥们儿义气,
不属于那种怕老婆型,
因为有一次我看见他媳妇儿拿拖布杆打他,
他愣是直挺挺的站着没动。
后来我俩喝酒时,
他才告诉我,
原来他不动的原因就是越动挨得打越狠,
这是宝贵的经验呢。
看着他抽烟都要躲到厕所里抽的样子,
我又不禁唏嘘,
其实单身也不错呀,
虽然说她媳妇儿确实很猛,
但是我们关系处的一直都是不错,
外加哥们儿我还有一手会做饭的绝活,
于是他媳妇儿也同意我和他俩租一套房子。
由于这两天一直都在忙活找房子的事儿,
就把论文的事儿给耽搁了。
今天好不容易搬出寝室,
把租到的房子收拾利索好,
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把我们三个是给累坏了,
再弄了点宵夜,
胡乱吃了一口以后,
我们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他俩是消停了,
可我却想起了那该死的论文。
没办法,
只能强打着精神打开了我宝贵的二手笔记本,
开始上网找着各种没营养的资料,
然后生拉硬拽往自己论文里面去凑数,
脑袋里满是对发明毕业论文的人各种骂街的词语。
其实想想,
我这大学3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而我学到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专业课学得不怎么瓷实,
但是三清书却让我懂了个大概。
因为自从那次镜泊湖之旅之后,
我每晚睡觉前都要钻研一遍三清书,
而且每逢十五,
我都厚着脸皮拽九叔为我讲些神鬼之事。
所以现在的我不敢说可以和当年的刘先生相提并论,
但是如果再让我遇到类似五通神那样的角色,
我也完全用不上多么吃力就能将它打发。
可是这都属于是屠龙之技,
根本不能用来谋生啊。
要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的凶险,
毕业就面临着失业,
找不到工作的话,
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家见江东父老啊?
哼,
想到这事儿,
我就生气,
想我也是经历过生死之人,
此时却被如此琐事弄得焦头烂额。
但是自己找的气还得自己消,
于是我点着一根烟后只能认命了,
继续开始码字,
万恶的形式主义啊。
在快凌晨4点的时候,
我终于码出了一篇规规矩矩的毕业论文。
我长叹一口气,
此刻终于能理解什么是俩小时憋出6个字儿的感觉了。
码字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呀,
太费脑子了。
筋疲力尽的我调好闹钟后就快速***了全身衣物,
然后一头扎进我那销魂的被窝里,
好像是养成了习惯,
我现在只要一想睡觉,
就会******的进入三清书中的境界,
脑海之中浮现出山川河流和飞禽走兽。
这真是千峰开戟,
万仞开屏。
日映岚光青琐翠,
雨收黛色冷寒青。
枯藤缠老树,
古渡界幽程。
奇花瑞草,
修竹乔松。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等到被闹钟吵醒的时候,
已经是上午9点钟,
我慌忙爬起,
鲍金龙和他媳妇儿还没起床,
我胡乱的洗脸刷牙,
然后便乘着公交车前往学校。
哈尔滨早上的公交车很挤,
好在我年轻力壮,
在车行驶了两站后便眼疾手快抢到了座位,
想着学校应该还会有几站的路程,
这段时间正好闭上眼睛养会儿神。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在座位上没多大一会儿的时候,
公交车又经过一站,
上来一位抱着小孩的女人,
看上去那女人挺年轻的,
好像30岁都不到,
真要命啊,
抱着孩子这么不方便,
还要挤公交车,
但是望见没有人给她让座,
我想着好歹人家也不容易,
不管怎么说,
要是挤着小孩儿可就麻烦了,
反正我一个大小伙子多站一会儿又累不死于。
是。
我连忙起身,
叫那个女人坐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