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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内容摘要
诗与音乐在中国文化传统的历史长河里
一向保持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音乐不仅对中国诗歌的内容
题材 形式
风格的形成有重要影响
而且对中国诗歌的生产
消费
传播以及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然而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叶
由于反感诗的意识形态化
余光中毅然决然的走向西方现代主义
和其他现代诗人一道追逐小众画
创作真正的诗
作为现代诗潮的忠实雍趸
余光中不至拒绝与大众的音乐发生关联
甚至试图将音乐性元素从诗语言的本质特征中抽离出来
从而让现代诗成为高雅的小众艺术
关键词
余光中
诗乐关
诗乐关系
现代诗一诗性的反抗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
台湾地区的历史文化场域比较特殊
单就试探而言
诗人们基本处于无从落脚的真空状态
一方面
败走台湾地区的国民党当局对文艺采取极端控制的政策
禁止绝大部分五四以来的新文学作品
不遗余力的倡导战斗诗歌以迎合现实需要
嗯
这导致台湾新诗不仅锻炼于五四传统
而且还被迫沦为在道的工具
诗歌发展生态急剧恶化
四处都充斥着僵化
空洞
附庸社会和政治的硬制是
粗制滥造的大众腔调几乎压过了诗人们自我的声音
台湾诗歌的品质在这一时期急剧下降
另一方面
社会生存环境的泛政治化迫使台湾绝大部分知识分子不再顾问政治与社会问题
转而渴望抒发内心的失落感
孤绝感
理乡感
但恶劣的创作环境也催生了诗人的反抗意识
在低俗产辈的硬制诗的包围圈中
许多台湾诗人逐渐形成了一种共同的认知
诗是诗人的诗
不是大众的诗
他们中的部分人甚至极端的认为
大众不懂文学
或者可以说大众根本不在乎文学是一种无可争议的现象
贵族之中当然也有许多欲望之徒
但就一般而言
他们的品味能力比现代的大官僚大学者高得多了
四
在这些诗人看来
诗应该是一种非通俗非大众化的文学
绝不能强行迁就大众与时代而无限度的降低自身品味
为了避免诗与主流意识形态纠缠过深
这些诗人竭力倡导诗事小众艺术
要求创作真正的并出了杂志的诗
古往今来
社会变革往往会引起文艺思潮的暗流涌动
而西方现代主义的事实出现
为寻求解救之法的台湾诗人提供了一个回归诗之本身的选择
其实现代诗阵营内部在具体诗学观念和艺术手法上始终存在着各式各样的意见分歧
吊诡的是
无论激进的现代派和创世纪诗人
亦或略带温和色彩的兰星诗人
都表现出了对纯诗和知性的肯定
诗人们主要从文学审美层面去体认诗歌的本质
这促使台湾诗歌逐阶进入了颇之超越单纯而即兴的抒情
且赋予冷静关照或是多元表现的境地
在这些台湾地区的文化基因看来
诗歌是对个体精神体验要求更为纯粹的文体
理应去掉其中的一切杂质
只关注意想
意境
哲思等层面
客观来讲
此时台湾诗坛偏重的其实是诗的诗性
它基本上诉诸于人的视觉和思想
主要通过强烈的情感
丰富的想象
凝练的语言
高度集中表现人对周围的社会和自身的心灵世界的情绪感受的诉求功能
有学者指出
中国现代文学史中
无论是白话诗
自由诗
象征诗
现代诗
他们有意凸显的都是诗歌的语言阅读功能
诗人们或信奉法国纯诗理论
或追求现代诗歌的智性表达
或重视印象派画家对色彩的感觉
或强调意象与思想的凝和
几前也有过类似的观点
现代诗的本质是一个思想
传统诗的本质是一个诗情
作为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的我们正好相反
我们以诗来思想
而以散文来抒情
在新的诗学理念的影响下
台湾现代诗人积极寻求以意想哲思一词来给予读者广阔的诗性想象空间
诗人们认定
诗的那种深沉体验
深邃内涵绝对不需凭借音乐性来维持
他只能靠读者的默读并伴随着紧张的思考方能把握诗境
震荡于现代诗潮的诗人们旨在明确诗只是少数人的创作与阅读活动
不是抒发大众见解的通俗文意
现代诗对读者的情感召唤主要依靠哲理与心灵的互通
而非直接宣泄
而台湾现代印刷产业的博兴
进一步加速了现代诗的这种倾向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
台湾现代出版业逐渐起步
五十年代后步入蓬勃发展时期
各类杂志
副刊成为文人们发表作品的重要阵地
嗯
现代印刷技术的成熟对文学产生了两方面的影响
一方面
现代白话势必会打破传统白话声音场的限制
赋予他新的言语方式
适度的与声音脱离
使白话进入文字中心
开辟一个充满着张力的白话文字场
另一方面
现代出版印刷所带来的私人性的阅读
越来越冲击着传统的吟诵方式
为台湾诗人追寻真正的诗和小众的诗提供了温床
他们中的多数人甚至认为
只有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维护式的高雅品味
引导读者从语言
哲理等层面展开思考
然而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
台湾报纸与杂志的发行也长期被政治所裹挟
五十年代初期
官吟刊物几乎被战斗诗歌的叫嚣所淹没
现代诗的生存只有游离于这些刊物之外
走向民间
以诗人结社和自办刊物的方式寻求自救的生存之道
这无异于使诗人们在行为上进一步落实一笔写新诗
落实新诗的发表或出版
落实新诗的被阅读
根据张募在台湾现代诗一九四九至一九九一中的统计
以一九五一年十一月的新诗周刊为起点
台湾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现代诗朝共出版二十三种诗刊
刊物就是阵地
阵地就是家园
显然
各类刊物就是各个现代诗人
各大现代诗派的家园
是他们宣传评论现代诗的主要途径
例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现代诗潮
就是以现代诗
兰星
创世纪三大诗刊为阵地
集合了一大批现代诗歌艺术的追求者与爱好者
诗人们再次发表诗歌作品评论及诗意理论文章
尝试提升台湾现代诗的影响力
据张默统计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共涌现一百五十八部诗集
六部诗选集
参照上述数据
不难看出
台湾现代诗从博兴开始就与现代出版业唇齿相依
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
这种以视觉为核心的创作
阅读和传播方式
极大限度的适应了诗人们对诗性的追求
当诗歌演变为默读式的纸面文字
诗人对视觉的诉求自然超过了对声音的塑造
诗的声音变得可有可无
曲高和寡的现代诗理所当然的更多发生于孤独个体的阅读中
身处历史文化背景的复杂变动里
余光中同样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嗯
对于台湾当局大肆鼓吹战斗文艺
且对文人加以挟制和以利益引诱的做法
诗人表示
当时代被困于迷宫之中而莫之所从时
诗人不应该追随群众像一条蛇似的爬行
他应该振翅雪鸟
尤其在混乱的时代
我们更需要清醒的声音
嗯 不难发现
清醒的声音指的是文学的自身规定性和独特的审美规范
其中暗含余光中对个人化
高雅化趋向的肯定
一九五八年
余光中赴美留学
他更加直观的接触到了西方现代主义艺术
据余光中回忆
大洋彼岸的工业文明对个体的精神压迫带给了他一种生存孤绝感和失落感
于是他开始大量异界英美现代派诗人的作品
尤其是艾略特的诗作
并在异界时不自觉的将之与浪漫主义作品进行对比
在评价艾略特的诗歌一个女人的肖像时
诗人说
这种忠于现代生活之偶然性与琐碎性的恍惚迷离的意想
对于顿足捶胸的浪漫主义是一种反抗
意识到欧美现代诗比过去的浪漫主义更能深刻的揭示和表现人类最内在的灵魂
后为反派诗的意识形态化
余光中彻底走出了早期写实主义的诱线
走入了现代诗的领域
嗯
他开始重新看待写实的意义
诗除了在感情上刺激并满足读者外
还有很宽广的天地让读者去潜思冥想
与作者意会神合而以提高读者的境界
变化读者的气质中
在余光中看来
现代诗需要苦心经营意向来与作者意会神和提高读者的境界
而不是和浪漫主义一样借助抑扬顿挫的节奏声调宣泄给读者
由此
余光中进一步指出
诗对读者应该启示多于感动
华兹华斯
所谓深到非泪水所能探测的思索
正是诗应该启示给读者的东西
一般而言
尸体语言的立体性诉诸于听觉器官会带来的音响的美感
余光中则不然
他试图用意想和文字来开辟一种脱离声音的诗歌言语方式
认定诗人写诗是在做着有别于传统诗歌概念的
更具有诗之本质的纯诗的努力
这种纯诗无论在形式或内涵上都是更为精粹的与诗的
在余光中看来
只有召唤诗人的诗
诗歌或许才能不再被动服务于现实需要
做到低调一点
要求小众化
本书由重庆出版社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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