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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喜马拉雅fm 出品的长篇都市小说逆流纯真年代作者
人间武库演播
泡芙先生第二百九十八集
哎
我问你个事儿
本来是打算等小马哥那个站点建起来之后用网名问的
但是好像等不及了
郑忻峰切换了话题
凑了过来
这么严重啊
那你说说看
江澈也试着换了一下心情
郑忻峰略微不自在的看着他
压低声音说
你说
要是一个女人
感觉狗一样的
你对她客客气气的时候吧
她跟你装
跟你炸毛呲牙
反过来你凶她
压着她
随随便便使唤她吧
她又特别听话
拿头凑近你的手掌跟你摇尾巴
这什么情况啊
江澈整个人愣了愣
这么神奇吗
郑忻峰点点头
是曲沫吧
啊 是啊
妈的
竟是个抖m
江澈想了想
对郑书记说
这个我也不太懂
建议你去买几本书看看吧
比如说弗洛伊德的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
在港城
陈有竖吃过午饭离开之后
老太太和刘素茹婆媳俩竟意外的沉默
收拾了碗筷坐了下来
一个织毛衣
一个纳鞋底儿
互不说话好一会儿
煎饼摊儿自从陈有竖回来就停了
摊子那边要是老顾客不知情去找
还以为咱娘俩换地方了呢
老太太打破沉默
说
俺去寻了个学生仔
帮忙写几个字儿
做个通告挂上去
你在家好生歇着
她说完
放下手上东西
站起来到了门口
娘
刘素茹在背后犹豫的喊了一声
老太太转过身来
面色纠结了一下
说
俺知道你为难的啥
也知道你想说啥
俺就是不愿意跟你争论
也不想听
相依为命这么久了
互相之间哪有不了解的道理
下午两人之间的沉默
其实源自于上午刘素茹和陈有竖的对话
要说陈有竖自己怕出事
怕义父一家就此断了
因此做了一番嘱托
那么没了儿子的农村老太太呢
他会怎么想
再嫁的媳妇还顾及这个
按说是不必要的
也不现实
但是问题刘素茹的情况不一样
她身边带着个老太太呢
她知道上午那番对话
肯定是对老太太触动很大
刘素茹欲言又止
老太太摇了摇头
说
你要是有一点脑仁儿
就该知道
这件事上
你不能再顾忌俺
也不该替俺想
俺想一次是一次
那是俺自己的事儿
跟你没关系
俺知道你是担心
怕俺过不去会闹
可是闺你呀
你是再嫁
还是带着俺把这个老骨头再嫁的请理
不是俺家又招了一个上门郎
俺是不厚道
可是也没到这个份上
你放心吧
再说了
有竖那孩子纵是再好说话
俺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呢
俺要是胡乱一折腾
那就是你们两个一辈子的疙瘩呀
好了
有这份日子不容易
你俩的情分呢
俺都看在眼里呢
哎 好了
从今儿啊
你就把俺当成生你那个娘吧
啥也别多想
俺去挂通告了
说完这番话
老太太就出门了
陈有竖到了深城
其实也没什么用
江澈总不能带上保镖上学呀
再说学校里应该没什么人想揍他一顿
他们顶多就是期待他补考再挂几科罢了
把陈有竖打发去宜家正在筹备的深城店
江澈就回学校了
他很认真的在背书
除了英语之外
其他五个补考的科目
基本上都得靠自己了
五科里
至少啊
还要再过三科
对此
江澈相信那些老师怎么也不至于来为难他
而且补考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当他的身影每天出现在图书馆的时候
另一边
郑书记坐在登峰的办公室里
听见脚步
抬头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曲沫
放下手头的书
郑总
这是新产品的营销计划
曲沫今天穿的短裙是黑色的
她放下一份文件说道
郑忻峰抬起头来看着她
想想书上的知识点
笑了起来
郑总
曲沫看着他近身靠近
有点紧张
嗯
郑忻峰咬了咬牙
要是营销方案做的我不满意怎么办呢
曲沫在很近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要有惩罚
打屁股的话
你感觉可以吗
她不说话
但是郑忻峰脑中已经有画面了
啪 还有声音
曲沫突然一巴掌甩了过来
还好他手快挡住了
只打在手背上
无耻
帝国女工妞转身走了
郑书记转身看看桌上的弗洛伊德
委屈的说
哲学果然是好复杂呀
他感觉自己大概要找一个新秘书了
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再次传来
曲沫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冷着脸出现
这不会是要泼我吧
郑书记把弗洛伊德拿在手里
他打算用书挡
曲沫看了他一眼
放下咖啡 说
最多罚站
在郑书记的人生和事业都充满希望
正开启一场和另一场征服的一九九四年
在大学生还是天之骄子
江澈还不想在履历中添上一笔被退学的经历
也不认为他会被当成好事津津乐道
所以正拼命苦学的一九九四年
这个国家因为迈开了市场经济的步伐而满是希望
但是同时也满是忧虑和迷茫
他依然是落后而混乱的
落后到离开他
是很多人的梦想
米国 旧金山
这座城市是来米国的华人
包括正常移民
偷渡客
非法滞留者在内
很多人都会选择待在一个地方
大量聚集的华人
长久的生活
已经在这里形成了一个自有的生态圈儿
叶琼蓁的选择也是在这里
在考察团周转到来旧金山的第二个晚上
她半夜离开
其实从七八十年代开始一直到现在
像她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所以考察团一路上都是有所防范的
但是她为此做了更久的准备
决心也够大
第五天了
离团的第五天
叶琼蓁不知道考察团是否已经离开
有没有报警
警察是不是正在找她
她也没办法打听
也不敢去打听
作为非法滞留者
一旦被抓回去
后果完全不是她可以承担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拎着巨大笨重的行李箱
叶琼蓁艰难的走在陌生的城区黑暗的角落里
累了
手臂很痛
她放下箱子
抬头看了看外面主街道的灯光
犹豫了一下
终于还是缩回去
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抱着箱子坐了下来
待会儿怎么办
去哪儿
说实话
她都不知道
就算是非法滞留
也没人像你这么干的
这是之前在那个家庭式小旅馆
别人跟她说的
叶琼蓁没有同伴
也没有当地接纳的华人的亲戚朋友
她甚至为了避嫌
没敢带太多东西
至于钱
她这两年能弄到的钱
大部分是在国内的时候
为了能进入这个考察团已经用掉了
好不容易带过来一点儿
之前五天前在那家小旅馆又花了不少
那几乎是敲诈式的房费
她以为同根同源的亲近和照顾
只在第一天的言语热情里
之后就变成赤裸裸的吃相了
有一些当地华人
就是靠她这的黑户为生的
这是一个产业链
事实上
如果不是因为另一些事情
哪怕黑旅馆的费用再高一些
叶琼蓁也不会选择离开那儿
她甚至还因为听说的经验
寄希望于对方能帮忙介绍个工作
她在国内听说
很多前期过来的人
都会在华人的餐馆后厨打工
直到她住的第三天开始听到打骂的声音
看过旅馆的老板和他儿子在不同的时间段敲开同一条走廊上另一个女孩的房门
那个女孩也是黑户
而且是老板同村沾亲的关系来的
叶雄军准备了一把刀
并刻意让他们看见了
但是老板跟他儿子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是变得越来越频繁
暗示和威胁性的话也越来越多
今晚给我开门
否则我去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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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板十七岁的儿子说出这句话
叶琼蓁不敢赌他说的是真是假
她匆忙选择了逃离
她现在无处可去
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敲开某一扇门
会是什么结果
后悔吗
大概难免
只是叶琼蓁并没有去想
她没有哭
哪怕即使很害怕
很迷茫
很想哭
气温只有十几度
有点冷了
叶琼蓁打开了箱子
找了一件外套盖在身上
缩成一团儿
打开的箱子
上方的网兜里有一本叫米国旅行指南
这是她这次出来之前
本已经被调到周边县里锻炼
预备提拔她的苏楚特意给她送来的旅行么
带着几分自嘲
叶琼蓁把书拿了出来
又侧了侧身子
对着外面微弱的灯光翻了起来
阅览很粗略
上面的介绍也不引起她的任何兴趣
很快
叶琼蓁就翻到了末页
在末页
她意外的看到了苏楚手写的一行字
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
又凑巧没法安顿自己
就去这里吧
后面是地址和联系人
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叶琼蓁整个人手颤抖了一下
来不及思考太多
连忙起身合上箱子盖儿
收拾好了
一路研究着路牌
一路朝那个地址走去
她要趁着天亮前找到那个地方
四小时之后
天蒙蒙亮
叶琼蓁站在一间华人商店前
犹豫了好一会儿
苏楚没道理害我
她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你好
请问你找谁
女人一边说
一边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
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脚边的行李箱上
我找叶礼宽先生
对方点点头
退后睡她进去
能看看你身份证和护照吗
进屋 对方问 啊
叶琼蓁点头
把身份证和护照都拿了出来
对方仔细看了看
扭头喊
那个姓叶的女的找来了
屋里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看了看她
坐下
这是三千美元
你数数
他丢过来一个信封
接着说
一会儿他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暂住几天
然后我会想办法帮你弄一个短期的工作签证
然后你就离开
就这样
对方说完就起身
叶琼蓁困惑了一下
跟着起身问道
你好 那个
我能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苏娜
你不要说名字啊
身后那个刚才开门的女人打断她
问道
你自己不知道吗
男人则一步也没停
叶琼蓁点点头
这样啊 总之
我们拿钱办事而已
不止你一个
也不管你是谁
你也别多问
叶琼蓁明白了
这大概就是一个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堂口
国内人接活拿钱
国外人负责办事儿
这种产业链
其实她在国内打听过
听说东南沿还有不少
只是因为自身的局限性
一直没有找到门路
而且清楚的知道了
也就算找到了
自己也没有足够多的钱
她沉默着
走吧
那女人催了一句
两个人从商店后门出来
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街道
进了另一栋房子
在这栋房子里
叶琼蓁首先看到了几个中国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她被交给了这些人带上了楼
然后又看到了十几个一看就是跟她情况差不多的人
都跟你一样
不过听说你要弄短期签证呢
那可花不少钱呢
他们大部分呢
都准备当黑户了
或者走别的路子
带她上来的六十岁的老奶奶说道
老
你就住这儿好了
老奶奶推开了一扇门
小房间散发着臭气
别乱跑 等着
这里的食宿都不收你钱
说完
她下楼了
叶琼蓁站在走廊上
抱着警惕的心理观察了好一会儿
终于勉强放下心来
进屋 关门
坐下来
想着要警惕的同时
还有很多的困惑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不觉的和衣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
到楼下吃饭
其他人都已经吃过了
但是说她自己可以煮面
面煮好
随意打听了几句
回到房间
叶琼蓁发现靠墙的桌台上有一个很破的录音机
她试着按了一下
女声传出
是下一站
天后
叶琼蓁对流行歌曲不太感兴趣
但唱的竟是中文歌
虽然是粤语
她依旧感觉很亲切
于是她没有关掉
就在音乐声中坐下
开始思考一些问题
是苏楚帮我的吗
估计要花不少钱吧
不对
他不可能知道我会非法滞留啊
没人知道的
不对
有的可能有
叶琼蓁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和江澈那次遇见
当自己说要随团出国考察
他的神情似乎不太对
还有他说是出去后好好照顾自己
这句话的语气和逻辑似乎也不太对
他一直都知道我多想出国
他猜到了他有这个能力
他认识苏楚
嗡的一声
叶琼蓁脑袋嗡的一声
整个人就愣住了好久
万一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我不会
绝对不会
那就好
一段发生在一九九二年的对话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被随之想起
其实这段话和这幅情景
这两年来在叶琼蓁的脑海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只是她没有承诺自己会后悔过
我后悔了
江澈
对不起
其实我后悔了
叶琼蓁喃喃自语
跟着脑海中画面偏转
出现了那个走在江澈身边姓林的女孩
她笑着向她自我介绍
她扯着他的衣摆走在校园的路上
他们互相帮对方戴了一块手表
把手腕凑在一起
她是那么的灿烂
叶琼蓁知道
后悔已经太晚了
当他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帮她
其中的意味并不是余情未了
如果一定要说
或许叫同情
叫了断
磁带里的歌不知不觉放了几首
两个女孩中相对沉稳的那个独自在唱着
也许还能偶然听到你的消息
也许我唱的歌还存在你的记忆
我和你不再联系
希望你不要介意
要怪就怪当初没有在一起
而你对现在也比较满意
所以我留下来
也没有道理我和你断了联系
明知与己无关的歌声中
面对封闭的窗户
叶琼蓁坐在桌前
不知不觉的开始掉眼泪
渐渐的
终于哭出声音来了
哪怕是之前那的五天的时间里
也是没有哭过的叶琼蓁
突然一下开始放声大哭
然后怎么也止不住
楼下人都听见了
互相看看笑笑
他们习以为常了
初到国外的人
总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劝也劝不了
干脆随他去吧
可是那个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一直没停
一直到了半夜
还时不时有呜咽几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喊那个老奶奶去看看
敲开房门
老奶奶看见已经哭得整个一塌糊涂的叶琼蓁
心软道
好了
别哭了
其实你算是命好的了
刚下面那些人说你英文说的很好
而且你还能拿短期签证
你这样路子就多了
您刚刚听到的是由喜马拉雅fm 出品的逆流纯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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