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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高考
回去的一路
楚勋心神不宁
迟物拿到汽水后
见跟说好的雪碧不一样
也没问什么
楚勋也选择闭口不谈
把这一段跳过
明天就是高考
那晚的视频通话过后
谭逸晨真的再也没有找过他
好好高考是两人最后说的话
好在不跟这个人纠缠在一起也习惯
高中基本上都这么过来的
每天照旧上学放学
做高考最后的冲刺
临考前
迟武收到谭逸晨的信息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加油
他回 嗯 你也是
日升日落
考场安静
只有悉悉簌簌的笔尖摩擦答题纸的声响
一中的学生考场就在本校
气温高
考场一股闷意
做完半张试卷
后背就已经沁出薄汗
两天时间过去
直到交上最后一门学科的试卷
植物才恍如从云端降回地面
有着一种双脚着地的踏实感
植物走在回教室的走廊
到处都是乱窜的高三生
他抬头往上看
稀稀拉拉的人群
拿着书包走到走廊边
将包里的书本文具一股脑的全部抛洒出去
学校里随处可见在呐喊欢呼的学生们
漫天飞舞的纸屑
在和这混蛋的高中三年彻底说再见
迟午暴毙
看着他也要说再见了
他特意在教室里坐了一会
错开出校的高峰期
李希腾给他发消息
一早就在路边等他
直到他出校门找人的时候
自己的加油牌被李希腾随手撂在路牙子上
看见这魏姐正拿着手机跟个男生互加微信
结束了
李希腾和刚才的男孩挥手再见
转过身看植物
嗯 他点头
那走吧
庆祝一下
好
走在路上
植物随手把身上的薄衬衫脱掉
系在包带上
他出来的利落
同窗间都在悻悻告别
他自然一身走的潇洒干净
一本书没带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和学生时代挥手告别
淳上是出教学楼时路过卫生间
顺手借卫生间镜子涂上的口红
薄薄的一层
色感清透
像熟透了水蜜桃
带出点慵懒的劲
雾啊
李希腾欣赏的看她
没啊
你也美
植物也笑
黑发和超短裙被夏季的风吹得清扬
人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
李希腾低头看消息
抬手拍了拍他
哎
陈坛和上次在酒馆遇到的那几个就是十七中的
准备晚上一块吃烧烤
喊我们去
去吗
迟物斜腻他一眼
目光落在李希藤握住手机的指关节上
问李绳
去吧
好
球场
沉坛一身汗
大家都高考完
彻底的没有心理负担
打球也打的痛快
他气喘吁吁的拧开一瓶矿泉水
喝了半瓶又送到头顶
抖头叫了半瓶
看下身旁的人
那个
你非得叫我喊李希腾吃物干什么
跟下思树彻底没戏了
开始第二春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
邹峰已在铁丝网上
漫不经心的朝着前方球场看
到底来不来
来 沉坛点头
那不就行了
邹峰笑笑
把手里的球用力往场内一抛
谢了
什么都不说
光卖关子
陈坛摇摇头
也懒得想了
天已经黑了
篮球场上到处都是人
球鞋摩擦地面带出吱吱的噪音
照明灯下方盘旋不知名的小飞虫
隔了几十米远的马路对面是一排小吃商业街
空气中混杂出一种汗水
茂盛植物
漂浮的灰尘
各类食物的奇特气味
半场休息
谭奕晨走到球场边缘坐下
把脑门上黑色的束发带拿下
擦一把脖颈间的汗
拧开冷饮喝了几口
他的短发不像干爽时颜色偏浅
被汗水打湿后
尤其是在夜间
会显出一种深色
看什么
谭一晨冷飕飕的朝邹风纳乔眼神
示意他有话就说
别用一副能黏糊的拉出丝来的眼神看他
邹峰那双桃花眼看马桶都**像谈恋爱
也没什么
邹峰朝他挑眉
招手叫他靠近
菜菜
今晚烧烤
我把谁喊来了
谭逸晨无动于衷
谁
吃物
哦
谭逸辰看他两秒后
反应迅速擦了下嘴角
把手里的空瓶投进前方垃圾箱内
发出一声闷响
回过头笑了
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邹峰确实好奇
我妹妹因为一些事情
从小被分开了
有沁血缘
不被社会接受
被骂天打雷劈造孽的那种
走风沉默半晌
骂了句 草
你怎么看出来我对她有意思的
谭奕辰斜着看他
从他听到那句他妹妹有亲血缘
邹凤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但还是斟酌着话说
其实还好
不是特别明显
嗯
不明显就好
我挺害怕被别人知道的
毕竟不光彩
谭逸辰顺着他的意思来
边说边敞开撑起腿
双手枕在后脑勺
叹息
你应该不会歧视我的吧
喜欢自己的妹妹
不会
邹峰装模作样的扯下嘴角
那就好 哦
还有个秘密
谭逸辰扬起上半身朝他招手
换他让邹峰靠近
嗯 你说 我听着
邹凤低下头
把手里的冰水拧紧
心里先提前做好了自己好哥们已经做出更加天打雷劈的事来的心理铺垫
见人靠近
谭一辰凑到他耳边
装模作样的伸出一只手遮挡
憋着坏的开口
你是傻逼走
风炸了
竖个中指要干人
谭一尘
我草你大爷
他笑
我没大爷
你去吧
陈哥
快来
陈离站在球场喊他
掀起自己囚扶下摆
山风散热
拜拜了 风儿
谭逸辰单手撑住地面站起身
回过头挑眉朝邹风潇洒敬个礼
然后向前跑去
球场上的碰撞酣畅淋漓
打完球后
几个男生拿上球
走到事先订好的大排档
在门口的一张塑料桌椅下坐下来
掏出香烟互相借个火点燃
夜里八点多
不算热
有一阵阵的清风
装在网兜里的篮球挂在椅背上
几个身穿各色球服的男生姿态不一
谈笑风生的聊着天
或翘二郎腿
或敞开一群人吹风喝啤酒吃烧烤是夏夜特色
迟武和李希腾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两人玩的好
都是各自类型金字塔尖上的一顶一美女
但风格相差很大
迟武不好追
性格冷
走到呢都像把南炮两个字撂在脸上
而李希藤是只狐狸
长得辣
会交际
什么人都能聊两句
但就是叫人玩不到手里
名声算不上多好
原因也简单
他家条件一般
总混在这个圈子里
加上那张脸招摇的风格
很难不被当成捞女
来了
陈谭率先看到两人
朝着走起来招呼
把一旁的椅子拉过来
邹凤先前暗地里跟几人打过招呼
今晚来的是小嫂子
嘴巴要把个门
能说的说
不该开的枪别开
嗯
李希腾点头
打量了一下面前坐着的几个男生
除了陈谭是老朋友
谭逸辰和邹峰上次在酒馆也碰过面
其余还是新面孔
第一回见
李希腾自然坐到陈坛旁边
这块总共也就跟他一人熟
余下的位置夹在李希腾和谭逸臣的中间
迟物走过去坐下
谭逸臣随手把他的包接过
挂到自己身后的椅背上
迟午也递得顺手
谭琪和陈离互相递个眼色
懂了
这个就是小嫂子了
等烧烤的间隙
男生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座位间烟雾淡淡缭绕
食物低头
食指搭在塑料薄膜上
刚准备把碗筷拆开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修长分明手
把餐具拿过去
娴熟的打开
拿起热水壶简单冲洗一遍
这种借便大排档卫生基本不达标
全靠口味留人
只要仔细看餐具
多少都能找出点油渍出来
以前两人出去吃饭
食物拿热水冲洗餐具要冲上半天
一会嫌热水烫
一会找不到垃圾桶倒水
最后还是谈一晨来
坐在隔壁的张乐看傻眼了
贤惠啊晨晨
谭逸晨一脚踹过去
这一脚用了力气
踹的张乐屁股底下不稳
半站起身
拖着板凳往后一踉
呛
晨晨
迟午抬头
重复一声这个称呼
啊对 小嫂子
这是我们班给陈哥起的昵称
陈离笑笑
边回忆边说
去年跑场跑咱班家有口号
晨晨第一
谭一晨职务不明显的笑笑
我不是小嫂子
啊 对对对
谭七帮他找补
什么大嫂子小嫂子
咱就一个嫂子
瞎喊什么呢
对对对
陈离乐不可支
也赶紧一个劲点头
谭逸辰望着两人
单挑下一侧眉梢
手肘撑在桌面撑住下巴
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一眼
懒得搭理这俩大耳鼻
不是这个意思
迟辱把被伯汉亲卫战士的后发往肩侧揽
露出细白的脖颈
淡淡开口
我不是他女朋友
陈离又和谭琪对下眼神
不是
治安前马后的陈晨还没把小嫂子追到手
刚考完
分还没出
但基本都能对自己的成绩有大概预估
这里头都是应届高考生
只有李希腾一个上大学的
两女生在这也开不了什么黄腔
基本都围绕高考和志愿聊
估摸着一本线左右看运气了
谭琴拿口啤酒杯给自己倒上
白色泡沫快速膨胀
溢出边缘撒向桌面
我***
就不能慢一点滴老子身上的痘
陈离显显往后避开
没悠住
不好意思
谭琪笑嘻嘻的抽出纸巾
把桌面的啤酒擦干净
对了学姐
是什么专业啊
陈离边擦裤子边问李希腾
教育
李希腾笑笑
人名 教师
对
李希腾乐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牛逼
陈离感慨
李系腾跟迟武没来之前就听陈坛说了
李系腾上了华东
这学校分高的他在复读一年都考不上
谢了
李希腾勾淳举起啤酒朝他示意
客气客气
陈离装模作样的回敬
一桌人随便聊聊
吃了晦
李希腾打算去趟卫生间
迟辱和他一起
等人走了
张乐才意有所指的摇头
看不出来
这姐们瞧着挺了
还挺会给自己打算
什么意思
陈离没听明白
没什么
这女的我之前就听说过
我一哥们前女友说她挺会钓的
专挑有钱的
张乐下巴抬起
不三不四的笑下
以前没见过景田
这么一看
长得确实有姿色
有点资本
加个好学历
体面职业
掉个金龟婿倒也还算拿得出手
谭奕辰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智慧冷不丁的开口问了句
他亲口跟你说了
他学教育
试图掉个金龟婿
没啊
张乐还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
耸肩不然呢
不都这么看走缝
杨梅手递到一旁
把烟灰磕掉
笑 别
我可不这么看
巧了峰峰
我也不这么看
谭毅晨玩一样的带了冯毅献起眼皮
不待见的看向张乐
他既然没说
那你在这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