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261集。
我点着一根烟,
苦笑了一下,
想那么多干啥呀,
跟我也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是抓紧赶工吧。
于是我凝起心神,
开始一笔一划的画起符来。
不一会儿,
老易这小子气喘吁吁的爬过草垛来,
然后抱着一堆焦黑的木头对我说道。
老崔啊,
画咋样了?
搞定没呢?
哎哟,
我去这这咋整的呀,
这遭台风了吧,
这是。
很显然,
他也是对着大烟地的状况很是惊讶,
想想也对,
旁边的草和树木都没问题,
只有这一片罂粟遭殃啊,
这确实没法解释,
这只能说是报应。
我对他说道,
大惊小怪的,
到现在还不知道报应啊。
快了,
我这还有2张,
你呢,
看样子这些木头挺足啊。
老易兴高采烈的拿起一根木头对我说道,
呃,
瞅瞅这标标准准板板正正的那劈木,
你看这纹理都成雷型了,
简直就是辟邪的首选呢。
这要是雕成木剑,
那威力估计比你那铜钱而剑也差不了多少。
我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纹理什么的,
他虽然是天然呆,
但不是近视眼,
看他这样子,
真就跟得到什么宝贝一样。
要知道老易熟懂奇门造物,
对这些东西的认识也算是行家,
所以他说没错,
那就是没错了。
老易也没多耽搁,
见我快画好符了,
便也从背包中翻出了鱼线和刻刀,
开始专心的在那些木头上雕刻着奇门阵法。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
我先大功告成,
看着我在验符咒下,
30张阵符全都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便是纸走神灵的证明,
全部成功了。
我拿出两瓶水来,
休息了一会儿后,
见老易还在满头大汗的雕着那堆木头,
活像是龙泉山庄的药膳部经理,
就差一副套袖和一个系绳眼镜了。
眼见着太阳要落山了,
于是我就先准备东西。
我先走到大烟地中,
按照口腔的形状用石头把那30张阵符压好,
然后又在那块大石头上摆出鸡血、
糯米和朱砂香炉。
这些东西不可能买到草人,
所以只能买了把干艾蒿自己扎好在哥们儿,
我以前是艺术系的,
这难不倒我,
相对来说,
我扎起草人还挺得心应手的,
有模有样。
扎好后,
我把甄阿姨的头发藏到了草人的肚子中。
做好这一切后,
也是晚上5点多了,
由于马上就是夏天,
所以值得庆幸的是太阳落山很晚,
一般都是在6点钟以后,
而且想那老家伙也不能跟上班似的那么准时吧,
所以我认定他出来咬人的时间一定是在八九点钟左右。
时间足够了,
我长出一口气,
反正老易还没有刻完,
于是我便画了开眼符,
虽然没啥大用,
但是可以让我在黑天也能比较清楚的看见东西,
要知道光用手机照亮,
这也实在是太那啥了呀。
开完眼睛后,
老易也差不多弄好了,
只见他起身抻了个懒腰对我说道。
嗯嗯,
搞定等我啊,
我去摆好的。
说完后,
老义捧着这一堆木头,
按照特殊的方式插在了我的卷舌提灯之阵中,
就好像是一个钟的形状。
我心想这阵法有搞头啊,
大嘴含大钟这半自动混合型阵法差不多真的能搞死那个老杂毛啊。
老易插完木头后,
又好像地雷拉线一样的用鱼线把那些树枝都连在一起,
然后取出了小蓝灯,
用灯油在每根木头上都点了一下。
一切作罢后,
他顺手把三清坛一开,
草人立马站了起来,
他对着我说道。
搞定了,
就等那老杂毛上钩了。
见现在天色还早,
太阳才刚刚落山,
今天有火烧云。
大山的尽头一片火红,
染得这啄木岗一片壮丽的景象映红了这片罂粟田,
于是那些残败的花朵也跟着红了,
代表着曾经不管多么疯狂,
但总有年华老去的那一天。
起风了,
吹着这树林哗哗作响,
吹动我这路边摊买来的大白T恤,
吹动了我的头发,
使他看上去乱得像是鸡窝一般。
老易在旁边挖着鼻屎,
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我说道。
你这傻愣着干啥呢?
忙活着半天不饿呀,
我可饿了啊,
给我拿块面包过来。
这个煞风景的话。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想学下45°角仰望天空默默流泪,
却被老易把这忧郁又蛋疼的气氛给搞砸了。
我苦笑了一下,
看来我还是普通老百姓啊,
过不了那么小资的糜烂生活,
与其有时间仰望天空,
还不如低头脚踏实地的走我自己的路。
夜晚终于降临了,
月亮已经露出他的头角,
漫天的猩猩活像是烧饼上的芝麻,
一颗一颗的。
我和老易嘴里嚼着面包,
虽然我不爱吃,
但是也必须强迫自己吃一点,
毕竟这是体力补充,
等会儿如果阵法出现什么差错,
指不定就得硬磕了呢。
我俩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
这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
人如果一压抑的话,
就会不自觉的害怕。
老易咕咚咚地喝着矿泉水,
然后对我说道。
我说老崔啊,
这半天一声不吭的,
都说点儿啥呀,
你瞅瞅这天现在还早着呢,
那老杂毛得晚上才能过来呢。
我望着老易,
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好,
于是问他,
那你提个话题吧。
老易想了想,
忽然蹦出来一句,
老崔啊,
你说这白道的先生一般都有个道号啥的,
你说咱俩是不是也得起一个呀?
道号这玩意儿我倒是没想过,
不过在我的心中,
这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呀,
脱裤子**,
多此一举吗?
我小名儿还叫狗剩子呢,
我找谁去了?
于是我有些好笑的对他说道,
哼,
你不有吗?
哈尔滨吴彦祖多威风啊。
老易鄙视了我一眼,
自从我俩认识了石决明义后,
老易也就没有再这么自称过,
显然他也觉得丢人,
他对我说道,
滚犊子,
那**是外号,
我说的是道号,
说正经的,
我寻思你说起个什么合适的?
说完后,
他真的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看得我心里这个好笑话,
这老易的天然呆还真是东北一绝呀,
只见他想了一会儿后对我说道,
呃,
哎哎,
老崔,
我想好了,
我就应该起个比较威猛的名字,
还符合我气质,
哎,
你觉着我叫英俊侠怎么样?
我望了望这英俊侠,
无语凝噎呀,
这老小子是看钢铁侠看多了呀,
怎么想出了一个这么土鳖的名字呀?
于是我跟他说道,
你这外号可真是东。
东北一绝呀,
但是我想问问,
这道号和外号又有什么区别呀?
老易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我说道,
哎,
那可不一样啊,
我这道号可比外号爷们霸气多了,
你根本不懂。
哎,
对了,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要不你的道号就叫东北一绝吧,
我要是真起了这么个土鳖的外号,
估计九叔在九泉之下都会跟着倒霉的。
而且想不到老易这小子竟然这么有心眼儿,
他估计心里是这么琢磨的,
要是以后我俩遇到同道中人各自报道号的时候,
我俩的道号加一起就是东北一绝,
英俊侠怎么听怎么像就是在形容他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