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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4桥明月夜播讲蓝染七月有点儿闲。
第59集。
昨日江中那条黑蛟之妖丹。
此蛟带有龙之特性,
其妖丹能量非比寻常,
我以师门妙法控制它的暴虐,
让它在七七四十九天时间内在你体内持续输入能量。
只要你能度过这一关,
妖丹之力最少有一成可以转化成你的真气。
蛟龙之丹你,
林苏一句话没说完,
体内一股剧痛翻江倒海袭来,
他缩成了一团儿。
昨天,
江中你以一首战诗重创黑蛟,
如果不是你这一击,
我也没办法杀了它。
所以我说,
这份机缘是你自己赚来的。
我可不可以不要啊,
疼啊。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怕痛?
我是文人,
我是解元。
行了行了,
你要再要死要活的。
我放开声音管制,
让外面的人都听,
一听见元公就像个娘门儿。
林苏闭嘴了,
你可以说我无赖,
你不能说我是娘门儿。
足足一个时辰,
林苏从西边滚到东边儿肚子里将章亦雨骂了一个一佛出世,
二佛升天。
难怪章浩然对他妹妹这般矛盾,
这真是个表面与现实严重分离的奇葩呀。
从表面上看,
文静斯文,
就像个天仙,
但做起事儿来简单粗暴,
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
直接将那么大个珠子朝人家肚子里塞算什么?
要是我将什么东西朝你身体里硬塞,
你什么感受?
突然,
背上猛地一痛,
全身骨骼咯咯一响,
林苏突然感觉身上什么地方通开了,
不痛了,
一点都不痛。
诶。
底子还算不错,
经脉居然完好无损。
将亦雨莲步轻移到了他的前面。
任督二脉,
打通武宗境,
终究是到了。
武宗。
林苏猛地弹起,
这脚下一用力,
人就直接上了天。
章亦雨一伸手,
将这个冲天炮重新给拉了下来。
林苏愣愣的看着她,
他怎么觉得她这一刻特别漂亮?
她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还有她的胸好高好美,
好想啃上一口。
呼的一声,
林苏远远飞出。
章亦雨脸有怒色,
什么意思?
刚刚不痛了,
就起歪心思了,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什么地方呢?
目光一落,
他彻底怒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
林苏满脸通红,
全身发热,
骨子里的热量让他一下子回到前天晚上。
写下金瓶梅的。
那个时候。
章雨突然猛地一震,
我的天呐,
忘了一件事儿。
黑蛟是雄性蛟龙,
姓银呢?
这黑蛟当时屠了12个村寨,
才让章亦雨那么愤怒,
非杀他不可。
现在,
这妖丹被强行打入林苏的体内,
他一个普通人如何承受?
章小姐。
不行。
章亦雨心头大跳,
直接打断。
我想。
想都别想。
我,
我受不了了,
我要发泄。
林苏一跳而起。
你接我一刀。
嗤的一声,
一刀横飞,
射向章亦雨。
章亦雨猛地一惊,
这刀好快,
比他先前提升了10倍。
她的手一挥,
飞刀转向,
飞回林苏的手中。
再来。
林苏又是一刀,
这一刀更猛,
再来,
再来。
林苏满院狂走,
飞沙走石,
手中飞刀一次次的射向章亦雨,
越来越猛。
似乎每一击都将他全部的力量用尽。
而下一道力量更强。
几乎永无止境。
整整一夜,
西院飞沙走石,
近在咫尺的林佳良一无所知,
因为他看到的只是章亦雨让他看到的。
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
林苏一刀飞出,
慢慢软倒。
他全身上下如水洗一般,
衣服也破成了碎片。
章亦雨握着飞刀,
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林苏,
这叫什么?
天才吗?
短短一夜,
他的飞刀居然达到了如此程度,
单以力量与速度而论,
不输武宗。
吃晚饭时,
他还只是个武者,
一夜时间跳过武师,
直逼武松。
一夜跨过一个大境界还不止。
一个半时辰之后,
林苏大概是太阳晒屁股了,
醒了。
他一醒,
章亦雨原地消失。
林苏朝身上一看,
有点儿懵。
爬起来四处看看,
进房间拿了套衣服,
跑向院墙,
纵身而起,
钻进后面的丛林,
再一晃到了江边,
扑通。
大概半个时辰,
他又从院墙翻进来,
头洗了,
脸洗了,
身上的衣服换了,
风度翩翩。
章亦雨不知去向。
他的西院,
昨天一番折腾,
居然没有丝毫破损。
如果不是他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
他会以为昨天只是做了一个快乐并痛苦的梦。
五境道花非世俗之人,
有他保着,
不管他怎么折腾,
都闹不出什么大动静儿。
真是一个好陪练呢。
林佳良拎着小妖儿进来了。
三弟,
乡试已过,
新的任务来了,
会试还剩下91天。
林苏内心一句,
我操。
这个人行倒计时又启动了。
这真是永无尽头啊。
三弟,
别怪兄长啰嗦,
现在你身份不一样了,
乡试解元如果会是落榜,
那就是闻道之中的大笑话。
所以,
即便你再怎么不快,
二哥还是要逼你的。
这话倒也是实话。
乡试解元如果没有通过会试,
那真是爆了最大的冷门儿了。
林苏道,
二哥,
别忘了,
会试是我们兄弟俩共同面对的事情,
明天换我做人形报时器,
去你那儿倒计时吧。
林佳良喜形于色。
这正是为兄所想的,
咱们兄弟俩共同探讨,
共同努力。
三弟,
这是为兄收集的两篇策论范文。
你所写的军国策论,
实是绝顶无双,
但会试策论,
未必还是军事。
需要兼收并蓄,
多做准备才好。
他递给林苏两篇稿子,
这稿子是普通纸抄的,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
上面有烛油墨,
凭着卖相,
那是相当的古色古香,
原汁原味儿。
林苏拿起来细看。
伤势纸书。
国之兴,
皆言利也,
立也,
何来商也,
故商之重,
国之重器。
一口气读完,
林苏拿起了另一篇。
论水利之患。
国之兴在民,
民之便,
水土而已。
大苍长河三十七,
每岁洪涝者过半。
也是一口气读完。
他的神色颇为怪异。
二哥,
你把这叫范文?
当然是范文。
这是12年前殿试范文策论的题目,
就三个字,
国之兴。
这两篇范文还是父亲委托朝中好友弄来的。
你不觉得这范文狗屁不通?
林佳良猛地愣住。
林苏却坐了下来,
喃喃自语。
有点儿奇怪啊,
这样的文章,
观点如此之偏,
论据如此之奇葩。
怎么也可以在殿试上写出来,
水平这也太差了吧,
不应该呀。
哦,
我有点儿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
他明白这个世界的策论为什么如此奇葩。
只因为一点,
这世界诸圣分裂,
各家观点完全不同。
曰子们踏上文道,
就给自己贴了一个标签儿。
比如说上面第一篇策论是一个杂家的人写的,
杂家以商为重,
所以他就将商的作用无限放大,
贬低其他学说。
第二篇是农家写的,
所以他把农无限放大,
斥商为祸国之源。
带有标签化的策论,
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有效治世良方?
所以他们的观点偏激,
有时偏颇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