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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篇播音神龙。
父王,
若儿这几天可开心了,
你看看若儿的脸色是不是好看多了?
还有,
儿现在每到午夜也不会那么怕冷了,
每天都觉得很好,
比以前睡得好多了。
从东方芷若的精神面貌上确实看得出来,
这几天她的起色确实好了很多。
整个人看上去也不会那么无精打采。
若儿这么说江尘的治疗手段有效果。
东方鹿眼睛一亮,
嗯,
一定是江尘哥哥的功劳,
他给我佩戴的那些香囊,
我现在随身都带两个,
感觉现在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累了,
夜里也不会常常被寒气冻醒。
父王姑姑,
江尘哥哥给我那幅图,
我每天观想,
觉得效果很好呢。
听了东方芷若这番话,
再看看东方芷若明显有所好转的起色,
东方鹿和勾玉相对一视,
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那小子,
他有这么厉害吗?
勾玉还是有点不服气,
一想起那天被江尘教训,
心里就觉得别扭,
要她承认江尘的厉害,
她有点放不下面子。
东方鹿轻轻搂着身边的女儿东方芷若轻叹道,
哎,
没想到祭天大典发生那样的事,
居然因祸得福,
难道是上天眷顾,
假借江尘之手来解救若儿的痛苦么?
想来想去,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对了,
勾玉,
这江尘在王都参加潜龙会试他的成绩如何?
东方鹿忽然想起这件事。
王兄,
108路诸侯的传人,
这江尘的成绩毫无悬念垫底,
而且他直到目前三项基础考核一项都没通过,
月底只有三四天就要截止基础考核了,
如果他通过不了潜龙会试的终极考核,
他都没资格参加。
勾玉只能如实道来,
这么严重,
东方鹿也颇觉意外,
这却是让朕为难了。
如果此子连基础考核都通过不了,
诸侯令都保不住,
朕有心赐他富贵,
只怕也种什么因,
结什么果,
他之前不努力,
失去诸侯令也不算冤。
王兄,
我可说好了,
既然你让我负责潜龙会试,
小妹可不会放水。
勾玉嘴里还是很好强,
朕岂会让你难做?
若是他命里当真没有诸侯之命,
在京里做个闲官也是不错的,
不掌权势,
只想富贵,
倒也是逍遥自在。
如此处理,
反而是东方鹿最希望看到的结局,
不然,
等潜龙会试结束后,
各大诸侯必须回到各自领地,
到时候东方芷若的病谁来治?
对了,
王兄说到潜龙会试,
勾玉今日接到一张请柬,
来自龙腾侯府。
龙腾侯府。
东方鹿眉头微微一皱,
显然对这三个字颇为敏感。
对,
说是今晚在龙腾侯府设宴邀请小妹出席,
据说是他龙腾侯府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喜事。
喜事,
东方鹿表情更复杂了,
以他堂堂国君,
按说对王都的掌控力应该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可是,
这龙腾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喜事,
东方鹿还真不知。
当然,
龙腾侯是不可能邀请国君前去赴宴的,
一来诸侯没有这么大面子,
二来祖宗法制也不允许这么做。
他在请柬中没有明说,
只说与他***龙居雪有关,
莫非是她女儿龙居雪武道有所突破?
如果是这种小事,
东方鹿反而不介怀了,
摆了摆手,
既然邀请了你,
你便去一下这龙腾侯。
勾玉表情也有些复杂,
也清楚王兄对龙腾侯的忌惮,
天下第一诸侯,
位高权重,
几乎已经快到威高震主的地步了。
龙腾侯府坐落在王都东南区域,
其地理之优越,
地段之繁华,
建筑是雄伟,
却是江瀚侯完全没法比的。
当然说是龙腾侯府,
只不过是诸侯在帝都的临时府邸。
各大诸侯的真正侯府还是在各自的治所领地。
既然是赴宴,
江枫本来还打算张罗一份重礼的,
却被江尘否决了。
既然铁定会撕破脸的,
何必破费?
随随便便拎点儿东西,
爱要不要?
反正龙腾侯这份请柬压根儿不图你手上拎的这点东西,
人家所图者大,
是要江瀚侯的半灵脉土地,
要断他们江瀚侯府最大一笔经济来源,
抢人饭碗,
这是死仇。
江尘很清楚这事儿不可能善罢甘休。
傍晚时分,
江尘才慢吞吞从修炼密室中走了出来,
用他的话来说,
去得早也是遭人冷眼,
还不如等人都到齐了再去。
江枫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便接受了江尘的提议。
等他们两父子赶到龙腾侯府的时候,
受邀的宾客都已经到了七七八八了。
场面一点都没有出乎江尘的意料之外,
有意无意的,
一些诸侯和龙腾侯之间达成了默契,
故意晾着这对父子。
好在江瀚侯平素为人也很是不错,
在诸侯之间也结交了一些人,
这些相熟的同僚都纷纷起来跟江枫打招呼,
场面倒不至于太难看,
江老弟,
本侯千盼万盼,
总算把你给等来了。
忽然间,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前面传来,
一个锦袍华服的男子大跨步朝江枫走来,
此人虎背熊腰,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霸气。
正是龙腾侯,
龙兆风不敢当龙兄客气了,
来来来,
江老弟,
你是我的,
今天贵客必须陪本侯坐上座。
上座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这种王侯之家最讲究排座位,
江瀚侯虽然地位不错,
但还没高到可以坐在龙腾侯府上座的层次,
这如何使得龙兄你忙你的,
我与这帮老兄弟一起入座便是。
江枫还是愿意和这帮老兄弟一起坐,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龙照风的坚持,
客随主便,
今日江老弟定要听从本侯的。
龙照风大有一种你不入上座,
我便不罢休的气势。
一旁的江尘淡淡道,
父亲难得龙腾侯如此厚爱,
既有上座,
为何不坐?
做了便是这位。
是啊,
对了,
一定是江尘贤侄。
好好,
虎父无犬子,
贤侄,
你们小一辈的热闹去,
本侯就不一一招呼了。
龙腾侯略带深意的眼神在江尘面前逗留了片刻,
哈哈而笑道,
侯爷自便,
江尘随意地摆了摆手,
便转身走开了,
尘哥这边来,
刚转过身,
江尘便看到一坨硕大的身影在不远的一桌上兴奋地朝他招着手。
如此体积吨位的身形,
整个东方王国也只此一人,
别无分店。
自然是那宣胖子。
无疑,
跟宣胖子一道的还有那虎丘侯传人壶丘岳,
这两人正是江尘在王都的死党,
至于另外一个杨宗,
却是躲在另外一处,
目光甚至都不敢朝宣胖子他们看,
显然是不打算过来掺和了。
程哥这几天可想死弟弟我了。
宣胖子很是粗豪,
用他那上等绸缎制作的袖子在一张椅子上擦了擦。
尘哥,
这是我早早给你霸好的一个位置,
哈哈,
有吨位抢座位就是有优势啊。
尘哥,
老没见你怪想你的。
壶丘岳眼里也透着一股热忱,
这人话不多,
但却是实心眼儿。
在这种场合,
以江瀚侯目前岌岌可危的地位,
这两人能有这样的表现,
江尘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
这些人能称为死党,
确实有称为死党的理由。
江尘无视四周投来的各种眼神,
正准备入座,
忽然那条椅子旁闪过一条身影,
一屁股坐在宣胖子擦拭过的椅子上。
胖子,
谢谢你给我占座位啊。
此人一身玄色袍服,
一个酒糟鼻子极其显眼,
尖尖的嘴角溢出几分嘲弄的意味,
大马金刀地将那椅子给霸占了。
燕猴子,
你啥意思?
宣胖子直接怒了,
宣胖子,
我倒要问问你,
你啥意思呀?
这座位难道我不能坐嘛?
此人乃是雁门侯传人燕一鸣。
那天在药师殿自曝名号,
威胁江尘的也有此人一个。
这是我给我尘哥占的座。
宣胖子一把就要去掀燕一鸣。
陈哥,
你是说他吗?
燕一鸣似笑非笑道,
宣胖子,
你是瞎子吗?
这一片是进阶真气区,
至少要有四脉真气才有资格入座。
瞥了瞥江尘,
燕一鸣以一副极为戏谑的口气指了指角落一条孤零零的单人小桌子。
江尘那条桌子是为初步进气境特备的。
念一鸣这话说出来,
四周立刻传来一片哄笑,
显然这是一早就设计好的桥段,
就等着江尘和宣胖子他们来丢人现眼的。
宣胖子勃然大怒,
燕猴子,
你欠抽不找时候是吧?
燕一鸣淡淡笑道,
宣胖子,
你区区一个五脉真气,
什么时候有这底气要抽六脉强者了?
说话间,
燕一鸣六脉真气齐齐涌动,
一股逼人的气势当面压来。
现场剑拔弩张,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忽然间,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传来一道酥软清脆的声音,
江尘哥哥,
到这边来坐,
我给你留了位置。
这声音娇憨清脆,
江尘不用回头便知道是当朝公主东方芷若。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江尘忽然伸手拍了拍燕一鸣的肩膀,
这位小侯爷骨骼清奇,
相貌堂堂,
这抢位置都抢得这么有性格有前途,
你的主子一定很欣赏你吧?
晏一鸣,
是吧?
我记住你了。
说罢,
江尘一脸云淡风轻,
完全无视四周那些嘲弄的眼神,
施施然朝东方芷若那边走去,
你这丫头不好好呆在寝宫这种乌七八糟的场合,
却来掺和什么?
此语一出,
却是全场被他雷得外焦外嫩,
这可是当朝公主啊,
这江尘上次被国君杖打侥幸不死,
这次居然变本加厉,
竟然用这种口气对当今国君最宠爱的公主说话,
听起来就跟教训自己妹妹似的,
而且当着宴席主人的面儿说,
这是乌七八糟的场合。
这是打龙腾侯的脸吗?
一时间,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一个个翘着脑袋都想看看这个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江家小侯爷到底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忽然间疯了。
江尘也没有料到,
他随口的几句话却起到了这么大的清场效果。
原本都三三两两在高谈阔论的宴席,
忽然间都静了下来,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江尘这边看来在场这些都是东方王国的豪强。
都知道龙腾侯一直想得到江瀚侯手里那片半灵地,
想方设法想夺取过来,
瞧着架势,
难道这江尘是要撕破脸皮公然与龙腾侯叫板不成?
当事人江尘却是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
拉开椅子,
大马金刀坐了上去。
在东方芷若身上瞄了一眼,
嘴里嘟囔道,
看样子,
这几天你没有偷懒嘛?
照这样下去,
挺过16岁这关是肯定没问题的。
哗啦啪。
现场足足有三四个人听了这话,
直接拿不稳手里的酒杯,
被江尘这话惊得连酒杯都掉到地上了。
这一下,
原本有少数不认识江尘的人也忍不住偷偷向旁边的人打听,
这是谁家的小侯爷呀,
这也太剽悍了。
这可是当朝国君最喜爱的公主殿下呀。
而且这公主殿下旁边还坐着一个脸色已经开始下沉的长公主勾玉。
看着勾玉公主那张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
那些看热闹的也没几个敢放肆地把眼光往这边投。
谁都知道,
勾玉公主是东方王国的修炼天才,
是东方王国权势极重的实权派人物。
且不说别的,
单单是那潜龙会试的总负责人身份,
在场,
哪个诸侯敢得罪她?
江尘却是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浑然没觉得自己已经坐在了最显赫的区域,
也浑然没觉得自己已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坐下之后,
江尘的眼神余光已经基本上将宴席上所有人都观察了一遍。
让他颇感意外的是,
居然还有几个老熟人,
比如说药师殿的三殿主,
比如说当天自抽耳光的天水侯。
看的出来,
天水侯今天很老实,
很低调,
要是以往,
天水侯一家必定是跳出来针对江家父子的急先锋。
不过,
今日不管是天水侯本人,
还是他的传人,
都异常低调。
显然,
那天在江瀚侯府发生的事,
让天水侯还心有余悸,
不过他本人不跳出来见其他人,
针对江家父子,
心里还是很解气的。
这些人可不知道江尘跟东方鹿之间的约定,
他们打压起江家父子,
可没什么顾忌。
果然,
江尘正想问东方芷若几句近况,
便有几个诸侯传人很有默契地朝他们这一席上走来。
当先一人,
正是那白虎候传人白战云。
江尘,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战云一脸义愤填膺。
今天是龙居雪小姐的16岁生日。
你竟然说这是乌七八糟的场合,
我命你道歉。
还有,
我洪天童以朱雀侯传人的名义,
勒令你向主人和在座宾客道歉。
洪天童也一改以前总是怂恿别人出头的风格,
今天竟然主动出击。
显然,
在这种场合下讨好龙居雪,
洪天童可不想让白战云独得先机。
这两人的来头都是很大的。
东方王国108路诸侯实力各自不一,
但是有四大诸侯却是一直稳居前四。
无论王国如何变动,
这四大诸侯的地位都不会变。
龙腾侯第一,
白虎候第二,
朱雀侯第三,
玄武侯第4。
这四大诸侯的传人一下子站出来,
两个还带着几个排名靠前的诸侯传人,
气势汹汹地对江尘形成了合围之势,
江尘老神在在,
好整以暇地瞥了洪天童一眼,
淡淡问道,
你是在命令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洪天童傲然道,
哦。
江尘轻轻拍了拍额头,
似笑非笑地对勾玉公主道,
勾玉公主,
这个人是你们王室的吗?
难道是我记忆出错了?
诸侯之间有资格命令对方吗?
我好像记得命令诸侯似乎只有王室才有的***啊。
懒洋洋地朝洪天童看了一眼,
笑道,
朱雀侯传人是吧?
你什么时候改姓东方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不提早告知天下呀?
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嘛?
原本气势汹汹的洪天童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瞬间无言以对,
跟一尊雕像一样呆若木鸡。
还有你白战云是吧?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挑衅我了,
之前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可是今天你说这不是乌七八糟的场合,
你这跳上跳下是想干啥?
你眼睛瞎了,
没看到公主殿下坐在这里,
你还懂不懂什么叫诸侯礼仪?
在公主殿下面前大呼小叫,
心里还有没有上下尊卑的概念?
还有你们几个想干啥?
跟着这两个蠢货出来丢人现眼?
是不是想告诉在座大家,
你们的不臣之心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对吗?
江尘连珠炮一样的语言,
只说的这群年轻人一个个张口结舌,
面红耳赤,
脑子一片空白。
有心找出言语来反驳一下,
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战云气的直发抖,
你江尘,
你****血口喷人,
你难道不血口喷人?
你**不血口喷人吗?
你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难道是你爸路上捡回来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