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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莫熙然听着折秋月的话，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
他竟然说，
这里是秦淮河，
怎么不是京城，
也不是地府？
他有些恍惚的看着自己抬起的手。
自己原本应该满是茧子的手，
竟然是那么小，
那么嫩。
如果这里是秦淮河，
而眼前的人是年轻的折秋月，
那么这应该是8年前吧。
难道因为自己执念竟然重生了？
莫夕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只是满心的激动，
虽然自己的命运没有什么改变，
只不过是秦淮河的一个棋子，
一个***。
不过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你们谁想通了，
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如果没有想通的，
那就给我继续饿着，
但是记住不要耗光了我的耐心，
更不要想着逃跑。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烟雨楼是个什么地方？
就算你是什么公主，
千金小姐。
进了这个地方，
那就是老娘的摇钱树，
别想轻易的离开。
折秋月说完这句话，
就一直冷笑看着这些人。
莫熙然记得上一世自己还不甘于命运，
一直在跟折秋月抗争，
最后吃尽了苦头，
而且眼睁睁看着好几个姐妹死在眼前，
才不得不屈服。
但是那个时候，
折秋月对她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耐心，
并没有着力培养他。
这一世他不会再那样傻下去，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
那么他就接受这个身份，
以***的身份在这秦淮河掀起一阵风雨。
你们想好了吗？
如果接受命运的现在，
就跟我出去梳妆打扮，
我会好好的培养你们，
如若不然，
就继续在这儿给我待着，
留给你们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折秋月又说了一句，
然后继续看着他们。
有一个人冷哼了一声，
看着折秋月说着，
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成为帮你赚钱的娼妓。
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这个少女熙有些印象，
应该是上一世这批人里面最先死的一个。
听说她之前是一个千金小姐，
不过后来家道中落，
在逃难的时候被人抢了卖到了这里。
他这么一说，
立刻有人附和着。
没错，
我们宁愿死。
还是跟上一世一样的场景，
而那个时候，
莫熙然也是这些追随者之一，
虽然自己并没有像那个少女一样被迫害而死，
不过也是吃足了苦头，
直到最后他才知道自己终究是斗不过命运的。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
从那个时候，
她才终于成为了秦淮河边众多***中的一个。
显然，
之前的事情已经让他失去了折秋月的欢心，
根本就没想真的好好培养她，
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而已。
重生一世，
自己自然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留下还有用的生命，
还有两个人等着他去收拾。
刚才在他身边呻吟的那个少女，
也突然挣扎着翻身而起，
睁着一双凤眼瞪着佘秋月和那两个打手。
莫心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竟然是上一世一直在照顾自己的一个姐姐塑化。
他跟自己一样的岁数，
只是生日比自己略大一些，
因为性格刚烈，
一直不肯屈服，
经常会挨打。
而每次自己闯了祸，
他都会护着自己，
替自己承受一切责罚。
后来，
她因为带着姐妹们逃跑被抓了回来，
竟然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被活活打死。
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顾氏重演，
他一定要救她一命。
姐姐。
不要说话，
一定。
他拦住了刚想说什么的话。
苏O看了他一眼，
一脸的惊愕。
莫心然并没有因为素画的诧异就有所退缩，
他是上一世对自己最好的人，
自己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
即使他会看不起自己，
即使他会不理解自己，
自己还是要这么做。
只见莫心然站了起来，
一脸的坦然，
面对着折秋月探寻的目光。
折秋月真的看了过来，
用他一贯的看待货物的眼光打量着莫熙然。
与此同时，
刚才出头的那个少女和还趴在地上的那些人也都看了过来，
想知道抹夕然到底要说什么。
妈妈。
我愿意听从安排。
莫夕然说得风淡云轻，
苏O看了她一眼，
听着这样不可思议的话，
简直不敢相信。
这还是那个一直倔强不肯低头的小妹妹，
那个满眼都是不甘心的少女，
那个自己认识的莫熙然吗？
终究他还是失望了。
可是让素画更加震惊的是，
莫熙然又说了一句。
我和素画姐姐都想好了。
愿意跟着妈妈出去。
苏O大吃了一惊，
他自甘堕落就算了，
竟然还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他正想争辩什么，
莫心然突然在她的后颈狠狠地摸了一下速画，
当时就瘫软了下去。
这是上一世他们在接受培训的时候学会的唯一的招数。
如果客人想要逃跑，
只要在后颈的某个穴位上抹上一下力道，
对了，
就可以让对方陷入沉睡。
折秋月看着心然。
似乎在分辨他话里面究竟有几分是真，
有几分是假。
与此同时，
那个刚才带头的少女却是满眼的鄙视看着慕熙，
然而还趴在地上的那些人也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人如此自轻自贱，
还没有吃什么苦头，
就愿意成为那种下贱的人？
可是莫心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眼光，
要不了多久，
这里的人除了几个死的，
剩下的都会走上那条路，
现在何必要装得那么纯洁？
折秋月最终还是笑了，
对莫熙然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会好好培养你们两个。
说着冲后面的两个人做了个手势，
两个人上前架起了已经昏睡过去的宿画，
然后带着莫夕然朝外面走去。
临走的时候，
莫夕然回过头，
巧笑嫣然，
看着还在屋子里，
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仍然觉得自己高贵无比的少女们。
你刚才的手法似乎有些熟悉啊？
折秋月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莫心然心跳了一下，
刚才光想着要让素O闭嘴，
免得惹祸上身，
竟然忘了那个手法原本就是折秋月教给他们的。
不过转念一想，
他说道。
妈妈。
可能我本来就适合这里吧。
折秋月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明显是没有相信。
看着床上沉睡的宿画，
夕然仍然觉得自己恍如在梦中。
比起前世的段琉璃和赵飞龙，
画眉是真心实意对她好，
可是却没有善终，
这一次，
她一定会保护好她。
苏O终于睁开了眼睛，
不过当他看到自己身边的环境，
又看着眼前的莫熙然，
他突然坐了起来，
然后结结实实地给了莫心然一个耳光。
无耻。
莫熙然已经想到了素O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但没有生气，
反而很是坦然。
姐姐。
你醒啦，
淡淡的语调却带着无限的温柔。
苏话一愣，
没有想到莫夕然不但没有生气，
也没有任何的反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能不能先听我一言？
莫夕然说着，
面上还是沉静如水，
苏O却愤怒的说道。
我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如果想让我下水。
你做梦？
你自己下贱，
不要拉上我。
他说的还是义正言辞，
完全没有出乎莫熙然的意料，
我告诉你，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也不管你以后想走什么道路，
别想让我跟着你一起堕落。
从此以后，
我是我，
你是你。
就算我死了，
也不用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着，
苏O就想下床，
可是她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有些飘忽。
我不管你怎么想，
就算是想要这个时候就死，
固然是保全了你的名声，
那你们家族的血海深仇就不用报了，
是吗？
如果你觉得你们一家人都活该，
都是死有余辜，
那你现在就去求死，
我绝不拦你。
看着这样的俗话，
莫心然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要拿我的家人说服我，
他们九泉之下若是知道我自甘堕落，
一定会为我不齿。
苏O声嘶力竭，
虽然他面色苍白，
不过还是看得出出众的姿色。
是你的家人不齿。
还是你自己过不去，
你自己应该清楚，
只要能活着。
就比什么都重要。
莫心然说着坐了下来，
面无表情，
那是你不曾有过家人不知道家人对你的期盼。
苏O仍然气氛满满。
莫夕然突然冷笑了一声，
说道。
死固然容易。
如果可以死。
我也想一死了之。
可是在没有报仇之前，
就早早的死了，
除了亲者痛，
仇者快，
还有那廉价的名声。
你能得到什么？
苏O似乎没有想到莫心然已经这么能说会道了，
当时就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傲气，
可是你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一纸卖身契，
你已经是贱级。
难道还想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姐？
就算是你现在死了。
难道就能埋入你们家的祖坟？
难道就算是保全了你们家的名声？
上一世莫心然记得应该是听宿画提起过，
他们家是遭奸人陷害才会家破人亡，
她先是被迈入了王府，
成为了丫鬟，
不过因为她心高气傲，
得罪了当家夫人，
直接被牙婆卖到了这里。
如果他不能活下去，
那么他们一家的冤情就会尘埃落定，
永无见天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