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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魔都
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作者
孙松烧峰
徐静波译
演播
华一生
上海银清文化作品
第十六集
下了山
在门前的一处凉爽的房屋二楼吃了午饭
也给了苦丽们一些钱让他们吃午饭
饭后
又看了一两处寺院之后
这次像山里面沿着偏僻幽静的山道走了四公里左右
终于来到了西湖边
这一带的景色就仿佛图画一般
一处名曰溯源的别庄的庭院是由湖水
杨柳和竹丛构成的
我们在茶馆喝了茶
看了一些名人墓
沿着湖边转了很久
最后
来到了一座名曰
静瓷似的大岔
麦子看了这么多地方
已经疲惫了
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他这个人
累的时候和睡眠不足的时候
情绪最不好
你一个人进去看吧
他说道
虽然下了轿子却不想再动他了
寺院内有一口古老的井
一旁有一块石碑
刻写着
韵目古井
一位老僧点上了一只蜡烛
系在一根很长的戏绳上放到井里面
叫我往里看
木板座的烛台浮在井水上时
井水晃动
蜡烛的灯光
照在了水面上
老僧的神情
似乎在说
怎么样
有看见了吧
然后莞耳一笑把绳子拉了上来
我想
他的意思也许是
这里映照出了我自己的命运吧
麦子
站在原来的地方
来子
接下来去那个塔
我走向湖边
用手指着不太高的山丘上建造的那座塔
我脚藤
不想去
不要说那样的话
去看看吧
那座塔叫雷峰塔是西乎很有名的塔
捡了那座塔的话
就好像去过罗马一样的
蔚蓝色的天空
映衬着近似赤褐色的砖瓦构建的古塔
色彩相当和谐
真的激起了我这样的想法
外紫也不情愿地跟着去了
塔的高度
大约有四十米左右
直径大约有十四米左右吧
周边堆积了一些石块和砖块儿
踩过这些从一个入口进到了里面
登了上去
塔的侧面有八个风洞
那里有学美术的两个男子和两个女子正在画着外面风景的写生
下午的太阳
照耀在湖面上
遥远的市区那边
西湖的四周
也是危夷的山峦
对面的山上
也处立着一座细长的塔
多么漂亮的景色呀
外子兴奋的大声叫唤着
无论是塔里面的景象
还是周边的景物
都把人引向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中去
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诗
传奇故事
历史
所有这一切只有来到这里
才第一次赶到了他具有的生命力
遥远的往昔时代的人们的生活
生动的浮现在了眼前
我们又坐上了藤椅轿子
来到了名曰前王祠的地方
我们下来参拜
那里有王羲之书法的石碑
我们穿过了一个湖湾的村落
湖畔是一排树干粗壮的杨柳树绿荫浓密
杨柳树的后面
好像有几家酒楼
水边妇女们在用倒衣棒击打着棉布之物
洗了澡
爱紫换上了屋内传的衣服
我则换上了衬衣等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光
我们去前面的岛上看看怎么样
我问道
距离湖边三四百米的水面上
横亘着一个挺大的岛
岛上有山
树木葱茏
还可看见朱红色的楼阁
一溜长堤将岛和陆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条长堤名约白堤
地上架着两三座拱星桥
拱星桥下穿行着小船
好呀
去看看吧
我们坐了人力车去那座岛
半路上看了苏小小的墓
这是一座很像样的坟墓
苏小小是什么人
麦子问我
苏小小是前塘的名妓
钱塘就是我们昨天和今天都经过的地方
此后就葬在了这里
成了西湖的一处名胜
在日本的话
差不多就类似高伟这样的人吧
岛上有许多诸儒寺院
祠堂
酒楼
茶馆
别庄之类的建筑
还有公园
门前有卖拓片的
我买了五六章
公园借了一部分的山缸
里边有古老的祠堂和几家茶馆
一批参加修学旅行的女学生来到了这里
这些年轻的姑娘好奇的打量着外子的装扮围着她兴奋的大声说着什么
我们拖出了人群后他们也一直缀得很远
白堤边有一家茶馆
我们到里面休息了一会儿
在湖面上还有三四个小岛浮现在眼前
远远的对岸
雷峰塔
微然耸立
茶馆前
靠近湖边的地方
有一棵老树伸展开支杈
在地上
投下了浓浓的绿荫
我们在树荫下
靠着紫檀的桌子
货品明
或吃着画眉
闲闲地坐着
就在前面的石园边
系着一页小舟
船老大不停地招呼我们去坐船
我回答说
我们过一会儿再做吧
于是传老大烟也不抽了
耐心地等待着我们
伯母时分
我们坐了小船
回到了旅馆
晚饭我们要了中国饭菜
就在前文提到的大门前露台的餐桌
我们刚开始不久
昨天晚上的那个葡萄牙女子
与一条很大的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今晚
他也是带着狗一起吃饭
那个女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颇感兴趣地说道
总之不像是个正经的女人
外子用尖锐的眼光看了一眼对面
用讥讽的口吻回答道
试着说过
这个葡萄牙女子已经住过了很久了
从早到晚他或是逗着狗玩儿或是来到大门边的吸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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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我倒是很想在深入地了解他一下
湖面上
漆黑的夜幕
悄然降临了
从岸边的小船上
今晚
也传来了胡琴的声音
没有比哀晚凄楚而令人心醉的胡沁的音色
更能传达出中国
这一国家的欢乐与悲哀
我牵起了外紫的手
走上了湖边幽暗的小路
路边有在木桩上架上厚厚的木板的长凳
其背后
又连灯光也看不见的寺院的大门
我们坐在长凳上
湖的对岸
可见结实的灯火
闪耀着美丽的亮光
夜空犹如秋天一般清澈
无数的星星在闪耀
脚下
微波清轻地拍着湖岸
发出了咿压的水波声
你知道北斗星在哪里吗
不知道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你看
那就是北斗星哦
外子说着扬起头来
朝向天空
用手指着
北斗星在背后的山上
放射出强烈的光芒
我深切地感受到
这一片土地
恐怕我这一生中
不会在第二次踏入
外子
现在的情形
也请你好好地记住
因为我们眼下的生活
在彼此的一生中
不会再有第二次
若干年以后
再回过头来回想一下今晚的事
那个时候
你和我
已经是怎样的状态
谁也无法预测
但是不管怎么样
今晚的这一记忆
是不会消失的吧
我说道
一定不会有第二次吧
两个人
都凝望着幽暗的湖水
陷入了沉思
将旅途中邂逅的我们这两个人连接在一起共同生活
如果这背后有自然的意志
冥冥之中发生着作用的话
这应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神秘的谜
与千年万年
亘古不变的天空的星星
以及这眼前的湖水相比
人间的世事虽然是短暂而渺小的
但这里面
也一定会蕴藏着某种深刻的意味吧
外子突然咬住我的脖子亲了一口
之后
他猛烈的啜泣起来
感情的大潮在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动荡
我任由他释放着情感
最后
两个人的脸颊
都被泪水打湿了
眼前有手持火把的村民走过
从湖面上
吹未来的晚风
带着些许寒意
该回去了
着亮了
可不好
我这么说着催促外紫起来
从幽暗的地方来到这边
觉得旅馆大门一带的灯火
亮得令人眩晕
被一场泪水痛快洗过的他的脸颊
比平时
显得更加光明灿烂
进了房间后
他突然发出了发疯般的叫声
糟了我的耳饰弄丢了
耳是弄丢了
我一瞧
只见只有他的左耳上吹挂着黑色的龟甲的耳饰
一定是落在哪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
剩下一个
很尴尬的
那倒真是挺狼狈的
我去看一下吧
我只能没办法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
我也去吧
不必了
一个人足够了
我把外子留在了房间里
自己出去了
沿着湖畔幽暗的道路走了三四百米
一直走到了刚才坐过的长凳那边
在那里
我把五六根火柴合在一起点燃
仔细查看了地面
长凳下人们吐出来的干蔗渣
就像牛棚里的稻草一般散落一地
华亮的火柴
瞬间就在风中消灭了
我划亮了火柴大约寻找了两遍左右
于发现了甘蔗扎上面的龟甲耳饰
我把耳是紧紧抓在手里回到了旅馆
心想
能够找到太好了
她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女子
倘若没有找到的话
即使只是明天一天
他也不能容忍没有耳视
我真不知道
会被他坐到怎样的程度
走到旅馆前面时
爱子的身影
正出现在三楼的阳台上
等待着我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