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31集。
谢起榕疯疯癫癫跟鬼一样,
他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吴乐是代表长春会友好派,
他走到前头,
委婉的对我说道,
年轻人,
我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找到那东西的话,
那么我在这场计划中就失去了话语权,
到时候换另外的人找你,
相信我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对你们所有人来说都是。
我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只盼望此刻身在千里之外香港那位李子昂老师,
他能帮到我。
老文呢,
很机灵,
当天晚上一出事儿,
他就带着小轩和小霞嫂子藏到另一处防空洞里了。
我之前打不通电话,
是因为当时他们都躲在地下,
一点信号都没有,
一直等到白天才主动联系我。
老葛。
如果当时能在10分钟之内把他送到医院的话,
或许还有救。
但世事无常,
老葛就这么走了。
窃喜中发疯,
在赌场内拍死了不止一个人。
长春会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压下去了这件事儿。
那个赌场一夜之间被拆得一干二净。
虎头奔男人的尸体一夜消失蜘蛛巷这里本就连偏僻的电都没有,
等天一亮,
像是昨天晚上的惊魂夜,
就是一场梦。
老葛无儿无女,
他身上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件羽绒服了。
我们把人埋在了防空洞后山那块的柳树下。
老文看着柳树下隆起的土包,
兄弟啊,
你一路走好吧,
到那边吃好穿好,
再也别赌了。
哥们儿想给你请个歌舞团,
热闹热闹,
但是没钱呢。
你到那边保佑我早点发财,
咱们就一切从简,
给你烧点纸,
安心的走吧。
烧完了银元票,
我们弯腰拜了拜,
表示对死者的尊重。
银川破烂王老葛死的又冤枉又窝囊,
他到死欠我的300块也没还给我。
也就是在埋完老葛那天晚上,
我正在防空洞后边蹲着上厕所呢,
忽然听到小轩的叫声,
云丰,
云丰,
你在哪儿干啥?
我在这儿呢,
有消息啦,
有消息了,
快说,
是不是东西找到了没?
老师刚刚给我打电话,
说他通过我打听找到了地方。
那家报亭从西环路口搬到了中元地街,
我老师照你的话问了,
老板说他倒是记得这件事,
不过那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什么被人取走了?
这蓝药水藏在报亭,
只有我自己知道,
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怎么可能被人取走呢?
不是本人怎么能取走我的东西呢?
报亭的老板是瞎子吗?
我气得一脚踹到墙上,
你别慌,
听我把话说完行不?
根据老师讲的,
那老板回忆说,
就在你存了东西的第二天,
来了个男的,
说是你朋友说来代替你取东西,
因为人描述的都准确,
报亭老板当时也没有多想,
代取东西这件事在他报亭一直有,
所以当时就把东西给他了,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存了东西的第二天,
就有人替我取走了,
是个男的,
是谁呢?
你那老师有没有弄错呀?
或者他是不是没找对报亭啊?
我也这么问过,
有没有可能找错?
结果老师给我传来一条彩信,
看看这人是不是当时的报亭老板,
如果不是,
那就搞错了。
如果是。
小轩话还没说完呢,
就找到那条08552区号发过来的彩信,
打开让我看。
彩信里有一张照片是由诺基亚36603660呢,
是3650的升级版,
当时只在香港、
深圳一带流行,
内置30万高清的CCD摄像头,
因为是长图,
加载彩信图片很慢,
一张照片一点一点的加载过来。
我这一看,
这不就是当初的报亭老板吗?
叼着烟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摄像头呢,
好像是不愿意被拍照,
我瞬间是面无血色,
是谁取走我的东西呢?
我在脑海里边快速的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儿。
李争吗?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人。
当初他骗我到大富豪包厢里玩,
还叫了两个公主妹灌我的酒,
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出了事儿了。
我住的民宿旅馆被翻得乱七八糟,
把头被红姐捅了。
随后我去找小军的爸爸,
请求他帮忙到医院捞人,
***过来。
那箱古董用的是宏星的渔船,
因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
赵宏星花了大钱捞出了把头。
随后小轩的爸爸也出事儿了,
管家李博暂管宏星渔业。
我带着小娟和码头上了老货的渔船,
招揽豆芽仔入伙,
在深圳码头下了船,
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最终从香港到了邯郸的赵王宾馆。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难道真的是李争吗?
我又回忆起李争的黄色眼睛。
把头出事儿来得太快太急了,
我们匆忙逃到了邯郸。
整件事中还有一个神秘的人物没有露面,
个人就是李安研究员口中所谓的老师、
医生。
我呆呆的发愣,
想得头都大了,
想到最后也不能确定是谁取走了我在报亭寄存的蓝色药水。
这时,
智元哥找到我们,
让我们过去吃饭。
我心事重重的下了防空洞,
由于是老文找到新的住处,
这边还没有电,
洞里边儿点着蜡烛,
于哥和老文已经吃了。
怎么了,
出事了?
于哥看着我,
脸色难看。
看着桌上的蜡烛火苗摇曳,
我是心神不定,
点头默认。
于哥放下了筷子。
豆芽仔在那些人手上,
当时我在场,
要是没听错的话。
那个叫吴乐的,
给你3天时间找东西。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啊。
这第三天是最后的期限。
这天上午,
常春会的吴乐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
让我一个人去赌场那儿一趟,
他说给我留了东西。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到那儿一看,
蜘蛛箱的赌场已经没了,
到处都是破碎的砖头,
此外,
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泡沫塑料箱。
塑料箱上缠着两圈黄胶带。
看到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泡沫箱子,
我的脸色瞬间白了。
捡起石头,
割断了黄色胶带,
深吸了口气,
慢慢拿到了泡沫盖子。
泡沫箱里边有两层雨布,
揭开了雨布,
看清楚里头包着的东西。
是一只断手。
我跌坐在地上,
后退了几步,
使劲咬着自己的胳膊,
没有叫出声来。
包着断手末端的衣服,
我很熟悉,
是豆芽仔的。
我发了疯似的打着吴乐的电话,
他好像故意在躲我,
一个都没有接。
我红着眼睛发过去短信,
为什么还有一天的时间呢?
你答应过我的,
为什么要这么干?
可这条短信如石沉大海,
没有得到半分的回复。
我绷不住了,
疯狂的一条条短信发过去,
开始疯狂的骂人。
我心里头自责,
悔恨、
难过、
愤怒。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吴乐呢,
回了一句话,
我尽力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
你尽快吧,
今晚过了12点来会馆,
如果我们没有得到想要的,
你应该猜到后果。
精神恍惚地回到了防空洞,
没敢把泡沫箱里的事儿告诉小轩。
小轩问我去哪儿了,
我说没什么事儿,
就是出去透透风。
眼前的局势,
为了保豆芽仔的命,
我没得选,
必须得把东西交给长春会。
我一拳砸在墙上,
拳头砸出了血,
把小轩吓了一跳。
我没有东西怎么给他呢?
难道我凭空造出一个来吗?
哎。
等等。
造一个。
猛然间,
我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自己造一瓶蓝色的药水,
怎么样呢?
除了我之外,
没有其他人见过那东西长什么样,
他们最多只知道是蓝色的液体。
今天晚上12点去光明会馆最后期限,
这可能是唯一能够救豆芽仔的办法了。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
但是我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
在绝望中抓到一件救生衣。
怎么造呢?
怎么造呢?
我不停的在窑洞中转着圈儿,
脑海中飞速的运转。
我喊来老文,
问他附近有没有药店,
老文告诉我,
最近的一家药店离蜘蛛巷6km左右,
好像只营业到晚上8点多,
8点多钟以后就没人了。
长春会不是傻子,
尽管没见到人,
但是我知道他们应该有人盯着我,
这时候铁定拿着望远镜看着我们呢。
我思考了再三,
还是选择走一招险棋,
蜘蛛巷这里环境错综复杂,
同样各种巷子小道也是四通八达,
长春会就算再厉害,
人手是有限的,
只要能够完美的避开那些眼睛,
那我走出了计划的第一步。
怎么避开呢?
这还得靠老文,
他从小就在这附近长大,
没有人比老文更了解蜘蛛巷了。
我小声的把计划告诉了老文,
老文点着了烟,
抽了一口,
笑着对我比了个手势。
Soeasy,
晚上7点半,
天色刚刚擦黑,
防空洞外冒起了浓烟,
智元哥在洞外发生了一堆火,
准备了做烤鸭,
鱼哥是专心致志地做着一根新棍子,
小萱帮小霞嫂子倒着热水,
收着鸭子,
一切显得很正常。
而地下防空洞内,
我和老文带着头灯,
靠着墙快步的行走。
军事年代建造的这种地下掩体都不止一个出口,
只不过经历了多少年,
有的出口已经找不到了,
还有的坍塌堵住了,
这都很正常,
就上边儿看见了吗?
老文正了正头灯,
蹲了下去。
这儿吗?
老文指着自己脚下,
这里以前是厕所的存粪池,
几十年不用,
早就干了。
从这上边小口钻出去,
能直通到马路边一家荒废的公厕。
老板,
你先踩着我上去,
然后把我拉上去,
这是最安全的一条路了。
看着头顶上不足半米的小口,
我咽了口唾沫,
心里边儿一横,
为了救人,
豁出去了。
踩着老文的肩膀,
顺着小口爬到地面。
这里的确是一家厕所,
不过荒废了多年,
地上长满了杂草,
没有一点人气儿。
把老文拉上来,
关掉了头灯摸着黑上了马路,
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掐着点儿紧赶慢赶的,
还是晚了,
等找到那家药店,
已经是关了门了。
我照着门上联系的方式打过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买药。
店里一个小时前就关门了,
你明天再来吧。
您行行好吧,
家里边有小孩发了高烧,
我大老远跑过来,
必须得买到药,
您过来一趟行吗?
你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我现在有事做挂了。
一阵电话的忙音传了过来。
药店正门是卷帘门,
上着锁,
听这人不肯来,
我心里边一横,
直接就用砖头砸碎了玻璃,
爬到窗户上跳了进去。
怕被人发现,
也不敢开灯,
就这么胡乱找着。
我脑海里边老是有印象,
小的时候喝过一种药,
外观是淡蓝色的,
味道呢,
甜甜的,
但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儿了。
我喊着老文过来一块儿翻找。
这家药店虽然不在闹市区,
但规模不小,
光是放掉的货架就六七排呢,
还有一整排的玻璃柜,
这越着急啊,
就越找不着。
我找到什么止咳糖浆、
藿香正气水、
吗丁啉、
闪亮洗耳水在哪儿呢?
到底放哪儿了呀?
我明明记得以前用过蓝色的药水儿,
就是找不到了。
眼下既担心被人发现入室偷盗,
又眼睁睁看着12点越来越近了,
我急得是满头大汗,
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
哎,
老板,
你快过来,
你说的是不是这种啊?
听到老文喊我,
我急忙跑过去,
顿时大喜,
就是它,
天然的淡蓝色药水,
盒子上写着哈药六厂葡萄糖酸锌口服液,
小时候有印象的就是这个。
我直接找到相同类型的包装,
拿了两三盒,
又在药店翻找了半天,
找到小试管,
然后把葡萄糖酸锌口服液全都倒进了试管里,
用塞子塞住了口。
灯光照射下,
玻璃管内液体呈现淡蓝色,
轻轻的晃动,
有很高的流动性。
我回忆起真正的蓝色药水。
那种慑人心魄的感觉仿佛是历历在目,
再看看现在,
守着呢,
眉头一皱,
感觉颜色太淡了,
看着那太普通了,
不牛逼,
档次不行,
也不神秘,
一看就是地摊货。
反正有那么多盒的葡萄糖酸锌口服液呢,
我想着混合在一起看看能不能变蓝,
如果不能的话,
就只能这样交给长春会了,
估计人大概率是不信的,
他们一旦起了疑心,
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能行吗?
老板,
我怎么感觉不靠谱儿啊?
跟闹着玩似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
不行就拉倒。
随后老文帮我一块儿找,
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挨个的往瓶里边灌,
每到一样等个十几秒,
看看颜色有没有变化,
印象中有什么复方酸林钠林、
碳酸氢钠药水,
林格眼药水等等等等。
过了一会儿,
大试管有了变化,
本来葡萄糖酸锌口服液是淡蓝色的,
结果我加了几种药水之后,
竟然变成了黄色。
老文是脸色难看,
说着怎么跟尿似的,
还有股味儿等等,
老文你手上呢?
就在这时,
我发现老文手上有一个小试管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正从淡蓝色慢慢的过渡到深蓝色,
而且颜色纯正,
比海水还要蓝。
你刚才倒的哪一种啊?
老文是呆呆看着自己手上的药水,
呃呃,
我,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