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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折痕藏住你未说完的话
窗上水痕滑落像迟来的回答
衣柜还留着那件灰呢外套
袖口磨破是去年冬末的争吵
钟停了不再走
灯暗了没人修
体面是沉默的雪覆盖所有裂痕
体面是烧掉车票留下站台空等
你说别哭得太响怕惊扰邻居安宁
我连呼吸都练习微弱如尘
阳台枯死的茉莉没换新土
冰箱贴压着两张过期电影票根
你写‘等春天’可春天已来过
只是没走进这扇虚掩的门
风停了雨也收
街静了城睡透
体面是擦干泪再倒一杯凉茶
体面是笑着说你走得不算太差
可深夜地板冰凉我蜷成问号形状
连影子都学会避开月光
原来最痛的告别
不是你说再见
是日历翻过三百天
我仍不敢动你杯沿
体面是假装你还在对面吃早餐
体面是梦醒时把枕头翻个面
若你在彼岸回望别看我此刻模样
我正练习体面地忘记你名字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