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在2000年的时候,
当年因为成绩不理想,
所以我选择了中专的院校。
当年9月份的时候,
我要提前一个礼拜去报到,
可那个时候手被玻璃给划伤了,
就导致于我拖到了国庆5号之后才到学校里去报到。
去学校在天河客运站附近不远,
走路也就10分钟,
这名儿我也就不提了,
免得以后有麻烦。
到了以后,
我在学校里知道,
原来加上我有6个晚报到的,
也因为是晚报到,
当时军训也没碰上,
宿舍也是给先到的同学先安排满了。
接待的老师告诉我们说,
我们6个人只能暂时去之前负责军训的阿兵哥的宿舍居住。
去阿兵哥所住的地方,
那是一刚建好不到2个月的两层小楼。
于是就这样,
领好的被子、
红桶等生活用品,
直接老实叫一同学便带着我们去了宿舍。
这宿舍呢,
是位于操场篮球场的最右边的位置,
也就是学校最角落的位置,
这旁边儿啥也没有。
小楼有两层,
一层只有4个房间,
楼下一间是热水房,
一间部门房,
一间医务室,
还有一间是空的。
我们一行6个人住在二楼最里边的一间房,
其余三间都是空的。
但因为这样,
我们几个人当时还挺兴奋的,
因为这样,
最起码他不像是集体宿舍一样,
太过于吵闹了。
收拾好房间通铺,
其他5个人,
2个客家人,
2个本地的,
2个最小的是江西的。
也因为刚认识我,
就本着潮汕人最基本的传统美德,
兜里还没几个钱儿,
必须请人吃饭的原则,
于是我们大伙儿便出去大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之后回到宿舍,
大伙儿又提议斗一会儿地主,
说晚上输了要请吃宵夜。
打牌的过程我就不描述了,
免得你们说我啰嗦。
躺到床上以后已经是11点钟了,
因为这一间并不是普通的学生宿舍,
所以10点半并没有老师查房或者让你熄灯。
有可能是大伙儿坐了一天的火车,
不一会儿他们躺下以后,
便雷一声震天响了。
我的床位在中间的上铺,
他们打鼾的声音就好比是武帝在环绕一般,
再加上我睡不习惯生床,
那种感觉就跟肩舆一样,
左右翻了大半天的时间。
等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也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
也正因为我的床是正对着窗户的。
我当时好像看见有半张脸,
一只眼睛在盯着我呢。
当时把我吓得立马坐了起来,
可我这一看,
那东西就不见了。
我当时在怀疑我是不是太累,
出现幻觉了呀?
于是躺下没一会儿,
我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夜晚,
下了晚自习,
吃了夜宵,
9点半左右回到了宿舍,
我照常跟几个人一样去打牌去,
一眨眼,
这牌便打到了12点多钟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我突然听见这门好像有人在敲。
这敲门声很规律,
也就在下几个人,
当时以为老师看到这边亮灯的过来喊熄灯了,
于是我们赶紧收了牌,
将最小的江西老弟儿去开门儿去。
可是啊,
开了门之后,
这门外是一片漆黑,
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赶紧说,
收拾睡吧,
可能值班老师已经知道了,
要不然明天该挨骂了,
而且这样大伙儿忙活完之后也就睡了。
第三天晚上,
因为那个时候手机并不像现在这样普遍和发达。
我躺在床上在玩着我那诺基亚的贪吃蛇呢,
而其他人还在下边在那打牌呢。
差不多也就是来到了半夜12点多钟的时候,
那熟悉的敲门声便又响了起来。
最靠近门边的他想也没想,
直接便打开了门,
可是开了门之后,
门外是一片的漆黑,
也只有那虫鸣的声音,
连个鬼影子他都没看见。
这个时候客家那两个人到走廊里边也就看了看,
可是他们骂骂咧咧的就回来了,
说哪有什么人呢,
就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我们几个人起初还不信呢,
最后也跟出去看了,
而到了一楼门口的时候,
果不其然,
真没有人。
哎,
我忘了说了,
我们晚上一楼上2楼是有于铁闸门的,
熄灯时间会有保安过来把他们锁上,
怕我们出去,
也就是说,
如果说要有人来的话,
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敲了门又马上下楼,
还把门给锁了的,
如果说恶作剧,
那就更不可能了呀。
因为我们那儿离宿舍楼的同学还有一小段距离呢,
而且大伙才来3天,
可没熟悉到可以这么晚来恶作剧的程度啊。
几个人相对视了一眼,
没有说话,
便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间,
关上门,
关了灯,
爬上了床。
这时候那客家那个人就说了,
哎,
会不会是有鬼啊,
这么邪呢?
那敲门没有人呢?
我其实后背也有些发凉,
但我还安慰他们说,
不可能,
哪有这么巧就让我们给碰上了呀。
最终大伙儿商量一下,
就说了,
明天晚上叫高一届的两三个认识的师兄来壮胆看看,
看看还有没有来敲门的。
于是就这样,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便失眠到了天亮。
第4天晚上晚自习以后,
我们请了三个师兄过来吃宵夜,
也说明了情况,
让他们过来陪我们看。
看来三个人中有一个拍胸脯说了,
说怕毛线的,
如果说抓着恶作剧的,
就揍他一顿就完了。
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了12点,
我那表也整整的报时了,
大伙儿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的,
就在那盯着那敲门声,
可是15分钟都过去了,
也没人敲门呢。
有一师兄问我们,
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话音未落,
敲门声就来了,
于是一师兄过去打开了门,
我们当时在屋里边儿,
可不敢出去啊。
但随后那师兄便一脸白的回来了,
他关上门之后,
嘴里还嘟囔着。
真**邪门啊,
真没有人呢,
楼下铁门还是锁着的呀。
当天晚上我们谁都不敢睡了,
而在经历了这几个晚上以后,
怎么说呢,
有句老话说得好,
叫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于是当校长一回来以后,
我们几个人赶紧跑到校长室死皮赖脸,
就是要换寝室,
绝对不住那儿了。
于是,
好说歹说之后,
磨了好半天,
校长终于答应在下午放学的时候给我们安排回那班级的宿舍里。
搬完宿舍以后,
我们几个人就分开了,
也没再碰过那些事儿。
而在后来,
我们基本上不去操场,
也不去那篮球场,
因为一看那楼,
我却感觉后背直发凉,
就连生病也不敢到那医务室里,
宁可多花钱到医院里边看大夫。
后来啊,
我把这事儿跟我妈就说了,
我妈还骂了我半天呢。
她说呀,
以前就叮嘱过我,
半夜有人敲门,
你得问了,
有人应了你才能开呀,
不然打死也不能开呀。
总之啊,
老一辈人提醒过,
后生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一点儿,
万一出了事儿,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