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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侍卫亲口讲述末代皇帝溥仪的前半生
欢迎收听隋氏溥仪三十三年作者
王庆祥
播讲
陈宋无声
由懒人畅听荣誉出品
第三十七集出现这一场面
从溥仪的出发点
我是很了解的
他这样做法完全出于迎合主子的心理
这是在日本强权的伪满时代训练出来的
后来了解到
苏方对溥仪是有特殊政策的
在许多方面对他给予优待
不让他参加劳动
再说也怕他接触铁锯钢斧
闹出自杀等意外举动
在忧郁闲适的生活中
有六七个女服务员整天和我们在一起
她们都是妙龄女郎
最小的十五六岁
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
我们相处的很不坏
而且感情也越来越好
我们这些人都不懂俄语
万加熙还记住几个单词
但用俄语会话也不行
由于语言不通
生活很别扭
女服务员们便主动教我们学习俄语
就像教小孩说话那样
指一样东西告诉该怎样发音
虽说不是从语法变革开始
在日常生活
绘画方面倒也进步不慢
就这样
老师喜欢上学生了
有个姑娘叫托尼娅
爱穿鲜艳的红色衣服
我们贝地称她为红衣女
她爱上了万家熙
还有个叶拉
年轻漂亮
爱打扮
她喜欢上润极了
再就是疏拉
长得不错
就是有狐臭
从腋下散发出臭气
苏联人百分之八十都有狐臭
一般都很轻微
疏拉则太重
他一进屋
满室都有味儿
开始人们不愿接近他
但逐渐也都处得蛮好
此人勤快
办事认真
他对溥杰感兴趣
很追求
溥杰的秉性则是对一切事都无所谓
当然
像溥仪的几个侄子和我献殷勤的姑娘也是有的
只是没有找溥仪的姑娘们都知道他是大官
所以不敢接近
因为天天在一起说笑
比比划划的
手语加口语
简单的交流思想看法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总用一种发自内心的口吻称赞中国男人
说我们长得好看
太美了
我就问托尼娅
中国男人到底美在什么地方
他说
俄国人的头发发黄
发花 发白
而我们的头发则是漆黑的
俄国人的眼珠是黄的
蓝的
而我们的眼珠黑亮黑亮
脸也白
皮也嫩
太可爱了
中国男人是这些春心荡漾的俄国女郎爱的发狂
有一天
午餐过后
我们几个人在院内草地上闲聊
舒拉和叶拉也在一边采拔草地上的小野花
平时他们常采这种带野花的小草算命玩
两个人称
然后根据茶口形状
认定谁将遇到好命运
这天他们没有玩这种游戏
只见舒拉掐下一朵小野花
面带羞涩的来到万加熙身旁
一下子插在万的西服上衣小口袋内
万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叶拉跑过来
一把抽出万衣袋里的野花
拿着就跑
舒拉一见急了
拔腿便追
嘴里不知喊什么
穷追不舍
叶拉边笑边跑
两人周旋足有十分钟
叶拉才把手中的野花扔掉
舒拉遂上前拾起
并把那朵已经揉搓的不像样子的野花
重新插在万佳希上衣口袋里
我曾好奇的打听过
据说俺和国民间风俗
女人把新采的鲜花插进男人一带
就意味着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男人
平日追求万加西的是托尼娅
舒拉和叶拉或许是在开玩笑
然而俄国女郎确实很开放
男女调情颇为随便
有一天我站在溥仪居士门前
见客厅门口有一对苏联士兵
正从一道细细的门缝往里瞧
然后摆手招呼我过去
指摆手不言语
指着门缝让我看
我刚把头凑上去
那士兵忽然把门一推
只见一拉衣服散开着
手拎一条小裤衩在室内另一苏联士兵头上挥舞着
可想而知他们刚刚刚搞了什么名堂
做这样的事甚至不顾及场合
溥仪反对我们与女服务员亲近
把他的三个侄子还有我和黄子正都给管住了
就是管不了溥杰
润琪和万家信
他们三个在伪满末日中被提升为少校
入苏后我们称之为三校
他们地位稍高
又是溥仪近亲
不好深管我们剩下这几个人可就倒霉了
除皇子政
只要谁给女服务员说说笑笑
让溥仪知道了
就要挨一顿臭揍
他相中了拖鞋用鞋底子打胳膊打腿的损招
我们几人都享受过这一待遇
溥仪总是边打边说
不准学他们
不准再上女人堆里去
看你们长脸不长脸
它有时还在我们身上拧的青一块紫一块
就是不打脸
不打露在外面的部位
所以挨打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姑娘们照样来找我们
又不好拒绝
老实说当时也很愿意接近他们
便设法背着溥仪
一旦让他发现了
再挨顿打就是了
令人不平的是
溥仪也有接触姑娘们的行为
有一天晚半晌
红衣女托尼娅捂着头坐在沙发里
很头疼
润奇说他会治
伪满时代
润奇就讲过包治百病的一个绝招
他说经过一天的日光照射
身体存入许多可供治病的物质
到晚间可以像尖端放电那样从手指提取出来
包治百病
于是他用这招为托尼娅治头疼
办法是把手伸到距疼处一厘米的地方静止不动
用指尖发出了一股热气治病
这时溥仪也凑了过来
虽然他从来不曾说过会治病
也伸出个巴掌
与润其争着用这种法子给托尼娅治头痛
形成左右攻势
两面夹着托捻的脸和头
还不断发问
感觉到有热气吗
好些了吗
怪哉
溥仪也不那么清高了
拟一辆小轿车把挂着全金肩章的苏联少将送到我们住的木房门前
他是专门来找溥仪谈话的
一连来了几天
那位管理溥仪的中校则天天陪少将喝酒
或许是为了祝贺兑德对日作战的胜利吧
总是喝的酩酊大醉
全身哆嗦
当时那里的白酒名叫沃特卡
是用酒精兑水再放入桦木槽子里泡一段时间就可以饮用的酒
不太辣
味道也可以
有酒量的可以大口喝
但喝完后闹得就不听使唤了
少将和钟将头一天在小餐厅喝酒
溥仪同席
我们这几个人也都被拉去陪着
苏联人喝酒实惠
一时兴起
拿过搪瓷的大茶杯子来干我们几个那在话下
女服务员们偏偏出于好意
频频敬酒
溥仪溥杰都喝醉了
我知道这酒很厉害
继是小口慢喝
继而偷偷送到桌下泼钓
女服务员们殷勤倒酒劝酒
我便一杯杯悄悄破掉
竟把地毯湿透了
有位聪明的服务员脚下有了感觉
并发现是我在搞小动作
就趁针灸之机
把红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出我学过的一句俄语
你太狡猾了
太狡猾了
她的动作声音都是善意的
使我感到亲切
烂醉如泥的少将已经不省人事了
女服务员们只好把她架到另一间屋里躺下
过了一些时候
托尼娅来叫我
说汽车已经停在门口
要接少将回去
让我帮忙招呼一下少将
我打手势告诉他自己不会讲俄语
还是他去照顾好
他连连摆手
因为他不敢去
借着做拥抱状
接吻状
我明白了
他真去唤醒少将
少将一定纠缠他
借酒力提出过分要求
所以他不敢去
来求助我
俄国姑娘当服务员也不容易
我同情她
带她走进了鼾声如雷的房间
使劲捅那个少将
他哼哼一阵也不行
后来干脆把她架起
歪歪斜斜的扶上汽车拉走了事
时间一长
我和在疗养院执勤站岗的苏联哨兵也混熟了
一天晚半晌
我在外边散步时和哨兵攀谈起来
我见他用报纸卷烟抽
就送他一摞卷烟纸
他不要
比划着说这个不好
还是报纸好
让我也试试
我卷了一只
因为有油墨的缘故
味道特殊
接着说起抽烟来
原来苏联人不但喝酒在行
抽烟也在行
他们卷烟技术高明
可以卷出上下一边粗的
也可以卷出上粗下细像小马锤似的烟卷
嗯嗯
不过他们用于卷烟的烟丝很粗糙
就像锯末子
挺大的例子
他告诉我
执勤室规定不许抽烟
当官的常来检查
但他们有办法应付
军官来时先猛吸一大口
一憋气
几秒钟后再出气
他当场表演给我看
张嘴时连一丝烟气儿都没有
真有招法
嗯
苏联人性格粗广
兴趣广泛
打猎是他们的一大爱好
一次我家有个苏联士兵
右手拎着猎枪
左手提留几只被打死的灰鼠
我问在哪儿打的
他用手往高处一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高高的树尖上恰有几只灰鼠窜来窜去
他又举枪扣动扳机
一只灰鼠硬生直落下来
不料落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
一咕噜又爬起来跑了
原来他只受了轻伤
这东西是很顽强的
那位猎手还告诉我
山里有狗熊伤过人
你们进山不带枪
那可是危险的哟
将军有将军的嗜好
士兵有士兵的情趣
唯独女服务员们的心愿得不到满足
苏芳发现他们爱恋中国人并想入非非以后
立即下令把全部年轻姑娘撤走
换了一身脸上布满皱纹的穿黑裙子的老太婆
姑娘们恋恋不舍
我们这些人更感到扫兴
唯一可以联系的是托尼亚
万加西知道他的家离疗养所大约一华里
一天
溥仪对我们说
走
上托尼亚家看看去
大家都很高兴
跟着就去了
托尼娅在家
大约她已经失业了
两间小木屋收拾的整洁干净
我们聊了一会儿
她还是很愿意跟我们待在一起
分别是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从此睡前饭后
再没有谁来陪我们消磨时间
我便自己到山上河边寻找兴趣
那时小河一结冰
我试着砸开冰块
发现里边有个小窝
从小窝里钻出个虫子
他登上冰块爬来爬去
我把这一有趣的发现告诉溥仪
他也正感到无聊呢
便常常跟我去观察冰窝里的虫子
这样玩腻了
我又想出拔山上的小树做歪脖手杖的玩法
溥仪不动手
也在旁边看着
养尊处优的疗养生活终于在不久后结束了
一天
我和预言等正散步
有交情的苏联哨兵悄声告诉我们一个重要信息
溥仪要走了
到哪儿
离你们中国近的地方
什么时候动身
很快就会通知
当然
并非直接用汉语对话
手势加简单俄语词汇
双方都明白
我们立即把消息报告溥仪
溥仪若有所思
对我说
得把外边那两副金镯藏好
溥仪入苏携来很多珍宝
散放在几只箱子底部
上面用衣物灯遮掩
唯两幅金镯一直戴在身边
大约是想随时贿赂苏方官员吧
溥仪仍不想把这四两重的金镯与其他珍宝混放一处
因为要折腾其他箱子
取出遮掩物品需要较长的时间
万一苏方人员进来就暴露了
除此还有别的原因
藏哪好呢
我注意到溥仪屋里桌上摆的暖瓶
瓶嘴螺丝扣处可以拧开
若把金镯弯成适当形状
恰恰可以套进暖瓶外壳之内
再把瓶嘴拧紧
谁也不会发现
我向溥仪一说
他立即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
当我就要动手时
他又提出疑问
暖瓶要经常灌水倒水
一旦打破
岂不露馅
起活自己家的小心苏方人员时而来灌水倒水
也同样有危险
预言在旁边提议道
编个铁网子罩上就可以防止打破
溥仪表示赞同
让我执行
预言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没有头绪的乱铁丝
我便一点一点拆开
一根一根铝直编成和暖瓶外壳一样的铁网
瓶底铁网很坚固
瓶嘴也是收缩的
往里边嵌入金镯时还垫了纸
或有转动也不会发出声响
装好之后
溥仪检查一番
颇为满意
索性平时也不用它装水了
减少麻烦
这是我在苏联第一次为溥仪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