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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给大家解读的书是雨果的九十三年
雨果被誉为法兰西莎士比亚
是法国文坛乃至世界文坛的骄傲
法国唯一一次为文学家举行国葬的凯旋门是一八八五年雨果的葬礼
后来雨果的先贤祠头像被埋葬在了巴黎
而法国的法郎也出现了
九三年是雨果在七十二岁那年发表的一部作品
算是后期作品了
相比于巴黎圣母院
悲惨世界
笑面人等前期巨作
九三的篇幅并不长
只有二十万字
但可以说
这是雨果一生的杰作
也是雨果创作道路上的真正巅峰
让我简单的解释一下书名九三年
如果这本小说写的是一七九三年
那时候法国刚刚推翻了君主专制
处于大革命的顶峰
英雄主义和恐怖气息同时充斥着这个古老的国家
像罗伯斯
比尔马拉
丹东这样的杰出人物压力最大
他努力想要看清历史的走向
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雨果一直在收集材料
研究历史
作为一个小说家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讨论人类的道德选择
法国革命既是革命派与保守派的斗争
也是道德良心与荣誉法则相互碰撞的战场
革命派的荣誉法则是民主与共和
保守派的荣誉法则是保护国王和王室
这场革命正是各种荣誉法则之间的全面冲突
对于革命人士来说
如果他的荣誉法则与他的良心发生冲突
他既不想失去荣誉
也不愿违背良心
他就会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
九三年正是这样一个壮丽的悲剧
当荣誉感受到冲击的时候
有些人甚至会为了自己的良心而赌上性命
有些人在杀人之后
又被良心判了死刑
法国革命是农民和手工业者在一七八九年攻占巴士底狱时正式爆发
但是领导者是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
他们成功的推翻了路易十六
一七九二年宣布法兰西为共和国
但是在法国各省
保王党的势力一直爆发
甚至在一七九三年五月月
雨果说
九三年是一年中最紧张的一年
风暴最猛烈
最壮观
故事发生在九三年
当时在法国布列塔尼地区
保王党在英国的支持下
与共和军展开殊死搏斗
这就是万代叛乱的由来
小说一开始
共和党军队就占了上风
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地区
这支部队在执行侦查任务时
发现一名当地布列塔尼农妇
他的名字叫米歇尔
弗雷夏
带着两个三四岁的孩子正在哺乳
米歇尔在战争中失去了丈夫
失去了父母
现在她带着三个孩子
一家四口一贫如洗
共和军的人看到他们的惨状
都表示同情
说 你们放心
我们会保护你们
照顾你们
我们已经是共和国了
嗯
我们不会让每一位善良的公民背井离乡
与此同时
九三年来的第一位主要人物也登场了
他是布列塔尼地区最有权势的保王党成员之一
朗特纳克侯爵
年事已高
头发花白
但是步履矫健
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侯爵登上了一艘英国战舰
当时英国出兵干涉法国革命
侯爵的保王党从英国军队的支持下
从海上登陆法国
企图反攻巴黎
在他看来
法国革命是无产者对贵族的反叛
身为亲王
他肩负着拯救世界的神圣职责
他很清楚自己的荣誉感
他的任务就是保卫国王和王室
因此
保王派的所有势力都应该把这里作为天池
军舰通过海峡时发生了事故
因为一名炮手的失职
一门大炮从船体上脱落下来
砸死了几个人
整艘战舰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经过一番搏斗
炮手总算控制住了大炮
使船脱离险境
让我们看看侯爵怎样对待这个炮手
先授予炮手圣路易十字勋章
以表彰他的勇敢
然后下令处决他
一声令下
原本欢呼雀跃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侯爵说了几句话
我就念给大家听
一个疏忽
会使这艘船受到损害
现在这条船也许已经无法挽救了
因为他已经成为了敌人的敌人
一艘船过海
就是一支军队
风暴隐藏了起来
可是却并未消失
整片海域都是陷阱
在与敌人作战时犯下任何过失
一律处死
无可补救的过失
勇气必须得到奖赏
疏忽必须受到惩罚
雨果在小说里这样评价道
侯爵的这些话很慢
很严肃
像斧头砍橡树一样
通过这件事
他已经树立起了一名统帅的威望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在侯爵手下
军阀应该做什么
后来
共和党舰队包围了战舰
船员们拼死保护侯爵
把他送上一艘小船
其他人则向敌人发起自杀式攻击
他们成功了
在侯爵脱离险境后登岸
给忘代地区的保王党带来了极大的鼓舞
他们由侯爵率领
转手围攻
俘虏了一支共和军
这是米歇尔和他的家人
侯爵下令处死他们
不论男女
嗯
对侯爵来说
共和党背叛了国王
背叛了上帝
这是理所当然的
侯爵是个铁面无私的军人
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保王党头目
他有一种强烈的自尊心
他相信任何一个厨师都必须以光耀君主为己任
不能有丝毫犹豫
必须赏罚分明
嗯嗯 威并济
就是要让属下们有一种将一切都奉献给主人的责任感
为君主服务
是他们此生最大的荣耀和幸福
至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区别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秩序
是世界正常运转所必须的
它必须长期存在
任何破坏秩序的企图都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说到这里
我们不由得担心
米歇尔及其三个孩子会不会因此葬身于革命呢
接下来的故事发生了转折
侯爵屠杀共和党军队时
米歇尔侥幸逃脱
但是他的三个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
一个乞丐找到了米歇尔
给他治好了伤
巴黎终于有了一个具体的应对措施
在保王党看来
共和党是大逆不道
但共和党已经掌握了中央政府
所以侯爵和他的手下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反叛分子
共和党人也有他们的荣誉感
自由 平等
博爱是法国大革命所提出的口号
但是刚一问世
就震惊了全世界
法国作为欧洲王权统治最悠久的国家之一
又是天主教重镇
理应是最保守的国家
少数人不想有平等
自由
除了上帝
没有人可以被称为博爱
为了推翻旧王朝的价值体系
共和党宣称用共和取代国王
每个革命者必须把共和国视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每个人都必须为共和国服务
巴黎共和政府派来一位名叫西莫尔丹的职业革命家作为政治委员前往忘代督战
同时监视布列塔尼地区共和军最高统帅戈万
督促他执行政府的命令
凡是顽抗的保王党及其同情者
一律处死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西穆尔丹政治委员跟戈万的关系很好
戈万就是西穆尔丹一人提拔上来的
这一次
他的三个主角都出现了
朗德纳克侯爵
保王党的领袖
共和党革命家西穆尔丹
共和党地方指挥官戈腕
在这样风起云涌的时代背景之下
又会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就在这时
割腕接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英国可能会卷入法国内战
侯爵正在设法为英军建立桥头堡
以便英军登陆
与堡王派军队并肩作战
戈腕在政治委员西莫尔丹的帮助下
发动了一系列的进攻
阻止了堡王派军队的进攻
最后
侯爵带着十八名卫兵退守一座碉堡
戈腕的军队大约有四千五百人
将碉堡团团围住
米歇尔也在现场
因为城堡里除了侯爵和他的亲卫外
还有米歇尔的三个孩子
原来
侯爵扣了三个孩子做人质
他说只要放他们安全离开
他就可以把三个孩子还给共和军
但如果共和军不同意继续进攻
那么这三个孩子可能会在碉堡里被烧死
共和军非常清楚拯救三个孩子的重要性
至于政治委员西穆尔丹
他也不是那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
他曾在教堂里当过老师
不仅口才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
而且还有耶稣一样的自我牺牲精神
他拿了一块白手帕
走到碉堡跟前
对里面的人喊道
只要抓住侯爵一个人
就不会再有杀戮了
你们全都自由了
为了取信于我
我愿意用自己的人头来换侯爵
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西姆尔丹并不擅长谈判
他并不想用喊话来瓦解对手的事情
嗯
共和党军队占据绝对优势
碉堡里的人看来是插翅难飞了
忘带地区到处都是通缉令
谁能抓住侯爵
谁就会得到丰厚的奖赏
作为一名军队政委
他的工作看上去非常简单
但是西莫尔丹意识到
如果法国人继续内耗下去
那就是与发动革命
建立共和的行为背道而驰
俄国的初衷是
即使共和党最终获胜
但无数人的鲜血会玷污他他的个人荣誉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说
我愿意把我自己献给你
作为你的侯爵
我会为共和国而死
这样共和国就会得到满足
但是在碉堡里坚守阵地的士兵们却不愿放弃荣誉
如果他们真的出卖了侯爵
那么他们的荣誉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们坚定的认为
保卫侯爵的生命
就等于保卫法国的尊严
两种不同的荣誉感不能调和
最后一战也是不可避免的
共和军冲进碉堡
同侯爵部队展开肉搏战
雨果写道
碉堡在流血
他是个受伤的巨人
到了最后
侯爵一方只剩下六个人
五个人都受了伤
他们被困在三楼的碉堡里
却发现碉堡里有一条密道
侯爵死里逃生
独自逃进附近的树林
现在他可以脱离险境
向英国军队求援了
然而
正当侯爵准备离开时
他看到远处的碉堡正在熊熊燃烧
原来埋设在碉堡里的火药已经被点燃了
三个孩子在顶楼的图书室里呼呼大睡
母亲米歇尔站在碉堡外的高地上
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根据古典悲剧美学的观点
雨果说
一个人在极度的痛苦中会变得伟大
米歇尔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
但是现在她却像是一头野兽
又像是一位女神
战争并非与女人无关的女人
她在战争中升华了人类的境遇
同时也构成了对战争最有利的控诉
如果三个孩子葬身火海
谁来承担道德上的主要罪过呢
在保王党和共和军的战争中
平民的死亡通常难以归咎于责任
战争双方都会直接或间接的导致后果
事后
胜利者将尽力抚恤死难者
建立纪念碑和公墓
但更多的时候
平民会被认为是改变世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救星来了
是谁
这是一位侯爵
朗特纳克
只有他有钥匙才能打开三楼的铁门
他走出密道
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
他搬来一架梯子
爬上去
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出来
当侯爵爬上梯子时
共和国士兵拉肚激动的喊道
共和国万岁
侯爵立刻反驳道
国王万岁
听到这句话
共和军士兵拉肚子喃喃的说
随便你怎么叫吧
现在你成了一位好上帝
拉杜彻底震惊了
一个被共和党人痛恨的恶人
做了好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嗯
当他走下梯子时
所有的观众都站了起来
他们围着这位老人走来
心里有一种可怕的
神圣的恐惧
仿佛有一个幻影围绕着他
可是侯爵却庄严的向前走去
向那些憎恨他的人走去
共和军撤退了
侯爵继续前进
雨果写道
大力十四苍白的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
他那幽灵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黑暗中
士兵们用金色的眼睛盯着他
他没走一步
似乎都变得高大了几分
梯子在他那沉闷的脚步声中颤抖着
侯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雨果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他想表达的是
在革命的绝对真理之上
存在着人类绝对真理
小说写到这一关头
共和军士兵在圣光的照耀下节节败退
政治委员西穆尔丹没有忘记他的使命
他走到侯爵跟前
说
我把你抓起来了
侯爵回答说
允许你把我抓起来
接下来呢
侯爵自投罗网
只要暗黑一点
他就会被处死
然后对外宣称自己顽抗到底
没有人知道他救了谁
至少会被人说成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想要重新发落
历史是人血的
既然夺去了生命
那就永远不能翻身
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不仅摧毁了荣誉的概念
而且否定了良心存在的可能性
然而
即使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着利己主义
伟大的文学作品也绝不会满足于描写阴谋家和权力斗争的伟大文学家们
他们不仅仅是把真实的惊世骇俗的事情添油加醋
取而代之的是
他们会用虚构的故事去质疑现实
对抗现实
在这些不朽的故事中
自私自利是永远不会取得胜利的
人必须为良心所苦
这种痛苦程度不亚于被斩首
侯爵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被投入监狱
等待审判
这是这部小说中矛盾最集中
最扣人心弦的部苦在雨果笔下被逮捕的侯爵并没有受到审判的部分
而是被逮捕的政治委员西穆尔丹和地区指挥官割腕
让我们先看看西穆尔丹和戈万两人是如何受罪的
书中有许多象征的画面
比如母亲在战火中独自哺乳
比如一艘军舰在风浪中陷入了危险之中
比如那个绝望的女人救了三个孩子
这些都是法兰西血腥的象征
必须用纯粹的力量来抵挡
但是
如果共和党人救了三个孩子
那就意味着救王朝的消亡完全是历史的选择
那就没问题了
但问题是
救世主是朗特那克侯爵
他已经被时代抛弃了
如果侯爵没有回来就三个孩子
而是选择逃走
那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
西摩尔丹和戈万两人最多也就是惋惜一下而已
但是现在侯爵被抓
这对他们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特别是个班
西莫尔丹对他说
不久大田就要审判侯爵了
听到这个消息
戈万心里却有一种被推上法庭的感觉
他和西摩尔丹一样
认为革命和共和是绝对正确的
但是现在
在这场革命之上
又出现了一种同样完全正确的人道主义
这是出于良心的需要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看清善恶
看清光明与黑暗
可现在他却是一头雾水
况且
他是个老实人
无法否认当时侯爵救了他
即使被允许说谎
他总不能说没看到吧
侯爵舍身相救
让他很感动
他从他高傲的头颅里看到了一种只有高尚的人才能拥有的傲慢
他想
如果侯爵被处死了
那三位获救的天使的灵魂就会围绕着这个头颅飞翔
向他求救
嗯
胜利者归侯爵
共和国蒙受了难以洗刷的耻辱
革命和共和的荣誉
法则和人道主义良知把戈腕拖入痛苦的深渊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很是厌恶
然而
当西莫尔丹告诉戈腕
侯爵即将被审判时
他的手腕同意了
割腕的荣誉感没有受到动摇
他坚信革命事业是正确的
值得他牺牲一切
但是他觉得他应该违背道德的法则来对付他
他高高在上深藏在心中
他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有过一段高尚的时光
就值得永远的原谅吗
我们可以辩解说
虽然侯爵救了三个孩子
但是他领导的叛乱却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
如果放任不管
法国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们还可以学习一下侯爵对待炮手的做法
公私分明
先嘉奖侯爵救人
再以战犯论处
他不是没想过割腕
而是考虑到了公与私的关系
侯爵为英国人搭了一座桥
让他们渡过海峡
他向英国人出卖了法国
真是罪该万死
在共和党人心目中
他是最危险
最可恨的人
但侯爵救了他一命
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他认为自己站在了历史的正圣一边
而保王党却在为错误而战
然而在侯爵身上
他却看到了自己信奉的神圣法则
格外认为
侯爵这样做不仅仅是出于怜悯之心
更是因为救了孩子
宽恕了围攻他的所有敌人
甚至为了赎罪
在这种宽恕和赎罪的精神面前
没有人能够举起屠刀
侯爵所做的事
是那些为正义事业奋斗的人所不能做到的
雨果站在共和国一边
他暗示侯爵以自我牺牲来胁迫那些有良知的人
他把善良化作闪电击倒
不幸的是
被割腕的那个人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无法全身而退
一种对等的意识始终存在于他的心中
在他看来
侯爵身为统帅
肩负着战略战争与复仇的重任
肩负着保卫法国国王和一千五百多年君主政治的使命
可是现在
他却把三个乡下孩子的生命看得比这些任务还重要
如果我杀了他
侯爵的罪名就会落在我头上
小说结尾时
我们看见割腕深夜谈时
在死牢里会见了侯爵
侯爵一言不发
只听侯爵滔滔不绝
雨果写了六个晚上的租期
侯爵感谢割腕来看他
但他仍然坚持敢为国王的荣誉和贵族身份
他仍然认为革命对任何人都有罪
他口才还惊人
堪称口才
但实际上
在探监之前
割腕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听完侯爵的长篇大论
他只是割腕给侯爵披上他的斗篷和帽子
把他从监狱里放出来
而他则被关在了牢房里
这是在荣誉法则和道德良心之间做出的最后选择
第二天
割腕被宪兵带到了军事法庭
作为后爵的被告
法官西莫尔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从他割腕的坦白来看
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犯下大错
但是最后他确信
只有放走侯爵
他才能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只有放走了侯爵
让他留在这里
才不会失去他一直珍视的荣誉
他说过一件事
那就是我看不到别的东西
一件善事离我太近了
使我看不到一百件罪恶的事
一方面是一个老人
另一方面是几个孩子
这一切使我与责任之间产生了矛盾
我忘记了被烧毁的村庄
被蹂躏的田地
被烧杀的俘虏
被残忍杀害的士兵
被枪杀的妇女
我忘记了法兰西被卖给了英国
我放走了凶手
我这样说似乎不利于我自己
我实际上并非如此
因为当一个罪人承认错误后
唯一值得挽回的东西就会被挽回荣誉
戈万请求法庭判他死刑
他对西摩尔丹和其他两位法官说
你们既是法官
又应该以身作则
那他赞名法官也有不同意见
他票赞成死刑
反对死刑的一票
那位反对死刑的法官就是之前在侯爵救人时说过的拉杜
现在的他就是善良的上帝
现在他已经是法官了
他说
应该推举割腕为共和国总司令
所有共和国公民都以他为荣
如果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死
请把我拉肚的头拿走
轮到西摩尔丹投第三票的时候
西摩尔丹表示
戈腕应该被判死刑
西马尔丹很清楚
戈曼顶替侯爵的罪责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为了荣誉
他必须要去争取
临行前
他来到牢房
割腕相见
他们讨论了革命
正义的责任
人道和理想
国家的未来等问题
第二天
割腕离开前高呼共和国万岁
当他的头颅落地时
西木尔丹拔出手枪
任由子弹射入心脏
这就是九十三年的全部内容
一部小型史诗
雨果把惊心动魄的情节压缩在短短的文字中
以生动的描写和尖锐的议论拷问人心
当你整天游荡在名利场上的时候
不妨花点时间去看看那些太诚实
太纯洁的人这些人都是有荣誉感的
看看他们
为识磨而奋斗
为识磨而奋斗
如果他们能震撼你的心灵
让你留下眼泪
那我想你对这个世界
对自己的生活
都会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