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集。
死亡谷。
他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一个小处。
可他却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是老乔治赐予他的。
随着科技的发展,
现在女人生孩子也不一定非得需要男人压在她身上帮她,
因为很多希望单身的女人都能从精子库中提货,
采取人工受孕的方式来怀孕。
老乔治为眼镜找了一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俄罗斯女人,
用人工受孕的方式替他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而为了这个女儿,
眼镜付出了天大的代价,
他要在老乔治身边服务18年。
18年之中,
他不得私自见女儿,
也不能打听女儿的消息,
合约期满之后,
他才能离开。
为此,
眼镜在10年之前就退出了江湖,
成为老乔治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到今年这个圣诞节,
眼镜已经为老乔治服务了10年了,
距离他们约定还有8年之久,
但老乔治却告诉他,
提前解除两个人之间的合约。
想到会马上见到女儿,
眼青,
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
幸福的眩晕让他再也站不住了。
他顺着教堂的墙壁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幸好从教堂内逃出来的宾客瘫倒在地上的不只是眼睛,
所以压根儿没有谁在意他。
我要见到我女儿了,
我,
我要见到我女儿了。
也不知道眩晕了多久,
眼镜这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双手攥拳,
激动地望着雪花飞舞的夜空,
他忽然感受到高飞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如果换上眼镜,
在得知他生命的延续正遭到迫害之后,
他可能早就狂性大发,
在教堂里大开杀戒了。
隽爷,
隽爷,
谢谢,
谢谢,
眼镜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那边的老乔治早就扣掉电话了,
可他仍然郑重的道谢。
田青深深地吸了口气。
正要站起来的时候,
几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教堂内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这些人没有谁注意眼镜,
他们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
死亡谷尼科夫先生要求我们必须在零点之前赶到奎木拉。
这几个人走得很快,
说得又很急,
饶是眼镜的听觉相当敏锐,
可也仅仅是听到了死亡谷尼科夫、
奎莫拉等字眼。
等他意识到这些字眼对于他追查妮儿下落很重要的时候,
那几个人已经急匆匆地跳上了一辆越野车,
呼啸着远去了。
死亡谷尼科夫奎木了沙利,
沙利眼镜慢慢的站起来,
眼镜开始发亮。
相传距离拉斯维加斯只有150km左右的美国死亡谷,
在18世纪中期曾经发现了一尊神秘的雕像,
这座雕像的名字就叫奎木拉。
而奎魔拉在几百年前就灭绝的沙漠土著语中代表着金帐汉王的意思。
这尊用奇怪黑色石头雕成的雕像是一个骑马扬刀的蒙古骑士,
所以土著人就称呼他为奎木拉。
18世纪中期,
那个时候的美国还处在被英国统治的殖民时代,
像生活在拉斯维加斯这片沙漠中的人,
还是一群从没有开化的土著人,
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在13世纪就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铁骑呢?
又怎么会雕刻出蒙古骑士的雕像,
并尊敬地称呼这尊雕像为金帐汉王呢?
难道说直到18世纪末才消失的土著人会知道500年前横扫欧亚的蒙古人,
还是他们本身就是蒙古人的后裔呢?
这些疑点一直困惑着对死亡谷感兴趣的学者们。
为此,
从上个世纪中期开始,
就不断地有人进入死亡谷,
试图研究那些土著人的血统,
希望能够找到震惊世界的发现。
比方,
死亡谷内也曾经有蒙古铁骑抵达过。
但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是,
上世纪中期进入死亡谷的考察者就像进入埃及金字塔那样,
在离开死亡谷之后。
全都神秘死去了。
从那之后,
再也没有谁敢擅自进入死亡谷中心地带了。
一直到拉斯维加斯被全面开发,
死亡谷被现代文明彻底笼罩。
在绝迹30多年之后,
人们这才再次进入死亡谷,
并对它展开了详细的科研调查。
至于科研人员在死亡谷内到底发现了什么?
美国政府保密,
不过却故意通过小道消息向外散播,
说是在历史的某个时期,
这儿曾经有一个领先美洲大陆至少500年的文明,
奎莫拉雕像就是那个文明的产物。
也正是这个消息的散播开来,
死亡谷成了一个旅游胜地,
每年大约有来自世界各地数百万的游客希望能够看到那尊早就不存在的雕像,
找到那个领先美洲大陆五百年的文明。
当然了,
这些都是奢望,
不过这些游客却给当地政府从寸草不生的死亡谷里,
每年都可以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塞拉斯维加斯随处都能看到它的发展历史,
其中死亡谷和奎木拉的神秘更是不能减少的,
所以眼镜才知道奎莫拉是怎么回事儿。
从死亡谷、
尼科夫、
奎莫拉这三个关键词,
再联想到莫森被杀现场的那一粒沙粒,
眼镜猛地想通了,
原来杀害莫森并带走妮儿的人是来自死亡谷那边的,
现场遗留下来的那颗沙粒就是他们从死亡谷带来的。
而妮儿的下落也绝对和奎木拉雕像传说中的发现地有关。
想通了这些之后,
眼镜兴奋异常,
觉得必须得告诉高飞这些,
并帮他把妮儿救出来,
那样就可以带着老乔治的感谢去俄罗斯见自己的女儿了。
眼镜马上就开始拨打高飞的电话,
但是那边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电话。
他去做什么了?
眼镜狠狠的骂了一句,
他只好给高飞发了一个短信,
然后就跑到他们开来的车子面前,
跳上去奔向了城市西北方向。
那个方向就是死亡谷的所在处,
那儿曾经发现过一尊神秘的蒙古铁骑雕像,
名字叫奎木拉。
松夏丽从来没有这样怕过,
他真的搞不明白他到底得罪谁了,
竟然会派枪手来杀他。
一度他曾经想要跳下车子,
然后抱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那些人,
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去做,
只求那些人告诉他为什么要追杀他,
又是谁指使的。
可是每次有这个想法之后,
子弹就会呼啸着从车旁飞过。
宗家丽不敢停车,
他怕刚停车还没来得及求饶,
就被人一枪把脑袋打爆了,
所以他只能没命的跑。
也幸好曾夏丽的车技相当不错,
从被打碎了的左边后视镜内,
每当看到商务车即将追上自己的时候,
他都会及时的摆一下方向盘,
于是这厢式货车就会像跳舞般的扭动几下,
把那辆车子死死的压制在后边,
远处隐隐传来警笛声响,
松夏丽从没觉得警笛。
声原来是这么悦耳,
使他在刚听到的时候竟然忽得泪流满面了。
车子以超过100迈的速度向市局狂奔,
十几分钟之后就来到了郊区,
路上车辆也越发的多起来。
在这短短十几分钟之内,
松夏丽靠着他精湛的驾车技术已经连续闯了四次红灯,
他不敢停下来,
因为他怕车子一停脑袋就会被打爆。
可当他进入郊区之后,
路口横穿的车辆却比郊外路上红灯亮起的数量多了几倍。
他还敢闯红灯吗?
警察为什么还没赶来?
望着前面几百米处刚亮起的红灯,
望着一辆接一辆横在路口的车子,
松家丽绝望了,
他根本不敢再横冲直撞了,
可一旦他停下来,
紧追不舍的枪手就会打爆他的脑袋呀,
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啊?
眼看还有不到100米就要冲过路口了,
宗夏丽猛地一闭,
猛地一踩油门,
扯着嗓子吼道,
奶奶的,
拼了。
随着车子发动机发出的咆哮声,
松夏丽觉得他正在飞快地冲向鬼门关,
下一刻就会车翻人亡。
他甚至都听到了车子相撞之后发出的巨响,
发动机仍然在嗡响,
但该发生的碰撞却没有传来。
宋夏丽下意识的睁开了眼,
然后他就惊讶的看到,
前面刚亮起没超过几秒的红灯竟然变成了绿色,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
远远看过去,
前面所有的路口全都是一片绿色。
这绿色呀,
代表着生命。
在大楼建筑中,
绿色也是安全通道的唯一颜色。
忽然,
松下里看到了警察,
几个警察站在路边,
手里拿着枪,
正对他拼命地挥手喊叫着什么,
看样子是让他径直向前。
在普通老百姓心中,
警察就代表着安全,
所以宗下里在看到警察之后,
下意识的就要踩刹车,
有持枪的警察在场,
那些该死的枪手,
你敢把爷爷怎么着啊?
可是宗教里还没有踩下刹车,
就猛地松开了,
飞速向前冲,
因为他看到几个警察全都趴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肩膀上还窜出了血。
在看到红灯忽然变绿,
自己好端端的并没有出车祸之后,
宗下里惊喜异常,
在看到路口边上有警察之后,
他感到了温暖,
总算是遇到救星了。
宗教里以为只要有打击邪恶,
代表正义的警察在场,
后面那些枪手肯定会吓得抱头鼠窜,
下意识的刚要踩刹车,
却忽然看到几个警察全都趴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肩膀上还窜出了。
雪花。
宗家里从小学习不咋样,
但脑子却特别灵活,
反应也很快,
要不然也不会在机场内发现大事不妙之后就立即驾车闪人了。
看到有警察受伤之后,
宗下里就猛地明白,
那些枪手连警察都不在乎,
敢对他们开枪,
这就只能证明警方暂时无法对他提供帮助,
他所做的只能是继续向前狂奔。
他嘴里嘶吼了一声,
宗下里再次加大油门,
飞速向前。
眨眼间的功夫,
几辆车就风驰电掣的冲过了路口,
向着市区方向而去。
紧跟在蓝色商务车后面的詹姆斯几次都想超车把枪手的车子拦下来,
可开车的歹徒车技也很过硬,
每逢他接近的时候都会猛地甩尾,
然后趴在窗口上的枪手就会趁机对他疯狂的扫射。